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回忆 |
| 作者:笑阳 作于:2005-7-21 18:49:00 访问:93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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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回忆 走在校园幽深的小路上,听广播台里悠扬和缓的音乐声,听忧郁一点点一点点地落进心底,发出细碎的声音。我用黑色的衣领包裹起僵硬的脸,在深秋的风里倔强地穿行。 到底离我有多远?许多天我都一直纠缠在这个问题上。都说人生很无奈,上帝也无法给我答案。梦的尽头仍是梦。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在牵制着我心里的声音。满校园怒放的玉兰也同样无法逃避忧郁的冬季,尽数凋零。我从没有在梦中哭泣过,但每场梦都同样冰冷。其实我看到那些花很想赋予它们赞美,回忆昨夜的梦希望它们依然生动。只是,无能为力的实在太多,就像冰雪之于阳光。 我曾经是一个很快乐的孩子。可爱而淘气。喜欢在阳光下眯着眼睛踩别人的影子走路,在哥哥的背上贴上充满恶作剧意味的条子,在上课时把瓜子嗑得蹦蹦响,那时这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晚上枕着糖葫芦的甜味作着白马王子的美梦。 时光流转,太多欢笑遁去了,太多记忆抹掉了,太多太多的渐渐地走远,远离了我的生命。这时才领悟“匆匆过客”的含义,不仅扼腕叹息人生的易变和无助。许是这时一些东西便开始在我的心里如藤蔓一般滋长着。在失去了朋友和记忆的痛楚之后,仍有沉甸甸的忧伤停留在我的世界中无法抹掉。记忆中所有的泪水和不愉快经时间的反刍都归结为美好,于是心中便缔造出了另一重世界。人是怀旧的动物,于是在这虚幻的“记忆”中缅怀过去,重温过去,许多细节镜头般闪过,夹着许多陌生的美。回忆是如何美好,而现实永远现实。不愉快的现实终免不了与记忆的一番剧烈碰撞,于是,愈是沉湎,愈是落寞。 在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最喜欢在日暮无人的时候扒在窗台,神情落寞地坐着。屋子里漆黑一片,对面是男生宿舍,正对的窗台上挂着一串用易拉罐做起来的窗帘。晚风吹过,发出明亮的声音,却像是来自千里之外。远望,一年前那个以纸为帘的小屋子在我的眼前晃过来,最后重叠在对面的窗台上,感到既兴奋又疲惫,已然分不清真实和梦幻了,十二个人嬉笑打闹的场面清晰起来,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心间,却不知道是该欢欣还是该惆怅,所以就这样以波澜不惊的面孔相对着。到了晚上室友们披了一身疲惫或欢喜回来,楼道上穿来她们动听的声音,我便打开灯,打开门,以热烈的方式来迎接她们。 所以别人往往看不出我的脆弱。只是我不知道,在她们一样的微笑背后是否也藏有这些许的愁绪。我看到了许多和我一样的人,我觉得他们带着喜悦去诉说往事时吐出来的气息像极了冬天的雪花——纷纷扬扬的寂寞。怀旧的表情是沉醉的,怀旧的心却是颤栗的。 我也看到许多人是坚强的,他们不愿意怀旧。他们的记忆都是沉重的,沉重地只能用“不堪回首”来遮掩。有时时间难以治愈记忆带来的创伤,纵使时光老去,最初的那根毒藤还是会紧紧地缠住你,我们无法忽略它。一旦我们认定那是一根毒藤,纵使藤上开满了美丽的花朵,我们仍会认定它是有毒的。记忆中的欢欣被遮盖了,它留下血淋淋的伤疤。坚强就是用谎言说服自己,那曾经的伤和痛不过是过眼云烟,诱惑不了太多的停滞。我们一个人形影相吊在路灯下,阴影不会遁去,可我们尽可以昂首微笑。 站在往事的跳板上面对现实,这本就是一个很不生动的距离。当我走过了支离破碎的大一生活,才开始真正感触到其实那个上帝都无法回答的问题就在我心里。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那么,我们同样没有理由被记忆的泥沙淤埋在无畏的惆怅中,我们应该坚强。 我把小屋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切恢复安宁。当微笑定格在心间,眼泪亦是枉然。因为——我决心做一个快乐的孩子。 低吟浅唱的生活最不失为一种美丽,当冷风拨开我僵硬的纹理,我将绽放,我将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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