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漂日记三十八:04-12 |
作者:朱珠晓梅 作于:2005-6-8 20:43:00 访问:7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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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2-03 周五 阴 这两天还是分别在找《北京青年报》、《华夏时报》、《法制晚报》等反映那事并希望登个人申明,他们都同情我却不敢操作如此前无古人的事情,看来我真正是个思维活跃具有创新意识的人啊!要是把我放在某个关键的重要的位置上一定能改大革创大举。 跟aaa通了电话,他说我有那么好的表现力和创作能力可以把小样多递到唱片公司去一定有人愿意签我的,又说艺术是主观的东西,谁让我去参加那些比赛呢? 这不是能证明一些我的确有冤嘛! ccc,我气愤死你了! 不理人是不是?原来还感觉你没架子,现在看来此判断是大大的错了哦!小女子还不够规格高攀人家哦! 04-12-05 周日 晴好 上周日看了前一段录的那谈话节目但没有细细研究,因为当时在一餐馆吃饭周围也稍稍有些喧闹。今天重播又重新认真地看了一次。总的来说还是比较满意,周围的人都一个劲问我是哪儿的人,一副不相信我的普通话能到那份儿上去的样子。另外,用词、思维、表情等等都比较从容和丰富。回忆起来录制那天一个多小时在台上也根本没有紧张或窘迫感嘛,一直都还是有源源的语言冒出来嘛,似乎还没说尽兴一样。应该是生活中有些积累的缘故吧,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电视座谈节目。 家人和周围的人都说到了那谓之社会学家的马老头的那几句极无水平的话,说作为长辈不给年轻人鼓励和引导却一味地打击,话说得那么难听太没水平了。就是嘛,还说我的歌词就是写给幼儿园孩子的!这老头的妒火不亚于那些小脚女人哩! 要给节目组打电话拷贝一个回来珍藏,并且把观众对马老头的鄙夷转达转达。 有所感觉理性一点也很美。 04-12-07 周二 晴 动摇了动摇了,我基本打消了跟那帮黑心烂肺的老男人“干仗”的念头了,太不划算这时光的浪费了。他们也可说算不上什么大男人,像老鼠见了黑猫警长般地钻入洞去的感觉,任凭丑陋现象丑恶灵魂散布在中华大地散布在众人记忆中...... 我也只是个弱女子,没那么多精力和能力去挽回,受下这次气吧,丢掉的脸先丢着吧,显赫时再秋后算帐。 只是我前面架那么大的势写过讨不回公道就自己毁掉这张脸,那明天去买硫酸?前门大街倒有一个化工商店。 昨天接到一个2000年的网站客户的电话,他重提要修改维护网站的事,今天去了,原来是域名到期一个多月了,登录不了,邮箱也用不了,再加上要改的一些内容估计又能收入千把块钱吧。 加上这钱可拿去把《在他乡(一)》的伴奏做出来,越来越想听自己唱的歌了,电脑上下载的明星们的声音都靠边站一点吧。 心里越来越着急了,父母那里身体都分别在最近闪失过一次,特别是老母,居然半边身子无知觉了几天,小侄女儿都给紧急遣送到弟媳的娘家去了,全家人高度戒备。今天打电话回去,爸还说妈得有人扶着才能出门,明天要来一个中年保姆接送小侄女儿上幼儿园、做点卫生、烧饭什么的,吃住全包每月四百。 听说后我心里如压了个重物很沉很干,这方面的重物渐渐地会越来越明显了啊。 什么最无情?的确是岁月。 很害怕面对那一天。 跟弟弟商量一下得把保姆费承担起来。 04-12-08 周三 天气忘记了 昨天看到一篇文章说的是如今二十出头的青年在社会生活中感到困惑难以面对和解决的诸多问题,提出了这代人从小养尊处优造成了自私、不能吃苦、无团队精神等缺点,特别谈到了工作中人际关系已成为这代人的首要难关,他们应对不来,不知如何处领导、同事、朋友。职业技能反而不成问题,这点我完全相信,而人际关系却成了独生子女们频繁跳槽的最大原因。