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乡的菜园 |
作者:霜落枫林 作于:2005-6-8 20:13:00 访问:45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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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一方方空地都被开发出来了,那一块块薄田被侍弄的倒也不错,杂七杂八的种着些小菜。有的长的有气无力,看着揪心。有的似乎主人给它上了些肥料长势还算喜人。不管怎样,这点点绿意毕竟给勤劳的耕耘者带来了希望和乐趣,给院里的城市居民带来些微的田园气息。那绿意也常使我想起故乡的菜园,我心中的美丽境地。 家园之外是一条河,三十多年前父母盖起了我们的老屋,那时河东人家很少,父母带着我们把多余的河滩开垦成田地。我们捡走了数不清的石块,又拉来很多土,我们的菜园就在大家的汗水中诞生了。推开屋门,两米宽的院子之外就是菜园。最初是用木栅栏把菜园和外界隔开,后来木栅栏腐烂了,家里也富裕了,就换成了红砖围墙。墙外一河之隔便是我就读过的中学,同学戏称我家的围墙是万里长城。 这菜园养育了我们姊妹四人,也是我们童年的乐园。 菜园临河的一面地势低,是涝洼地,东面地势高则偏干旱,中间由一道垒起的石台儿隔开,把菜园分为台儿上和台儿下。母亲总是因地制宜的栽种,使大大的菜园里一年三季各种菜蔬一应俱全,随吃随摘,鲜嫩欲滴。台儿下靠近围墙栽了一圈果树,有苹果、沙果、李子、梨树等,春天果树开花时,满园的芬芳吸引着纷飞的蜂蝶。夏秋时节,低矮的李子树上结满了杏子般大小的李子,放暑假正是李子成熟的时候,我们在李子树旁挑紫色的摘,已熟透的李子味道极甜,让你吃起来就不想离开。在初秋,沙果就变成橙红色,高高的挂在枝头像一串串小灯笼,它们一直可以坚守到下霜之前,那落光了叶子的树枝上赫然的挂着密密的红果,煞是好看。我们小时,树小,果子不够吃,等我们渐渐长大了,树上果实累累,果子也吃不完了,母亲和姐姐就把果子加工一下晒干,留到冬天吃。果树下,爱花的母亲决不浪费,种满了各种鲜花,粉红的秋菊、五彩缤纷的步步高,红彤彤的鸡冠花和串红争妍斗艳。在西南边的李子树下,母亲栽了一片草莓,翻开片片叶子,总能找到令我们垂涎欲滴的鲜红草莓。对于菜园的记忆是美丽的,它是我心中的一座花园,那每一个角落的模样,仍清晰的深藏在我的记忆中。 在并不富裕的年月里,菜园呈现给我们充足的果疏使我们生活无忧。我们精心的侍弄它,像照料自己的手足,在劳动中我们也收获了不尽的乐趣。每年夏季缺水时,台儿上的地就更干旱了,浇菜就成了我们每天的功课。我家厨房有一口井,我们把胶皮管接到井的出水口,然后把管的另一头放到垄沟里,我们几个就轮流压水,从井里压出的水很清凉,那就是我们儿时的饮料呀,也是蔬菜的琼浆玉液。很多时候地下的水都抽干了,第二天又会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已晒蔫的菜,浇过水后,一夜间就打起了精神,继续与干旱抗争。记得初中时学过吴伯箫的《菜园小记》,写得那么美,“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是呀,水是万物之灵,没有那清冽的井水,就没有我们的菜园。那绿油油的葱、深紫的茄子、鲜红光亮的西红柿、粉盈盈的水萝卜、顶花带刺的嫩黄瓜……样样泛着可人的水灵气。每一季我们都能吃上新鲜的菜。入冬前,我们在菜园里挖一个深深的储藏坑,把大萝卜、白菜、胡罗卜放好,上面盖上厚厚的玉米秆,白雪皑皑的冬天,从雪被下掏出的蔬菜依然是新鲜的,那青翠的绿是何等的美呀! 如今我们都离开了故乡,父母还是在精心的照料着菜园。每当假期回到家乡,推开老屋的院门时,那满目的葱茏,盛开的鲜花,和各种熟悉的蔬菜,依旧散发着昨日的芬芳。蔬菜和水果是吃不完的,父母就送给亲朋,或者拿些到市场上卖。他们也时常把水果和蔬菜捎到城里来,让我们品尝到家乡地道的绿色食品。 故乡的菜园用不老的容颜伴随着我们慢慢成长。多少往昔岁月已逝,但菜园在我的记忆中仍不曾退色,它是青翠的,是芬芳的,是多彩而富有的,它充满了生命的色泽。故乡的菜园,我那永远美丽的心灵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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