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想与文字的游走----关于《水男》的评说 |
作者：丽娘 作于：2005-6-8 20:19:00 访问：2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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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让真实在虚幻中滑翔
无意之中在新浪原创文学里发现了林中小舞的长篇小说《水男》。读这部小说首先让我奇怪的是这部小说的名子。那个我不知为何人的小舞先生为什么起这样一个名子呢？在我的家乡，人们认为：水水淡淡的男人是不正经干事情的男人，是对生活不负责任，散散漫漫的男人。难道那位林中小舞先生写得就是这样一个男人？我不得不承认是怀着一点不屑的心情去读这部小说的。我知道，现在网上的许多写手，离开了性似乎就不能写作了，在一种哗众取宠，声嘶力竭抓人眼球的状态下让性弥漫了文字，好似中国人每天除了性，别的事情就不干了。我对这样的作家怀着一种鄙夷。性是生活的一部分，不是不可以写性，而是把性融入生活。《水男》是不是也是这样一部作品呢？我决定看完之后狠狠地拍他一砖。
我慢慢地走进了《水男》。在不由自主中，我竟然随着小舞的文字飘飞起来，我努力地让自己摆脱这种飘飞，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我这个自主意识很强的人在小舞制造的虚幻的世界里游走起来。
这是怎样的一个虚幻的世界呢？作者自己也许认为是臆造了一个像想的城堡，然而，读者却认为这种臆造里展现着生活的本真，原始的生活状态体现着人们的生存境遇，在无法摆脱的生命的感觉里，人们的本性离动物多远呢？田小对一块骨头的渴望和山里的老虎对一块骨头的渴望有什么别区呢？文化的体现是人类生存中华丽的外衣，脱了这件外衣，人类还有什么？田小在文明与蒙昧中奔走，痛苦在寻找中升华，可是生存的本能却在无奈中一步步地后退着。因而，悲哀重复着悲哀，痛苦重复着痛苦，而渴望更重复着渴望。这是田小的心灵，更是作者要表达的主题。
小说不是论说文，在读《水男》的时候，情绪化的语言言使文学展示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像看画片一样让《水男》的画境把我们迷住了。这是真的吗？读者在疑问中不知所措时，而作者却在窃笑。作者把生活的原始状态写成了一个梦，这个梦里喜笑怒骂的人们也许就是他自己家里的婶子大娘，老少爷们。作者为自己的亲人拍了一张张的照片贴在了小说里，然后说，这是一个梦。在梦里，作者把亲人的精华特征更加精华地体现出来，弄得读者看完之后有了这样的感觉：这部小说里的谁怎么像我们家的谁。也许我的表达不太符合语法，可是生活中的口语有多少符合语法呢？作家选取了一个个的精彩画面。例如在奶奶的葬礼上。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丰富的表情，作者的笔像是一架高质量的录象机抓拍着生活的每一个境头，每一张脸的特写。这是中国农村的经典画面。这些经典画面的前因是因为：在艰难的生存困境里，人们动物一般地只为了活着，在为了活着的挣扎里，人的生命尊严已不再是尊严。人们全部的智慧都被用来抢吃一块骨头。
这是生活的真实，然而作家却偏偏地说这是一个梦，说这是一种意象。说这是想象出来的。这是小舞的逃脱，也是小舞的聪明之处。他想谁也不得罪。他害怕得罪那些父老乡亲们。我知道，父老乡亲们是得罪不起的，当田小拿起砖头打婶婶屁股的时候，我们上卫生间的时候也是要小心的，因为不知道有谁会从玻璃窗外扔进来一块石头。
生活在这种环境里的田小理所当然地接受祖祖辈辈的思维，但是他年轻的心灵由于年轻，他渴望着一种新鲜和美好。可是生存的境遇却又让他无法脱摆心灵的桎梏，他像见过世面却又被圈养起来的小毛驴，痛苦而又绝望地撂着蹶子，可是谁又把他当回事呢？人们在生存的麻木不仁中嘻戏着自己的同伴，在他人的痛苦中建立自己的理想王国。而自己的理想王国又总是在生存的困境里毁灭。于是，在得到与失去之间，一切就变的模糊起来。人也就变得在人鬼两界徘徊。这就是
真实中的虚幻，虚幻中的真实。
2 让思维在生活里穿行