还列了点统计数据,不记得了,但以上的现象我早有同感。 这代人完全不同于六十年代人的穷苦,也没有七十年代人的辛苦,衣食的充裕让他们思想解放、独立,敢于开拓但也养成些不合群无集体精神自我意识太强等习性。我想感慨的是文坛上现在推崇出来的那批80后作家,他们这群少壮派如今很是不知天高地厚,生活的历练是少了些,“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概念太缺。有次看到代表人物郭敬明的一张照片,啊,我吐!跟大街上那些烂仔样的小混混差不多嘛!皮笑肉不笑,一缕染过的头发从头顶经过前额斜着垂挂到脸上,其他头发短多了也没个样式乱糟糟的,就跟有些音乐台放的那些所谓哈韩哈日哈什么的在那儿群魔乱舞的那帮让我不禁要问一句“这也是艺术吗?”的小青年一个德行。最近又爆出新书经核实抄袭成分很多并且受到法律惩处的事嘛。 我觉得社会生活中提倡思想成熟度的风气太缺太缺,大家都知道也都感叹改革开放所带来的物质文明的进步是大大的有而精神文明的提高度却差了一帽子远。偏激点的人会气愤地叹息道德沦丧、人群日益肤浅恶俗,但仅仅是感叹怎么行呢?好些例子都能说明如今推明星是简直不考虑此人的修养操守,不断爆出的类似上述事件的还有那天看到的那个杨臣刚在自己无比清楚的情况下先后把同一首歌的版权卖给了四个人搞得一片混乱,现在又通过媒体向全社会认错。搞这些名堂干什么?这些错都是极低级而完全可以避免的啊,都是在他们很清楚这是错事的情况下被急功近利的心态给挑起来的啊!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啊? 04-12-13 周一 阴 今天两次碰到有陌生女人在我面前因不平衡而较劲、示威、刁难、故意影响你做事情,虽然这种事在我的生活中纯粹就是家常便饭,但也想到女性的心理在这方面的确是千古缺憾啊!联想到孙悦、刘璇等几个大名人女性几年前在一次盛大的演唱会场合下分别对我的同样性质的伤害,说明了从道理上讲修养应好于一般老百姓的公众人物也可能是名不副实、轻易就失去水准的哦! 几年后的今天我在这里要痛批孙一次,因为看到过几次有关她的文章和她写给新浪读书频道的文章,前一段那穿错衣服事情后她的一个表态,我越发感觉她属于那种虚荣心强、会做秀爱做秀、会炒作也爱炒作的人,更恶心她了。 有关她的文章通篇是在吹捧她有钱,在香港一次购衣就三十多万,她还对文章作者说她喜欢这样经常这样,那作者也不知是个啥样人,狠命地拍了一下马屁最后结论故意说孙真是个败家女,其实满透着虚荣和艳羡。想来这也是自己做点动作自己把自己爆一爆达到些吸引眼球的目的的招数之一吧。 她写给新浪的文章就更让我“佩服”她选材的“独具匠心”了:她的防狼术、居鹏对她的伤害、当第三者的经历......连续三十篇文章全是迎合人性中爱猎奇、好窥探隐私的心态而确定的题材,没有一篇是说演员生活中有没有遇到感人的高尚的事情等这方面积极些正面些的内容。 还有曾经看到她使劲对记者表白自己原来的脸型较宽经多方努力总算做成如今崇尚的那种小脸盘了,很庆幸的口气。我不禁感到有些可笑,居然为这种问题紧张!想起一名典:“流行的就一定好吗?” 前一段她穿错衣服后表态说马上就把那件印了脏话的衣服扔了,说“才几百元,不值钱”而且把带英文的衣服统统扔了。呵呵,真是聪明绝顶也,糗事都能被抓住来显摆一下。 所以我说在歌手中感觉她最虚荣,难怪在我面前控制不住妒火那样蛮横那样刁钻,我却一点也没去反应,散场很久后想到当时的情况和其他一些人的状况才慢慢回味过来的。也不知她当时是否就平衡了?那次还有比她名气更大的嘛,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歌手都很平实呢?田震就让我感到很有“大姐大”风范嘛。 第一次这样批一个歌星,充分相信自己的观点正确,也相信自己不仅仅是为了解解气。 04-12-15 周三 晴,中午挺热 这几天在那网站客户那儿给他弄,时隔这么久,技术上的东西我倒还没忘,脑袋中均很清楚各环节怎么操作,“三剑客”各菜单命令中英文的都仍清清楚楚,FTP也是从下载到安装到运行都不费事。