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当我是流氓 |
作者:张 艾 作于:2005-6-11 9:11:00 访问:509 评论:3(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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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想好给这篇小说取名《情祀》的,却又觉不妥。如果,这篇小说真有一天让她看见了,她肯定会骂我流氓的。现在的情也许世人玩的腻了,有时也不分缘由的。权衡再三,于是于其让她唾骂,到不如自己先骂自己来,于是就有了《就当我是流氓》这个怪怪的名字,也许,还可以是自嘲的。 ——作者题记 14月19号,天地灰白一体,拂如一张大布罩住了地球,口袋似的越收越紧,直到终于要推豆腐包帕摇浆的把地球也过滤成一堆豆腐渣来。 这天气适合我的心情的,我一直就这样认为。我仍记得那天我走在师专校园里的水泥铺成的灰白的道路上也感到象是步入某种幽灵的境界,叮当的夸张,白惨惨的分不出方道。我好象灵魂和肉体也分离了好许几次,每次一分离的,我都看到自己一脸倦容,或者病态,却又表情麻木或是严肃的在众矢的目光中飘逸。也许人们是没有看我的,但我那天总固执的认为他们是在看我,而且带着嘲讽者善意的笑脸。 我在精灵网吧上网,不记得是怎样想有这种稚趣的。店主那张毫无表情的冷脸,换着平常肯定是令我作呕或是不屑一顾的,但那天却感到一种亲切,也许就这种亲切我就上网了。 网上我没有聊天,我历来就讨厌聊天,点击几个中文跟文学有关,而且带有作家头衔的网站,粗略的遛了一圈。没看进什么东西。只是后来,我在自己免费邮箱看到她给我发来的一封伊妹儿,才算认真读了。老实说,读那封信,我又迷糊了,说不清具体为何。大概原因太多,有些复杂,但离不了一点:我失望,或者绝望的了。因为从这以后她只存在我心目中,而我只存在她眼目中了。 她的信是一封拒绝我的信。 任建华: 你好!首先我要对你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对你说,你说的那些我已经不能不重视了。但请你务必知道这不是爱,而只是我作为一个朋友应尽的职责。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爱!但请你相信自己,我拒绝你并不等于你不优秀,这你得弄清楚,你要相信一定会有一个你更爱的女孩出现在你的生命中。失恋首先是你的幸运,然后才是不幸!你何必为一个不爱你的女孩而守侯呢?你觉得值吗?请你清楚这一点!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你不必这样做的,我首先得给你说明一点的是,男人应该有自己的尊严!我不想多说了,我想我表达得也够清楚了吧!请你自重!如果你真要再找我麻烦,我只有向系上反映,但我想你不会的,因为你是一个男生!一个真正的懂得自重的人是不会为了“爱”而死的!谢谢你的爱!对不起,也许我的话有些伤害你,但这是为你好,请你自重……最后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正爱你和你爱的女孩!我说的不过分吧? 祝你好运! 我失魂落魄地看完,却又不甘心地又读了好几遍,开始是涩涩的苦味,最后也居然读出一种平淡和甜意来。但敢肯定,顶多只是啊Q式的自慰。伴着这种自慰,我回发了她一封伊妹儿: 杜建华: 你好!信已读,颇为感动。本以为你是不会回信了,却你是回了。感谢!感谢!信中所提,现已略懂,我准备将其一一复制打印,留备以后研读研读。永远的感谢你。如愿意,可保持联络,我的邮箱不变。 此致 祝幸福! 张艾 2001年4月 2“谁要第一次钟情, 尽管不幸,也是个神; 可是如果再陷情网, 依然很不幸,那就是蠢。” 这是德国诗人海涅在《还乡集》中的诗了。如果真如这样看来,我是蠢的,而且蠢得到家,蠢得可以的。我记不清,有多少次念头的钟情她,说不清楚,至少从她认识我后,从她那毫不遮挡,用她现在的口气说是闹着玩玩儿的语言上,我男人的,带着某种责任大于爱的去钟情她也有N次了。但仅仅我向她表白,她拒绝我也只有两次,姑且说来,我爱上她两次的。 在我现在的记忆里,仍只淌着她第一次拒绝我,我心里滴出的那些或许是过剩的,已经冷凝,变淡的血液的。那是我最大的耻辱。我从未追过女孩,却不想原本有她挑逗或是含蓄的暗示,我会马到成功的落成了惨不忍睹。