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心呵击诗门 |
作者:梦中叠影 作于:2005-6-8 20:42:00 访问:32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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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世纪90年代乃至于现今的中国,诗歌醒目地放大了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通过荷尔德林的诗歌提出的问题:在这贫乏的时代,诗人何为?这个世界性的现代问题在现实语境中欲将凸显,且欲将沉重激烈。多少事情发生之后,幸存者、成功者成为历史的见证,但幸存者是不能代替遇难者承受死亡与痛苦,成功者是不能代替失败者承受尴尬与淘汰,于是就有了诗歌能不能再成为可能,能不能再去说话,且又将如何说话之类的莫大疑惑。然而,值得注意的,并不是“诗歌可能性已经被耗尽”,也不是诗歌在无意间失却了话语能力。当故宫太和殿与广场纪念碑的高度被众多的商业大厦与电视塔所淹没的时候,当惯性进行的历史方阵被市场的叫卖迅速瓦解时,当“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豪情与“十年一觉扬州梦”的执著被时尚、色情、游戏所阉割时,我们面对的已经不是我们所熟悉的东西,不仅仅是陌生化了的“现实”,而且是曾经盼望着的被压抑的我们的东西。面对这种无奈的尴尬,在此我且不去胡乱言语。 然而,当我们所渴望时,又有谁还会上演岳飞的“身怀三尺龙泉走天下”的悲壮,又有谁会在“明月几时有”中盼望着“千里共婵娟”呢?且,你上演有谁看,你盼望有谁怜呢?90年代后乃至于现在的今天,有多少诗者(诗人和诗迷)在默默地坚守,有多少“写诗的人比读诗的人还多”、“中国这个时代不缺乏诗人”、“诗歌成了小圈子里的东西”、“诗歌到底有什么”的议论和排击! 面对这些沉重的疑惑和偏见时,安守着良心的我本想说上几句,可当我开口时,我却遭遇了生平第一次最大的尴尬,尴尬得只能保持无奈的沉默,是对这些敏感得令人忧伤和焦虑的东西保持沉默。如果非要我说出沉默的理由,我不顾面子也是能调侃上一二的,一则欲辨已忘言,二来辨则中好事者之心怀。在这两点上,我绝非敷衍其词的,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我还是保持点沉默,也是人之常情的,否则落得个扰人口舌,我可是开罪不起的。 我虽涉世不深、资力浅薄,但还得把这种尴尬安放在释放痛苦的端口上。 作为一个后来者,我自然不敢以才气磅礴的文坛巨臂自居,但是凭借我诗歌多年的创作经验,说上几句还是可以的,或许以下的部分就是我《用心呵击诗门》的感悟了。 诗歌是心灵舞蹈激越跳荡的轨迹,诗歌是诗人对现实生活的纯真表达,是自我的灵魂与外在的现实的对话;同时,诗歌也在通过本身来雕塑和创造着诗者(诗人和诗迷)的灵魂,更大程度地说,诗歌包容了诗者更多自我化的东西(在一些书本中叫作个人化),这也许就是诗歌在文学中隐性展现的一个美质:诗歌使人更加清楚地了解了什么叫人性化思维。打个比方来说,我们在做数学题目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坐标世界里点线面运动的问题,我们在解题时,首先喜欢做的是将点线面运动的路径依序用线连接起来,然后我们的思维就会更加明朗更加清晰,最后我们想得到一个赏心悦目的答案也是自然的了;如果把题目中运动的点线面比做我们的心灵,那么运动将是我们心灵舞蹈激越跳荡的过程和体现,将是我们内心与现实对话的特殊表现形式,最终在解题过程和结束时所得的图案和答案也就是诗歌以及诗歌对我们内心的雕塑创造(我们通过解题获得了一种方法,通过诗歌浇开了心灵的花朵)。其中还有一点是很重要的,我们连接运动的点线面是有序的,而这个序是各有千秋的,因此我们做为一个解题者是有很大的自主权;也就是说我们选择的意愿不同(也就是所依之序),那么我得到的结果也是大相径庭的,以此类推到诗歌上也是行得通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在这样的劳作过程中,“自我”是很重要的,“自我”的包容性也是很大的,或者说范围是无可限量的,但这并不是说“自我”就是一切。 诗歌之所以圣洁,之所以伟大,也许是因为诗歌不管是对于诗人,还是对于诗迷,都应该属于一种善良的行为,它在痛苦中舞蹈和跳跃,为流亡和放逐的我们创造了释放压抑和无聊的端口——语言;而海德格尔之间说过,语言是存在的家园,是什么创造了语言,在此我且先肤浅里认为是诗歌创造了语言,这种说法再此不作过多的解释,还请读者保持见谅,我想我会在我的《题外话》中把这个问题解释清楚的。家园是需要我们用善良的心和可靠的良知去建设,语言是需要我们用善良的心和可靠的良知去继承,诗歌是我们用善良的心和可靠的良知去坚守。诗歌是语言的舞蹈,是语言的飞翔,在没有声音的夜晚,我常会遨游于诗国的天堂,是多么的快乐,是多么的自信;然而,多少次生起邪念,多少次失去诗歌;多少次懒于坚守,多少次失去家园;多少次尴尬无语,多少次痛苦流涕。与思考间,我终于明白了我的那句“诗歌是用真诚和良知坚守的可靠行为”。 在这种坚守之外,对于诗歌的创作和欣赏,我们还得有一颗平静、平淡、平常的心态,而绝非功利性的,更不应该把虚名浮利乃至于心灵以外的一切做为创作的目的,否则写出来的文字既违背了心灵预约,又给了内心不必要的负荷。一个心术不正的诗人,或一个别有用心的文学人是不可能创造令人心安理得的赏心悦目的东西。比如有可能的话,那么这样所展现出来的文字,也只是个心灵的赝品,可这种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却屡见不鲜,这也就涉及到一个文学打假的问题,在此我也不做多论。 在诗歌的创作和欣赏上,一颗不贪虚名、不慕浮利的心固然很重要;那么对于诗人来说,在诗歌创作上尺寸和时空深浅度的把握是至关重要的。就我个人而言诗歌应该更多地留给诗者必要的想象和思考的空间,换句话来说,创作应该把更多的主动权留给欣赏,对于创作来说,欣赏是一个认知和理知以及最后肯定的必要阶段,而其中的想象和思考更是欣赏过程中必不可缺的过程。作为一个诗人,在诗歌方阵中,展现更多的是一种表达思想情感的实物和触动灵感的景物,而绝非纯粹阐述事品事质物理的拼图,否则当我们(包括诗人本身)去欣赏诗人所创作的诗歌,也会觉得索然无味、百无聊赖的,只感觉到自己欣赏过程中的自我想象个思考的 权利,被诗人在创作的过程中粗暴地剥夺 了,这种尴尬的境地会让诗者最大程度上是欣赏诗歌的人,痛苦得要命,因此更有甚者会对诗歌嫉恨终生,因此诗歌今天所出现的局面也是不足为奇的了。比如我们幼婴时期一直吃着母亲咀嚼过的食物,当时没有谁会对我们说些东西的,但是如果我们现在还是这样被长辈抚养,那么就会在这中处境中失却自我许多的东西,也会对生活丧失更多的信心。 其实,诗歌也就像我们生活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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