但费事的也有,就是当初所有的注册资料全忘了,而且因当时我是同时给几个公司注册的,就没用他们公司的名义这次才麻烦死人了:更改资料、域名续费、留言薄计数器等cgi程序也变了...... 有一年多没搞网站了吧,今年的完全转行转得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行业,我现在对外报出的身份都是自由撰稿人、创作歌手。今下午下班时总算在烦躁的打电话联系、几次加盖公章以证明公司变更、反复登录注册域名和租用空间的公司网站很费了点脑水搞清了他们变了好些内容的控制面版后,最终把本公司网站上急于改进好的留言薄、计数器、邮箱等事项解决之。我也畅快地轻松下来,明天开始的修改页面就简单多了啊。 攻克一道难关后的快乐的确是一种享受啊。我正在哼着歌收拾东西的时候,那找我的老板掏出两张洗浴中心的赠券给我说那儿档次挺高的,找个人一起去蒸蒸桑拿吧。 呵呵,干嘛要找个人,没人可找嘛,我就直接去了。 所以现在我是坐在这个位于海淀南路的大型洗浴中心豪华休息厅的大沙发上写着这篇日记的。 洗完蒸完刚进大厅时正好碰上《艺术人生》的朱军找来宋祖英在调侃呢。 两个没想到: 1、这中心档次是可以啊,大厅中数排床位居然不是原来见到的那种大屏幕电视而是每个床位一个架子支着个扁扁的屏幕,人躺在床上戴着耳机自己享受自己的,可选择电视、VCD和其他什么内容。服务小弟(包括刚才洗澡小妹们)那个殷勤周到和小心翼翼哦,我都有些起鸡皮疙瘩了。有些上帝的感觉耶! 2、我前排那先生兴奋地叫了声“宋祖英”,我好想笑哦。哎呀!这第二个没想到就是宋说话居然有那么重的方言口音啊!我好意外好失望!好意外好失望!让我对她的喜爱打了点小小的折扣。不过人的确还是挺漂亮,没甚做作,比较平易。01年夏天有场《同一首歌》的演唱会我去听了她压台时也给我这印象。 再就是我感觉有好些歌手在吐“ing”为韵的字时都不到位,完全不如“eng”韵吐得清楚,几乎跟“in”没区别。她、张燕、李丹阳我都听到过。吐字应是很重要的吧?祖海的《山河听我说》里居然把“沃”唱成了“ao(去声)”。 接下来看了《神州大舞台》,注意到一个问题。 各个家庭登台表演时屏幕左下方会打出字说明这是“xxx”一家,而这个“xxx”全部写的是丈夫的名字。嘿!我就有那么点不平衡了。这仍然是个男权主义的时代啊!联想到平时生活中常能感觉到的男人不愿女人太强的现象,我不得不承认女性地位虽比从前已提高许多许多但终究不可能超越不可能取代男权主义的观念啊!难怪吴仪找不到老公! 我完全有可能也找不到老公!虽然有那么多男人喜欢我。 说到女性,这两天正有个感慨想发一发。 常在蹲坑的那种公厕看到无论是老妪还是妙龄,都有小便后不用卫生纸而直接提裤子走人的现象,好点的把屁股上下抖几抖差点的压根儿连丁点儿意思都没有。每每这时我就特难过,涩涩的,梗了个东西在心里一样,眉头不由地要皱一皱。这已远不仅仅是个清洁卫生的问题了,就是一种国民素质、文明程度的问题啊! 04-12-17 周五 天气忘了 今儿在过一天桥时突然想起曾经跟一个很欣赏我文笔的人聊天时他极力极力地狠贬了一下流行歌手,说他们基本都是白痴,离开了麦克风就说不来话了,看那些歌手赛的素质考试心都揪紧了。劝我不要唱歌远离肤浅浮躁的娱乐圈,耐住寂寞、在现在的基础上再历练历练,花狠工夫在文学创作上面,争取今生能成就如《红楼梦》一样万古流芳的作品,成为一代文学巨匠。呵呵呵,我当然很奢望能成为二十一世纪的曹雪芹,但我现在就是很躁动很矛盾啊,我安静不下来耐不住寂寞啊,我就是看不淡抛不开其实今年已让我感到了黑暗和丑陋的歌坛这玩意儿啊! 我想既然上帝安排我是个“爱唱歌的川妹子”(最近向别人作自我介绍都唱这句),就总想实现梦想,哪一天我的专辑也摆在音像店里有各色人等都在购买,走在大街上也都能听到空气中飞舞着我的声音我的旋律我的文字,不美吗?到那时怎么也算实现一个理想了嘛,再开始耐住寂寞地堆积方块字构筑我另一个城堡,但的确也不知是否还能耐得住寂寞? 