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人的爱情与婚姻 |
作者:芙瑞迈尔 作于:2005-6-11 9:20:00 访问:21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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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薛霺箐在武都县城最繁华热闹的街道新市街上摆着一个小裁缝摊位。那时,由于这县城的服装市场还远远不够兴旺发达和成熟的缘故,在大多数的时间里,我们这些想穿新衣服的人,就都到百货商店或布料市场选购合适的布料,然后自己拿了这布料找裁缝店或缝纫部缝制。而我那个时候在这县城里穿的所有衣服,包括西装、中山装、衬衫和裤子等,全部都是这样,先由我自己到布料市场上扯了合适价格、合适花色品种和档次的新布料过来,然后交给裁缝店或缝纫部帮我缝制成新衣服。那时,薛霺箐正在这集中了裁缝店、缝纫部,以及小裁缝摊和各式各样布匹的市场上摆摊设点的。 由于我当时毕竟是一个长得比较高大魁梧且发育极为良好的未婚青年,同时也正是物色对象最热火的旺季。所以,当我初次在这条街上前前后后来来回回地走了五十多遍时,我才发现只有薛霺箐是这条街道上最年青最引人注目的漂亮小妞了。虽然她当时只摆着一个临时的小摊位,我还是愿意到她那个临时的小摊位上去做衣服。 起初,我只让她给我做一件或一条,比如一件衬衫或一条裤子什么的,我们相互之间并没有任何亲密或热情的表现,而纯粹只是顾客与卖家的那种流水式的最一般正常的清淡关系。却到了后来,那次,我是找她给我做一套西装的,她却分外热情而又亲己,当我走到她的摊位以后,她便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看而又迷人的笑脸,还主动给我挪桌子搬凳子地让座位,而且话很多,说到最后,当她知道我还未婚,还根本没有处对象时,便自告奋勇地说要帮我介绍一个。当然,当我感到她有别于往日的分外热情和格外殷勤时,我便有些受宠若惊,非常惊喜,也很冲动,并很感激她。固然,我便求之不得她确实能帮我介绍一个对象。于是,我便非常爽快而又欣喜地答应着她,我说:“只要你能帮我介绍一个对象,我一定请你吃饭,一定厚重地感谢你。” 只见她很迷人很秀气且很淘气而又逗人地给我扮了一幅鬼脸笑着说:“真的?你想找一个怎么样的对象呢?”我随口答道:“当然就像你一样漂亮高挑的了。”她调皮地笑着说:“我这么丑,你会看上我吗?”我说:“你丑吗?我怎么感觉你很漂亮啊?”只见她扭捏做态甚至有些娇滴滴地笑着嗲声道:“那你看我怎么样?”我惊喜万分地说:“真的?”只见她突然绯红着脸极其扭捏羞怯且很腼腆地说:“谁跟你开玩笑啊?”于是我便无话可说,我高高兴兴地跑着迅速从附近商店里买来两罐饮料,给她一罐,我自己喝着一罐。我说:“你认为怎样的对象才是最理想的呢?”她说:“当然是自力更生自强不息的了。” 因为我当时正自力更生自强不息地拼搏奋斗着,所以听了她的这话以后感觉颇为符合我的胃口,觉得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心上人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并且我当时想,作为还是临时工的我,找对象固然要找一个自力更生自强不息艰苦奋斗的姑娘了。如果我找一个全靠我养活的漂亮迷人的媳妇,恐怕我这一辈子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能力养活人家的。于是我说:“没错,所以你就自己摆这个摊子,自己养活自己了?”