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诗 |
| 作者:卢华 作于:2005-6-8 20:41:00 访问:4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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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有歌迷,有球迷,有影视追星族,有京剧票友……就是很少有诗迷。提起诗人,人们大多会联想起不修边幅,神经质。在物欲横流的商品世界里,诗人干瘪的钱袋使许多人对他们嗤之以鼻,因此能够坚守这份清贫的人也越来越少。然而,我却对诗情有独钟,当然我只能是欣赏,望着它就好比仰望一位高贵典雅的妇人,只恨自己才疏学浅,只有欣赏的份。 要说诗,它还是一切文学的始祖。原始人类的劳作中,人们发出的单纯的有节奏的呼叫,就是诗的雏形。散文、小说、戏剧无一不含着诗的成分,缺少了诗意就缺少了光彩,可以说,诗是文学中的文学,甚至建筑、音乐、绘画……以至于生活无不闪烁着诗的光芒。诗意让所有的一切生动起来,难怪人们要用“诗情画意”来形容一切美的东西,而好些人却对它视而不见,这对于诗是极为不公平的。 我们可以说,唐以前的中国文学史,基本是诗歌史。它曾在我们的父辈身上打下深深的烙印。 我对诗的爱好,得益于父亲的影响。小时候,爸爸休探亲假总会从北京带回几本唐诗,然后把我们兄妹聚在一起,听他摇头晃脑地读着:“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抑扬顿挫的声音,仿佛是在释放他那不胜负荷的痴迷以及“独在异乡为异客”的乡愁。父亲在诗中陶醉,我们被父亲陶醉。 父辈们大多喜欢唐诗,而我辈出了唐诗,还喜欢自由体诗。比如:中国的徐志摩、郭小川、郭沫若;外国的叶赛宁、雪莱、海涅等。也许是小时候生活在农村的缘故,我特别喜欢叶赛宁的诗。它能让我听到农村的鸡鸣狗吠;它也能让我看到田野的花草五彩缤纷;它还能让我闻到泥土和麦穗的芬芳。它给我的震撼力,仿佛使我又回到那亲切、可爱的童年时光。 与朋友通信,也不时夹杂着抄来的或变通来的诗句,几句诗居然也使平淡的信变得生动起来。记得有一次,我的一位同学在生活中受了挫折,来信向我倾诉,我回信摘用了海涅的一首诗的诗句:冬天从这里夺走的,新春还会交还给你,有多少事物为你留存,这世界还是多么美丽。多美的诗句啊!如耳语般轻轻的劝慰,胜过千言万语,即使心头有万般阴郁,也会被驱赶得一干二净。 不知从何时起,诗似乎也以“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速度向下滑坡。诗已失去过去的独占鳌头的风采。我不否认,在自然科学飞速发展的年代,在文化多元化的今天,诗已不可能独领风骚。我悲只悲它可怜到只能退隅一角,成为许多报刊的点缀。 值得宽慰的是网络文学齐全的栏目给了它生存的空间,在这片文学百花园里,它正向人们吐露着淡淡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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