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来的批判 |
| 作者:tom白丁 作于:2005-6-8 20:19:00 访问:28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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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评论》2004年第4期刊登了李建军先生的一篇文章,题目叫《为什么是库切》。如果笔者不是孤陋寡闻的话,这是中国文学界第一篇真正有分量的对2003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库切发出质疑的文章。文学尽管像街头艺人手中的泥人一样,各有各的捏法,但是终究有一个客观的、为受众所普遍认可的标准。一个三流作家摘取了诺贝尔奖的桂冠,在一个对诺贝尔文学奖垂涎三尺的国度里,除去盲目崇拜和慌乱不堪的战栗,长达一年之久,竟然无人质疑,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件伤心而令人遗憾的事情。 《耻》是在诺贝尔文学奖揭晓以后在中国卖疯的。像许多对文学仍然崇敬的人一样,笔者和周围的几个文友也虚心拜读了这部大作。阅读的结果叫人感到一丝尴尬,大家坐在一起无话可说。因为以粗浅的看法,这部人为地涂抹了闪光色彩的作品,既不能给人以阅读上快感,又没有真正打动人内心的思想内涵,充其量是一部小说,而且是一个非洲人写给欧洲人看的小说,不论是从写作技巧上还是文采以及传递的精神信息上,都显得那么名不副实。但是当今的文坛上,携带着超级力量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就同军事领域里深藏不露的尖端武器一样,我等无名鼠辈,虽说读得云里雾里,也只好忍气吞声,不敢造次。 然而奇怪的是,善于评头品足、知微见著的大作家,大评论家,甚至文化学者,却也一个嘬紧嘴唇,一言不发,这就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了。从实而论,这些人虽没有批评之言,也几乎没有赞誉之词。倒是首次翻译该书的《译林》出版社津津乐道,今天一篇介绍,明天一篇分析,以为中国文学引来他山之石而沾沾自喜。是王安忆首先打破了沉默,她在细心研究了库切的一系列作品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第三世界的诺奖获得者的作品逃不出两大主题,风土人情,性和暴力。奈保尔和库切都是如此。此言一出,立刻惹火烧身。该书的翻译者之一、中国现代文学馆副研究员北塔表示了激烈的反对,他说,“小说发展到今天,不能再简单地停留在王安忆所谓的讲故事上,而应该有充分的包容性,库切作品将诗歌、散文、论文等融合在一起,是非常成功的。王安忆的问题,是没有把西方作家放在西方的语境与环境中来阅读,而是把他们拉到中国的语境中来理解。”北塔的居高临下显得不容质疑。这让我们想起了非常古老的童话《皇帝的新衣》。尚在幼儿时期,我们的师长就教导我们说,对待任何事情都不能人云亦云,要根据自己的判断做出中肯的结论。回想起来,原来在幼小时学业荒废的不仅仅是我辈中人,连所谓的“大家”们也概莫能外呀。 任何伟大的作品都不是自封或者他封的,检验伟大最便捷的方式,莫过于它所面对的受众的感觉。毛泽东同志早就说过,文艺要为工农大众服务。这句话用现代人的眼光看起来,尽管可以挑剔,但仍然没有过时。《耻》是一部怎样的作品?库切又是怎样的一个作家?用浙江文艺出版社负责人的话说,(库切)作为当代世界一流的文学大家,在中国只是在精英阶层获得了巨大的关注和相当不错的评价。要搞清这句遮遮掩掩的话的前提,是要给中国的读者群定位出一个精英阶层来,而要做出如此清晰的一个定位,恐怕比谈论一部作品和作家更要难上加难。这样论断相当于只见口开而不见言出,有等于无。 对于难以纳入精英阶层我们,对一部并不是天书的小说有力而铿锵的质疑,到来得实在是太晚了。商品社会有个不言而喻的法则,那就是对金钱的无情掠夺。一部三流作家的末流作品席卷全国,唯一的效用是获取了本不改属于它的更多的经济利益。在这场对公众视野和财富的掠夺中,我们评论家是麻木的,作家是惶恐惊惧的,出版商表现出兴致勃勃,而所有的读者却在上当之后都变得心明眼亮。但是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应该感谢李建军,这位原本不该沉默的人在沉默之后,毕竟不负众望,鲜明地说出来许多人想说而不敢说,或者因为被剥夺了话语权而无法开口的人们的心声。对中国文坛而言,这是一场迟到的批判,但毕竟,锣鼓已经开始,说明在世界文学面前自愧弗如的中国文学界,并没有显露出全方位的精神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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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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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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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太好了 |
游客 |
<2006-8-23 16:4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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