她说:“难道这有什么不好的吗?”我说:“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 二 于是,只要我一有空,我便跑到她的摊位上去,坐在她给我端来的凳子上跟她聊天;或者她收了很多做衣服的布料,需要坐在县城附近的家里加工两三天时,我也到她家里陪着她,看着她做衣服。我们一起谈着很多事情,包括人生的理想和前途,我们今后生活的目标和前进的方向,以及目前我们所面临的困难和处境等等。 我说:“等我拿到大专文凭后,我可以找到一个稳定的工作,然后我们把你的这个缝纫摊弄大,开成裁缝店。然后再慢慢发展为服装店,当然是边加工边销售了,然后就开成服装公司等。当服装公司开起来后,我就辞掉这工作,我们一起办这个公司好了。”并且我还说:“你现在就应该把裁剪、设计、缝纫的手艺练到家,届时你就可以作为设计师,然后我们招一些缝纫的工人来。其实这服装公司如果确实开起来了,我们还可以先把这个地区各个单位的工作服的加工全部揽过来,仅仅就做这来料加工的活路也可以赚大钱的。”并且我还说:“我们还可以把流行于上海、北京的最时髦服装的最新款式进购一些,然后我们仿照这些衣服的样子加工,当然不打他们的牌子,就用我们自己的牌子卖,等等,这样下来,你就成为大老板了。” 当然,她当时越听越高兴,越听越兴奋,我便知道她越来越喜欢上我了。她说:“你说得真不错,按照你的这个想法,不出几年我们就成了这县城最富有的人了。”我说:“对啊,只要在商业方面搞出名堂来,才算是实现你我的真正理想和价值了。其实所谓事业,还不指的就是这些事情嘛。” 后来,有一次,当我从薛霺箐家出来以后,怀着喜悦兴奋和激动难耐的激越心情独自一人沿着通往教场坝的北山公路阔步前行着,刚刚走到教育学院的大门口时,突然被一群手持棍棒铲刀的地痞小伙子们团团围住了。他们大概有二十多人,而我就一个人。虽然我高大,他们都普遍矮小。他们在一个胖墩墩的矮个子小伙子的带领和指挥下,他们把我逼进了教育学院的院内。那时教育学院的大院是刚刚建起不久的,没有门卫,南北贯通着,经常有行人通过这个大院到教育学院背面的电大或菜市场去。而那时恰好行人很少,我便被逼到一处角落里。于是,这个领头的胖墩墩的矮个子小伙子才开始问我:“薛霺箐你知道吗?” 我当时就想,怎么会不知道哩?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吗?这明明是废话嘛。但我不知道这与薛霺箐究竟有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了什么竟然这样威胁到我的头上的。我便实话实说道:“当然知道了,这又关你什么事?” 只见这个胖墩墩的矮个子小伙子非常霸道,极其蛮横无理武断专横地对我说:“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已经好了三年了,是我在先的,你以后不要再找她了。” 我立刻想到,她是他的女朋友,他们已经好了三年了,他固然在我之先,可是,这薛霺箐从来就没有告诉过我这些啊。于是我便很怀疑,但仔细想想,觉得也有这个可能。尤其是,人家都已经相处三年了,而我毕竟才接触了还不到一个月,当然也应该先人家了。 并且,为了马上摆脱这种困境,即使我真正与他们这一群手持家伙的人对打,作为赤手空拳的我可能最终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我便爽快地答应他,我说:“如果她确实是你的女朋友,我一定不会找她的,我再卑鄙也决不可能与另外一个男人共同追一个女孩子的。” 我继续说:“你放心吧,如果她确实是你的女朋友,我以后一定不会找她的。” 只见这个五短身材,且长相远比我胖和丑的粗俗家伙突然很客气地把手伸给我,并对我说:“谢谢,谢谢,没想到你这么爽快,你真是一个好人,我们今后还会成为朋友的。”