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故土 |
| 作者：潇然100 作于：2005-6-8 20:08:00 访问：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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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辈撒下了一把玉米粒，包围了一方水土，夯实了几根木桩，扯过几把茅草，扶直了几缕炊烟，打飘了几声犬吠鸡鸣，便把村寨种植在了旷野。从此，漂泊的念头有了归宿，从此，山也便驼了，肿起了血泡。不知是山顶上的棱石、松顶，还是田埂上的尖草、村头的酸枣枝刺破了它？清冽的血水，便日日夜夜，像条洁白飘逸的丝带将小寨挽起，像湖中的小岛，在荡漾，如母亲怀中的婴儿，甜甜地笑着……
后来，小村长大了，会走了，会说话了。山也便老了，起了道道皱纹，秃光了头发。天渐渐热了，血泡也发炎了。一朵模模糊糊的小花如弃婴的头颅，怯生生地开在小村钢筋水泥的绷带里。想不起，那粉蓝色的衣裳和绿的麦地。楼梯层层叠叠，层层叠叠的楼梯口的拐角，没有蟋蟀。音乐回旋成无数个圆圈，一圈圈套住人影。到处是不曾相识的面孔，到处都是无关紧要的场面，到处都浮着银钩的幻影，只是空间不再蔓延感触的触角，只是心里早已不再是磁带上那蓝的乐章。
村头的树梢上栖满了三角形的大夫，唧唧喳喳，无策。纸一样的天幕上，绘起水墨色的脸膛，低垂着。风中裹着雪，山留下深褐色的疤，赖在山腰，烙进山脉，让过路人见了，怜惜；让远行的人，揪心。
在山外，一个阳台上，一位学子微闭着双眼，写道：乡愁，是一坛自酿的米酒，喝醉了，方知低估了度数。
如混沌中鸡子般的月亮依旧在尘粥稠雾中执著，迟迟不能与这双明亮的眼睛相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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