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实泥土中成长的浪漫爱情 |
作者:杨广虎 作于:2005-6-8 20:42:00 访问:107 评论:2(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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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迟子建小说《踏着月光的行板》 我很欣慰,一次次读着迟子建的小说《踏者月光的行板》,我数次被其小说所陶醉与着迷,半年以后,当我再次读起这篇小说时,有倍感熟悉与亲切。这篇小说原来发表在2003年6期《收获》杂志上,后被2004年1期《小说选刊》转载于首篇,我是在后者中谈到的,第一次读了三章仍不过瘾,每次几乎是一字一句读的,这是近年来少有的忍耐和认真。 当我今天读这篇小说,严格意义上讲是中篇小说时,我又一次在意料中被其小说所具有的独特魅力感动。小说写的一对名叫王锐和林秀珊的打工夫妻互相乘坐列车几乎双休日艰难相聚的历程。没有战争,没有硝烟,小说中一直展现着一种泥土般纯朴的平安与祥和。小说的故事情节也很普通,没有刘庆邦《神木》(第二届老舍文学奖获奖作品)情节与构思上的“一箭双雕”;人物也是一介平民,没有池莉《云破处》的心灵隐秘复杂,但我并不是说,这篇小说不够华丽与丰富,而是我觉得平凡中真得能见伟大,朴素中方显精神。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特色,小说反映的时代内容不同,铸就了作者的不同特色。像杨争光的《老旦是棵树》、陈忠实的《蓝袍先生》、梁晓声的《苦恋》等等,我几乎隔置一段时间后,又拿出来,重新审视。而《踏着月光的行板》着实让我喜爱,作者迟子建的语言功夫是极其深厚的,通篇小说读来如行云流水,舒展自由,展现着自己朴素平民的语言特色。特别是一些语言,诸如“火车的汽笛声在她听来就像形形色色牲口的叫声。”“林秀珊抚摩着口琴,就像触到了王锐柔软温柔的爱。”“比如这火车的轨,在她眼里分明就是两条长长的腿。”等等,这些语言是作者深入底层生活,经过锤炼,又极具诗意的。小说的主人公王锐和林秀珊尽管是“打工仔”,分居两地,这也是生活所迫,但夫妻“浪漫的爱情”却丝毫没有距离的分隔而受影响,几乎每个双休日乘上火车去约会,每周约会虽然有些不可能,而且为了省钱乘的是“慢车”,“IC卡电话”约会了三年,风雨漂泊,一生不悔。两个人都想给对方“惊喜”,在互不打招呼的情况下去“约会”,都“错车”而过,四次来回乘车,最终也只是火车对开中互相透过列车的窗玻璃深夜相会,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生活中有多么这样“错过”中对视的故事?这种童话式的浪漫爱情在社会生活中已鲜见,但在作者的笔下通过一对平凡的“打工仔”夫妻实现了,他们的“爱情保鲜”方式没有金钱与权力的左右,更多的源于互相信任、尊重与平等交流。他们之间的爱情简直就是现代生活中的一朵“奇葩”,在这篇小说里,我没有感到主旋律的强制说服,我更多的感受是迟子建对生活观察的仔细,文字功底的深厚,语言方式的纯朴和对幸福独特的理解。 在这篇小说中,对平实的爱情做了很好的诠释。还从另一个侧面展现了城市“打工仔”生活的颠沛与困苦,城市化“圈地运动”对农村土地的吞噬,社会生活中的阴暗角落和阴影。我喜欢这篇小说,让我感到爱情的甜蜜无处不在,生活的幸福更需要自己在不同的环境中去努力中创造。我更多的要感谢迟子建,通过这篇小说,让人看到了饿现实泥土中成长的浪漫爱情。现代爱情有多种,爱情之路也有多条,但婚姻似乎成了爱情的“坟墓”。这篇小说驳斥这一谬论,对人类追求至高无上的婚姻和爱情做了统一的表达,这种表达是人性的复归,善良与平和的展现,这种幸福似乎在“天堂”,其实就在每个人手中。 在小说的后尾,作者写了这么一段: 月亮就像在天上运行着的独行的列车,它驶到中天了。不知这列车都装着些什么,是嫦娥、吴刚和桂花树么?这列车永远起始于黑夜,而它的终点,也永远都是黎明。 黎明向我们招手,太阳向我们微笑,今夜,我们是否也踏着月光的行板,寻找诗意的爱情与爱人?! 2004年8月27日于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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