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跟表哥是儿时一起的玩伴,形影不离般一起读书至初中。阿西然后就在家参加了村里的青年突击队,也主要是一些比如排洪抢险或送粮之类的应急随机杂活。 阿西发育得要比同龄人早熟,身材属于腰粗膀圆挺壮实的那种;四正的头脸笑呵呵中暗藏着两个酒窝,说话干脆直爽,在同伴面前偶尔也会挤眉弄眼耍点小聪明;走起路来急乎乎的样子,做事时有他在身边,表哥心里往往就会塌实很多。 阿西读书时就瞄上了同村的清芳。清芳面样长得姣好,皮肤看起来很健康的那种黄白,浑圆的身段透着结实,神态娴静贤淑,一看就知道是很会持家的那种女子。她挺着丰满的胸脯走起路来不紧不慢的样子,常令阿西无刻不在寻找着凑近的机会。 自从仓库玩扑克雨夜里送清芳他们回家的那时起,阿西清芳俩不知为何就渐渐好在一块了。 就在表哥去补习不久,生产队里便安排他晚上专门留守仓库。 那年的中秋节,月光分外的皎洁妩媚。阿西在家匆匆吃完团圆饭便往仓库里赶,因为在此前两天就与清芳约好中秋夜一起看月亮。约至晚上八点,仓库门内一直盯着来路的阿西在颈酸眼涩的渴盼中,终于远远看见清芳身影一路缓缓移来。看着柔和月照下身着紫白淡花衬衫的清芳,阿西卟卟蹦跳的心房里仿佛隐约感到今晚将会发生些什么。 阿西跃步跨到晒坪,兴奋展开臂弯正想揽拥清芳腰肢时,清芳倏然闪身下意识中顾盼了一下四周,翘嘴嗔了阿西一眼。 仓库与寮房间隔旮旯处,是一块长满杂草的空地,周围把把散落着打谷时抛下的禾稻杆。就在这仓库的一隅,阿西便和清芳静静面坐着诉说衷肠。 透过屋檐长角相倚峙处,一剪月照泻洒在他俩的跟前。此时的月影天地里,就仿佛已完全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 圆圆的月亮就象一面镜子镶嵌在夜空里,披着柔亮月色的村野经已籁寂,惟有时而听见远处秋虫似在求偶的悉悉嗦嗦吟叫声。 秋凉夜风乍起,暮霭漫漫低垂。喋语间,阿西已渐渐靠近清芳,右手顺势穿过她的腰间揽拥过来紧贴着,清芳的头部随靠在阿西宽圆臂膀上。 阿西轻转过脸在俯吻她的前额时,眯缝视线中,清芳正抖合着眼帘,垂耳两旁脸颊上正泛起似鲜嫩荔枝上的点丁疙瘩,颤颤的淡红嘴唇微微张合着喘促的气息。 见此情景,按捺良久内心欲望的阿西旋将嘴唇压至那两片温润嘴唇上,啜啜擦磨声音顿时迸发出来。狂吻间,阿西的右手在嗦嗦解动着清芳的衣扣。 瞬间,一对挺拔的硕圆乳房蹦弹了出来,白白乳房就好象两小座雪峰在月影下光滑亮闪起伏着,雪峰尖顶处烁闪着的是娇翠欲滴的两颗绛紫小玉珠。阿西的双手在来回揉磨着,顿觉掌内那小雪峰愈来愈涨挺,那绛紫玉珠柔软中变得脆竖起来。 强壮如牛的阿西此刻体内的原始本性在聚拢着能量,陡然上升着。 清芳双手紧紧扣着阿西脖子间,身子软绵绵地向后躺仰到稻草上。阿西的一只手在轻揉着圆滑乳房间,另一只手却徐徐滑移到了清芳的腰间,天性般把裤扣解开顺拉下了链子。 阿西的手便延伸游移进至那块烘热地带里,滑动着的手掌里仿佛感到那处茸茸嫩草间,正跌落着一只熟透得裂开了罅缝的水蜜桃,那裂开的紫红壁肉肥厚且温热柔润,间中不时有晶莹琼液慢渗着出来,时而那蜜桃又仿佛在蠕动痉挛着。 清芳早已被阿西撩拨得酥软焦渴难受,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紧握在阿西裤裆里。她感到手里握着的东西就好象平时从蒸锅里拿出的一棒热烫木薯,饥饿中仿佛要把它一下子吞掉。 阿西正憋着涨红的脸,喘吁着粗气迅速剥去身上早已散开着的衣服,倾身扑向眼前犹如雪山横躺的清芳身上,那棒烫涨木薯在无声引导中随即渐渐钻进了那只早已涨裂开的水蜜桃里。 伏在清芳光滑身子上的阿西使劲做着学校里体育老师授教的俯卧撑动作。双手环抱阿西腰间的清芳叉张着光白的玉腿,身子不停扭动痉挛呻吟着。 呼呼喘粗气息中,随着清芳“哎哟”的一声嘶咧呻叫声,阿西那棒木薯在这山洪迸泻瞬间仿佛融化在那滚热的水蜜桃里。 圆圆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隐躲到稀薄云层里。瘫软在清芳身旁的阿西,至此才发觉脊背上刚被清芳环手指甲掐破的道道伤痕在隐隐灼痛…… 孙楚在表哥手膝的几次碰撞臂间里,才蓦地回过神来,顿觉得下面裤裆里竟在捣鼓润湿着。这可是自己从没有过的如此现象啊!孙楚内心在惊愕喟叹着。 深夜里表哥娓娓描述的那刺激生动情景画面,竟令孙楚那心底里蛰伏了十四年的朦胧性意识一下子被无端唤醒了。尤其表哥在讲完故事后便问孙楚是否起反应时,黑暗里仰躺着的孙楚羞红着脸声音沙哑喏应着。随后,表哥还用调侃的口吻问孙楚“在班上有没你喜欢的女孩子呀”,孙楚竟一时咽语搪塞,脑海里却不由在默默思索着。 沉默黑夜里,两大小老表倦倦地呼呼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