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间,一场扑朔迷离的爱情就这样来临;一场浑天暗地的爱情让人找不到头绪;一场永远也走不出困境的爱情纠痛着受伤人的心;一夜间,为吮吸爱情之精华的旅人变成了爱情的奴隶……
"爱情"在现代汉语词典里的意思是:男女相爱的感情. 但是语言研究所的人并没有告诉人们只能是异性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所以人们自觉不自觉地质变了原本圣洁的爱情.
生活在重庆忠县的一个平凡家庭的徐霞身边有我这样一个"复杂”的人.实在够一个悲剧的产生.徐霞,性格内向,我,性格大大趔趔,我们从小玩到大,我把她当作我的唯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我都给她说.就像一个透明的玻璃球滚动在她身边."既然是朋友,就该坦诚相待.”这是我的名言.但是今天,我和她彻底变成了陌路人,天各一方的走着不同的路,扮演着同样角色的爱情奴隶.
1999年,我们都念高一.她说要给我介绍一个朋友认识,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一点色彩,说什么整天都是单色调,没意思.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我去,为何她不去认识.后来,她说完全是因为她认为我比她“善谈”的缘故.她还声明她只与那个人说过一句话.
初步了解:当兵回来不久,很高,很帅.并和她同姓.是她母亲生意上一个熟人的儿子.现在在电信局上班.还说他家是书香门第.父亲是从政的.我想.她怎么也不会认识到有文化有素质的人.她母亲只不过是一个为人做衣服的裁缝.
可是,有一天我们无意的走到了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男子的后面.霞惊喜地对我说:"看,就是他,徐国锋,身边是他父亲.还行吧?”当时,她的一个“还行吧!”让我明确的听出她的话中有话.也许,我在心目中只是一个很轻浮的女生;也许这才是她叫我去认识的真正原因吧.至于,这个“轻浮”我用得一点也不重.因为在初中,我有过不光彩的历史,她知道,我给她说过.这里,我并没有从善良的角度原谅自己,是因为年轻不懂事而一次次地放纵自己.因为我是这样的人,至少以前是.她给我说过之后我也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她是这样的人,我很了解.
一天晚上,我下了晚自习.突然:"轰”的一声,一辆摩托车倒在我身边,车上的两个人摔了下来.骑车的人是徐国锋.可想而知,速度太快,庆幸的是我安然无恙.在夜色中,我看到了他特有轮廓的那张脸.两分钟后,两个人又扶起摩托车从我身边过去.我看到了那件在夜风中飘起的白衬衫.那晚,我开始想象他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一种萌动的感觉使我想以最近的距离看他,跟他一起去玩.想必和当过兵的人在一起一定会有安全感吧!我对霞说,我愿意和他交朋友,还叫她找机会递上一封"情书”------我们交个朋友,好吗?很大的几个字印在一张小纸条上.因为锋时常陪他的母亲到她家里去做衣服.(当然,刘阿姨的手艺是非常好的)于是,一个希望给了我,一个期望留驻在我心.几天后,她对我说,信已经给了,可是那个人没反应.我这样告诉自己,我仍要努力.之后,我又了解到锋住在我们不远的B座楼,他每天晚上在十点半以前都会路过那座摆有许多小商贩的热闹小桥.我决定要当面问他.那时的一言一行都体现了一个男生的性格.总以为我还年轻,只要想,就去做.青春就这样,人生就如此.
这天夜里我终于等到了他,并像一个男生置问一个女生似的.干脆地问了几句.
“我,20岁的人了,是混的那一种哟.你们玩不起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有一个念头,这世上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我,搭上了他的摩托,与他一起到郊外去看星星......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这样的好事,他们会拒绝吗??
......
第三次约会过去了,锋几乎两天一次地约我出来,互相了解.是的,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与他们见面的次数成正比的.他,其实是一个很细心的人.自然而然,时间长了,我慢慢地爱上了他.我冲破我一切阻拦和他生活在一起.名副其实地扮演着一个坏男人和一个坏女人的角色.
身边的亲人没有在意我的去与留.父母并不会把期望寄于我身上.时常会在我耳边说:“女大不中留,要走早些走!”爸爸最爱说的是:“不知道是这个社会把你变了,还是你把这个社会变了,后悔了可别回来找我!”当我背叛一切踏出家门的那一刻,我就把锋当作我的全部.我非常愿意地为他洗衣,做饭,拖地,甚至为他洗脚-----做着妇女们不想做的事情.相处的两年里我做了三次人流.在今天只可用疯子来形容我的过去.对于往事.我实在是不堪回首.锋,能说的仅仅是守在我身边,发誓以后再也不伤害我.
年轻的生命决定了我们有限的生活阅历,我们玩着自己的爱情游戏,不懂事的年纪使爱情也玩弄了我们自己.