最近用下载的十多首伴奏录成了完整演唱,就在自家屋里录的音效当然不专业但能听得出音色和唱功了,优点和欠缺之处都感觉到了,朋友们都说好听也给几个网友发去了,他们都说若在棚里去能一句一句甚至一个字一个字地录制而不是现在这样必须一遍过关,那效果绝对好多少倍,我想我还不会要一个字一个字地录制吧? 既然不能舍弃就当作是上帝派来改变诸如上述那人对流行歌手看法的使者吧,做一个智慧的有脑水的流行歌手。 更有信心于自己写的那几首歌了,当初ccc听了清唱后反应其实是很强烈的,最近ii和李杰都很意外甚至稍有紧张地赞扬说“很好”、“有才气”,李杰听我说想找华纳黄小茂时还很爽快地给了我电话嘛。 哎,就是没有足够的钱把它们都做出来。从今年的情况看来,我只能走自己筹集资金做东西的路了,外带到各唱片公司碰碰运气。说到钱,这可不是几百几千的事情,那《回归曲》的伴奏我就一点也不满意,商业社会艺术也很商业啊,一分价钱一分货! 旧社会有人会被钱逼上绝路,而我会不会被钱逼上邪路?不过如今其实某些手段并不被认为是邪路只有我这个笨蛋才这么古董。好好理解理解“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这句伟人语录! 另就是李杰又说了“中国星”那比赛他也没去,上次给我说错了,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办的,没得到任何邀请,被别人挂了个名。我更相信那破“中国星”“挂羊头卖狗肉”的本质了!他妈的总有一天我要管那几副嘴脸讨回我在寒冷的夜风中一想起这事就簌簌流出的泪水的。真的这次怎么这样伤心呢?心都痛得硬不起来“阳痿”了。 我递了那么好几个总决赛评委结果个个都不知道这比赛,却只有ccc去了,可能他刚好跟音像协会关系很好吧,没看着还办了讲座吗?所以让他重新给我打分就完全可能没回音嘛。 哎!对他我都觉着好累好累了。最近还想过请他喝次茶,帮我把东西往春晚剧组递递,现在都没力气做这些事了,准确地说是没心力了。其实我相信他看了日记后对我的印象应该是会更好的,我相信自己对他为人和素质的判断,他的水准应该是更加欣赏我了。但总还是想着被他拒绝了那么多次,另又还剩着一丝丝情分还没完全剪断,还是那状态:有点爱还有点恨。也没甚法子,就这样吧,再请时间和空间帮帮我吧。 04-12-21 周二 阴,夜间下雪了 这几天在一个公司做兼职,那老板是原来就认识的,夏天时他看到我手腕上带了两个亮晶晶的珠子手链以为是水晶的就讨论过搞一个珠宝网站做网上销售的问题,没想到这随便的一聊还真成就了他的这个计划,现在网站都象模象样的建成了非把我拉去给他搞宣传推广,成天没命地点击着鼠标百万千万的邮件狂发着,在各大bbs和聊天室高频率地灌水发贴,也在自己的论坛上办不同的角色使劲顶,猛炒呗。还真有用,才几天还真来了几十号人,难怪满社会都在用这一招。 我最近心情其实很不好,很无奈和想麻醉自己的倾向,前两天又非常非常想哭却死死地、楞楞地坐在小屋里发了好久好久的呆最终却怎么也没掉下泪来,不是真的麻木了吧,心情糟成这样泪水都出不来可从来没有过哩! 04-12-31 周五 晴,多云 此刻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其实已经到了1月1日0:20,但还是把下面的文字算作04年最后一天的吧。 这次相隔了十天,其间也有几件重大事件,只因情绪不太佳便懒了下来,今天是不能不翻这本儿了,再不翻就算头年的事拖到第二年才做,怎么说得过去? 先写今天的几件事吧。 今天这么晚才动笔,其实是因为回来的路上特意去吹了吹寒风,心甘情愿地在冰冷的空气中受虐,放弃了开过去了几辆的公交车,硬是走了几站路。脸蛋儿被糟蹋得皮都绷紧了些,拿手一捂上去的凉意直逼手心几乎穿过手掌能从手背上发散开去。回来一照镜子,冻得通红也干了些,右眼角隐隐浮出根皱纹,额头都比平时红了几分去。难怪白毛女的故事要写在数九寒冬,更增些悲惨气氛。 为什么要自己虐待自己?