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三年后仍未成功,那我也选择自杀 |
作者:白坟 作于:2005-6-8 20:20:00 访问:2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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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唯物主义的哲学观点里,一种物质消亡了,那是因为有一种新的物质生成了。 我不知道一个人死后,灵魂消亡了,那么灵魂会生成什么? 中国人说,人死后,会走过一条名叫忘川的河,人喝了那条河的水,就会忘记前世的东西;也有人说,人死后,会遇见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梦婆,她会给你喝一碗汤,那碗汤人们管它叫做梦婆汤,你喝了它之后也同样会忘记前世的东西。究竟哪种说法正确,至今无从考证。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一个人死后,他的尸体会变成那些令人作呕的小蛆虫,如果这样说来,人的灵魂难道变成了蛆虫的灵魂不成? 一个外国的诗人曾把一棵树比喻成是伸手地面的手掌,它伸出地面,来到这个世界上,仿佛是要抓取它想得到和想拥有的什么。这里有阳光,有海岸,有女人和小孩,还有树上的鸟儿和丛林里愚蠢的大狗熊,而这只手掌究竟想伸到这世界想拥有什么,只有那粒长出它的种子知道。 常常地,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一觉离开这个人世那该有多好,这样我就不会再有理想和奢望,而这也就是说没有了烦恼和忧愁。好像是伟大的诗人歌德曾说过:快乐是痛苦的源泉。这句话乍看上去很难理解,不过细想一下,人为了寻求快乐,为此他要不断地在沿途荆棘的痛苦中追寻着,因为我们要追寻快乐,而快乐又常常是那样难以拥有,所以我们总是痛苦。 我总在幻想,如果有一天我的腿瘸了,我瘫痪了,我坐在了轮椅上,那该有多好,那样我就可以无拘无束、可以光明正大的从事我所热爱、喜欢和钟情的写作了。然而现实里我却又不可以跑到一辆德国的宝马车前,然后等着它来把我送进人民医院的抢救室。于是热爱成了一种悲哀和苦恼,这正像爱尔兰的叶芝面对着那个他深深爱着却始终得不到的茅•德岗。 一天一天等着出版社的回信,就像等着死亡来临一样。挚情的年轻人在中国的出版社几乎找不到任何机会,相反一些一夜情的小说却成了菜市场情有独钟的佳肴。 今天看到网上有篇文章说到曾经过写出记实名篇《哥赫巴特猜想》的中国的著名作家徐迟是因为抑郁症而自杀身亡,我的脑子里不禁产生了很多联想。心想想,如果自己也一样的死去那该多好,至少可以不用面对现在残酷的、被钱财驱驶的变了味道的现实。自己越来越感觉到自己力不能支,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生病,却没钱去医院看,总希望着希望可能就在明天来临,然后一梦初醒,却发现自己还在等待。心情越来越浮躁,写出的字、句、段越来越没有心情和时间去修改,于是心情越来越糟糕。假如我有一天知道了我还有半年的生命,那我相信我能写得很静而且很好,那是因为修改会变得很充分。 在这偌大的、古老的、曾流传着多少美丽的诗歌的土地上,我要怎么做才能踢开出版社的高贵的大门,迈进这道常人几乎不可逾越的门槛? 我给了自己三年时间,如果在这三年之内我仍然无法逾越这道门槛,那我就选择让我的灵魂离开我自己。 生命是可贵的,但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比生命更可贵。如果理想始终不能实现,那么生命也就失去了他原有的意义。 他们说:“世界,给你一个婴儿,你会还我怎样的一个呢?”我不知道该怎样理解这句话,我不知道是用悲观来理解这句话抑或是用乐现来瞩视它,如果在我,此时此刻,我怎么可能笑看人世。 悲痛常常像秋夜的凉风一样徐徐袭来,眼泪总是我的不速之客,常常在孤苦中寻找生命的意义和未来的希望,然而现实却总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布满荆棘的屏障,我无法闯入它的怀抱。热爱成了一种被讥讽的对象,它像一个梦或者一个魔鬼一样驱驶躯体还在悬崖之边而从不妥协。现对着苍老的父母的眼泪,作为一个不孝之子,他又能说些什么,也许到了那一天剩一丝愧疚留在最后的生命之中。 我曾只到过一次海边,那是北海的海边,可惜那次只是匆匆一眼而过,亦不知以后是否会有机会再见一眼海边的阳光、蓝色的海水和海霞鼓翼的天际。倘若生命真的不只是个梦,它还有真实和真诚的一天,我会重回到我一生最热爱的海边,去聆听海潮的吐芯之声,然后等到海霞落幕的傍晚,看看一场海雨是如何被雨云载到了那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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