| 北京诗选 |
作者：司镇南 作于：2005-6-11 9:19:00 访问：4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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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大船行驶在海上
我那时没有看清她的模样
只知道梅沙的滨海
有人造的墩州岛
只知道那海滨的观音
也漂浮着风中的发捎
降落伞从空中飞来
弹跳的是一条鱼的飞跃
哦！南方的海岛
我亦看到半坡上攀登的赢洲
看见盈盈海水浸湿
天空的幕揭
大船行驶在外海的
边沿
即使鸥鸟也听不见鸣叫
海港的南方
有造船厂发出轰鸣的声响
航母她静悄悄地停泊在海湾的一侧
仪帐的军乐演绎着商业时代的荣繁
姿意汪洋
我像是看见南方的夏天
看见梧桐山坡的云遮雾撩 ......
在北方的海际里
眼前只是华北平原高架列车的频繁
有汽车登上了珠穆朗玛（节选）
（一）
从南方到西部的路程
立体的地图像故乡的梯田
渐次延展......
“你从高原走来”
还是从南方驱车到了
一个世界屋脊的脊梁
这样的消息其实难以置信
像是商业时代的进行曲
从南极到珠穆朗玛峰的跨越
或者相反的极致
有如月球到火星的探测
少年时代我就看到了地球的心脏
这些山河的脉络或者祖国的脊梁
有小天下的泰山呢
亦如“治大国如烹小鲜”的传说
国际也像在不断地延展他的脚步
或许是地球到宇宙太空的距离
在很古以前的人类那里
已经用心账量出太空的尺寸
列车迅速地驶过湖北
从九江一过
就是湖北
一个美洲回乡的诗人不知道是否还在荆门
我是第二次在长江中下游平原门口路过
看一次九江就多一次长江的印像
长江的胸怀越来越宽广
哪里是我少年人的印像
那三峡的轮船
甚或虎跳峡的惊险
到了这里
你看吧！
同样清新的江风
却是宽敞的长江中下游......
从九江一过
就是湖北的边界线
打开地图
才知道黄冈就在那边
当然拥有“荆楚”的武汉口也不远
真希望再去看看湖北崔灏笔下的黄鹤楼
很多名胜
在匆匆而过的商业时代
其实难以畅游
列车很迅速地驶过了湖北
没来得及看赤壁的荆楚
没来得及从武汉到重庆的故里
或者到上海的长江口
......
看过了这些土地
才知道为什么湖北简称“鄂”
走过冬天一样的夏日
走过这冬天一样的夏日
不能不让我想起没有雪飘零的南方
想起海滨像寒风一样略过的风暴
石棉的瓦房即使在冬日也没有被台风
掀翻他牛毛毡的蘕顶......
看见报上被风吹弯腰系模糊的棕榈
我怀疑会否是南方某个城市的实景
......
风暴仍旧在南方某个夜晚肆略
台风消息时不时让我有点儿心惊肉跳
......
最疯狂是南方的夏天
在北国却并不感到夏日的火爆
像蒸饺一样热气腾腾的南方呢
现实的北国不能不让我感到被单紧裹的烦躁
北方的狼
这一只狼他来自南方的某个小岛
这一只狼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北方
《橄榄树》是你姐姐的杰作
那样优伤那样凄凉的声音曾在海滨
这样声音让我感到男人的浑厚
这样地方让我感到北方的辽阔
.....
啊！北方狼！北方狼！
只此一生
这样的音乐来自大提琴的独奏
我的爱人她喜欢《梁祝》
不知道贝多芬在谱写怎样的《命运》交响曲
月光或者瀑布
更多地让我想到来自东方的泰戈尔
我喜欢《吉嬗加涅》里的大海
那在猛加拉河海滩上孩童一样玩耍的老人
您能告诉我，是什么样的生活让您快乐？
即使歌德亦是一个来自海边的创业者
至少我想到的是先生《浮士德》。
我亦来自大海边上呢！
路过海边的水库，
亦看到欧鸟飞回故乡的静寂
我的道路在哪儿！
哪儿有我陪伴歌吟的
旅者！
啊！只此一生！
我看到但丁和他的贝亚特丽小姐
在意大利的海滨踌躇
《新生》的幸福或者痛苦
我知道地狱与天堂的区别
亦知道他们的联结！
啊,只此一生！
大提琴先生，请您不要孤独地行吟！
这从地狱到天堂的路程
我并不是很稀罕
我亦要追求幸福与快乐也！
但丁或贝多芬
像是读懂了您们的《神曲》
但我更喜欢东方的《无极》之境！
我亦要飞升，这思想的境地！
不希望有鬼或魔境似的坦途
我的凤凰蘖磐！也许有我独到之处！
2003.8.17
吹笛人
并没有南方的热闹与无聊
吹笛人，看似平静的乞讨
在虚空的北京地铁站外
那玄梯比深圳更觉苍茫！
啊！吹笛人，我像是听见
漂泊人弦耳的心音！
没有南方的伪情
箫箫的声音
如此苍茫
北方的边塞哟
“西出阳关无故人呢！
夏天也在笛声里打了一个寒噤！
擒澡堂
故宫最深处的两间厢房
擒澡堂 即使树木结的也是
龙枣 一块巨石在下雪的冰路上
