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诗人惠特曼说过“看来好象奇怪,每一个民族的最高的凭证,是它自己产生的诗歌......对于任何国家的伟大性的最后估计......必须严格的等到它能够相称地在它特有的,第一流的诗歌之花中表现出来的时候”。这是诗人的真切体验,也是对民族文化精魂的深刻概括。艺术就是另类思维,另类创造,性、欲的升华,是生命存在的体现,它是社会发展到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 华夏五千年的文明为什么就没有孕育出像但丁的《神曲》、歌德的《浮士德》那样的作品来,我并不是在贬低东方人的艺术。恩格斯说过“世界上只有一部不可摹仿的大书,那就是但丁的《神曲》”。毛泽东时代是一个孕育伟大史诗的年代,为何就没有出现英雄般的诗史,还是因为我国近百年的历史倍受西方列强的欺凌,所有的有识之士,爱国志士像陈独秀、李大钊、孙中山、毛泽东等都义无返顾地投入到民族救亡的运动中去。中华民族正在等待着一场更伟大的革命。 在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剧烈碰撞中,在震荡着的社会胚胎中,我看到了新的曙光,新的彼岸。“一个伟大的天才在五百年之前与五百年之后同样可以产生”。(恩格斯《反杜林论》)在这里偶然性与天才与暴力论并不是我所要研究的范畴。 艺术并不止是简单地对现实的反映,真正的艺术应该是取决于一个民族的创造力和社会的意志,包括个人的再创造。它源于社会,更流动在群众中,任何一个有创造力的民族,它所表现出来的不只是语言、民风......或是战争。 艺术,它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着社会发展的方向和动力,它并非来自幻想和神力,我是极其厌倦那些虚伪的艺术和灵感说的,极简单的一首十二行诗,我就要创造两三个月,有的甚至要两三年才能完成。我更欣赏歌德的生命与创造力,他的一生就是创造与再创造的典型史例。 有人会说,你为什么不提中国的屈原、李白......鲁迅。(屈原是偾世之狂,李白是持才之狂,鲁迅是傲世之狂。)东西方艺术的区别正在于东方人多是功利主义者,而西方人多讲究的是人的个性与自由,或者说东方人的艺术更接近于世界,而西方人的艺术更接近于生命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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