无论作者有多么好的构思，作者总是要用生活的本身来体现的。作品是生活的反映。所以没有生活怎么会有作品呢。这是简单的道理，有点老生常谈的味道。有的作者试图逃离这个道理，可是游走了半天到最后又回到原来的点上。可见哲学家讲的哲学是螺旋式上升是多么的正确。小舞也一样。小舞试图否认生活的真实，可是他在自己的作品中却又分明体现着生活现实的本身。他的思想在现实生活的意象里穿行，如同一个灵飘浮于生活的天空上。他在冷笑中戏谑着自己，戏谑着亲人，更戏谑着生活。他把养育自己的那片土地当作一幕悲喜剧的舞台，看着自己演出，也看着别人演出。这是思维无奈的逃离，在逃离中灵魂经受着痛苦的锻造。在锻造中，灵魂得到了升华，思维也闪烁着火花与光芒。
许多的作家在自己的作品中，不敢也不愿让自己的思维做表层流露，可是，小舞却反其道而行之。他放开了胆子让自己的思维像一条溃堤的大河那样在他臆造的空间里肆意曼延着，，他把一个个影像随意地蒙太奇式地组接着，使得读者不知道自己是在看小说还是在看电影。那个在草地上蝴蝶一般的小女孩儿和那个在山村里渴望一块肉骨头的田小亦真亦幻地交替闪现着。这种诗体的跳跃式的情节随着小舞的思维随处行走。因此，读者不能用常规来读这篇小说。
走进这部小说应该说是轻松的，可是作者在思维的游走中却是艰难的。他穿行在作品中的思想到底想要说明什么呢？
在蒙昧的原始情态下生存的人们不是没有经过文化的熏染，几千年的道德文明，生存文化使在这里生活的人们自有一套理论。他们明白做人该怎么做，可是生存的艰难却让固有的生存理念产生了变异。追求生存是每一个物种的本能，所不同的是人会在自己的脸上戴一个面具。人们利用这个面具掩饰着自己赤裸裸的目的，在假惺惺中将亲情，血缘击的溃败而逃。作品的主人公在迷惑不解中追求着清醒，追求着他认为的好生活。好生活是什么呢？那真的是一块骨头吗？
那块渴望中的骨头成了田小生命的全部。作为外在意象的那块骨头象一面旗帜在田小的生命里飘扬。贫穷而艰难的生活变异了人们的生活目的，也使人没有了生命的尊严。在那种环境里，人们仅仅是活着而已。这是生活的真实，所不同的是，田小的心里在模糊中还隐隐约约地感到他的生命里应该有更美好的东西出现，而这种东西他又是说不清的。还有田小的父母亲。他们在生存的挣扎里渐渐地被眼前的环境所吞噬了，他们不仅改变了自己，甚至于也成了这个环境的一部分。
这种奔忙于生存的挣扎是艰辛的，痛苦的。当作家穿行于这种真实的生活中时当然也是痛苦的，也是挣扎着的。小舞把这种深次层的思考做了表层的处理。他让人们直接进入到他的心灵，直接进入到他痛苦的灵魂的挣扎。小舞是真诚的。只是这样做是很不讨巧的，人们会说他没有作家的深沉。可是真正的哲学却是让大多数老百姓都明白的一种道理。因而，他的表象是浅显的，可是小舞的思考却是沉重的。他做这样的处理也许就是让大家都明白，他所创造的世界实际上就是他拾取了生活中的一个个画面然后再一个个地进行了对接，组装，链条就是他的思想。因而，在《水男》中，小舞的思维无处不在。这是一种很主观的表现形式。他一再强化着自己在作品中的思考，也强化着读者的感觉，随时提醒着读者在情感的流淌中不要忘了小舞的思考。
这是这部作品的优点也是缺点。人有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强迫，那样会有压迫感。然而也许有的人会觉着这种强化的主观表现形式很有冲击力。不管是缺点还是优点，小舞自己倒是渲泻了心灵中思考的河流。
3 让美好在丑陋中飘舞
追寻美好是人和动物的主要区别。人毕竟是人，人的智慧在在自己的生存中有着超乎其它动的优势，因为人知道怎么让自己活的更好。人是可以自己改变环境的，人的思维优势注定人自己不会固守着贫穷而不想过好日子。只是有的人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更美好，外面的世界更精彩。在一种夜郎自大的心里状态之下守着自己的田地，感觉自己生活的很好。水男的乡亲们就是这样认为的。他们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觉着自己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在岁月的锻造中形成了自己的思维模式。可悲的是他们固守着自己的思维模式，在艰辛的生活环境里坚持着，卫护着自己的精神家园，却不愿到外面去看看。由此可见，生存的困境不都是贫穷落后造成的，也不能说是由愚昧造成的，而是多种因素相互作用下才形成这种局面的。这种局面对于那些试图冲出这种困境的人们带来了许多难堪。