是觉得在今天这种辞旧迎新、欢乐无限的日子里,按理说我完全够水平在某个晚会上参加演出或在什么活动中撰稿写串词甚至搞策划都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事实上我却在昏黑的夜幕下无所事事地游荡,想着前一段决定到酒吧唱歌,去了几家别人都拒绝并流露出不解和鄙夷的态度,是处于感觉我不应是在这些地方混而应是个文艺大腕儿应出现在央视春晚等相应规格的舞台上但却在这些地方看到我的身影还听我说想在这些地方唱歌就借机羞辱的原因。可是那些认为我不应是在酒吧混的人你们又可曾知道,我何尝不想出现在春晚等舞台上,可条条路都在刚起步时就给断掉了,那些“艺术家”们是心提到嗓子眼一样地严防着要踩我在脚下生怕我冒出来啊!所以我不在大街上游荡不出现在酒吧不混沌淹没在中下层老百姓中又能去哪儿呢? 所以晚上用冷风虐待了一下自己,幽魂样地晃悠在寥寥无人的大街上。也想清楚了,别人压制你也是社会万千现象中的一种,有这情况也正常,诺大的天地中什么事不能发生?也可以怪你自己没本事挣到很多很多钱,用钱把自己的东西砸出来嘛! 哎!就这样吧,我就仍然在茫茫众生中默默地耕耘默默地自慰吧。 只是路过新建好的永定门时从一地下通道过时着实吓了吓,黑虚虚的,一个路人都没有,走路都有劈劈啪啪的声音在屁股后面更别说我是一口气跑过去的了,那回音很杂乱一样。 有一个流浪汉睡在通道里,更把我吓一跳。小山样起起伏伏地拱着一堆更加黑虚虚的东西还蠕动着,我是真正紧着一口气咚咚咚咚跑完通道迅速拐上凹凸不平的斜坡完全没顾脚在高跟鞋里被磕得痛起来。 紧张归紧张,上来后就好了,反而想到了另一个在西四的流浪汉。那是去年和今年我常去西四上网时看到的一个老头子。那个脏那个惨啊!每天就睡在马路边一角落里,在地上铺几块硬纸板算床,已看不出颜色的几块布算被,一身从没换过的脏衣,一头超级鸡窝头发,我从没看清过他的脸主要是从没认真地去看,是因为首次碰上时他就很自卑地扭过了头所以后来我从不去看他脸,但却留着一丝心。前几天下雪狠降温开始后我想起了他,却又恰恰在这家珠宝公司呆着没去西四上网了,也不知他怎么过这种天气?那天偶然在公交车上听到移动电视播放各区救助站的地址电话,说专门救助这些人,免费吃喝住宿。我当时立即记在手机上了西城区的,元旦中应该要去西四去问问看他愿不愿意去救助站生活。 再就是今儿下午在珠宝公司上网时又浏览到那“中国星”网站,其实一直隔三叉五地打开看看,虽然停止了跟他们的扯皮却总惦记着想找点什么。由此又想到一个社会现象那就是一个人或一样事物就算发生些反面的、矛盾的情况也是能牵引一定眼球引起一定关注的啊!难怪有些人甘愿出恶名。 还真让我逮到一个让我怒火“腾”地一下就串出八丈高的词语:“零投诉”!他们居然在最新文章里说这次比赛实现了“零投诉”!!! 其他美丽飘扬自吹自擂的语句扫一眼便算了,这个词让我想都没想就给刘长河打个电话过去,又针尖对麦芒由疑问到争吵地扯了7分38秒的皮。太气人了!我差点甩手就把电话机给刘砸过去。 他耍赖说没再接到我电话,还说要找现场歌手来回忆当时跑调的我,最后说要把我的名字挂到网上也把评委对我的评语贴上去......哼!找当时在场的歌手?我巴不得呢!当时我一下场同组的几个小伙就主动说“挺好的,音响有问题”,我还怕你找?名字挂网上网友按我名字搜索出来的绝对是几十个有我几十万字数的文学专栏,还怕你挂?另我讽刺地告诉了他我递了七、八个他们网站上的评委却只有ccc去过知道,其他的通通都压根儿不知道这比赛,最后我严厉地说明了评委中冯小泉、李珂绝对持相反意见让他去问问,结果他语无伦次了、颠三倒四了...... 上一段说到几十个文学专栏,这也是最近我放心里的一件大事。 当初我在网上开的专栏也只有“博客”、“起点”、“163”、“作家网”这四个,现在一搜我名字、“北漂”、“日记”等词出来的绝对有三四十个属于我的同样内容的专栏。这是网络共享化、人性化、信息化的结果,不用你操心自然有人帮你宣传。现在我自己都搞不清有哪些网站全文连载着这日记了,那天居然搜出个数学网上也有我这三十多个月的东西! 