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最初的歌喉,略带沙哑的唱音,峡谷的风突然将你湮没。冬季,清清的江水应合着生命的节拍,在眼神的停留处振颤。 你这风的孩子、峡谷的孩子、黄色的孩子,你立于其中或是攀缘其上,你眼神的上方乃一片云天,耳畔回荡着悠长的船工号子,脚下混杂着腥风、混杂着脚印、混杂着血泪,分不清陡峭的山岩、突兀的苍脸,以及久远的历史、现代的回音...... 三峡歌者,你生命的本色如落日般苍茫,你灵魂的哭音诠释不了一个民族的兴衰;你立于风中,你用歌喉丈量着峡谷的高度,你用梦修筑着愿望的大堤,你用整个生命去接触每一个风和日丽的朗朗晴日。明天,你的歌喉将不再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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