在难堪中，人性失去了优雅的谦和，取而代之的是生存奔忙的狂躁与不安。在狂躁与不安中人无法体验作为人的本质的东西，让人更呈现出了动物性的特质。这是人悲哀。人们看到的是种种表象的，浅层次的影像。在这些影像的影响下，人们的视线模糊了，那被压在心底的人性特征和人性美的渴望被绳子套住。田小内心中的呐喊谁能听见呢？那冥冥之中，心灵深处的感觉和现实生活中的真实让他那少年的心灵迷惑不解。他盼望着美好的生存，可是美好的生活是什么呢？
追寻美好生活的不止是田小，念过几天书的他的父亲也在渴望着美好的生活。他又分明知道自己是无处寻找的，也知道自己是冲不出那片土壤的。他的可贵就是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他把这种追寻的理想放在儿子的身上。他让田小洗澡涮牙，他让儿子好好上学，他让儿子学点本事无不寄托了他那无法言说的失落的理想。他对于自己是无望的，这种无望体现着他在生活中的无奈与挣扎。
父亲的挣扎是让人同情的，同时他也是旧的思维模式的固守者，也是新生活理念的杀手。田小的哥哥田壮壮就是被这种理念杀死的对象。懦弱的田壮壮是无力抗争的，这是已成定局的。他所作的努力就是在自己的心里有一点点对美好爱情的渴望，然而这一点点渴望也是不被允许的。他在忍受了心理的和生理的许多痛苦之后终于死去了。死也许是他最好的解脱，可是他的死却体现着生命在那个环境里挣扎的惨烈。
田壮壮死去了，而田小却还活着，渴望美好生活的心愿还在继续。在挣扎的惨烈中，田小具备着更多的智慧和勇气，尽管也被冲撞的头破血流，但对未来却总是充满着希望和好奇。在冲撞中，他一次次地失落。他和他的父亲和哥哥所不同的，他在一次次地失落中能够重新地再去寻找，而不是像他的哥哥那样忍耐，也不是像他的父亲那样在心灵深处有许多不想放弃的东西。他对新的世界，对新的生活永远地怀有一种憧憬。并有着一种坚决的精神。他对现有的生存环境有着一种心灵的渴望逃离的愿望，虽然这种愿望是多么的可怜，但这种精神却像遍地野草丛中盛开的牡丹花。鲜艳的让人炫目。然而野草地里盛开牡丹花毕竟是让人妒忌的，因而田小的所作所为谁又能容忍呢？因而可怜的田小只能让自己的思想飘浮在这土地的上空。在流动中，时时地滴着泪。
小舞在讲述着田小心灵的故事，同时也在讲述着田小的梦想。在亦真亦幻的景象里，谁也弄不清这是发生在哪里的一件事情，可又分明地感到，他讲述的就是我们村里的故事。发生在田小家族里的故事谁都能讲出几个来，谁没有这样的感觉就不是中国人。这是一种中国情结。这是一种民族文化沉淀在内心深处不可言说的丑陋与美好的对应。那只奔跑在田小心里的大黑牛是他冲撞的力量。那把他意象里燃烧的大火就是他要砸烂旧世界建立新世界的梦想。
4让渴望在肉体中蜕变
有的作家在创作中不承认人的肉体实质性，只强调人的精神。而这是不现实的。没有人的肉体，哪来的精神活动。肉体的需求是人的第一需要。这是普通人都能明白的道理，可是有的人为什么要否认呢？这样认为的人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而是不敢承认。因为在过去的一些时候，承认肉体的需求是肮脏的，尽管自己的身上，种种的需求也在渴望着，可是却是不敢承认的。
肉体的渴望是一个现实，承认不承认都真实的存在着。真正的唯物主义者是承认的。而一些唯心主义者一面不承认，一面却又不得不在肉体的渴望中败下阵来。这是十足的虚伪。
人的几大欲望是人天赋的人权。例如吃，例如性，等等。这是人生存的本能，可是作为人，把这些本能的欲望赋予了社会化的内容。这是人类本能的特性。也由此区别于动物。小舞书写着这些特性，并通过这些书写，展示了他所营造的画面。在这些画面里，他让生命的欲望像一片秋天的叶子飘散在生活的空间里，有的人拾到的是枯烂的叶子，有的人拾到的却是一片红了的枫叶。例如年轻的欣欣。例如隐在田小内心深处的梦，例如死去的田壮壮的内心里那份无法与人说的渴望。
蛹在一次次的蜕变中生长着，人的渴望也是如此。生活在继续，人的渴望也在继续。田壮壮死去了，可是田小还活着。他在奔向新生活的时候，生活却以种种的方式诱惑着他。当他怀着美好的希奇与渴望跟着他认为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春兰花来到城市里的时候，实际上，他没有能力辩别城市里的生活。他不知道城市既是天堂也是地狱。春兰花的确是美好的，她像一枝郁金香那般高贵。然而她却不是圣女，她是一个欲望天使。她是这所城市的符号。而田小，一个来自边远农村的傻小子是没有能力把握这个符号的，于是在他的心中强列的无力感和空虚感使想离开这个城市。这个城是别人的却不是他的。
