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江水,我的慌乱总是最先泛起。 我在十月的河岸眺望的那只船, 因为久久的大雾,一直未曾见到它的姿影。 站立得太久太久了,我的身心在慢慢地变化。我是逢着了那空岸的第一人,只有两只蚂蚁搀扶着进入了隐约的隆冬,永远地留在心之一隅,那挥之不散的氤氲。 我还曾梦见自己的双臂,振动着某种节奏,劈开的浪波仿佛生命的羽翼。 而现在,在这一片灰朦朦的生命背景下,我的畅想仍然泅游于激流。我知道,即使因了环境的恶劣而使泅渡者坐等、观望,那他的灵魂也会在另外的一条暗流搏击。 唱着一直的那首歌, 阴郁的河流溢出灿灿的心语,陡然点亮了泅渡者,那况世不灭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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