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稀饭飘香 |
| 作者:王 康 作于:2005-6-8 20:40:00 访问:3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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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饭大概有多少种称呼,我一时也说不明白,但我爱喝那"玩意儿",几乎每顿饭都要来上几碗。不管是大米、小米稀饭还是菜粥、八宝粥,我都喜欢,甚至在饭店里就餐,如果没有"海鲜疙瘩汤"或者"凤凰玉米羹"也总是吃不熨贴。 记得小的时候,我是不太喜欢喝稀饭的,当然那时我们叫它做"粥"。因为家里穷,熬粥大多是玉米面的,有时是白面加点菜叶和盐巴,或者就是五颜六色的胡萝卜搀杂在一起,个中滋味只有自己能够领会。其实那时倒也没有其它特殊的想法,奢望有一天会喝到什么什么样的粥,只是连同对贫穷的憎恶一块讨厌了它。 等到慢慢长大了,生活好了起来。随着饭菜花样的不断翻新和营养价值的提高,稀饭不再是生活的必需品,得靠它来填饱肚子。特别是经历了风风火火的学生时代,精力更多地被放在了"别处",喝稀饭的时间渐渐被侵占掉了。(其实最主要的还是缘于有次喝稀饭发现的那只死老鼠。) 再接触稀饭的时候大概是婚后了。我们一直在岳父家"吃白食",岳父当"伙夫",多年的习惯,稀饭是不能少的,只是大家都管它叫"啥喝(ha)"。一开始的时候,我对"啥喝"并不在意,常常是吃完主食已经撑暴了肚子,没有多余的空间填充些其它的东东。后来工作原因,应酬的酒场慢慢多了,岳父就提醒我,多喝点"啥喝"能养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点道理我是懂得的,于是便慢慢和"啥喝"粘乎上了。再后来,似乎一顿没有"啥喝"就感到少了点什么,几天没有"啥喝",口腔都会溃疡的。 我是个拿家当"旅馆"的人,家里基本是不开灶的。东家一顿,西家一桌,凑凑合合就是七八年了。特别是在朋友家就餐,我常常会赢得"实在"的赞誉,主要是总是主动提出要让人家熬稀饭,大家都说我大大咧咧象个孩子。上次在老友依苒家里蹭饭,酒罢还提出让雅洁姐姐熬稀饭,姐姐就真的做了,饭自然也就因了稀饭的原因而香美了许多。当然,再次去的时候,姐姐已经不用我再提醒了,但愿以后能保持这样(笑)。(还有个秘密,就着稀饭聊小天也感觉不错哦。) 稀饭之与我是很好的营养,我也便在这样的营养中发福了起来。当然身体发福不是什么好现象,但没有稀饭已然是万万不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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