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行一二三 |
作者:方 杰 作于:2005-6-8 20:38:00 访问:14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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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第一次如秋瑾之高义,宁死不从还很痛;第二次如拉磨的老驴,无可奈何有点痛;第三次如一具木乃伊,没了灵魂忘了痛,剩下的只是职业私房语:“嗯,可别忘了戴套。” 警察: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站在大街最显眼的地方东张西望,这叫明岗;第二次时在人流里偷偷望望,这叫暗岗;第三次时在最不显眼的地方独自对望,这应该就是常说的便衣吧。 接生员:第一次接生时惊慌得将裤带当脐带;第二次时即使还有些手忙脚乱,但终不致将脚当手看;第三次时已是游刃有余,还可轻松地讪笑着说:“又一头出来了,五磅,比小猪重。” 诗人:第一次时颂“母亲啊,母亲!”这人人都听得懂,但既然懂了就没多少人来听了;第二次时颂“大海啊,母亲!”大海居然是母亲,这是进化论还是逻辑论?所以不少人来听了;第三次时颂“乳房啊,母亲!”如果能将这联系一起的就只有诗人了,所以许多人都来听,可是诗人就懂了吗? 哲学家:第一次时讲的论点就是“白的就是白的,黑的就是黑的。”这叫绝对论;第二次时讲的论点是“白的有时会变成黑,黑的有时也会变成白。”这叫相对论;第三次讲的论点就是“白的就是黑,黑的就是白。”这叫反对论,但如果听不懂的也可称之为糊涂论。 小偷:第一次被发现时吓得抖抖嗦嗦,活像一只正感冒的小老鼠;第二次时理直气壮地说:“我已还给了你,你还想怎样?”气之狂妄如同喝醉了的小老鼠;第三次时更是盛气凌人地说:“你还想怎样?你是否想让我打昏你硬抢才甘心?”小小老鼠变硕鼠,硕鼠,硕鼠,不亦是鼠,何苦太狂? 主持人:第一次流泪,是因为激动;第二次流泪,是因为感动;第三次流泪,你就别以为是什么可歌可泣的故事啦,只不过是给游戏里的辣椒熏出眼泪罢了。 程序员:第一次写程序时,老板拍着程序员肩膀说:“小伙子,慢慢来,别焦急。”那种鼓励令程序员觉得自己是他的孩子;第二次老板说:“你是这项目的主力啊,可要好好干啊。”程序员觉得自己的责任就跟做丈夫的一样重;第三次老板说:“无论客人的要求多么变态,也不管你日加班夜加班,你都要满足客人的要求,你也该知道做这行的也就那几年青春。”程序员突然觉得自己和妓女一样可怜与无奈。 司机:第一次四条腿开,活像一只趴在驾驶室里的王八;第二次三条腿开,还有一条叨着一根烟,像一只正在洗脸的猫;第三次不知如何开,因为四条腿都绑满绷带,虽然恢复了王八样,可惜却是一只给人倒放着的王八。 运动员:第一次像刚从森林里跑出来的饿兽,为了生活必须抢第一;第二次像给老师罚跑的学生,不情愿但必须完成;第三次像上满了汽油的机车,拧拧钥匙,发现是到了该干活的时候了。 卖菜者:第一次听别人说菜叶烂是因为有虫子,赶快把好的放在外面,真聪明;第二次听别人说菜叶不烂是因为下了农药,赶快把烂的放在外面,真机灵;第三次不知如何才好,他干脆是直话直说:“小姐,你是来买虫子的还是来买农药的?”真诚实。 导游:第一次时很风光,像是领航的信天鸽;第二次有点烦,特别是那些游客总爱指东指西,似是给套着犁的牛让人使唤;第三次一点激情也没了,感觉是一匹老马,识归途的老马。 画家:第一次画模特只敢看上面,结果只画出了怪身人头像;第二次若即若离看了全身,结果画出来的那模特身上无缘无故多出了几片树叶;第三次总算看个够,画出来的画比模特更暴露,赤条条的活像一条泥鳅。 记者:第一次拿着话筒结果给人推开掉在地上,资料没了写不出稿子来;第二次拿着窃听器,结果却放错在别人身上,资料错了也写不出稿子来;第三次干脆就躲在家里苦思冥想把稿子写出来,结果却是反响异常,因为那稿子实在令人有争议。 老师:第一次上课时感叹地说:“这真是一群可爱的孩子!”;第二次是无奈地说:“这群孩子怎么像是没人教的?”;第三次感慨地说:“现在的孩子的纯良比起我们那时可差远了。” 官员:第一次演说时亲自起稿,虽不是很通顺但很有激情;第二次时秘书代稿,虽是很通顺但却似是念悼词;第三次时根本就不用稿,反正自己又不是演讲家,况且与会者都是溜须拍马屁之流,自可来一番“互联网”式的瞎说,虽是很混乱但却很热闹。 保险员:第一次时说:“保险是为了父母啊,如果你有什么事父母该如何办?”听者不为其动,身授之父母,却也弃之父母;第二次时说:“保险是为了妻子啊,如果你有什么事妻子该如何办?”听者亦不为其动,妻子如衣裳,衣裳本常换;第三次时说:“保险是为了你啊,它的作用就跟你嫖妓戴的套子一样。”闻者耸其言,涌跃购之。 士兵:第一次见着将军时,心里发出感叹:“天呐,我竟可以见到将军!”;第二次时心里颇不为然:“他也没什么啊,不过是天上的几颗星幸运地砸在他衣服上而已。”;第三次心里忿忿不平:“哼,这么一个混蛋居然也是一个将军!” 空姐:第一次对着乘客露出的微笑是真诚的;第二次露出的微笑是职业的,也是虚伪的;第三次难得一笑,当然看到乘客狼狈滑稽之样时难免会一笑,甚至是捧腹大笑。 指挥家:第一次拿着棒子时觉得很僵硬,力大像恐吓,力小像催眠;第二次终于觉得有点顺手,但有棒子的总是有点觉得自己在擦玻璃;第三次干脆不用了,指东指西,窜天下地,像热水里给逼急了的泥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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