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静的沧桑 |
作者:雨漠红楼 作于:2005-6-8 20:19:00 访问:6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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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期《散文》杂志握在手中,我静静地坐在初晴的阳光中,细细读来。 每一篇文章都可以算得上大气,但每一篇文章在我眼中都浮现出沧桑,很平静的沧桑。 难道,我的心真的老掉了?竟然在平静的文字中,品出岁月的沧桑与无情么? 用玻璃比做人性深处的某些东西:“既是玻璃——为他人映照自我,抵挡风尘;又是切割玻璃的人——用以自毁,或毁人。”前者,用玻璃迎合人性中善的一面;后者,用玻璃暗示人性中恶的部分。 原本,人都具有双重性格。 这篇《切割玻璃的人》感慨着韶华易逝,麻木了人的内心世界;感慨着情感易碎,破裂了,就难以再融合。当切割玻璃的人,终日被单一的声音迟钝了心灵的时候,玻璃在他们的手中只是一件没有生命没有灵性的物品;尽管在外人看来,这些透明之物或许会有纯净的美丽。 是不是光阴的流逝,生命变得越来越粗糙?而最终,你我的心灵都被真实的人生磨砺得失去了美感? 忽然想到迈克尔·杰克逊《危险》里面,录有玻璃破碎的声音,顿时有种悚然心惊的颓废。 读罢《她们》,感受只有一句:自古红颜多薄命。 其一,《名妓》 名妓的故事有着太多雷同的版本,比如薛涛比如鱼玄机比如柳如是等等。有什么好的下场么?大抵都如文中所描述的这位能歌善舞的才女一般的命运:但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用新时代的眼光来看,女人,你不自立,谁肯立你?哭泣亦是自找的。 苏三的喜剧结局,不是每一位有情有义的名妓都能握下的。何况,玉堂春只是杜撰。 其二,《宠妃》 “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一重重的行宫,一道道九曲回廊,三千宠爱集于一身时,被冷落的嫔妃会用刻毒的目光直刺你心;而失去宠爱的时候,只能变成一个飘忽的影子,游荡在冰凉的冷宫。纵然你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杨玉环,又当如何呢?不过“宛转蛾眉马前死”、“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何等悲惨! 历史长河洇流不灭,女性的故事总是令人扼腕长叹息,道不尽个中辛酸。 《此岸花·上海荼蘼》将花儿与女子紧密关联起来,大概是有道理的吧。自古至今,人们都爱将女人比喻成花,因为花是美丽的,如同女人。《牡丹亭》中,汤显祖尚有“如花美眷”一说。 此岸花事中,桃花最无辜。男人好色,会命犯桃花;人们这样取笑道:你交了桃花运。瞧瞧,桃花何罪,被人哂笑。一劫再劫,便成了“桃花劫”;何为此劫?现代人曰:“绯闻”。 不过,初初的桃花,还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娇艳容貌的,崔护不是用“人面桃花相映红”留下几千年的空空憾事么? “栀子花像极了女子的一生,沉静,清寂,寡合,无言……虽珍重,却似不太引人注目。而女子的一生,应该像栀子花这般素洁淡雅,姿态内敛,而早已芳香四溢……”作者钱红丽如是说。试问,女子能够这样清清淡淡的走过此生,夫复何求? 此岸花事凋尽,上海荼蘼暗香浮动。为了追梦,一路行来,可惜昨是今非望无尽;梦中的上海只属于张爱玲的笔端,梦中的上海亦有《花样年华》中张曼玉的优雅。寻梦?梦不过是阳光直射下的肥皂泡,尽管七彩纷呈,到底挡不住“啪”然而破,徒劳地握下岁月的苍凉…… 场景永远沉默地注视着人来人往。为什么行人走在不同的场景时,会有不同的感触?我想,是因为这些场景触动了你内心深处某些珍藏品,比若爱情比若友情。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曾经有童年的亲情做铺垫,杨州城才会令作者终生难忘罢。而西湖却因了大学同窗的携手相游而铭刻于记忆之中,怀念西湖只与友情有关? 掩卷长叹,人生总逃不出真情实感。不错,没有情感,便没有文字的流动。繁华落尽处,空空如野;平静的感慨后,岁月的沧桑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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