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略黄昏雨 |
作者:魏齐富 作于:2005-6-8 20:13:00 访问:10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这些日子,总是一个人把门窗打开,放进鸟鸣,放进夕阳的余辉。 水挂庄美丽极了,恬静和谐,614号的门敞开着,随时准备欢迎你的莅临,尽管我知道,你不会来,你根本不来。一树梨花,白白的,一夜之间凋落了,怪可惜的,我知道,如果你也在,你会伤心落泪的,你会拾起一瓣一瓣馨香未尽的梨花,捂在胸口,双眼神滞地望着我。我知道,你心里是真的为落英而愁绪万千。哎,可你,故人,你现在还真是这样地神伤吗?你还记得葫芦河畔夕阳西下,苇子丛里读书的你吗? 下午四点刚过,西边便有乌云涌来,遮住了半个天空,黑压压的。我去散步的时候还是晴朗的天,地里忙碌的水挂庄农民,没有急着收拾农具。雨终于下起来,我把衣服往头上一包,就往学校跑。威戎,这个威震西戎的古塞要隘,始终不能从我的脑中抹去。想到威戎,无论如何不能没有你的身影和故事,否则,那段回忆有什么意义? 你还记埋怨我的过于认真地苛求世事吗?说实在的,“几年来,我已经放弃了许多东西,欲望,欢乐,泪,甚至于你。”我不知道,你前几天的信札上说每个人都在变,大约我也在变,但不知向哪个方向变。真的闹不清,世俗离我很远,你不要担心,担心世俗会压跨我的双肩。那天,喝了三两白酒,竟然感冒,躺了三天,读了三本散文,心情异常地快活,病也就好了。以前总怕你说我为了名利东奔西跑,现在,静静地,像刚熟睡的孩子,那么天真可爱,你还埋怨我吗?欲望,欢乐,泪,我没有细心收藏。直至现在,竟然无法激动,脸上的表情始终如一,不过有时也能苦笑一下,以至于让我现在的同学埋怨我,像个死人。 雨下得没完没了。建筑工地朦朦地泡在黄昏的微雨中。“我们对雨太熟悉了,相识,别离都在雨中。”人还记得葫芦河畔的苇子丛旁,我提着酒瓶,你托着盏,你说,“小风疏雨潇潇地,双催下千行泪。”你说,阿静,以后别忘了瑶,我是你的故人。故人,今天的夕阳金黄澎湃,而我这边是微风晓雨,我想,那一地落英,一地可惜的梨花,一地触目伤情的落红,故人,你还要静静地流泪吗? “作为一个现代人,应该等待或者去追求另一个异时异地的高潮!”你追求到了吗?我的故人,而我,在每个夜黑中,却会不自学地想起你,为了你不再对我的埋怨,我放弃了许多东西,学着,谦心地学着平静地作人。世俗离我很远,你呢?哎,你一定又让世俗团团围住了,不然,给我信札总是伤情满纸。那异时异地的高潮,让我拒绝在门面外,我想去仁寿山看桃花,经了三个文友,谈着道教去的,结果桃花未开,于是又想着落发为僧,他们三个连同我都相中了清静平和的仁寿山。追求什么呢?我现在一直埋怨自己不会激动,他们笑得开心时,我站在旁边看,脸上无一丝快乐或忧伤的表情。 “有时临风而立,我就觉得落拓了,万物都如云烟,把握不住,也更不必为它们伤神。”就剩这种感觉了。想你,想到苇子丛,想到葫芦河白哔哔的流水,我真想哭,又说不出为什么想哭,你呢?故人,人还能想想你落拓的故人吗? 夕阳终于让乌云遮住,一下子天就黑了。西风渐起,摇落一地白色的梨花,我倚柴门张望,望见兰州的天空,朦朦胧胧的村庄,还有雨线交织而成的你。 
|
|
| 作者声明: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