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要得体
——回顾与看林人的争论（续前）
12.
第九个问题：说话要得体
薏苡本文曾多次提到“得体”这个词，因为这是一个最基本的要求。薏苡最初阅读看林人《新年寄语》时，痛感失望的第一个原因便是此人说话太不得体。
让我们再来看看这篇《新年寄语》后面还说了些什么。
下面是看林人《新年寄语》中临近结尾的两段话：
08、
论坛是公共的社会生活领域，虽然它相对于其它现实领域有多得多的自由，但是，它仍然是公共领域，应该遵守公共领域的基本规则，最起码的一点，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请考虑他人的感受，不要把论坛当成个人独舞的舞台，也不要把论坛当成哥哥妹妹们幽会调情的私人会所；不要把它当成拉帮结派争风斗气的码头，也不要把它当成卫生间里倾倒呕吐及排泄物的便池。
09、
我们生于这样一个时代——没有人，可以写出一部伟大到足以让每个人都为之疯狂的作品，那样的作品，只能产生于文盲与知识分子的比例大于100比1的情况下，所以，我们不能期望随便发一个作品，就能在论坛里引起轰动，知名度是慢慢地积累起来的，象真正的经得起考验的朋友的获得一样，任何优秀的以及卓越的品质都是在长时间的交流过程中，通过那些细节，一点一点地被认识到的。这需要我们不断克服时代加在我们身上的精神遗传－－狂躁，而静下心来，参与到论坛的日常活动中来。
从“08”中我们能读到什么？薏苡读到的是看林人心中的一腔怨愤。常有“愤怒出诗人”之说，看林人擅长写诗，当然可以使自己的个性中多一点“愤怒”，用以培养诗人气质，以便写出名垂青史的诗作。然而，却没有听到过“愤怒管理论坛”之说，那么，作为写诗的看林人与作为首席主持人的看林人是否应该有所不同呢？
不妨剖析一下，看林人在怨愤什么。明眼人一读便知，他是在怨愤改版之前的“原创基地”。他连用四个“不要把论坛当成……”这一排比句式，颇有气势地描绘出一幅图景。这是一幅不堪入目的图景。它似乎在告诉我们，改版之前的“原创基地”是何等的令人厌恶，令人作呕；而他，作为首席主持人的看林人，要改造这个烂摊子，责任是何等重大，何等艰巨。
事实果真如此吗？薏苡在想，倘若“原创基地”真的如看林人所描绘的那样，它早就该“关门大吉”了，还有什么存在和改版的价值呢？
薏苡是改版之前慕“原创基地”之名而来，该版之后在“原创文学”注册的。记得注册之初，读到梧桐书屋老师一个帖子，名曰《撷英集——原创基地主贴选读》。该帖从10月29日开帖，至12月4日封笔，短短37天，采录了500篇原创佳作，每篇都有他的精心批语。此帖令薏苡十分惊叹。既惊叹梧桐书屋老师之精神，亦惊叹“原创基地”之美名副其实。
仅此一例，足可见看林人所言不实。
或许，看林人会辩解道，他所说的只是指存在之问题。薏苡多年来虽未正式注册登录某一论坛，却也曾拜访浏览过十多个网络论坛，所谓存在之问题，任何一个论坛都在所难免。问题是，看林人常犯以偏概全之错，攻其一点，不及其余。看林人也不要不服气，觉得委屈，薏苡说你说话不得体一点也没有冤枉你，你那四个“不要……”的排比句式只能给人以这样的感觉。
针对看林人“08、09”两段话，薏苡在《薏苡读贴（随笔录）》之《读看林人〈新年寄语〉》中曾婉转指出：
08在论坛这个“公共的社会生活领域”，在享受着“相对于其它现实领域有多得多的自由”的同时，同样“应该遵守公共领域的基本规则，最起码的一点”应当“考虑他人的感受”，这些话毫无疑问是正确的。但是，话似乎说到这里就可以了，点到为止嘛。言多必失。后面四个“不要”，就有失偏颇，并不严谨。三思之后，自会顿悟。
09“我们生于这样一个时代——没有人，可以写出一部伟大到足以让每个人都为之疯狂的作品”，“不能期望随便发一个作品，就能在论坛里引起轰动”，“知名度是慢慢地积累起来的”等等，这些话都不错。相信论坛里大多数人都会有这样理性的认识，因为大多数人并没有这样的奢望。但是说那样的伟大作品，“只能产生于文盲与知识分子的比例大于100比1的情况下”却不尽然。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不是用这样简单的逻辑可以阐释清楚的。
看林人果然不服气，他在《回复〈薏苡读贴〉中的批评》辩解道：
6、
关于对不良现象的反感与批评。对公共生活表达自己的个人观点，是民主生活的基本方式，而不是象中国人传统观念中的肉食者谋之。成克杰贪污的钱，理论上包含我们的钱，足球黑哨败坏的声誉，理论上也败坏了我们的声誉。
好在他终于接受了一点：
7、
有一点需要接受的，是在批评中的用语，有些语词过于激烈，这不是理想的和更有效的方式。这与个人修养有关，我不断努力吧。