这天,我睡得很早,我感到他没有睡着.灯仍然还亮着.我知道他早有心事.锋,开始盘问我的过去:为什么那个人不是他.这也将是无法回答的问题.我能给他说什么,现实的生活注定人们为着某种感情聚了又散,散了又聚.任何一件事都违背不了自然规律,我比一个男人看得还轻,比现在看得更自然,仍然和许多女孩一样,认为幸福要建立在彼此坦承的基础上,我打算把在他之前交往过的男朋友讲给他听.
“锋,给我一个你想知道的理由!”
“如果我了解清楚了,看着你就不会难受.”
写到这,我想写一个不真实的数据,但是不写出真实来,想必所有的人真的会把锋当作一个着实的坏男人,毕竟我知道男人有“处女情结”,既然是结,就不那么容易解,谁不希望自己的爱人,最美最纯!他,是不会娶我这个有过前科的女人.我又一次清楚地告诉自己,告诉锋,在他之前我有过五个男朋友,前后共十七次性关系.....相信,他已经崩溃了,我再也说不下去了!我以为,那晚他会打我,可是,他没有.我的自尊,自重,自爱的传统美德全没有了------
锋,开始半夜才回来了.他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走到一起形同陌路.我知道:他已经不爱我了,我们的爱情已经走到了尽头.有一天,他给了我一个他觉得很凄凉的故事:说他承认玩过许多女人,但都是该被玩的女人,对我,他有感情.不能没有我的体贴与温柔.叫我不要向以前那样对待自己,就算是为了他改了这些.并希望来生得到一个真正的处女,对于今生他已认命!我知道中国仍然是传统的中国,我并不希望他在这样的形势之下对我负责.我看得出他的矛盾:说什么恋爱自由,说什么打破一切封建思想,不再守旧,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我的伤害.
只是注定在生命中出现一刹那的事我不会强求永恒.该走的永远要走,对于他的任何决定我都能接受.然而,他什么也不说.只是有时会半开玩笑地对我说,想找一个纯洁的女孩,真正感受一下女人的神秘.并说我不能离开他…
“我说过,占有不是爱情,我不能相信,更不想听你说这些!”
“亚乔,请相信我,在那些女人身上我都没有过,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好笑,也是不可能现实的,因为我不能没有你.”我并没有要锋为我作一生的守候,他是自由的.
“你说吧,你在暗示我什么?”我豪气十足地问他.只怪我不是男人,如果是的话我多少可以知道他的感受.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鱼和熊掌皆得.”我替他补充了一句.
“锋,以男人的立场,我可以理解你,但是在我给你自由的同时,你得给我自由!”可是他,一直也没有给我回答.
锋,喜欢天亮才回家了,身上全是醺人的酒味.我这样习惯了一个月.我爱他,我不可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如果他能说出来的话,至少我离开的时候也不会有牵挂.
一个奇怪的想法从我脑中跳出:
好友霞还没有过男朋友.而且也曾听她说过: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同姓,她也有可能爱上锋!这是真的吗?如果锋的确是一个好人的话,那么霞也算找到了归宿.也许有了她,锋就会快乐起来;爱一个人不就是让他幸福吗?那时候我也会主动离开!
2001年过完春节,我拿了自己的钱买了一个小灵通电话,希望可以把他们连在一起.并让她知道,仅仅是因为她是我的好朋友,锋才送给她的.她没有任何疑心地接受了.而我去却骗了锋,说我的手机号换了,叫他以后打这个电话找我.3月2日,我离开了重庆.来到成都,希望找到初中时的同学.那天,我是带着眼泪走的.我只以为我爱得伟大,爱得自由……
锋,会明白我的意思的,因为他曾给我说过想期待一个圣洁的女孩来到他身边.但是他没有想到要我的离开去换她的到来.15天后,我的体重骤然少了8公斤.心灵受到折磨.灵魂受到黑夜的煎熬.我开始后悔了,我一点也不快乐.如果他们真的结婚的话,我会甘心吗?如果没有,我又是不是害了霞.
一个月过去了.锋,做了只要是男人都会做的事.必竟霞是一个对爱情充满想象的女孩.有爱情来到,她能挡住诱惑吗?她能想到仁义道德吗?更何况她也说过锋很优秀.锋,想和这样的女孩相好,会很难吗?霞不再是一个所谓纯洁的少女了,她有了第一个男朋友--锋!然而我却每天以泪洗面,问自己:万一他对她不好怎么办?好想让时光倒流,可是一切已经太晚了.
在一个月过一天的时候.锋,出现在我面前.叫我回去,说他不能没有我,此刻,我无言以对.虽然我难过;虽然我痛苦;虽然深爱他.但是我不能对不起霞.“你还是走吧!”锋,跪下来:“亚乔,你不爱我吗?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会选择的.我会给你幸福.”当时,我真的不想回去,可是因为他那天的出现抵消了我的一切不如意.