于是便把手一挥,所有打手们便都呼啦一下纷纷散去了。 三 他们走了以后,作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一个正在倾心相爱的如花似玉的娇滴滴的美人儿拱手送人的我,我固然很不甘心。并且,在我与薛霺箐认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从来就没有说过她已经有了一个男朋友的话。我想,如果她确实有这么一个男朋友,我就不会对她这样集中全部身心和精力地倾心恋爱了。如果她早些时间告诉了我这些事情,我一定不会再与她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并还一直这样几近盲目地任由我的感情仿佛决堤的海水泛滥成灾地宣泄倾注着。而当时,由于过于倾心,在感情方面非常单纯而又执着的我便仿佛陷入到埋没头部的泥淖中,根本无法自拔了。并且,我还依然对她的人品和诚实很信任,我觉得她不会这样对待我。假若真有这样的事,她就会提前告诉我,而会让我提前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工作的。可在我与她相处的那么长一段时间里,她却只字未透露或者有所提示过哪怕一丁点与这种事情有关的意思出来。并且,我也曾很随意地问过她现在有没有男朋友,以前有没有谈过男朋友的话,可是,都被她一口否决了。所以,我便一直认为她是一个非常纯清而又善良的处女,是非常可靠的一个姑娘,就像还仍然是童男身子的我一样,从来没有交往过任何异性朋友,也从来没有与任何异性谈过恋爱。但是,现在,竟然半路里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来,这真使我感到太唐突,太猝不及防了。 当时,我虽然化解了一次危险和冲突,但这事却像突然架在我心头上的一块巨石,一直让我痛苦万分,难受难堪着。当然,我想,我一定要亲自问她,把这件事情彻底弄个明白。否则,作为那么纯情而又单纯的我,我怎么能够善罢甘休呢?并且我当时想,如果确实没有这回事,我宁愿为这姑娘与这小伙子决斗。而作为身高和体魄远远超过情敌的我,我相信我一定能赢。并且,即使他还带来那么多的打手过来,只要我准备充分,我就不怕他们来威胁。如果真正打起架来,应该说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一定会征服他们的,哪怕置他或他们中的某一位于死地我都毫不迟疑,在所不辞。 如果他们确实以前就是以这种关系长期交往并有所发展的,那我自然要自觉地退出来;如果以前他们有这种关系,而现在薛霺箐已经不爱这个叫张海的小伙子了,而张海还硬追着薛霺箐,我当然也要捍卫我的正当权力和尊严,也就不是那么轻易地退出这场游戏而放手那么可人的姑娘了;如果这张海是在我后面认识薛霺箐的,并且他们还没有交往很深,我自然要维护我先到的优势和地位。不过,一想到这张海竟然用这么卑鄙可耻的手段来要挟我,我便觉得很恶心,当然我也很仇恨他。如果这薛霺箐确实对我很有感情,那么,即便我为这姑娘去死,我也心甘情愿在所不辞的。 于是,当晚,当我吃过晚饭后,我便迫不及待地往薛霺箐的家里赶,我三步并作一步地小跑着奔 到了她的家里。在她家大门口时, 我看到她的爹娘没有开灯正在夜幕下的昏暗的院子里乘凉,并还说着一些话。 薛霺箐不在院子里, 她爹娘看到我后竟然没有像以前那样热情了。我二话没说,直接 冲进薛霺箐的闺房, 只见她正低着头嘤嘤啜泣着。当然,我便无话可说,想着先问问她的父母,把这事情弄明白了再说。于是 我走了出来,当我正准备走向他爹娘所坐的位置了解情况时, 只见一个长得非常壮实的矮个子小伙子从大门里走了进来,当然他就是在白天里领了一大帮人威胁过我的那个小伙子。