不过问题是现在我想对日记系统地进行一次大手术,因为越发感到江湖险恶,有些内容不应该像冬天的树木样全裸地展示出来,还有今年对ccc的情份那挡子事儿是要删减改动的重头部分。现在可好,除了自己注册申请的几个站点好改以外,那些网友自动转载的我怎么去改呀?一个一个联系?该有多大的工程啊?怪当初太真实太单纯了! 还感叹着以后的读者可就看不到像现在这么真的没一点水分的文字了呐! 下面写一写这几天我做的最标新立异、被朋友评价为“异想天开、胆大妄为”的一件事。 呀——呔!陆毅小儿!你那假意的含情默默的示爱把本小姐涮了一把,我现在要找你算帐来! 别以为你是明星帅哥(没准儿是蟋蟀的蟀哩!)是演戏的会表演就能蒙住人,就算你能蒙住我一时还是蒙不了一世,这不,几个月后我现在是彻彻底底回过味儿来了,前几天把你那失了点档次的行为和我对你的愤怒已告诉了几家报社,不是想借你炒作我自己而是想找他们帮忙联系你,我要要回4月初通过新索音乐的易刚转给你的那张纸条而我找不到易刚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连续看了我日记的朋友应该记得四月初的日记中我写过因为3月26日人民大会堂的中歌榜颁奖晚会上我虽然是观众但绝对是当时的焦点当时不被知名的明星,引起了陆毅等在台上风光的的歌星们的注意甚至不平衡,陆在唱一首情歌时明显地对我流露出了男女之间那种爱的信息百分百地传递了情分信号,我感觉很幸福虽然当时把脸扭向了一边。所以后来写了首歌词并留了几句话在四月初找到他的唱片公司通过一个小伙子递给了他,这事我当时记叙得很客观也很谨慎,而且我对他没有那种意思只是想着既然他主动明显地流露喜爱之意那跟他认识认识若能合作唱我的歌不是件妙事吗?但现在我反应过来了,陆当时的示爱只不过是看到不为大众知道姓名的我一进场就成了那场晚会的聚焦人物并一直保持到散场从而心里有些不平衡出于争强好胜心态而对我传递的假意的爱意。 我就感觉很不能理解,他们已经都是大明星了,有些名气大得就差美国土著还不知道的人了为什么对一个观众都不能平衡呢?就把名看得那样重吗?难怪电话上问易刚陆毅拿到纸条有什么反应时易刚都很替我难堪的口气说陆毅什么都没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当然会不说话,因为他就是要故意矜持要故意羞辱我嘛!四月份时我居然那么善意地没去多想根本就没认为是陆毅在耍我!直到现在! 所以前几天怒气冲冲地找易刚却找不到了,就给几家报社打电话请他们帮我联系陆毅或他经纪公司,我誓要要回那张纸条,要陆毅知道我的愤怒! 《北京青年报》、《华夏时报》有记者跟我联系了,却不相信我说的事情,因为“陆毅可不是一般的明星,他会向你示爱?”、“你只是观众怎么可能成为焦点呢?”、“给他递东西的人的多了他可能都还回去吗?”...... 妈的,这事那么不容易让人信啊?但我敢用这条命来赌咒发誓陆那天是千分之千地努力地传递过爱意的,这种信息也只有两个人才能感觉得到,旁人仅可能是是而非的啊!而那些记者看了我的专栏和当时的日记后更委委琐琐地不敢再联系了,还说我想炒作自己,去他的吧,我又没要他登报只是请其帮着联系陆要回纸条对陆毅个人表达一下愤怒就行,炒什么炒? 天啊!难道我真的就那么让人畏惧不敢靠近吗? 另外再继续想办法。现在对陆蟀哥的好感完全烟消云散了,删掉了硬盘上下载的他的所有歌曲。 好了,2004年结束了,我继续多姿多彩也继续伤心伤神的一年结束了。爱情方面只是收获一些感觉和回忆而没有收获具体实在的人,事业方面收获了一些经验和积累而没有太明显的成绩,身体方面却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只越发地感到疲惫了啊! 最后给看这日记的朋友们、给爱我的和我爱的人们一句话:我的故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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