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辑部里的行家 |
作者:刘 春 作于:2005-6-8 20:38:00 访问:4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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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诗歌的处境已今非昔比了,在人前失去了关注的目光。由80年代受万众欢迎的“王子”逐渐沦落为衣衫褴褛的“贫民”。不是有媒介公然宣布诗歌为“最不受欢迎的文学体裁”吗?有人甚至已预测到诗歌将会灭亡……一句话,诗歌创作已沦为“疯子”的事业。这一现象在有“诗国”美誉的国度出现,真不知是一种必然还是一种讽刺?而在笔者看来,情况已不像前两年那么复杂且接近了“水落石出”:优秀的诗人仍在坚持,优秀的诗歌作品仍源源不断地出现,而优秀的诗歌刊物仍在清贫之中一如继往地捧出浸润人类心灵的佳品。 当我说出上面的话时,作为一个有良心的读者,我有必要对这样一些人──优秀的诗刊编辑,同时又是一个优秀的诗人──表示崇高的敬意。首先,有决定来稿命运的权力的诗歌刊物编辑,如果没有开放的独到的艺术眼光,中国大多数优秀的诗歌作品仍将不得不束之高阁。可以说,正是他们以高超的鉴赏力为人们捧出了真正具有品位的作品,而这些作品反过来又影响了人们的诗歌观念,提升了读者的审美能力,从而推动中国新诗一步一步向前稳步发展。更为可贵的是,他们在做到从众多来稿中遴选出优秀之作的同时,自己也在踏踏实实地进行着诗歌创作实践,如果说编小说的人不懂小说,编散文的人不写散文的状况充斥于世,那么中国的诗歌无疑要幸运得多:几乎所有的诗歌刊物编辑都是较有成就的诗人,他们中的不少人都可跻身当今最优秀的诗人行列,如《诗刊》的叶延滨、邹静之,《诗选刊》(即原来的《诗神》)的郁葱、大解,《星星》的杨牧、张新泉,《诗歌报》的乔延凤、叶匡政等。他们的创作态势、作品的数量与质量以及在当代诗坛中的影响,都足以与同时代的优秀诗人相抗衡。这些编辑开始时多以纯诗人的姿态出现,他们的作品早在自己当编辑之前便为世人知晓,叶延滨的《干妈》在二十年前就激动了千万人的心灵,获得过全国优秀诗集奖,近几年风头更健,诗歌随笔双丰收;张新泉在日常琐事中找到了独特的诗意,让人看到了平凡生活中的那一线精神的灵光,这一点也许正是他从众多诗人中脱颖而出,摘取鲁迅文学奖桂冠的奥秘;而河北诗人大解一开始就有着深层次的文体自觉,他的诗在语言和内涵上共同达到的澄明与开阔,使他在当今诗坛独树一帜,我总觉得是这种澄明与开阔才使得他参与编辑的那家刊物日益辉耀出博雅的光芒。 在中国众多专业诗歌刊物中,值得一提的还有远在西北边陲新疆石河子市的《绿风》和东北的《诗潮》、《诗林》。它们或由于地理位置、或由于刊物出版周期等原因,这几年改观不大,发行量也不如以上几家刊物,但它们的追求和主要的作品指示的向度却显示出了其它刊物难以掩盖的独特的光芒。而这一点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三家刊物里的几个诗人的独到眼光,如石河、罗继仁、梁谢成等等。除此之外,山东《黄河诗报》的桑恒昌、湖南《散文诗》的邹岳汉是(或曾经是)当代诗坛有相当影响的人物。 谈论这一话题不是毫无意义的。这不仅如上面所言,“诗人编辑”的存在,使诗歌刊物与其他文学刊物相比,对来稿的选择更为到位从而在最大程度上避免了遗珠之憾。更重要的是,在纯文学(特别是诗歌)受到的诘难日益增多、各类“先锋”、“探索”作品狼藉的今天,这一话题牵涉到的就不仅仅是作家(诗人)个人的得失或某一家刊物的兴衰,而是关系到如何进行纯文学创作,如何对待纯文学创作,也就是如何提高作家和编辑人员的素质的问题。如果说要求每一个编辑同时是一个著名作家是苛求,把优秀的作家都调去杂志社当编辑也不切实际,那么,留给我们的路只有两条,要么继续碌碌无为下去,要么像以上那些诗刊编辑一样好好学习、提高修养,成为本领域的“行家”。我想大多数编辑会愿意选择后者,因为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国家日益开放的办刊环境,对得起文学的精神和自己的良心。 历史将证明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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