对此，薏苡在《薏苡拙见》（副标题：——读看林人《回复〈薏苡读贴〉中的批评》）中简单回复道：
6、
关于对不良现象的反感与批评。论坛里人人都有“表达自己的个人观点”的权利，都有批评和反批评的权利。需要强调和提倡的是“情真心诚而为”，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必当各受裨益”。
7、
虽然只有“一点需要接受”，我也看到了一种真诚，十分欣慰。
遗憾的是，看林人说话不得体的毛病依旧没有改变。针对薏苡在《薏苡拙见》（副标题：——读看林人《回复〈薏苡读贴〉中的批评》）中所说的“主持人有义务也有权利制定适当的规则，公告大家遵照执行。规则在试行过程如发现不妥之处，还可以随时加以修订。但是迄今为止，除了看到你许多指责和牢骚之外，尚未见到一份公告。如此，岂不叫人无所适从？”看林人在《再次回复薏苡》中辩白道：
7、规则。任何群体的稳定与效率都取决于这个群体的规则的合理性及权威性，在论坛里，规则的确立仍然需要争取，因为我本人在此前所有关于论坛建设的帖子都被转入了站务专区，所以，我对论坛规则的缺位不承担任何责任。我按照自己内心的认知做事，它能达到什么效果，那不是我主要关注的。因为人的认识需要足够的感性积累。我反对任何形式的激进变革。
“我本人在此前所有关于论坛建设的帖子都被转入了站务专区”。薏苡查阅过了，站务专区的确有看林人两个帖子，一个是《看林人答网友问》，正如看林人自己所说“这是编出来的，典型的小品文”，与“论坛建设”并无直接关系。另外一个是看林人写于12月3日的《说几句》，的确是说了自己“关于论坛建设的”一些设想，但它并不是准备付诸实施的具体措施，也不是作为主持人制定相关规则的公告，可见薏苡所说“但是迄今为止，除了看到你许多指责和牢骚之外，尚未见到一份公告”完全属实。
“我对论坛规则的缺位不承担任何责任”。那么，你为什么要申请担当主持人呢？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要“不断的尝试，和改进”（语出《说几句》），怎么就不能主动制定你所认为需要建立的规则呢？
从原创基地分离出来的新建栏目“原创小说”主持人绛珠小草自12月6日发出《第一期通告》，至今已经发出十期《通告》，既有规则内容，也有交流、告示内容。由于她切实的努力，显示出一种亲和力、凝聚力，把一个没有往日基础的新建栏目搞得十分活跃，人气不断提升。
而具有原创基地原栏目雄厚基础的“原创文学”首席主持人却在上任52天之后还声言“对论坛规则的缺位不承担任何责任”，两相比较，作何感想？
“我按照自己内心的认知做事，它能达到什么效果，那不是我主要关注的”。就是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完全不计后果。连“按照自己内心的认知做事，它能达到什么效果”都不是你“主要关注的”，那你还关注什么呢？
看林人在《新年寄语》最后表达了这样一个愿望：
10、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刻，衷心地期望凯迪的原创文学版块乃至整个凯迪社区在新的一年里，成为中文公共论坛里最好地实现了写手、平台、传媒与读者等多方互动的论坛。使凯迪成为一个更响亮的品牌，也使造就这一品牌的每一个网友都能够在任何时候都骄傲地说：“我是凯迪的网友！”是的，朋友们，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
这的确是一个美好的愿望。但是纵观看林人一系列言论以及上任以来的作为，正如薏苡评论的那样：“10一个良好的愿望。但是要实现它，却不容易。至少，目前还没有看到切实的东西，还没有让人感觉充满信心的理由”。
至此，与看林人争论的回顾可以打住了。还有一些问题，不说也罢。本想就此回顾写一个结论，行文至此觉得已无必要。还是以对网友回复中的几句话来结束全文吧：
薏苡一开始就知道，这场思辨的结局改变不了任何状态。看林人依旧是首席主持人，薏苡依旧是草根。
薏苡唯一的奢望，在于通过思辨争论，看林人能够顺利地度过角色转换过程的适应期，能够尽快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出色的首席主持人。
倘若如此，我心足矣。
（全文完）
（薏苡写于2007年1月31日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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