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国骂” |
作者:张中杰 作于:2005-6-8 20:21:00 访问:134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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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在国后面加的字常常令人肃然起敬,如国家、国旗、国徽等等;而“国骂 ”却能旁逸斜出,显出别一种另类。能够在“骂”字前加个“国”,又可见骂的普及面之广。 小学五年级时,同班的两个女同学同桌,长得都是绝顶水灵美丽的,并称为“ 姊妹花”平素好得象穿一条裤子似的。一日下课后发生口角,一时间污言秽语唇间翻飞,让一帮小男生感到美丽是可以因“骂”而大打折扣的。 国骂的突出“特点”是大多揭人的“老底”,骂人的“隐私”。 出生在乡下,见过泼妇骂街,自是一番城里人难以观到的好“戏”:长街当中,一泼妇披头散发,手指舞指,长舌进出口间出口成章,令当今电台的“脱口秀”们大跌眼镜。那骂上朔被骂者的祖宗八辈,并延展到旁系的七大姑八大姨,至于父母兄弟姐妹和本人一已是不足挂齿了。其用语之恶毒,花样之繁多,让听者大饱耳福。偏偏是看客众多,劝者少,似乎听了骂也可以当饭吃,回家就不饿了似的。骂人的“隐私”。 最叫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骂人的“隐私器官”。 好象人长的生殖器官天生就是做“奴才”的料。要知道,在我们的远古时代,人们对于生殖器官,尤其是女性的有着神圣的崇拜,这是被当今许多来自自然界的科学发现所明证的。 做了领导的,素质一般都是过硬的,国骂不到山穷水尽决不出口,出口也只是“东西”、“混帐”,显然是文明含蓄多了。没做过大城市的市民,不知道人家怎么骂人,大概和领导相仿。只是有一次,我平素景仰的一位性格刚正的领导被一个无理缠访的农村妇女缠急了,在那农村妇女出门后竟骂出“刁民!”二字,让我惊诧莫名。暗下思忖,您可是人民公仆啊,那样一类比,您岂不是要成了“刁民”之上的“刁民”吗?更何况您原来也是农民,出自和她一样的“老百姓”啊!更没有听过外国人怎么骂人,好象有个骂词“傻瓜”,褒中有贬,亦贬亦褒,简直文明的到了极至。如今“傻瓜”相机已经成了闻名世界的品牌。 国骂给我留下最深刻的是足球上。这项风靡世界的运动项目不知合适也成了“国骂”走向世界的“竞技场”。94年,我在北京为一位建国初期叱咤风云的公安局长写传记,住在工人体育场,有幸看了几场北京国安队同意大利AC米兰队的邀请赛。那可真是长了“国骂”的见识。简直是“纸屑与瓶子齐飞,国骂共足球一色”!自始至终,此起彼伏的是看台内外的一片国骂声。进球了骂“牛比”,干急不进骂“傻比”。以致于老外听到先开始一阵激动,以为是国人最好的褒扬,及至听到翻译解释是“牛的生殖器官”气的脸都紫了。而我们的观众并不自觉,依然在用几乎沙哑的嗓子骂“牛的生殖器”,尴尬的反差别有意趣。 但愿2008年我们坐在自己主办的赛事看台上,国骂能销声匿迹,好歹咱也曾是世界四大文明古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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