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谁而鸣－－也“骂”鲁迅 |
作者：江南第一大才子 作于：2005-6-8 20:19:00 访问：2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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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北京出了个“狂人”，撰文大骂鲁迅，被新闻媒体大肆炒作，很是热闹了一阵子。然而，大凡热闹过后，便是死一般的沉寂。这又证实了“大鸣大放”的时代确已结束，人们怀旧的情怀也该疏散了。
事过境迁，我到底没有见到那篇“宏论巨著”，在此自然不便妄加评论。鲁迅生平写过许多“骂人的文章”，身后被人“破口大骂”自然成了家常便饭。正所谓“死者长已矣”，有人骂实则人生莫大的荣耀，最起码说自己没被人“完全忘却”，便足以感到欣慰了。对此，想必鲁迅泉下有知会感激涕零的。
我是七十年代出生的人，自幼与鲁迅及其后人无任何往来，时感骂之不恭，赞之有愧。然而，自古道：“骂者留其名。”三国时期有个叫弥衡的人，击鼓骂曹，竟骂出来一世英名，可见骂人也是要有“真功夫”的。再说自诩“三百年来文章第一”的李敖，骂了国民党几十年，从蒋介石直到李登辉，个个皆被其骂遍。尤为称道的是，他坐了国民党十几年监牢，骂声便从未间断，又可见骂人也是要有“坚韧的毅力”的。
对照起来，无论骂人的“功夫”还是“毅力”，鲁迅都不及此二人。鲁迅生前写过许多脍炙人口的篇章，如《论雷峰塔的倒倬》、《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以及《“友邦惊诧”论》等，都只是与人“理论”，而且骂也骂得“似是而非”，远不如他二人骂得直截了当、切入要害。也许鲁迅生来便不是骂人的材料，被别人骂急了，迫不得已才反骂几句，这倒很有点像其笔下的阿Q。
当然，鲁迅不是阿Q，阿Q原本姓赵。据说鲁迅姓周，大文学家周作人是其亲弟。但他兄弟俩“道不同，不与相谋”，最终分道扬镳了。周作人后来回忆说，鲁迅也曾骂过他，至于骂他什么，我没考证。既然如此，我想骂他几句也无妨。
然而，骂人者终将遭人所骂。我出身清白，深知骂人的话不堪入耳，并可能招至“无妄的官司”。这样的事，国内国外已屡见不鲜了。从电视新闻里，常见台湾岛内“议会”议员们相互诟骂，然后便大打出手、扭作一团。看来“民主”，也多半是被人骂出来、撕打出来的。不打不骂，“民主”何在？我又要骂了，否则便对不住民众，更对不起自己。
然而，我骂谁呢？自然又是鲁迅。他虽然有些无辜，可是总归被人骂来骂去，大抵也习惯了。不过，又骂他什么呢？骂他无耻，骂他丧尽天良，骂他不知好歹，骂他——倘若如此骂下去，同骂街的泼妇又有何异？读书作文自然要讲斯文，想那孔乙己挨了打，尚知“窃”非“偷”，更何况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呢！
弥衡死了，鲁迅也死了，李敖还活着。这说明“骂人世家”代代相传、生生不息，即使是现在。人生在世，不挨骂是绝无仅有的，可要被人骂得其所。我想鲁迅便是这样的人，骂他只会使他灵魂得以安息，使更多的人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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