我想着和她断交的,也不知为什当我冒着火正欲谴责她时,她开了道歉的口,说我们还是朋友,还是姐弟,只是一般而已。东方女性别无他长的,在恋爱方面,她们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远离自己爱的人,把爱包裹得死不透气。痛苦之余,我是忍不住向身边还算有些交情的女同学说了,都只笑我是没有信心,难道不懂女孩的心思,况且她不还没有恋爱过吗?她是矜持,或者处于考虑阶段。 她不在给我电话了,我什么也没有滋味。在百无聊赖中,随手抓些什么来也感受不出味的。书自然也看不下去了,即使很认真地翻了,除了清楚自己已经翻了几十页了,但毫不记得书上写了些写什么。白天就行尸走肉地过去,晚上却是不行的,也许我已是幽灵类的什物了,脑细胞在没了光亮的黑暗中,异常的活跃,细胞与细胞亲吻或是撞击着,在每一束撞击的火花中,我都感受到她的存在,是她指挥着细胞的撞裂。她也在想我么?她难道不在想我?她忘记了吗?…… 我便要拿了电话跟她打了,然而她说过我们只是一般的,一般的犯不着天天晚上都电话的。我伸手又想挂了下去,却已经被她接起来了。她脸上带着橄榄的笑意,咯咯地清凉着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她大概并未生气,我的心也宁贴了,静静地在她半响地“喂,您好,找哪位?”中乌托邦的憧憬:话筒里充满热情的语声,我谈社会,她谈人生;我谈文学,她谈写作;我谈……,她谈……。她总是欢喜的赞成,语气里弥漫着天生的温柔……。电话被她挂断了,“嘟,嘟,嘟,嘟”的在凄凉地呻吟。当再想自己时,双眼朦胧中,看见心的在一个圆的光亮中,仿佛放大镜离物体太近,膨胀得见不了边缘,而后圆的光亮消失了,另一个圆的光亮又生了出。 3我已经记不清那时怎样地同她没了来往,后来又怎样地同她续上了来往。岂但现在,那时的事儿便已模糊,夜间回想,也只是跳跃的过去,象是那截东西被剪辑出了。4月19号过后,便连这些还存在的东西也被剪辑了,最终留下光秃秃的说不是恨却又是恨的来。 爱和恨是相生的。我突然记起4月15号来,我曾经仔细研究过她那晚对我说话的语气,排列过她言词的先后逻辑,以及倘或遭了拒绝后的情形。那天我喝了些酒,这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已经算不得什么了,但那晚我喝的醉了,同室把我从饭馆里扶回寝室,我就吐了。 也许是凭着酒兴,稍有清醒后,我跟她通了电话。我那时想,她考虑的也差不多了,如果用天计算。从第一次到现在已经3百余天了,她该考虑清楚的,却不想到是如铁水一样,冷却得揉不进任何东西了。她似乎已经把我忘记,只是记得我叫任建华,和她同名而已,或许曾经有人说我们有缘,就是她自己也感叹过我们有缘的话她也不记得了。她说她是闹着玩的,闹着玩是不负责任的,我轰的没了语言。可是临时似乎又有言语,在不甘中,身不由己的竟用了在电影上见过的方法了,甚至已死相逼。后来想到,这使我很为不安,但在记忆里却偏只有这一点永恒的过失,至今还如毒蛇一般吞噬着我的眼泪和灵魂,我看见我含泪地半跪的,却还是赖活着……。 “我没法来恨你,因为我如果恨你,就证明我还爱你。” 这是她说的,我是永远不会说的。因为我已经恨她,也就因为爱她。 “爱情=物质+精神,如果仅有精神,只是有情;即使纳入恋爱,也就‘恋’字罢了!” 这是我说的。我说这话只是想博得她的同感,从而让她理解,我对她是有情,而不是爱情;我要让她等,因为我的精神已经属于她了。却忘了,这已是一个精神泛滥,似如通货膨胀的时代。 4去年的3月14号是最为幸福,也是最为纪念的日子,我的心和身统一起来,和她溶进了春的季节里。我们这时才认识,才在路上同行,也到过釜溪河,到过公园的。我觉得那天时时都很开心,竟第一次埋怨起天日太过短暂。那天在路上拾到的好奇、羡慕、赞许和祝福的眼光,一不经意,便全流进了我记忆的心扉和心扉的日记,只是即刻提起我满足和骄傲来。她却是无畏的,对于这些全不记忆,只是冷静地缓缓前行,坦然如不曾新奇。 时光是要流逝的,一个时空中就只有一个2000年的3月14日。于是幸福被凝固了下来,永久的成了过去。我们在校园里,还偶尔有碰面和招呼的突然,但自那以后,连这一点也没有了。我只有在灯下面对方格的稿笺怀旧谈中,回味那时的一些乐趣。 思念竟重了起来,怀旧也活了,可惜是想。没了3月14号,连交流的机会也没了,后来人们说那是她突然发现了我的短来;再后来,人们说她喜欢上网,虚幻的脚步我是跟不上的。我读了些女性心理学方面的书籍,我总是幻想我可以知己知彼地跟上她的。 这使我一样也不轻松、快活,常窥见她包藏着不快活的颜色,尤其是在世人面前。