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辉和琴和他们那个阳光灿烂的中午 |
作者：汪 健 作于：2005-6-11 9:11:00 访问：1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辉 “我真是不可救药了！”辉对自己说。想到“不可救药”这个词儿，辉同时又有一阵子莫名的兴奋：不可救药也好，这至少可以证明原来这世界还真的是有“爱情”这种东西的。当然这都是因为琴——琴的到来（屈指算来，还不到一个月吧），改变了一切。“琴是突然到来的”，辉固执而又有点儿迷信似地认为：这是上天的安排，所谓“赌场失意，情场得意”嘛——他有时也会对这个他一直抱怨着的老天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起来：老天爷这家伙！有时候也还真有些个善解人意呢！这股市都“阳痿”了大半年了，正是全体股民（当然也包括他在内）恨意绵绵无限期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能有这么一个玲珑剔透的姑娘闯进自己的生活，也算是一个美好的弥补吧。——这确实是一个别致的“小家伙”（辉是经常自认为老气横秋的，因此他常常会把凡是比他小点儿的人统统称为小家伙）：20岁，也许还不到20岁吧；而每当她扎起两只羊角小辫儿的时候，也许你可以认为她其实还不到15岁。“真是妩媚而又稚气得可爱！”，这也就是辉每次一看到她就抑制不住一阵阵的冲动，想立马冲上前去，一把就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地、密密层层（也只有他才想得出这种似是而非、似通非通、似懂非懂的奇奇怪怪的词儿）地亲个够的原因。而事实上一般每到这个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地借口要与琴握手而“恶狠狠”地捏上琴一把。但琴似乎总不太识趣，因为她总是会很聪明似地说：“瞧你的手，多白呀！像女人的一样，大概比你老婆的手还要白吧！”，然后，她就很自自然然地抽出手来，让辉和辉的手就那么尴尬在那儿。“是啊！”，每到这个时候，辉就会很自觉地有了一番感慨：“我是有老婆的，甚至连孩子都有了！……”辉有时候和琴以及琴的那帮女朋友们开玩笑说起一些个有些荤又有些素的所谓浪漫故事而她们偏偏又要问起他家庭的一些情况时，他往往会自找台阶、大言不惭似地说：“其实我女儿都跟你们差不多大了，今年已经都大二了呢！……”
有妻、有子，就有了一份责任感。辉在大多数“心不在焉、心猿意马”的“极端”情绪之后，往往也都会有一 阵子的内疚感。“这说明我还并不是一个太坏的人！”，辉说。想当初，我是怎么跟现在的老婆谈上恋爱和结上婚的？他觉得脑子里一片茫然——尤其是在每天有限的能够见到琴的时间里。
辉现在真的是觉得思想有些乱：其实琴也并不是特别的漂亮呀，甚至还比他现在的妻年轻的时候还要略逊一筹呢！可为什么就是有那么一股子难以抗拒的力量吸引了他呢？——青春？玲珑？娇气？聪明？——也许这些都不能成为理由，起码不能算是全部的理由。“眼睛？——对了！是她的眼睛！”辉在下结论似地对自己说。当我看到他的背影时，也许我还能够忍住不要去看她，因为那只不过是一个不到1米6 、略嫌瘦小的让人一望而知是刚刚放学归来的初中生罢了；可一旦当我正面看到她时，当我与她的眼睛接触时——啊！那简直就是魔鬼的眼睛！真的有一股子魔力！我每次都要忍不住地对她露出笑容来，哪怕我情绪再坏的时候。“……这真是一样无比美妙的东西！”辉现在已经敢直视琴的眼睛了。“这真是一样无比美妙的东西”，他有时会失臆似的喃喃自语起来：“无比美妙！……如果能够亲她一下：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想到嘴唇，他忽然就会恍然大悟似地说：“嘴唇，对了，我差点儿忘了，其实她最美的地方应该是嘴唇！”——小巧？圆嫩？——他想不出更多的词儿来形容。他觉得他这文学硕士的文凭是白拿了：因为他太缺乏形象思维了，哦不，根本就是没有形象思维！思维在此时似乎已经停滞。他搜索枯肠，但最后想到的却是那两个俗不可耐得让人有些哭笑不得的词儿：“性感”！这真把他给吓了一大跳。天哪，我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我可是有家有室的人了！
辉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个平常“目空一切、看破红尘、大大咧咧、马马虎虎”惯了的人，也会“沦落”到如今害起相思病的地步来！……
“这种病是来得慢，去得也慢；除了一种特效药以外，并无其它的什么仙丹妙药可救。这特效药就是你所深爱的那个人给予你的热吻以及真正意义上的缠绵悱恻、耳鬓厮磨……”
“废话！她要是愿意亲我一下，我就不会在这儿害什么该死的单相思了！庸医！狗屁不通！……”辉禁不住大骂起来——却原来是一个梦……
现在的辉是经常地可以梦到琴了。“你可以拒绝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去想你，去梦你！”而梦中的琴也已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小公主了，“我甚至可以想对她怎么样就怎么样！”辉有些“邪恶”地想着。
“发什么愣呢，阿辉！你的‘仪征化纤’又要涨停板了！还不考虑考虑、什么时候请咱哥们儿上‘美缘大酒店’好好地潇洒一回？”
