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爱情我永远不懂 |
作者:tianyahj 作于:2005-6-8 20:10:00 访问:5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我时常想起我曾经的恋人。虽然我们现在天各一方,但是,我仍然经常想起她们。 小花 我第一个恋人叫小花,认识她时我才九岁,正读小学三年级。那时,家乡有订娃娃亲的习俗,再加之我的家庭条件很好,房子多,离街近,田地肥沃,柴方水便,算是农村的上等人家。因次,当我才九岁时,远近上门提亲的人就很多。我母亲在众多对象中选中了一个。她叫小花,比我大五岁,在镇上读初二。 我至今对她都有深刻的印象。她长得很结实,见到我父母亲就大胆的喊爹娘,还主动与我说话。当时,我就象她一个腼腆的小弟弟,对她非常敬慕,也非常畏惧,因为她在亲友和邻人中左右逢源,大家都夸她能干,都指责我是“羞羞”。因此,我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 但是,因为两家大人都很满意,我无法也不能申辩自己的观点,只好象一个木偶,被大人摆来摆去。 第一次让我最尴尬的事是在镇上吃会亲酒,这是双方正式见面的一种仪式。地点选在一个餐馆里,双方的直系亲戚都来了,总共有二十多人,大家脸上都挂着幸福的微笑,不住的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我和小花。我觉得很紧张,连大气也不敢出,真想他们或者自己忽然消失。 好不容易等到仪式开始。先是两家大人发言,他们彼此都说了很多客气话,然后大人们就叫我和小花表态。因我是男方,必须先说,但我惶惶然不知所措,害怕得头几乎垂到了腿上,脑海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母亲在他人的催促声中尴尬得几乎要扇我的耳光。实在没有办法时,小花主动说了话。她口齿清楚地说道:“如果我考起了大学,我也会与他成亲。”大人们都夸她说得好。接下来,母亲又催促我表态,我在万般无奈之下急促而小声地说:“如果我考不上大学,我也会与她成亲。”我话音刚落,大人们都哄的笑了起来,母亲急忙将我的话作了更正。然后,亲戚们就围着两张桌子吃饭。他们有说有笑,其情融融。我没有心思吃饭,偷偷地溜了出来,坐在门槛上看赶集的人来来往往。 回到家里,母亲阴沉着脸把我叫到跟前,狠狠地在我头上敲了几下,恨铁不成钢地训道:“都这么大了,连句话都说不来,真丢人。” 转眼间春节到了,按习俗,女方要到男方来认亲。大年初一上午,小花家来了七八个人,有她的父母亲,她的堂伯姑舅。小花穿得花枝招展。我母亲将邻人介绍给她,她就大胆而亲妮与别人打招呼,邻人都夸小花真乖,母亲笑得合不拢嘴。而我就象见到猫的老鼠与小伙伴躲得远远的。连吃饭时也不肯回家。晚上煮晚饭时,母亲把我安在灶后拉火。不一会儿,小花来到了灶屋,她与母亲说了几句话后,就主动到灶后来拉火。我紧张极了,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小花动作麻利地把火架得旺旺的,火光影着她红扑扑的脸,火苗在她大而黑的眼睛里跳跃。当她弓身拾柴时,我的目光透过她低低的领口看见了雪白的乳房,象两个白胖胖的小馒头,诱人得令人目眩。我最先象做了亏心事一样脸红心燥,很想逃开,但后来觉得看她的小馒头很解气,有一种抱复了仇人似的快感,就不住地偷看。 第二天中午吃饭时,我与小伙伴在屋前的一棵大树上做比谁撒尿撒得最远的游戏,非常开心。当我正在撒时,听到了母亲叫我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小花们出来了,母亲想找我向她们道别。我吓得两腿一软,从树上摔了下来。大家围了过来,小花的目光和表情奇怪而羞怯。我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裤子垮到了膝间,小鸡鸡没有遮拦。我一把拉上裤子,忍着疼痛爬起来逃开了。 好长一段时间里,我对此事一直梗梗于怀。我看了小花的小馒头,小花看了我的小鸡鸡,应该说谁也不吃亏。但是,我总有自己输了的感觉。无数次,我在意识中将她的小馒头狠狠地捏、狠狠地揉,直弄得她嗷嗷直叫也不停手。 小花走的第二天,同院三十多岁的牛哥在院坝中把我叫住,满脸猥琐的问道:“老弟,这是什么?” 我看见他左手握成一个圈,右手的食指放在圈内不停地上下转动,一脸茫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牛哥说:“这是小花的洞洞,这是你的棒棒,你们象这样舂、舂、舂,真的不知道?” 我摇摇头,牛哥放声大笑起来,露出满口黑黄黑黄的牙齿,牙间满是污垢,恶心极了。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背着手,踱着方步,不屑一顾地走了。 