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铐不会讲道理 |
作者:子剑 作于:2005-6-11 9:26:00 访问:1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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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萧瑟瑟,透着初春淡淡的凉意。蜜蜂和蝴蝶都留恋围着盛开的花朵转,臭虫喜欢钻到蓓蕾里。太阳,懒洋洋似乎很富足把金色的网撒向大地,也不去探究是否有收获就打了长盹。于欲望驱使的世界里,无数花斑蚊子嬉戏在浓密树叶的阴霾里舞蹈,只要看见有漂亮的物体,便很快围拢过去发泄肮脏欲望。因而仿生学起了作用,在黑暗的旮旯也学着暖昧起来…… 本来男人和女人,应该是精灵和天使。当精灵变成魔鬼的时代,天使也变成了野兽。就象社会上有那样的需求必然也会产生与此相呼应的服务。时下,在都市和县城里就有这么个特殊的群体,她们通常浓妆艳抹、穿着性感另类,从容地出入于各种娱乐场所,以青春美丽为资本,换取自己所需要。于是,她们有一个雅号叫“三陪女郎(小姐)”。 翠梨来自北方,水灵漂亮,身着一身浅色衣服,20岁左右正当花季,性格还保留着小女孩的天真和活泼。她做什么“三陪女郎(小姐)”并不像报刊杂志说的那样是被迫的。她喜欢唱歌、跳舞,当“三陪女郎(小姐)”不仅可以赚很多的钱,而且每天有吃有喝,玩得很开心很自在,能在温存的金钱里得到陌生的爱,正好满足了她的爱好。 翠梨在被客人们挑选或提供服务过程中陪客人饮酒、打牌、唱歌、跳舞等讨他们的欢心。热热的,痒痒的任凭别人如何摆弄,傍大款,吊凯子,吃山珍海味,神仙般逍遥,从中换取高价小费。翠梨知道这是丢人现眼的事情,可她因为过惯了这种悠闲、自在、舒适、享受的生活,捋一捋乱蓬蓬的头发却没有勇气离开这一行。 谁能觉察到,皲裂可怜的欲念,像人想喝水了,夜间张开渴望的嘴巴,那萌生在春天预支秋天果实像灰旧的网包裹着枯黑的眼睛,泛滥的梦幻又如闪电在空灵中划出一道又一道惨白的激动,穿透不停颤抖而疲倦的肢体。当她们乐滋滋瞬间默默地注视着自尊、自爱悄悄丢失了的时候,高潮中潮湿的病毒也缓缓找到缺口趁虚而入。 于是头发干巴巴的,乱蓬蓬的,脸面肮脏,眼神呆滞,不知道该不该停下来,翠梨下身的罪恶已开始溃烂,发臭,流着黄色和红色眼泪。接着每天打针,吃药。几片像枯萎钞票颜色的树叶在冷风中盘旋,慢慢飘落,目光也随之飘落,同树叶一起,飘落在医生的桌前。医生出于人道告诉她:“你不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恐怕会影响生育的啊……” 翠梨的呼吸凝重了。这才后悔自己没有听父母的劝言,没有听老师的教导,没有把握在学校宝贵时光搞好学习,没有长真本事什么也干不了,要进工厂又受不了那份辛苦。夜晚,路上电驰云动,不厌其烦地奔跑的车辆嗡嗡作响,似在提醒路人尊贵的存在。翠梨站在彼岸此岸无法任何选择的大桥中间,望着两边万家灯火孤独的心更是杂碎卑微。 翠梨认识了了一位男人叫“光奎”,他没有正经的技能,却充胀野兽的嚣张,纯属游手好闲的无赖,由网吧和手机里学得了点幽默笑料装饰自己霉腐的躯壳,无知的翠梨感觉他很有情趣,认为他很聪明,因为他可以不怎么费力,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带走别人的小孩,然后,静静守株待兔等候“寻人启示”里的“重谢!” 光奎做了坏事儿还要装得很有“道理”,说什么穷人的贫困都是有钱人家造成的,他专门带走他们的孩子是对贪官的惩罚。云烟迷雾,天公也忍不住为没有分辨力,没有自卫能力,不会说话,不会辩护犹如一只脆弱的小兔子在危机四伏的大森林孤独行走的小孩潸然泪下。一滴滴,一丝丝,一片片夹着雷电呻呤着,叫喊着,怒吼着洗刷人世间的虚伪! 光奎和翠梨就像在风雨中的浮萍东躲西藏。这天,他们在公园正想把泛着浅浅微笑追逐小蝴蝶的五岁男孩子要带走的时候,一副冰凉的手铐掐住了他们永远也满足不了的贪婪。人啊,为什么在犯错误之前总不晓得掂量后果却先要找到所谓可笑的辩护理由,似乎就能成为谁也无可指责的破茧而出的蝴蝶随意翱翔于幽蓝的天宇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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