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语言本身引起的”“错乱”吗？
——回顾与看林人的争论（续前）
5.
第二个问题：是“由语言本身引起的”“错乱”吗？
看林人是怎样“采取转移话题的方式掩饰自己的错误”的呢？
薏苡在前面已经特别强调指出：注意这个句式：“任何……都是……”。这是说每一个人无一例外都“微不足道”。任何人都不会对这句话作出第二种解释。
看林人并不正面回答薏苡对他善意的提醒，他似乎也感觉到自己采用的那个句式不大严密，却明显地不肯接受薏苡的提醒。
在《回复〈薏苡读贴〉中的批评》中，他说首先辩解道：“语言作为一种符号，具有记录与交流抽象思维的功能，但它同时无法避免符号的必然局限——不能完全对应于所指的对象，这样，在记录和交流的过程中就会出现错乱，所以，有时候，问题是由语言本身引起的。”
就是说，他武断地得出的结论“事情的本质是——任何单个的人，都是微不足道的”，只是因为“由语言本身引起的”“错乱”。
果真如此吗？薏苡不能苟同，便在《薏苡拙见》（副标题：——读看林人《回复〈薏苡读贴〉中的批评》）中回应道：
语言“在记录和交流的过程中就会出现错乱”吗？只要思维清晰，逻辑慎密，拙以为决不至于出现“错乱”。当“问题是由语言本身引起的”时候，那只能说是思维和逻辑出现了问题，否则，每个人都能够选择恰当的语言准确并且得体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难道不是这样吗？当我们说错话的时候，加以纠正便是了，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怎么能为掩饰自己的错误怪罪到“语言”本身呢？
很快，看林人在《再次回复薏苡》中辩解道：
1、语言。我们所谈论的世界相对于绝对的客观世界（假设它是存在的）存在两个方面的差别：一是我们的世界加入了我们的意志，这些意志因我们的个体差异而存在极大的差异；二是我们的世界仅仅是我们认知到的一些表象，看林人的表象，与看林人家的金鱼的表象完全不同。绝对的世界，永远无法被认知。语言作为一种符号，作为客观世界的一部分，上述原理同样适用。举例来说，我说，“饼干”。不同的人，对这个语词作出的反应是不同的。
无论看林人怎样企图把问题引入玄奥的深渊，都无济于事，事情依旧是简单明了的。不错，当你说“饼干”的时候，“不同的人，对这个语词作出的反应是不同的”。但是这个例子丝毫不能证明你说的“事情的本质是——任何单个的人，都是微不足道的”这句话的正确性，丝毫不能证明会有哪些人或者哪个人能够作出“哦，你说得对极了”的“反应”。
同样，“看林人的表象，与看林人家的金鱼的表象完全不同”也与我们的讨论毫不相干。如果一定要说有点什么联系的话，那只能是正如谁都知道“看林人的表象，与看林人家的金鱼的表象完全不同”一样，谁也不会认为你所谓的“事情的本质”是正确得体的。
语言本身是丰富的。不同的人会选择不同的语言来表达同一件事物或同一个道理，其结果却千差万别，甚至大相径庭。这不是“由语言本身引起的”“错乱”，而是运用语言的人本身思维的“错乱”，或者表达方式的“错乱”。
“绝对的世界，永远无法被认知”这句话本身不错，但与这里的讨论无关。我们并没有去探讨“绝对的世界”能否“被认知”，我们只是在讨论你那句“事情的本质是——任何单个的人，都是微不足道的”是否正确得体。人们没有必要去关心“绝对的世界”，却完全可以在已知的“相对世界”里尽量快活地生活，因为大多数人完全有能力选择恰当得体的语言进行沟通和交流。
看林人对于这么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却如此百般掩饰，实在令人遗憾。
看林人除了归罪于“语言本身”之外，还巧舌如簧地转移到另一个话题来掩饰自己。
看林人转移的另一个话题又是什么呢？
且听下回分解。
（全文未完，待后续之）
（薏苡写于2007年1月30日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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