我和小花自此再也没有见过面,因为小花第二年就缀学到省外的一位亲戚家当了保姆。第二年快过年时,母亲逼我给她写了一封信,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告诉她家乡每隔两三天就要下雪,很冷很冷,母亲看后很不满意,叫我重写,我重写了几次,仍然是那些话,母亲无可奈何,让我加了一句请她春节到我家来耍的话。我按母亲说的地址寄了出去。春节过后上学了,我才收到她的回信,她密密麻麻写了两大篇,信中反复说天冷了一定要多穿一些衣服,要自己爱惜身体,并说等有空了就给我织件毛衣寄来,还说她一定抽空回来看我。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收到她寄给我的毛衣,也没有见她回来看我。我想,她或许是忘记了,或许是……反正,我和她的故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小青 小青是我读初一的同桌,长得非常漂亮,圆圆的脸蛋白里透红,一双大眼睛就象黑葡萄一样水灵诱人,柔而细的头发干净而芳香四溢,声音甜而清脆。因她从小在镇上长大,性格十分外向,与她相比,我倒象个腼腆的小姑娘。 我的班主任王老师四十多岁,是个非常严厉、古板、不苟言笑的人。他把我们当作学习的机器,不允许我们课外做游戏、说笑话、或三五成群在一起说悄悄话,他特别反对女生放声大笑。他铁的纪录弄得我们很压抑,他成了我们世界中的绝对权威,我们都很怕他,很恨他。 小青的成绩不好,经常上课爱做小动作。王老师几次发觉都没有抓到把柄,非常气恼,就让我举证,但我压根儿就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腼腆的我红着脸一言不发。王老师很生气,说:“你们相互包庇,是不是在谈恋爱。”全班同学哄地笑了起来。事后,他把我和小青分别叫到他的宿舍进行审问。我们始终不承认。他在无可奈何之下,就将我俩看得死死的。他阴险的目光似笑非笑,象幽灵一样经常出现在我们视野的角落。 我感到非常的孤独,学习成绩开始下降。有一次母亲拿着成绩单到学校问王老师。王老师只一句话就把母亲打发走了,他说:“光耍朋友,成绩怎么能好?”为此,母亲狠狠的打了我一顿。 我一肚子的苦水无处诉说,小青与我也一样。我俩是一对苦命的受害者,不由自主的成为了好朋友。 有一天下晚自习后,小青悄悄对我说:“到树林里说句话。”我听后心狂蹦乱跳,脸火辣辣的。一种强烈的逆反心理迫使我接受了她的邀请。我悄悄来到镇上那片密密的树林里。我与小青坐在一块长形的石头上。我十分害怕,不敢与她主动说话,目光透过密密的树林,停留在被树枝分割的、波光粼粼的河面,四周很静,没有虫鸣也没有蛙声。小青隔三差五问我一句,大都是关于学习的,有些我回答了,有些我没有回答。大约半个小时后,一道刺眼的电筒光罩住我们,慌乱中,我听到王老师阴险的怪笑。 以后两周,我和小青的主要任务就是写检讨。我们写了一篇又一篇,王老师总是说不深刻。他板着面孔,手指在斑剥的办公桌上敲得砰砰直响,嚷道:“要触及事物本质,再不老实交代,就开除你们。” 那段日子,周围的人都向我投以奇怪的目光,都远远地躲着我,我觉得生活暗淡无光,真想死去。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地悄悄骂了王老师几句,不知是谁向他告了密,他一气之下就将我开除了。 我母亲气得又狠狠地打了我一顿,然后破费托一位熟人将我转到另外一所学校读书。自此,我与小青再也没有见过面。后来听人说她第二年被她父亲走后门送去读了卫校,毕业后被分配到离家乡很远的一座小县城当了护士。 去年,我到那座县城出差,与她在街上邂遇。我们彼此认出对方时都很惊呀。她魅力十足,非常漂亮。我们都一时找不到话说,只微笑着有点尴尬地打量着对方。后来,还是她打破了沉默,说:“到我家坐坐吧。”我很友善地回拒道:“谢谢,我马上要赶车走。”她朝我灿然一笑,说:“我没有在医院上班了,自己办了一家公司,就在那前面办公,以后有机会来坐坐。”我正欲离去,她又说道:“搞企业很累,还是你们当官的好。”我突然想对她说些什么,但她已飘然而去。 我看着她美丽的背影渐渐远去,心中生出许多感慨。我和小青之间虽然什么也没有,但是,学生时代的那场“爱情”是多么的令人难忘。十多年了,我不知道她没有当护士,更不知道她已经当了老板,而她却知道我在干什么。 雪儿 我读高中时,有一次真正的爱情经历。雪儿,是我刻骨铭心的爱。 那时我正读高二,成绩非常好,在学校很出名。有一天,天下着小雨,放学后,我顶着一本书,埋着头向宿舍跑去。突然,撞着了一个人,抬有一看,是位女生,撑着一把花雨伞,很面熟,猛然想起象电影明星巩利。我以为她要生气,急忙椰逾道:“对不起,我目光短浅,碰着你啦。”她莞而一笑,捡起掉在地上被打湿了一半的书交给我,说:“雨大了,我送你回宿舍。” 当我知道她就叫雪儿时吃了一惊。