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乱弹雅致与神经》 |
作者：城市过客 作于：2005-6-8 20:18:00 访问：1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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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值夜班，也常常在夜深人寂之时冷不防的打开房门冲着或圆或弯的月亮、或暗或明的星星儿吼上几嗓子，再不就学上几声狼嚎几声猫叫；如果情绪好些大约还会唱上一段：军号已吹响，钢枪已擦亮，行装已背好，部队要出发……。
对此，见怪不怪的同事们也都是相顾一视的笑道：这不雅的家伙又发神经了。
对于他们“不雅”和“神经”的评语，我向来不以为然；甚至还有些得意，大有一种“我不神经谁神经”的感觉良好；更何况他们又不曾冤枉我。其实，这纯属个人行为的神经之举有什么不妥？一不耽误革命工作，二不影响群众休息；并有吐浊纳新之功、祛病消郁之妙。只要你肯，定能把因白天时说了几句谎话的不安、受了白眼的不快、所见不平的忿忿随着那几声狼嚎几声猫叫消失在茫茫夜色里。谁若不信尽管去试，保准儿在一阵神经似的狼嚎狮子吼过后给您个脑清目明、周身通泰！
当然，此，终究是不雅之事，人皆不便或不屑为之；倒是挣着老命直追伯虎、东坡者如今却是不少，逢言必称“希腊”、开口尽是“子曰”者也大有人在。一个个酸不冷丁的吟诗填词、渗人呼啦的附庸风雅、俨然一付孔秀才的德行直教人觉得汗毛紧缩牙齿欲倒……。
其实，真雅、臭美两者很是微妙，岂是我等凡夫俗子想学就能学来的？也许，等你自感风雅极了的时候，大概就是庸俗极了的时候；这话，反过来说就是：当你不拘小节、挥洒自如的时候，大约就是风雅肢了的时候。比如说，太白金殿脱靴、弥衡击鼓骂曹够不雅吧，济公和尚左手拎着酒葫芦右手抓着熟狗肉也不雅吧？但并妨碍他们成了诗坛泰斗、一代名士和至今为人称道的济世活佛。甚至，那位放荡不羁并自称“南腔北调人”的徐文长居然还令白石先生发出“恨不生前三百年为先生磨墨理纸”的感喟呢！
得，扯远了，就说早先我们单位的一位风雅之士吧。
四十多岁的他，整天价笑容可掬、每日里吟诗作赋，也常常出口成章、挥毫作画；逢春必去踏青，遇夏必摇折扇；有时还莫名其妙的和人对些例如“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的句子，以至于我等不雅之人几乎把他当作电影《黑三角》里的潜伏特务……。总之，够雅！可半年前，这老哥因欠养的身体出了点故障而办了内退。一时间，白天里竟不照面了。直到上个礼拜我去商场购物时才见到他。当时，他正站在商场的门口，敞着衣襟、喷着吐沫向来往的行人展示兜售手中的商品，猛然看到我，敢情是小脸微微的一红……。
不过，我仍然“不是故意”的看到了、他急于匿藏身后的小盒子上写的几个雅致的字——夫妻快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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