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艺的叫喊 |
作者:刘乃玉 作于:2005-6-11 9:03:00 访问:1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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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见到女人文艺的时候,是在秋初的一个上午。那天从天亮到午后秋雨就淅沥沥个不停,爷爷振祥让我在家里等着“薛记苇席店”的人来送苇席。前些日子,奶奶李氏在去茅厕时摔了一跤,母亲和我把她抬回屋里后就没再能下床站立起来。按乡下的风俗,奶奶床上的席子需换一领才吉利的。她刚才在一阵汹涌而来的咳嗽里咽下了几口油煎荷包蛋,有些安稳地躺下了。母亲放下碗筷往外走时叹了口气。 铅色的天空象鱼人拉的网扣在头顶,雨好象是从网眼里漏下的。我从屋子里看见雨水在天井院的不同角落向大门口右侧的阳沟里汇集,浑浊的水卷起地上的脏物,越来越黑地向下奔去,那些大树的枝叶上挂满了一层翡翠般的光彩。空气有点闷热,我的目光开始流露出疲乏。就在这当儿,一个女人在雨中出现了,她把苇席遮在了头顶,只能看见两只黑色的发辫梢甩在外面,在雨点中点缀着明亮的光片。她来到堂屋门口时,把苇席放在了接脚石上,是女人文艺!我的眼前一亮,从书桌前的木椅上站起来给她开门。 哎呀,是你。她进来时看见屋里的人是我,就有点羞涩,发梢上滴下的水顺着她微微胀红的脸颊淌到了她的脖颈。我递给她一块毛巾,她接过来擦着身上的雨水。她的身体柔软、匀称、肉感,淋湿了的红格布衫紧贴在上面,就象一只乐曲舞蹈,把我投入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亢奋里,我的脸上开始发烧,我的眼睛变得模糊,我的舌头发干,我说话揶揄了起来。我出去把一套秧子穿的衣服拿来递给她,换上吧。我说着走了出去。 我在隔壁听见了她换衣服的窸窣声,我感到两腿发软,但我始终坚持着,望着窗外下着的秋雨。直到 O @声消失了,我才敢推开我的房门,里面的文艺正坐在木椅上翻我刚才看过的书。我有点说不出的惊喜,就说,文艺,你也识字吗?她看着我,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她的摇头摇掉了我刚才的惊喜。她爱抚地翻着我的书,那上面的字码象天外之物,让她无可奈何。她的微红的脸颊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渴望,我堆满了书桌的书让她感到格外的新鲜。 这个上午,爷爷振祥出门到梅坪了,白布生意牵扯了他很大的精力。母亲为我今后的去处伤透了脑筋,她的咳嗽声和絮絮叨叨的话语让我心烦不已。文艺的到来给了我莫大的快乐。我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教你识字好不好?她很惊奇地点了点头。文艺明亮的眼睛和鼓胀的胸脯,更加鼓励我去实现长久蛰伏在我体内的幻想。我用左手把放在书桌上的书打开,站在她的左侧说起汉字的笔划,右手便抚上了她的右肩。文艺的肩膀颤抖了一下,我从她没有扣好的领口里,看见了她两颗高高耸立的白乳,我觉着全身的血液直往头脑里撞,我一阵晕眩,抚着文艺肩膀的右手差点脱落下来。文艺的乳房将我多日来的梦境复制活灵活现。 当我将文艺顺势搂在怀里时,她的手里还拿着那本《大学》,我看见她身体上和惊慌的表情上沾满了灰尘。我吻住了她红扑扑滑溜溜的两腮和鲜润欲滴的嘴唇,左手抚上了她的乳房。当我将手透过衣衫在她的肚子周围迅速上移就要抓住她的实实在在的乳房时,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挡住我游移上来的左手。我俯下身去,又在她红润的嘴唇上亲了几下,我娶你还不行吗?文艺就势坐了起来,脸上爬满了一本正经,你一定要娶我喔。我娶你。我说。她听了慢慢地闭上眼睛,象水一样柔软地瘫塌下来,我疯狂地捽住了她的鼓胀的乳房。她抽搐着身体,象水蛭一样紧紧地吸附在我的身上,嘴里渗出的呻吟,慢慢地就变成了喊叫,这叫喊犹如号角鼓舞着我疯狂地进入了她。临走时,雨已经停下了。我给了她好几倍于芦席价格的钱。 这一上午过后的不长一段时间里,文艺就在一阵阵吹吹打打的声音里成了我的女人。 第二年夏天,我在王老先生那里读完了私塾,时局很坏,看来是进不了城了。文艺在一阵阵撕心裂肺的胡喊乱叫之后,生下了我的第一个儿子。当接生婆端着红盆出来泼水时,对等候在外面的爷爷和我说,是个带把的。振祥当即掏出了两块钢洋说,你真争气,打酒去,咱们全家可遇上喜事了。母亲和大娘从文艺的房子里出来的时候,脸上到处拥挤着笑容,喜悦在激荡着她们。 进不了城,我在家里几乎无所事事,整天以重读王老先生教过的古书和逗儿子玩耍来打发时光。我给儿子起了个叫仁的名字,文艺好奇,就问,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就给儿子起了这么个名字?我笑着给她说,这名字好,是孔老夫子这么教的。文艺就不再问,她生下了儿子仁,比以前更加丰满多姿,让我生出了无限的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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