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望文学的智者 |
作者:tom白丁 作于:2005-6-8 20:42:00 访问:12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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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作家文兰侧记 在陕西文坛上有个人所共知的事实,正如《小说评论》副主编、青年评论家李国平所说的,作为一个国家一级作家,文兰没有享受到应有的待遇。此话言下之意,是说文兰没有像其他作家那样被浮华和闪光的云团包围,在文学被消费社会的明星化同化的今天,文兰先生是孤独的、寂寞的,但却又是在文学的田野上执着守望着的。浮躁,炒作,急功近利,商业化社会浅薄和对公众视力旋风式掠夺的运做方式正在越来越凌厉地影响当下的文学环境,从一定意义上来说,文学已经不是比拼自身的学识、修养和对生活、对人生的独特的见解,而成为大街上的卡拉OK,比的是胸腔里的肺活量和左顾右盼的勇气,这真是中国文学的悲哀啊。好在任何事物的成败兴衰都不是一时一事可以左右的,我们欣喜地看到,由上海文艺出版社隆重推出的《命运峡谷》已经面世了。雷达先生说:“这是一部经过长期酝酿和刻苦创作的厚重之做,作品的深刻度和力度,都是以前少见的。”其实,一部作品的厚度和深刻度,我们不妨可以留给后世去研究,去评说,但就是“经过长期酝酿和刻苦创作”这一点,已足以让今天的文学同人汗颜不已了。 《命运峡谷》从动笔都完稿,直至最终定稿,前后历时二十年之久。陕西文坛巨匠陈忠实就曾经参与过文兰这部长篇小说的创意和构思,并且多次督促并提过诸多真知卓见。十多年前,陈忠实为文兰的书房提一条幅,上写:笔端真有如虹气,常使墨龙脱纸飞。但文兰却是不甘满足的人,始终用一些对文学执着、严谨的作家的创作精神不断地鞭策和激励着自己。一部长篇小说,仅完稿后修改就用了五年时间,如果没有一份执着、一份信念、一份对文学矢志不愈的追求精神,那是难以想象的。在文兰修改《命运峡谷》的这些年里,笔者有幸经常去聆听教诲。一部写了二十多年的小说,文兰拿在手里却惶惶不安,反复琢磨、掂量,或充实,或删节,或修改,其纹丝不苟的治学精神,令我辈心里惴惴不已。他深居简出,每天用三分之二的时间研读、解构中外名著,用三分之一时间从事小说定稿前的修改工作。期间,中国文坛上云遮雾绕,热闹纷繁,一些人新作频出,高招不断,一时间百帆竟放,仿佛制造“大家”的美好时代已经到来了,自我包装,自我吹捧,自我拔高,甚或自我作践。然而好景不长,聪明的读者终于发现,文学不是歌友会,也不是快餐店,更不是用玻璃纸包裹的垃圾桶。热闹过后,能在文坛上持久摇曳的,也不过是几枝独秀。那个时期,文兰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眼光注视着身边的一切,正如贾平凹说他的那样:冷眼静观浮云,低首只写文章。他没有被别人的光环所吓倒,更没有被光环带来的虚假的荣耀所迷惑,他像一个柳青口中的真正的愚人,只是按照自己对文学的理解,默默地在一方净土上耕耘着。 作为一个作家,对自己作家的头衔忐忑不安的人不能说没有,但像文兰那样如履薄冰的人却是很少见的。他一直羞于承认自己的作家身份,在他理解,一个人没有写出传世之做,没有在前人走出的文学道路上有所创新,有所突破,是无论如何也不配被冠以作家头衔的。作家不是红头文件可以任命的,更不是大言不惭自封的,一个作家头上最著名的标签,就是作品,而且是关乎人性、关乎社会的名著。在文友当中,他有个口头禅:仰乎高,止乎中,仰乎中,止乎下。意思是说,想创造出不同凡响的惊世之作,就必须把自己的参照系放在世界文学的大境界中去,用恢弘博大的世界文学养份来滋养自己,锤炼自己,提高自己,事实上,他也是这样做的。他不单精心研读名著,而且潜心钻研文学的前沿理论。在对待不断更迭的文学环境和文学氛围上,他是保守的,有所保留的,但在发展中的文学语境和文学技巧上,他却是积极的、新潮的,并且在纯文学的角度上不断调整自己,充实自己。可以说,他拥有一颗严谨而奔放的文学之魂。 我们欣喜地看到,文兰先生的《命运峡谷》已经面世了。这部长达四十多万字的长篇巨著尚未面世时,就已经好评如潮,不同凡响。手稿还在北京、上海、西安等数十位作家、文学评论家手中传阅时,大家普遍的看法就是,这是一部有着凄迷的爱情故事,又有着前所未有的思想深度的扛鼎之作。柳青先生是说过,文学是愚人的事业,但是能愚到如文兰这样倾其一生去打造经典,打造传世之作,又何尝不是一个智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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