我有责任为她牺牲的,她只跟我说过她的经历,我追她了,也许这是最危险也是最有效的办法的,于是最终还是危险占据了先位。我的错也铸定了,每双休日,是呆在寝室,便又想起她来。在桌上又抄又写,竟为她写出了一部中篇小说。小说她是间接地看了,末了只是嘿嘿地笑了,却又是哭了起来。 她永远不在原谅我了,棗将幸福建在别人痛苦之上的小人。 5她要毕业了,她要走了。如果上帝仁慈,或许我们还可见面,如果上帝只是上帝,我永远也别想见着她了。我弄慌了神,在她越来越迫近的离校的日子。所以我喝酒了。所以我第二次给她说我爱你了。 4月19号后,天下了两天大雨,我倚在窗头,望着呖呖砸在水泥地上的雨点,莫名地感动得要哭。我还期待新的东西的到来,无名的、意外的。但一天一天,无非是死的寂静。我更不大愿出门了,只卧在空虚的温床里,一任这死的寂静吞噬我的灵魂。我虽然也记得:女性是不喜欢不自信的男人的。如果运用强盗逻辑,言下之意也就是说女人是喜欢自信向上的男人的。我却没有自信了,也确实自信不起来,倒也不如这样不要自信、不要理解、也不要同情地消失下去。我说过的,她拒绝我,我会去死的。我甚至嘲弄我这种聪明:…… “今天早晨,我是从梦中笑着醒过来的。我笑,我还会来找你;我笑,我还会为你去走向终结。这是酒语,还是酒后的真言,我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会来找你,还会为你走向终结。我不会以普通的手段轻生,我从来就没想通自己活着是否是为了自己。我不会在遗言上留下你的芳名,能留下你名字的只是我的心灵。我现在是为父母活着,我以后是为你活着。如果父母不需要我了,还有你;如果你不需要我了,那应该是圆满、是终结。”…… 一天是阴沉的上午,太阳被云罩住挣扎不出来了。这天气又适合我的心情。耳中听着寂静得要死,似乎只有脉搏跳动的声音,使我睁开眼,大致一看,窗外还是不乏人影,但偶然看到校门口,却留着她的影子,一如继往的笑容可掬。我没了心跳,被眼前的情景感触的。 我离开寝室,离开承受我的空虚的温床。但是,这却更新了我的空虚和自卑。现在的所有都只刻印在4月15号那个初夏的夜的,竟还是那么长。然而,现在不是4月15号了,我活着,不管那种形式的活着,我是要为现实迈出一步生路,或是留着忏悔,或是留着反省,那这一步棗却不过是学着鲁讯《伤逝》中涓生样的写下我的悔恨和悲哀,为她,也为自己。 我仍然只有走在师专校园里的水泥铺成的灰白的道路上,仍然感到象步入某种幽灵的境界,叮当的夸张,白惨惨地分不出方道…… 我仍然只有厌世者的祈祷,为死去的爱情和死去的那一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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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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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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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 |
游客 |
<2006-11-8 12:4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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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顶,顶,狂顶。 |
哈哈 |
<2006-11-8 12:2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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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同感,可惜太短了. |
游客 |
<2006-11-8 12:27: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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