由于我见他突然从门外冲了进来,连忙往院子另一处的角落里跺了跺,在夜幕的遮挡下,他没有看见我,我却通过大门外马路上的灯光看清楚了他的整张面孔。 她爹娘对张海说:“薛霺箐正在里面等你哩。”当然,他们知道我正在外面站着。 只见张海径直奔了进去。 这时候,我似乎全明白了。 但是,我还想向她爹娘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娘对我很冷淡地说:“他们马上要结婚了。”“为什么她不早点告诉我这些情况哩?”“这是因为他们近段时间闹矛盾。” 这真犹如晴天霹雳 ,一下把我震蔫了。 于是, 我便只好什么话也没有说,感觉非常沉重地 走出了她家的院子,准备回宿舍去了。 当我走出她家的院子,沿着回宿舍的马路走了很长一段路程时,我忽然想到我们毕竟好过那么长一段时间了,我如果不亲自问问薛霺箐,这仍然很难使我甘下心来。于是我又停了下来,又向着她家的方向倒回去。 当然,我还没有完全放弃她。 我要伺机单独与薛霺箐说个清楚。当我再次走到她家的大门口时,我便跺在远离她家大门口的一个角落里站着,看着张海走出来。我想他一定会出来的。 四 直到凌晨两点多钟, 我一直在她家的门外附近徘徊着,这时张海在薛霺箐的陪同下终于走出了大门,并把张海送远了 。然后薛霺箐便走了回来, 我便紧跟着她走了进去。这时她的父母已经回到他们的屋子里睡觉去了 ,院子里没有坐任何人,四周 静悄悄的。虽然她早就看到我了,却并不感到丝毫的惊讶、惊奇和意外。她慢吞吞地对我说 :“这些你都看到了。”于是,她便把她家的那个木大门从里面拴上了。 当我跟着她走进她的闺房时, 我着急地追问着她这一切,并要她给我说实话,把这一切解释清楚。她才一口气地把什么都告诉我了。当然,他们确实早就谈着恋爱了,后来便发生了一点小矛盾和小冲突。本来张海要等着她主动找他的,而她却等着张海主动找她,结果两个人就这样一直僵持了下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由于他们俩谁也没有主动找过谁,薛霺箐便以为她和张海的关系就此结束了,结果便被我钻了这空子,正好填补了薛霺箐的空白。后来,不知怎么的,张海突然知道了我和薛霺箐的事情,于是,张海再不敢有所怠慢或继续僵持下去了,便来找了薛霺箐,并且从薛霺箐处把我的情况也全部打问清楚了。因而,他便对我进行了如此的兵谏。薛霺箐说:“我们确实要结婚了。” 而作为当时那么纯情质朴的我,我便感觉被人真正戏耍玩弄了一番,当然,主要是对我的感情打击太大了,一时很难承受得了,也难以完全适应下来。因为这种打击对于一个非常质朴纯情的小伙子来说,那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命。于是,我当时很冲动,也很震怒,我咬牙切齿着,恨不得把这婊子的薛霺箐立刻掐死撕成稀烂,然后我和张海谁也都得不到她了。然后我再去找张海,把张海也杀死,当然,我也不想活了。所以,当时我便这样发着狠心仇恨着,并坚决 强硬地要求她立刻与张海断绝这种关系,否则,我决不轻饶了他们。 她却突然对我说, 他们刚刚又做了一次爱。然而,这 对已经陷入深深的情网,全部感情正在这爱情的泥潭和旋涡里挣扎着的我来说,又算得上什么呢?并且我还认为,你们都已经好了那么长时间了,这不是很正常嘛。而现在的做爱与过去的做爱又有什么实质性的差别和不同呢? 当然,为了爱她,把她实实在在地弄到我的手里,我已经把这些丝毫都不在乎了。虽然我以前很在乎这个,并且我还一直认为她是非常纯情纯真纯洁的。 我还想,我实在远比那个小伙子强多了,虽然我没有固定的工作,在这县城里也没有一寸属于我自己的住房,在家庭富裕方面我远远比不上张海家,但 毕竟我比他高、比他英俊, 我身高肤白、 浓眉大眼, 我肩宽背厚、 魁梧雄壮 , 并且我还是一个在县政府的一个最重要的部门里做着一个很不错工作的年青小伙子,虽然是临时工,我想只要我不断努力,转成正式工应该没有多大问题的。 