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雾渐渐散去 |
| 作者:杨佳富 作于:2005-6-8 20:15:00 访问:34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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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悠长的汽笛,拉远了我和她的距离…… 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 黄昏从天地逼来,四周一片寂寞,颤抖着双手,轻轻摊开她送给我的花手帕,“吧嗒!”泪水忍不住,纷纷跳出眼眶。 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 清风自深绿色的林间,淡淡的,浸透了野外特有的气息。山顶捧出一轮溶溶月,不太亮,象一面没有擦干净的镜子。 我醉了,是沉醉了。可是──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 把花手帕放到鼻尖下闻一闻,香啊,仿佛闻到一股青春的温馨!无躺在乱草中,拔一根芨芨草,咬起来。洁白洁白的花手帕,每抚摸一下,如同抚摸她润滑的脸庞。 闭上眼睛,用花手帕盖住脸,只要不看见这个世界,我便可以再回到那个遥远的世界去──曾经属于我,属于她。 也是清风沉醉的晚上,我俩肩并肩,沿着软绵绵的河滩走,深深的脚印,烙下深深的感情。那是第一次出来,怀着第一次的差赧,第一次的好奇,第一次的欢愉。她总是低着头,嘴里咬着这块花手帕。我总是望着前方,估计还有多长的路,得走多长的时间。 年轻人,毕竟还很年轻,我十八岁,她也十八岁。而十八岁──人生最美丽的时刻,正做着无涯无际的梦。爱情来到我俩身上,它是一支内发的箭呀!哦哦,古希腊神话里不是有一个爱神丘比特吗?他的箭若果同时射中男女双方,那他们便恋爱。 真的,爱之箭射中了她,射中了我,迅猛的插入我俩心间,…… 在我喉咙里上上下下的两个字──“爱你”挤到唇边,又咽回去。她时不时回转头,看看歪歪斜斜的脚印构成的曲线。 我低下头,她远视前方,还不很丰满的胸脯,挺高起来。她的两条大腿,那么迷惑人,米粉捏的一样,哦哦,传说有个会腾云驾雾的久米仙人,因望一眼女人的崐小腿便失去了万能的法术。 热血澎涨,激情撞冲心房!一种勇气,一种胆量,鼓励我将手搭上她肩,顿时,象触电似的,感受到神奇的人体生物电! 她也慢慢地伸出手,轻轻落在我肩上,巧长的臂弯了弯,扣住我后颈。 拨得越近,心率就越快。虽然彼此默默,但默默中已宣告:我爱你,你爱我! 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走下凉浸浸的河,水花吻吻我的腿,顽皮地顺流而去,流水怎能不引起我的伤感?黄昏前,小频坐夜班船,沿着这河流,去了,去了。一声汽笛,拉远了我和她的距离── 把洁白的花手帕丢入水中,揉搓一会,漂在闪着月光的清水中。哦哦,小频,你在对我笑吗?花手帕多象你洁白润滑的脸庞。不!不不!你滴着泪,对我说:“我要转学到北方去,很难再吃到南方香喷喷的白米饭了。我的那段情丝,让它挣断吧。当冬天你冷寞的时候,你会想到,在遥远的北方,我也象白雪一样冷寞。我俩做为朋友,好不好?我俩都这么年轻啊!来,一齐说──友谊万岁…… “友谊万岁”──别了啊,我迷恋的少女。保尔和冬妮娅浪漫的少年式爱情,永别了! 我仿佛又听见隐隐的悠长的汽笛声…… 人生的河 我常常凝听着心脏的跳动,“砰砰”的声响引起我无数次好奇的追求,思索人的心底是否有一条流动的河,能载着人生之舟扬帆起程,越过激流,闯过险滩,搏风斗雨,驶向美丽的天河? 有人感叹:“人生的路呵,怎么越走越窄……”于是有人自卑自薄,心灰意冷甚至自杀;然而,这只能是弱者的呻吟,生活的强者决不用无谓的痛苦来摧残自己崐的心灵,悲观傍徨,浑浑噩噩,最终只能是空叹蹉跎;而有志者,哪怕荆榛地,道路坎坷!瞧,皓月当空,明星闪烁,大街深处闪耀着万家灯火。我顿时猛醒,向着最明亮的地方大步走去,那儿也许就有我希望的角落…… 于是,我重新打开书的宝库,辛勤耕耘每一寸土地,用汗水精心理想的花果,从辽阔的北国到碧绿江南,从加减乘除到代数几何……渐渐地,我看到了种子发芽,小苗开花,明天定会结出累累硕果。 于是,我写下:人生的河对那些饱叹终日,自暴自弃的人将迅速干涸,而对我却潺潺奔流,重泛情波。前面仍有顽石、险滩,但,只要它永不停息,终能汇入浩渺的江河。离开了集体,个人会觉得自私自利、卑微无能,只要和集体融在一起,就会觉得坚强有力,风吹不倒,浪打不垮,永远年轻而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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