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写日记了,因为好长一段日子,心情一直捉摸不定,莫名的惆怅和感伤,而我多半喜欢在确定了一种心情之后,才用笔尖去触动深处的灵魂,舔舐那一份情怀。 也许是成长的缘故吧,人越来越难把握自己的情绪。有时沮丧地笑着,有时开心地哭着。面对快乐,谁能说它会延续而不如流星飞语般转眼即逝。世事难料,变数万千,在幻动的现实中寻求执着的永恒本来就是一种奢侈。面对悲伤,人们只好千方百计寻找快乐的理由,以快乐的面孔咀嚼悲伤,以给自己涂上一层坚强的保护色,而正是这样,他们表现的恰恰是另一种对立的东西,叫做脆弱。“天空不留下翅膀的痕迹,但鸟儿已飞过……”谁又能肯定泰戈尔的豁然洒脱背后,不蕴含着一种无奈的忧伤? 他们说,受伤了的野兽会在人群背后悄悄地舔舐自己血淋淋的伤口,而我常常悲伤地去做一种快乐的事……走在秋天的银杏树下,落日一抹血色将树叶映成一片橘红,笑的枝,笑的芽,但那都是他们的。任凭凉风拨乱我的头发,我的裙裾,然而热闹只是他们的……我只是静静地走着,偶尔弯腰随手拾起一两片杏叶,欣赏它上面的花纹和图案,想象它可能编织的动人故事,任由身后落红片片…… 我看得见路上的车子,看不见车子里的人的情绪; 我看得见苹果鲜红的颜色,看不见它成熟的过程; 我看得见镜子中自己的眼睛,看不见眸光中诉说疑问的语境, 我看得见你握住我双手的热情,可是看不见你对爱我的心声。 什么时候你才会给它一片绚丽的颜色?我等你的时间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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