镶嵌成一幅龙图！玉石斑驳
故宫，空茫的历史
仅剩几口残余的
铜缸
黄昏下的红墙
依旧苍茫
从明到清
从文艺复兴到近代的西方文明
这些椽木架房啊！
从南方里走来的我
像是仅看到
一点戏曲里的装簧
玄武门外
像是看到一个勾着腰身的太监
从历史的玄武门走来
玄武门啊！
一个朝代已经过去
另一个朝代也已经过去
这故宫辉煌的门槛
更像是一个自残的年代
好在民族已经复兴
民族已然复兴！
南方
南方的土地是神奇的
无论是现代工业的厂房
还是像打工族一样路边
疯长的白桦林
她是我们的姊妹！
这来自乡村的土地上
来自丘陵一样地内陆天府！
青春的土地，命中注定似的
要飘移到此。一个也许同样
属于南方的天府男孩。神往着
这更南方的土地，也许西北的祖国
也是神奇的。但是，我还是到了
南方的中国。
南方的土地是神奇的
多年以前，一个笔友寄来她
澄海边的俊秀，
那下午海边的村落，
让我对大海产生了一种无法抗拒
的情怀！很多的笔友来自湖南，
或广西
很多的朋友又都过去
南方也在漂泊的路上
南方也在记忆的伤口上
像多撒了一把盐
疼痛是哪个打工仔的叙描
闯在枪口上
这是多年力求避免的损伤
南方已经遥远
又像是就在昨天
南方
像是逃一样离开的南方
又像是依依不舍的土壤
读《诺贝尔诗选》
一遍一遍地读你
不知道读了多少年
只记得故乡的菜地边
一个少年在读着似懂非懂
的人生境界
呵，米沃什的歌
那时间流失的亲人的梦臆
那野兔不知是一只什么样的时间之
动物
我读这高贵的诗歌
用了半个甲子的年轮
呵！生命的意义
在诗里是多么的深奥又苦涩，
艺术并非是人人都能随便
明白的曲折？
随着时间的流逝
诗歌即使最简单的童年诗作
也发出光芒的咀嚼无穷！
泥泊尔
让我翻过珠穆朗玛
让我去看看泰戈尔在顶峰的逾珈学院
雪域的西玛拉雅山脉
不知道西藏的少数民族
有谁能在河边用牛皮禳装水
这样冷的南方，当然首先想到的
是西部的牦牛，不知道西藏
到泥泊尔，那样的盘山公路
我只知他在西玛拉雅山的一侧
是不是像四川的剑阁
劈开世界屋脊的腰身
到泥泊尔去旅行
这样的小国也许很有乐趣。
我来自大海边上
海涛在我的心里澎湃
蓬蓬勃勃的南方
让我感到一点儿北国天气的微凉
哪里是我置身事业之所
我的朋友在哪儿歌唱
他来自内蒙
她来自广州或上海
还有东北的雪域
兴许是在韩国的边陲
......
我来到了北方
边关的塞外之所啊！
看不到维吾尔族的少女
纳西族的另一个南方，
彝族诗人在课堂上大放光彩！
我来自大海边上呢！
哦，朋友，你来自哪儿
我有些犹豫不决
我的家乡是重庆
重庆崽儿噻！
那里有高山和丘陵
到处都生长着诗人的稻谷 或玉米
朋友们早已毕业
可我才开始重温诗歌与
纯真的情谊
我知道蓬蓬勃勃生长着是我的
头发
我开始有点受挫的沮丧
我所爱的人在南方
我的朋友却在北国遍地开花
我该走向哪儿
大海或北国的秋季
那少女她不给我机会呢！
我在幸福的沮丧里
复归于夏天北京的寂廖！
2003。8。
寂静的心灵听见无声的蟋蟀......
(外一首）
像蛙声
故乡的田野里唱鸣
像稻谷
在八月的天气下秋收
草谷垛成了少年
记忆的扇区
蟋蟀在竹林的院落里
轻唱傍晚的夜歌
生火的灶屋
父亲还在山坡上悄无声息
地劳作
柴油灯点亮生命寂静的灯盏......
那时听不见远方
大海澎湃的潮声
蒸汽火车震耳欲聋地
在盆地的夜里高呼
像是某位母亲在夜里呼唤
被“野鬼”叼去的小孩......
柏树的影子
孤寂地站在月光下乘凉的远坡
让我想起一本诗集里雪中的树影
想起一个诗人在北方的行吟......
今夜寂静的心灵听见
无声的蟋蟀......
今夜像是看见母亲或姐姐
忙于小时乡下的灶台
于是这样的夜晚让我想起
一个“黑非洲”的男孩
想起一个作家《花瓣饭》里的夜晚......
像一根稻草似的灵魂
这夜竟然战胜了可怖的心......
怀念涛声
最开始的记忆是在丘陵的四壁
倾听四野的竹林
倾听黑夜沟里摇晃的树影
......
怀念涛声
总要记起那首通俗的歌曲
涛声是否依旧
是否澎湃
昨天的滨海......
我从南方走来
北方的四季
在绵延的高速公路上
依旧像是听见南国夜里的海涛......
依旧怀念涛声
的四野
怀念南方的友人
和曾经泊御的海港
涛声依旧
心已融入北国的秋......
水岸
竹排像在童年的岸边
竹排像从潘冬子的家乡漂来
赣江的水面或
湘江的水域
我想起河池涨洪的小桥
或古零山区的峰峦 .....
山水的南方
油菜花开在公路的两旁
......
竹排有青春盈动的波影
竹排有缓缓前行的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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