而人就是这样,虽然当时追我的 姑娘很多, 就作为同事的正式工的姑娘也有八个, 人家都喊我美男子,因为 我毕竟人高马大,与那个小男人相比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但在那时我仍然只想讲理 , 也许这就是窝囊吧。 不过,那女的经我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劝告和述说, 她居然答应与他断绝关系了。因为我毕竟一米八零,而她一米七三,这是最般配的了;而那张海才有多高,连一米六六都不到。我给薛霺箐说:“一个一米六六的男人跟你在大街上行走时你们怎样才能做到手挽着手,肩并着肩,而勾肩搭背地那么和谐而又相称地散步或逛商场而不被人笑话哩?”她想想,也觉得我说的话很有道理。因为我毕竟是美男式的男人,当然,我就不怕她厌恶厌烦或者嫌弃了我。并且我当时还从她熠熠生辉柔情似水像湖面一样荡漾清波的潮水般的双眸里读到了她对我的发自内心深处的真心喜欢和接纳。所以,我便很大胆,也很执着。并且,她还说 要与我结为百年之好的,当然前提还仍然是只要我不嫌弃她。 她还说,之所以与他好,是怕我与她距离太大,她说她毕竟只是一个裁缝姑娘,还小学文化,家境又极其贫寒,父母都是农民。 但那晚她看到我如此赤胆忠心地表白和叙说,便比较放心了,并 打算真的马上嫁给我了。 她还说 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过关于性方面的任何关系,她之所以那样说,主要是为了让我放弃她、讨厌她、嫌弃她。而我竟然把此根本没有当一回事,也没有产生丝毫的厌恶和反感的情绪来。相反,还对她越加真情炽热了。所以,她认为我这种男人还是能够靠得住的,是值得信赖信服的,可以托付终身的。 并且,在她说完这许多话以后, 她竟然像蛇一样地把她柔软的身体缠绕攀附在我身上。 五 因为我们是推心置腹坦诚相见的,我们当时在一起只谈爱情、忠贞和诚实,所以, 我对她没有一点性方面的需求和冲动。然而,她却突然松开我,并迅速地把衣服 脱个精光。顿时,在昏黄晦暗的电灯泡下,她那 白皙修长、波浪式起伏的裸体惊世骇俗地展现在我的眼前了, 那躯体仿佛月光一样闪着清凉、洁白、柔和、宁静的光晕 ,使人禁不住有些晕眩。她是那样的恬静、冷艳、水灵和清秀,她以她砭人肌骨的美艳袭击敲打着我,震撼着我的魂魄和心灵。她 就仿佛仙女下凡, 像白蛇传里的白蛇娘子那样如练地游弋、滑翔、蠕动着,她的身体太蛮妙太富饶了,就仿佛正待开发的宝藏,或者就是那含金量极为丰富的金矿。于是,在她如此坦荡的 撩拨和烧烤下,我的本来凝固着的情欲慢慢冰释熔化甚至奔放了起来,它们在我的体内拱动、激荡、升腾、澎湃,甚至咆哮轰鸣着。 我想,她一定没有与那位男人发生过这种关系,否则,她便不会现在就证明给我看。当然, 我还依然怀着怀疑的心情和目光。 由于书本上所看到的知识, 我止不住对她冒然而又放肆地说:“处女一般是很难进入的, 而且还要流很多的血, 女人有可能会疼得死去活来的,而 你真的是处女吗?”只见 她像蚊子一样的声音“嗡嗡嘤嘤”地喃喃细语着,她说 :“ 难道我这样证明给你看,你还不相信吗?” 我说:“可我现在一点情绪都没有啊。” 她说:“你可以先抱抱我嘛。” 于是,我只好和衣与她赤裸的蛮妙身子相依相偎相拥着躺在一起。我 拥抱着她的像诗一样美妙的裸体,抚摸着 她丰满的乳房和细瘦的腰肢,感觉这柔软光滑的肌肤如诗如歌如泣如诉,如山涧清澈透亮的溪流或泉水湍湍流淌叮咚作响着,悠远、清凉、幽静,而令人心旷神怡,爽心无比。