辉猛然从胡思乱想中醒过来。揉揉眼睛，再仔细看看电脑屏幕：没错儿！现在在涨停板的价位上只有不到40万股的抛盘了。他算了一下：哇！如果以这个价位抛出，他又可以有10 多万元大钞进帐啦！这可是又一辆桑塔纳啊！——可他对此并不能提起太大的兴趣。他甚至想都没想就赶紧下单把手头上的十三万股‘仪征化纤’全给抛掉了。——这要在以前是绝对不可想象的，因为以他的个性——用他朋友们的话来说，是属于“不见黄河心不死”的那种人。以前就曾经有好几次，明明每股可以赚到好几档的，他却不舍得抛，总是贪婪地想赚得更多一点，而等到股票跳水了、跌下来了，跌到肉里去了的时候，这才慌不择路地、不计成本地把它给贱卖掉！这也难怪他入市虽然也已四、五年时间了，可混来混去，却总也混不出个“中户室”来，而他以前的那些哥们儿虽然也有因为操作失败而从此沦落为散户的，但也确实是有好几个人终于混得人模人样地得以跻身于楼上“大户室”之列而享受贵宾级待遇了！
不过这次却是歪打正着，他刚刚抛掉的那只股票，只在涨停板的价位上装模作样地逗留了那么个10来分钟，就突然害羞似地、慌慌张张地又一头从高高的云雾中栽了下来：从涨停板到翻绿盘，一直到下跌5%，——短短的半个小时，就如此的惊心动魄！这把他旁边的一帮哥们儿一个个的都惊得呆了：他们倒不是在乎他们刚刚追进去的那几万股‘仪征化纤’被套牢了；他们只是觉得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阿辉今儿个可真是够邪乎的！“这小子，居然让他抛到了最高价！——这回让他请客是请定了！”他们全都在心里嘀咕着。
“一定是有高人指点吧？”他们全都在问。
“高人？我有什么高人？……琴？——也许应该归功于琴吧，这两天我满脑子尽想着她。对了，找她去！庆贺庆贺！”……
琴 琴是来这家证券营业部实习作证券经纪的。琴刚来的时候对辉并无特别的好感，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讨厌：因为辉只在第一天假正经似的没跟琴套近乎，可从第二天开始，他就“没完没了、没话找话、大献殷勤”起来了。
前些时候，琴会想到“纠缠”这么个词儿，但后来仔细一想想，又觉得似有不妥：因为只不过一个星期以后，琴就逐渐地对他也有所好感起来了。而最近呢，琴在想起辉的时候，居然还就有了一些小小的变化。比如说，琴常常会花上整整半个小时甚至是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思考这个大问题了——琴认为这绝对是个大问题、“大是大非”的问题。因为在琴看来，一个男孩如果长得不漂亮的话，那他起码应该是高大的、潇洒的和富有幽默感的；有没有钱倒在其次。另外他还应该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并且最好他还应该有一定的文学修养，能够和我共圆文学梦……琴会不停地在心里强调着这些条件；她还会不停地拿辉与她过去所认识的一 些男孩子们进行一 些比较。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嗯，起码他不算丑；高大、潇洒、富于幽默感；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带有一定的磁性……这一切的优点他似乎都并不欠缺；而且最最关键的是他对我真的很好……不过可惜的是，他似乎是有妻室的人！……唉，不去想他，他其实并不关我的事儿，对不对？我还是想想我的“大哥”吧。“大哥”，一想到大哥，琴就禁不住心里有些沉重的感觉了：“大哥”——我初恋的情人！那时他是被我称为“大哥”的，他的声音也像辉那样的好听。大哥呀，其实你不知道，在小妹的心里，其实是多么希望有一天你能改口叫我一声“琴琴”，而不是叫我“琴妹”的。这不是一字之差的问题！琴有时候会在心里跟自己较劲儿：这代表了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得了，不能再去想我“大哥”了，想了也是白想！琴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很疼，但却足以让自己清醒一下：大哥是有娇妻幼子、有着美满家庭的。我不能再做非份之想了！……
家庭？是啊，现在的这个辉不正是也有着家庭的么？曾听他说，好象他女儿都念大二了呢！我当然不相信这全都是真的！他看上去那么年轻、富有朝气（有时候甚至还调皮得很有些孩子气呢），他怎么会就结婚了，并且怎么会就有了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了呢？这肯定是骗人的！……可他老婆我明明是见到过的啊，比我高，看得出是风韵尤存的样子（年轻时一定也很漂亮吧）。这样一想，琴又会为自己而抱不平起来：怎么着我也算得上是一妙龄美女吧，可为什么老是要去想那些已经结了婚的人呢？难道除此以外就没有优秀的男人了吗？好歹我也还是……琴有时候会有些自豪地胡思乱想起来：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当中已经没几个处女了（曾有好事者在报上撰文指出：现在的女大学生，还有几个是处女？……）——最起码我就是！琴觉得这是她足以自豪的本钱之一——在遇到真正值得我爱的男人之前，我一定要坚守阵地！琴坚定地说（是否噙着一点点泪水？）。
……那天辉又亲了我的脸，并伸出手来搭在了我的腰上。前些日子他还不是这样的。前几天他还只敢拉拉我的手什么的。如今他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过奇怪的是，我为什么并不觉得难受，甚至还会有一阵阵的很舒服的感觉呢？……
辉和琴 昨天中午12点多的时候，被情欲和在股市里“得胜还朝”的情绪搅混了头脑的辉有些失去理智地又一次跑到琴在外面租住的小屋前（当然照例是骗老婆说要到证券公司去做盘后分析），他又一次敲响了琴的房门。而出人意料的是，这次琴并没有骗他说：她房里有人，她表姐在那儿；并且琴立即就打开了房门，在看清楚是辉时，便给了辉一个热烈的拥抱和疯狂的热吻！——这让辉先是大吃一惊，继而是有些欣喜若狂；而后来据说琴当时也有着同样的感受！……
|
|
| 作者声明：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