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野马疾行于时光的隧道,一半的身子来不及从巴人的岁月抽身而出,另一半却伴着远古的回声折回现实。 一簇岩上草在悉悉叙述着,宛若风中的狂鬃。 打住马蹄,回首峡中那一段最陡峭的栈道,战火在前方与巴雾接壤,慌乱中,马失前蹄,一步滑入湍急的江底。 嘶鸣还在回荡,马蹄已被定格。 而此时,柳叶舟上的游客,一位民歌手,正引吭高歌,欲将那消逝的岁月追回。 韵味十足的啼声疾飞而去,将风中的鸥鸟惊动,读写峡谷的诗人,涛涛不绝的导游亦迅速抬头,将一腔浓墨泼洒江岸。 独行江边, 寻觅那一声长嘶;寻觅失落的马鞍;也寻觅着一幅年代模糊的画卷。皓月当空,浅水低回,饮马回首...... 一匹真正的野马同时撞入无数个年代,将中一腔清气搅动。 最是那一回首顾盼凝虑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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