我跟他回去了,但始终想不到:霞也在他的家里.奇怪的是她还递给我一杯茶叫我喝.我没有与她说什么.大家都明白,这男人是一个贪心的“魔鬼”把两个女人狠狠地捏在手里,慢慢地把我们捏碎……锋,坐到我和霞中间.我感觉这是在谈判:“一切我都给她说得很清楚,她愿意接受你,你不用逃避了.”“不可能,我不能这样.”我不知道是不是锋让她这样说的,但她当时也这样说了,说得很自然.真的,也许她并不知道什么是爱.也许她只认为第一次给了他,就应该永远忠诚于他!
“锋,你不能这样,这对我们都很残忍,我们不能对不起良心,你还是放了我吧!我们真的不可能这样!”我却只能在心里呼唤……
因为我怕他真的把我送走.
人世间,世事无常,没有碰到的人都会拍拍胸膛说:这是什么爱情,明明就是占有,我会甩甩头向他挥手.但是,谁又能真正说到做到,能做到的人实在太少.要不然几十年的婚姻也会有分离.要不然我国的离婚率就不会逐渐上升.在这物质时代里,人们追求的是什么,创造的是什么?说什么三角关系,四角关系,甚至于五角关系实在太普遍了.人,就不能简单一点,原则一点吗?是的,也正是因为社会的种种诱惑使我们一个个原本自然的人都变得复杂多元化了.他---徐国锋,在念着处女情结的情况下,与霞结合.而她却是在爱情的幻想之下接纳了锋.而我,却是因为无奈与多虑之下搓合他们.其实,从理智上说我们都不能这样做,可是我们做了,以至于彼此伤害着对方.道德,我们也有啊!仁义也不缺啊!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为什么偏偏就不知所谓呢??我不能离开锋,因为我曾拼命地付出那么多.锋不能抛弃她,因为霞为她付出了第一次.这一切的一切,好像也皆因为而起.我感到阵阵心痛,我感到后悔莫及!.
9月2日这天,我第二次离开重庆,到了绵阳.住在姑父家.发誓以后不再回头.过起了自己向往的生活.半年后,我靠唯一的能力在一家报社当记者.总想用忙碌的生活来充淡往事.在我已经要忘记最后一幕的那一刻,锋!来了!
“亚乔,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能没有你.她永远也不能和你比.我给你说过,请给我时间,让我选择,你要幸福,我会给你的.”
霞给了他第一次,他应该好好珍惜,可是他没有,我给他的只不过是过去了的关怀.在我身上他得不到他想要的.如果我们的感情仅仅是建立在性之上的话.他又何必这样来找我.“算了,锋,你好好爱她吧.这样只有我一个人难受.祝你们幸福.”
“不要,我不要这些,你就是不能离开我!她也说了,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会计较的.”
有人说:爱情容不得太多计较,计较了就会有悔恨,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又有人说爱情最伟大莫过于: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今天你向我要,所以我有.于是,还有人说爱情只不过是最大话限度地收获痛苦罢了!我这点痛算什么?爱一个人不就是持久的忍耐,什么都给予吗?……
最后,我还是答应了他:不再离开!
随后,锋也去成都念成人大学.霞也到了什邡学医,而我就在报社上班.从2001年11月开始,锋徘徊在我和霞之间.我与霞时常在形形色色的人流中你来我往的在锋身边停留.当我一想到我不在的时候有她在锋身边,我就会哭.几十次都想解脱出来,最后都没有足够的勇气.然而他真正的爱过我这样的人吗?我有那么多的过去,他会忘得一干二净吗?三年中,我能想到的是:不管这人怎么样,我可以为他付出一生的等候,等他给我答案,给我自由!……
有一次,我和他在成都见面.霞打来手机,说她也到了成都,要给锋一个惊喜.叫他赶快过去.锋在电话里与她吵了起来.说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到来.不要她的惊喜并不高兴地挂了电话又对我说:“这女人在逼我,她为什么变了?”
“这与你的占有欲望有很大关系.学会放弃一些东西,你会好受,她也会变温柔.”
“难道让我放弃你,不可能.不管你跑到哪,我都能把你找到……”说完一个人气冲冲地走到前面去了.
锋,有好多话,我要对你说.可我还是只能默默地说:不管你当我是你的爱人,还是只想占有!我只能是你一个特殊的朋友,永远也不能结合的朋友.因为你是不能忘记我的过去的.我知道!当然这个“朋友”也只是我自谓的.我在自欺欺人罢了!不愿承认,不敢承认罢了.是的.既然已经作了顺水人情.真想为他们幸福的话,我应该如同割肉一样把这段恋情割舍掉,但是最终我都没有,因为我怕痛,怕看到我割了之后血淋淋的样子!
这时,我悄悄地走了,因为我和霞只能是你来我往地在他身边停留,绝不能碰头……
如果:我们三个人在导演一部悲剧的话,我能想的,就是希望这悲剧能早些结束.
霞和我当上了爱情的忠实奴隶,而锋就是爱情收买来的奴隶主!我们每天想着同样一个问题,做着同样一件事情,慢慢地质变了原本美丽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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