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迅精神的孤独特质 |
作者:元振 作于:2005-6-8 20:20:00 访问:38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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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孤独。 孤独对于鲁迅来说,是一种生存状态。表现在《孤独者》、《伤逝》、《故乡》、《在酒楼上》等一系列作品中。这些作品中的主人公,全是孤独的人。 在《孤独者》中,鲁迅设计了两个人物:叙述者“我”和魏连殳。俩人象魏晋文人一样,关在屋里,“一瓶烧酒,两包花生米,两个熏鱼头”,在一起“清谈”,互相辩驳,互相争论,却始终没有结论。 我们该怎样理解小说的篇名:“孤独者”呢?对于魏连殳来说,是个“离乡人”,“是外出游学的学生,所以从村人看来,他确是一个异类”(《孤独者》),村里人将他当作一个外国人看待,他是个孤独者;而“我”在城里混,“得不到一文薪水,只得连烟卷也节省起来”,是个流浪于城市的代表,鲁迅以两个不同的文学形象来分别象征孤独。 离乡者(魏连殳)----孤独者----城里人(“我”) 城市犹如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近来,城里的人想出去,都不免孤独。如鲁迅在《在酒楼上》所写的:“北方固不是我的旧乡,但南来又只能算一个客子”,他们彷徨着,迷失了。 二、空虚。 《伤逝》中的涓生同样孤独地忏悔着。当他不爱子君时,面对子君,他面临两种选择: (1)、安于现状(说谎) (2)、说出(真实) 说谎,则“苟安于虚伪”;说出实情,选择真实,则“杀”了她。前者得到空虚,后者则得到了更大的空虚。 三、失语。 《故乡》中,“我”作为在西学东渐狂飙中接受过洗礼的精美文化的代表回到故乡,面对着乡土中国文化的代表者闰土、杨二嫂,鲁迅安排了一场“我”与杨二嫂的对话尤其惊心动魄。 在这场对话中,令人惊讶的是,杨二嫂竟掌握着话语霸权,让“我”步步退让,以致于失语。请看: “忘了?这真是贵人眼高……” “阿呀呀,你放了道台了,还说不阔?……” -------“我愕然了。……我惶恐着……我知道无话可说了,便闭了口,默默的站着。” 传统文化(杨二嫂,愚昧) VS 现代文化(“我”,启蒙) ==“传统文化”胜,启蒙者落荒而逃! 传统文化无疑象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在现实生活中有时仍然占据着统治地位,而让精英文化“失语”,对这种现象,鲁迅无疑是忧虑的,也把批判的锋芒指向以启蒙者、精英文化代表自居的鲁迅本身,鲁迅的这种自剖精神,至今仍值得我们崇敬。 所以“故乡”也不是传统意义上“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的故乡了,它熔记忆、现实、梦幻于一体,也是启蒙者扫荡旧文化的战场。 鲁迅在《野草.题辞》的开头写道:“当我沉默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我们终于理解了鲁迅在黑暗年代的“孽风和毒焰”(《伤逝》)中的失语与空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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