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马行空的语言自恋 |
作者:张立国 作于:2005-6-8 20:39:00 访问:2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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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钟鸣《旁观者》 诗人钟鸣以一部两卷本的煌煌巨著《旁观者》挑战着我们的阅读神经。在近200万字的篇幅里,作者以一种普鲁斯特式的笔触向人们展开了一位“旁观者”眼中的世界。 钟鸣可以说是另类的写作者,早期的随笔有着自己的叙述语言,典雅,跳宕,不乏想象力和幽默感;其中最突出的,也最为人所看重的是“引书以助文”。如《喇叭》《检举箱》《叩头虫》《瓦》《笏,熨斗》等篇什,多有讽刺时世之意,而其行文却又天马行空,极尽语言之狂欢。 在《旁观者》一书中,钟鸣虽以“旁观者”自识,自视为“第三种人”和“零余者”,但我们在其书中仍然可以时时感受到作者的激情与理想。当这位“旁观者”引领我们瞥过无数个历史文化的角落时,我们无法不为我们曾经对此熟视无睹而感到深深的震惊。 面对种种的真相揭秘,我们知道历史并不象我们原先以为的那样可靠。于是钟鸣以“个人化”的写作让我们重新理解历史中的人与事,重新确立对文学本身的看法与观念。 “旁观者”的思想是灵魂的一次自我流放,是自觉地重入往事的烟云迷阵,是对历史文化险峰的一次勘察与探险。通过“旁观者”自身的经历与见证,以大量的篇幅梳理了70年代末以来的”民间诗歌“的发展,以这种批评及其方式挑战“现代权威”对文学史的话语霸权。作者耗时五年,潜心思考,以一种充满诗意的语言,对19世纪下半叶以来的中外历史文化进行了一次成功的追述。将中国文学之宿弊和垃圾大胆地摊放在阳光下。以翔实的文献材料为依据,以负责的学术精神为态度,以卢梭式的坦白与直率,臧否巴金、郭沫若、卞之琳、艾青、钱钟书等现代文学权威,也许它的写作有一些偏激,但惟其偏激才有一种“片面的深刻”,才让人无法保持超然的阅读态度,才有一种打动人心的力量。 我们已经厌倦那种不关痛痒、死气沉沉的文字,从余杰、摩罗等人的随笔大受欢迎便可知道其中所包含的种种信息。我们渴望读到才气纵横、富有良知的文字,钟鸣的《旁观者》让我们体验了一份阅读的快感与语言的狂欢。 《旁观者》的写作方式打破了常规,它集随笔、小说、诗歌、文论、传记、文献、摄影、手稿、图片、新闻等多种因素,综合了历史、哲学、批评、个人和时代的经验与怪癖,混合着一个至情至性的个人成长史,构成了80年代似水年华的全面追忆。在这样的作品面前,只有用“心”去体验去阅读,才能深味其中,真正把握作者的所思所想。 然而这个世界并没有完美无缺的作品,《旁观者》也毫不例外。学者林贤治就说过:“钟鸣的《旁观者》,百十万言,一以贯之地保持了原先的特色,挤满各种文化信息。但实际上,这是一部意在炫耀的作品。作者以名人自居,不但炫耀知识,而且炫耀身份,把关于自己的琐屑无意义的行迹混杂在名人轶事中间。《和吴宓相遇》一文的结句是:“文学终该有痛痒才行。”说得甚好,惜乎并不相关。当说到自己的作品是什么“玩艺”的时候,钟鸣有告白说是保证“尽量说得有趣,多讲一些轶事”;他说,“扯得越远,风景越好。”其实也未必尽然,远了便有迷途而不知返,以致亡失“家园”的可能。” 《旁观者》(钟鸣著。海南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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