她则像蛇一样地用她修长纤细的玉腿捆绑着我的双腿,把蓬松散乱乌发的头颅埋在我的胸口上,两臂环抱着我的脖子, 这真美妙极了,就仿佛进入到天堂。 当我们一起这样躺着的时候,尤其是当我正享受着这真正属于爱情的甘霖和雨露滋润的时候, 她突然一把熄灭了灯,并抓住了我的那东西 , 非常熟练地抚摸摩擦着。 这一下使我对她顿时丧失了信心。她如果是处女,对待这方面就不会这么熟捻。于是, 我那正要鼓胀的玩艺儿突然轰然倒下了。 我想她一定是一个老手。 她却仍然无所顾忌地,重复着那种极其龌龊下流、肮脏丑陋的只有吊惯膀子的女人才能做出来的这种极为淫荡的动作,以及那精湛熟练的手势和指法, 我当然感觉很舒服,但就是信心不足,非常担心而又后怕。 后来,我叫她开了灯。 我说:“我一定先要看看你的那个地方。” 她便开了灯,知道我要看她的那个地方, 便突然赏给我一个响亮、清脆而又悦耳的耳光。 当然我一点也没有生气 , 因为我突然感到很开心 。 我跳了起来, 立马脱个精光, 像她一样赤条条着这人类最原始的身子,就像纯粹低等的动物那样。 当然,当我真的要扑上 她的身体时,她却躲闪避让甚至用双手推搡着我,而且满脸怒气和怨恨。顿时,我便立刻信心不足,很怀疑地犹豫了,我说:“怎么啦?你真的生气了。”只见她却忽然焕发出一股最妩媚柔情的笑靥来,并且还主动扑了上来, 缠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 。 她身高一米七三,我身高一米八零, 她娇小我高大, 她美丽我智慧, 她贤惠我强壮。这是世界上最般配和谐的一对情侣了。当然,应该说这样的婚姻才是最完美的。 然而,却到后来, 我们还是没有结成婚,这真使我遗憾极了。 我现在已经三十六岁了。 那晚,实际上我真的干了她 , 她确实是一个处女,为我 流了很多很多的血。 她的那个部位很紧,害得我淌了好几身大汗才终于成功了。但她的那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的很多鲜活的血, 差点把我吓死了。因为我怕她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我便用手堵,用卫生巾堵,又再次用我的那个东西堵,都没有凑效。 她却对我说:“ 我已经把我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啊。” 当然,我当时马上对天发誓,并海誓山盟了一番。 那天晚上 , 由于被她唤醒的冲动和激情, 我竟与她媾合了八次,直到她父母下地干活去了,我们还在床上那样忙碌着,顽强拼搏战斗不息着,当然,那是我今生今世永生难忘的一个最销魂灼骨的 狂欢之夜了。 六 后来,当我着手准备与她结为百年之好的大事情时,一天晚上,我劳累了一整天正在酣然梦乡时,我所租住的教场坝一农民家的单间房子的门突然发出了轰天震地的巨响声,我想可能已经把门砸烂砸开了。当我迅速地穿好衣服打开门之后,发现竟然又是那个胖墩墩的矮个子张海领了一群地痞流氓过来了。这次他们便二话没说,那些拿着砍刀和木棒铁棍的地痞流氓们蜂拥着向我猛烈地冲杀了过来。我才知道是真正找我打架的人找上门来了,当然我不能给他们不开门而让他们把房东家的门砸烂砍碎了。但为了做好充分的迎战准备,所以,我还是把门又迅速且很大力地坚决关严了。 我一边关着门一边大声骂着他们,我说:“狗娘养的,有本事等老子一下,待我准备好了我们在外面打,砸人家的门不是狗东西。” 于是他们便不砸门了,而是一声比一声高地叫骂吼嚷着,让我赶快出来迎战他们。 关上门之后,我一边怒吼回骂着他们,一边快速穿戴着,虽然已经是炎热的暑天了,我还是把毛衣毛裤全部套在了身上,脚上还套上了一双我二叔从部队带回来的军用大头黄皮鞋。当我把自己全部武装好后,在开门时我用一只手抓着一把非常结实的木凳子。因为我仅在这里住,也不做饭,连菜刀等什么的武器都没有。