因为在这之前,我一直知道有一个叫雪儿的人是学校有名的校花,只是我不认识。这次懈遇,不但使我目睹了她的芳容,而且知道了她的善良,她深深地撞进了我的心灵,使我不能自已。 她开始走进我的梦中,开始时常萦绕在我的眼前。终于有一天,我大胆的给她写了一首长长的情诗。我痴痴地等着回音,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到第五天,仍没有什么音信,我非常失望,在心里一次又一次骂自己是个大傻瓜,是个不务正业、没有出息、品格低劣的小混蛋。同时,我还很恶毒地骂了雪儿。 正当我准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时,收到了雪儿送来的一本书,《高考指南》。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一本书,听说只有省城才能买到,一直未能如愿。菲页上写着一行娟秀的字——努力学习,祝你梦想成真。啊,我的雪儿,你可知道没有认识你之前我的梦想是考上名牌大学,认识你之后我的梦想是娶你为妻。 自此,我与雪儿的爱情就正式开始了。我们经常偷偷在一起玩耍,学校外边的树林里,树林下面的小河边,小河对面的公园中,夕阳下、月光中,留下我们一边读书一边恋爱的身影。雪儿,我出身低微,我要娶你只有努力读书考上大学才行,无数次,我暗暗告诫自己。我知道雪儿的出身很好,她父亲是县城一个单位的领导。 转眼间,高中毕业了。我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雪儿以两分之差名落深山。那天,我怀揣录取通知书找到她,她很高兴地向我说了很多祝贺的话。我动员她去复读,明年又考。她沉默了许久,幽幽地说:“我爸爸马上就要当副县长,他们已经给我按排了工作,我马上就要上班了。”她邀请我到她家坐坐,我害怕见到她当官的父亲,犹豫着。她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爸爸开会去了。 她家是一个小小的四合院,两楼一底,院内绿树成荫,各种花草争奇斗艳。一楼的客厅很大很大,大屏幕彩电,高级红木沙发,隔段上的饰品高雅而精致。这一切令我非常震惊,在惊叹中我想起我四壁斑驳的老家和我忠厚辛苦的父母亲。雪儿给我倒了茶,端来了水果和糖果,然后打开电视机。我们坐着,边看电视边说话。说到动情处,我捉住她的小手激动地说,雪儿,你等我,毕业后我一定回来娶你。雪儿一把抱住我,我吻了她,这是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突然,门开了,一位四十多岁气宇暄昂的男人进来了,肯定是她爸爸,我吓得一身冷汗,急忙向外跑去。身后,传来雪儿快乐的笑声和她爸爸忍俊不禁的感慨:“他一定是个农村娃娃。”这句话好多年来一直印在我心里,怎么也抹不去。 读大一时,我和雪儿一直保持着密切的书信往来。我在信中反复诉说如何如何思念她,她在信中总流露出对大学生活的憧憬,最后两封信中还暗藏着淡淡的忧伤和哀愁。那年放暑假后,我回老家途经县城时逗留了一夜。我打电话约她晚上八点在滨河公园那棵大树下见。她按时来了,穿着高档的流行衣,象高贵的都市丽人,非常非常动人。我们在河边散步,彼此诉说着相思。我一次又一次对她说,你等着我毕业后就来娶你。可她一次一次回避我的话。夜深了,她送我回去,我把她引到事先预定的旅馆,她看了一眼房间,说条件太差,拉着我就走。她把我带到县城最好的那家宾馆,签单为我订了一个房间。她把我送到房间,打开电视,倒好开水,然后坐在床沿上静静地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受了感染,坐在她身边。透过电视的声音,我似乎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周身燥热,一把将她抱住,按倒在床上,她象羊羔一样温顺。 事后,她嘤嘤地哭了,我说:“雪儿,你别害怕,毕业后我就回来娶你。”她泪眼婆娑地微微一笑,说:“你别恨我,别忘了我。”然后走了。 那个暑假,我天天想着她,恨不得马上毕业回到她身边。暑假结束了,我上学时又准备在县城停留一天。我到那天住的宾馆订下同一间房间,然后给她打电话。她在电话那头幽幽地告诉我,请原谅她,她在父亲的挟迫下已于一周前结婚了,她说她配不上我,请我不要恨她。 自此,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后来听说,她的丈夫最先是县政府的一个小秘书,后来很快当上了办公室主任;再后来借着她父亲的关系下海经商,很快就发了;再后来她丈夫的公司搬到了省城,与她长期分居;再后来,她父亲退休了,她们离婚了,她只身一人到沿海打工去了。 雪儿,我刻骨铭心的雪儿,我终生难忘的雪儿,你现在在哪里? 
|
|
| 作者声明: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