田小的爹打了春兰花，春兰花却不敢抗争。她不敢抗争的原因并不是她怕田小的爹，而是因为她也认同了田小的爹心中的文化理念。她是在于一种文化理念面前败下阵来的。不能说春兰花是邪恶的，在这个城市里，她也只是一个普通老动者而已。只是她和田小生活的那个环境是不同的两个天地。她生活的城市，以及她这个城市的符号更多地享受了欲望，并任由着人本性中欲望的冲腾和盈溢。对于这一点，田小是不明白的。他这个没有多少文化，在那个封闭的小村庄里长大的傻小子怎么能明白呢。所谓的傻小子就是还没有开蒙的男孩子。他游走于乡村与城市，面对着这个纷繁的社会，他那还没有长大的心灵真的是搞不明白。可是他开始懂得痛苦了。
作家张贤亮曾说：“烦恼就是智慧。”的确是，人类的智慧全部来自苦苦的思索。田小在经历了种种的生活事件之后，他分外地痛苦起来。他思考着一个又一个的为什么。那既是对生活的考问更是对自己心灵的考问。他在考问中慢慢地长大了。成熟了。他拼命地想脱离自己生长的环境，努力地想改变自己的命运，他的努力却又是徒劳。因为他的能力太弱小了。他为这种改变和脱离进行着心灵的挣扎。没有人能理解他，更没有人赞成他。他就像一只蝴蝶在孤寂的天空独自起舞。没有人明白他不要紧，他却明白了自己，他知道了现实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渴望着生活在美好和纯净的环境里。他不想重复着祖祖辈辈的生活景象。他渴望着一种全新的生活。
他心灵的翅膀飞翔在自己的梦里。也许他能够在自己的奋斗中蜕变成为一只美丽的蝴蝶，像春兰花一样成为一个符号，只不过他所代表的是自己的土地，自己的生活。
5 让文字在结构里游走
说实在的，我在读《水男》的时候有些迷糊。也许是我犯了眼病的缘故，有些段落我竟看了两遍。我的思维像小舞的笔一样在他的文字中激情地游走着，可是游走了半天，我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小舞的笔引导着我，让我飘忽于过去与现在，城市与乡村，希望与失落。这是他双线型结构特点造成的结果。那个小女孩儿是现在的美好的意象，同时也是他心中的理想的境界。更是他思维的链条，通过这条链式反应，他的文字自由而飘飞。
这是思维的放任，更是文字的放任。在思维的流动中，小舞任由文字在双线型结构的主题下上下左右地又形成了放射性复式小结构。这种结构在长篇小说创中是不多见的。因为采用这种结构方式创作，将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一般的作家是不会采取的，弄不好就会造成写一堆废纸的难堪，而这对于一个作家来说，打击却是致命的。因此，谁也不会冒着失败的危险去写作。每一个作家在写长篇小说的时候，都是怀着谨慎的态度来进入创作的。小舞却不是这样。我们在他的文字中看到了他的自信。他感到自己有能力进行这方面的尝试。
不能说小舞的尝试是成功的，也不能说是失败的，这是一个没有定论的话题。当然，给这个话题下定论也是艰难的。在这一点上，我和小舞的心情也许是一样的，我们都在等待着读者下定论。
小舞的自信是应该得到赞许的，他的试验与探索精神是一个作家应具备的品质。不过，如果没有深厚的文字功底，再有探索精神也是达不到目的的。作家的文字是思想和灵魂飞舞的风。无疑，小舞的文字功底是深厚的。不知他是怎么炼就的，在柔滑的，随意的，自由自在地游走于嬉笑怒骂之间。他的文字似乎已不是文字，而是生活与现实的本身。他充满灵性的文字在情节的表达，故事的设置，结构的安排中轻轻地滑过，雕琢的痕迹被放在了背后。这体现着作家很好的素养和知识储备。谁都明白，这不是一天的功夫练就的。
现在的许多年轻人，拒绝着中国古典文化的熏染，更拒绝着中国文字的美丽和味道，如此下去，我们的文学会在迷失中丢了自己的精神家园，这是可悲的。
小舞的文字让我们有了对祖国文字的自信。他文字的表达更是年轻人学习与借鉴的标本。
小说的结构是文字的图表，拘谨的作家是不敢跳出这张图表的，小舞却在他自己画好的图表中随意地跳跃着。这是他的方式，更是他的快乐。他的文字随着他的性情而舞动。因为归根结底，文字的跳跃，游走都是为思考，为表现生活本身服务的。没有人否认这一点，只是，我们有没有很好的文字去表现生活，表现心灵，表现思想。
好了，我就说到这里了。为了写这篇文章，我已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且还害着眼病。不对之处也请林中小舞先生原谅。更请他不必放地心上。几点看法而已。握手。
200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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