就顺手把房东家的这张小木凳紧紧地攥在手里。当我刚一开门,他们的家伙便雨点一样密集地一齐向我袭来,当然,我便用门本能地轻轻挡了一下,然后把门猛地拉开来,在门扉豁然洞开的当儿,我瞄准一个冲锋在最前面的小伙子头部,用那张坚实的木凳子狠狠地砸了下去,只听这家伙很尖锐地“哎约”了一声,便像口袋那样酥软地瘫痪了下去,其余人一看这架式,以及听到有人倒下去的这种瘆人的尖锐呻吟声后,立刻便都四散逃跑了。 而那个张海哩?这时也跑得无影无踪。当然,那个被我击中的小伙子,就倒在我的门前。房东门都听见了,他们赶了出来看。只见所有小伙子都被我吓跑了,而这个小伙子却满头满脸血污地软绵绵地瘫躺在我的门前。房东连忙找来一条布帮忙给他草草包扎了一下,便要我马上把他送到医院去。由于这毕竟是被我打伤的,当然我也很怕出了人命,我便只好把我的门锁好,然后轻轻地扛了这个像布袋一样绵软的小伙子向附近的一家医院里走去。 我把他送到医院后,交了医药费五百元。由于再没有别的事干,我想,只要他不死,便没我的事了,所以我便很无所谓。于是,我便从医院里走了出来。当然,我是一边向前走一边想着这婚姻的事情的。很明显,这张海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我快要走到马路上时,我看见一个人在离医院很远的一处墙头上坐着,在夜幕的笼罩下,我只看到一个黑呼呼的人影。我想,这样闲散的人很多,也便没有太在意。谁知当我刚经过这个坐在墙头上的人时,我便感觉我的头被一个什么重东西狠狠地击了一下,于是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过了整整五天五夜之后,我终于从这已经死亡了的世界里又回到了人世间。当我开始有了辨别事物的能力和全部记忆之后,我发现我竟然躺在医院里的病床上,当然,我是被白色全部包裹着的。而床铺很干净、很绵软,我正在静静地躺着,但我感觉我的头部和全身很疼痛,并且发现到处都包满了绷带。护士说:“你被送进来时简直不成人形,从头到脚伤痕累累鲜血淋漓的,简直就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血人儿。当然,除了头上伤得很严重之外,其余地方都只伤了皮肉,没有伤到骨头处,所以没有大碍。”护士还说:“是一个名叫张海的矮胖小伙子派人把你送进来的,所有的医药费他都全部帮你付清了。” 当然,我不能向护士打问薛霺箐与张海的事情,不过我想,薛霺箐一定经不起张海的逼迫,一定答应跟他结婚了。 后来,当我出了医院以后,我还是去正常上班了,我再没有到薛霺箐家里去。我想,他们都已经结婚了,我还到她家里去干什么哩?后来,当我上了几天班后,偶然有一次下班时,我亲眼看到张海正骑着一辆摩托车,高挑美丽的薛霺箐就坐在这辆摩托车的后座上,她还两手紧紧地搂抱着张海粗壮的腰,嘻嘻哈哈地笑着,一阵风似的从我眼前闪走了。看着薛霺箐被风扬起的长长裙袂,薛霺箐真象一只美丽的大蝴蝶那样,从我的眼前一闪即失,迅速飞走了。当然我便更无话可说了。 七 后来,当过了慢长的两年之后,偶尔有一天,我发现薛霺箐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正在学习走路哩。因为张海不在她们跟前,我便很认真地站在一处角落里看了好久她们母女俩,主要是那个小姑娘,只见她长得很可爱,一点不象张海的样子,跟她妈妈比较像,另外还有点像我。于是,我抑制不住地一阵冲动和狂喜,我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把这个可爱的小姑娘抱了起来。这可把姑娘吓哭了,薛霺箐也一阵惊怵。她一见是我,便红着脸羞怯地说:“原来是你啊?”我说:“你不认得我了?”“怎么会哩?”由于这女孩哭得厉害,我便把孩子交给她抱上。我说:“这孩子咋一点也不象她爸爸?”只见薛霺箐向我嘘嘘着,不让我说,然后把我拉到一处角落里,她才对我悄悄地说:“她是你的女儿。”“?”这使我惊喜极了,没想到只有一个晚上便使她怀上了我的孩子。我惊喜而又不很放心地问她:“他们家的条件好吗?张海对你好吗?”她说:“条件当然没问题,他不对我好还能对谁好?”并问我:“你结婚了吗?”我只好如实地说:“依然光棍一条。”当然,她再没有说什么,只见她很警觉地望着她和孩子一起玩的地方,原来是张海开着一辆豪华的轿车正停在那地方找她们。她便匆匆与我打了招呼,抱着我的女儿跑过去了。当然,我虽然很想抱抱我的女儿,并想着好好欣赏一下我女儿美丽的面孔和容貌的,甚至我还想好好摸一摸亲一亲我亲爱的女儿的可爱小脸蛋的,可是,都没有机会了,这使我沮丧绝望极了。 不过,我又一想,只要他们把孩子喂养好,将来能够上个好学,也无所谓。 于是,大概又过了一年,我便与一个家里很富有,并能够在城里给我提供一大院子住房,还给我安排一个固定工作的一个只有一米五零,当然不是很胖,但很丰满,长相也不是很难看的姑娘结婚了。因为这位依然是我妻子的姑娘到现在还那么深深地爱着我,我便只好放下与薛霺箐的那段惊心动魄的爱情。不再想她和留恋她了。虽然有一天,薛霺箐见了我后便给了我她家的地址和电话,并说如果我有空,让我随时给她打电话。她还说,如果她老公张海不在时,让我马上过去与她重温旧梦并经常去幽会。我当时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她,当然我知道,她对我依然还有好感的,我也一点也不讨厌她。不过在离开她以后,我就把那写有电话和地址的纸条扔进垃圾桶里了。 当然,我想,除非她的老公张海死了,可能张海死了还不行,还必须是我的老婆也死了,当然我的老婆死了也不行,除非她能容忍我现在的一个儿子的存在,还有我必须能够容忍她与张海生的一个儿子的存在,我们才能完好无损地结合在一起,否则,便没门。 另外,我还想,其实这样也好,我们两个虽然在长相上很般配的人没有结合,但毕竟由于我们两个家庭都需要救济和帮助,我想即使结合了由于没有丰厚的物质资料做保证,我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过得这么滋润、舒适、悠闲自在的。而现在,把两个穷光蛋的人各自安排了一个比较富裕一些的家庭,虽然爱情不是像电影或小说里所说的那么完美,但毕竟结成婚姻组成各自牢固的家庭了,并且还过着一种比较清闲高雅的属于这城市上流阶层的富裕生活,再不为有上顿没下顿,或过了今日没有明日的贫穷生活而愁眉苦脸了,所以便感觉这日子还是挺充实,也便心安理得了。 并且,毕竟由于过的是一种极其平凡平淡的小日子,便没了任何激情、冲动和期望,虽然在未结婚的时候我还艰苦拼搏着终于拿到了一张自学大专的文凭。凭着这张大专文凭,在岳父岳母以及岳父岳母的所有有能力的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开始时给我找到了一个坐办公室的工作,后来由于我的努力,现在我也在某某副局长的位置上坐了很多年了。但毕竟也心性较高,不善于溜须拍马,不善于玩弄权术,所以便升到这个位置似乎已经到顶了,当然便无心再上进,或把那文凭再往高处挪一挪,只想着落得一身的清闲和自在,虽然也谈不上真正为官的一身清白和清爽,只好就这样庸庸碌碌地生活一辈子了。 至于我那亲骨肉的女儿,毕竟由于我没有喂养过她一天,而且我还没有多大本事,就让她永远不要认我这个亲生父亲吧。而认了,对她对我究竟又有多大用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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