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成都有一个星期了,公司在昆明的业务基本上进入二期施工中,我也就回到成都打理这边的日常事务。 叮~叮~~叮~~~很现代的打击乐声。虽然我从骨子里讨厌日本,但确很意外的还是选了一个日本产的手机,手机提示,收到蝴蝶最新传送短信息。 “你今天空闲吗?有时间陪我出去玩吗?” 好难得的主动,我立即回复她说我下午有时间陪她,因为上午还得忙着把公司的工作安排妥当,还要搞惦一个客户。 “好吧,如果你能早一点过来就尽量早一点吧,我好久都没有看过电影了,听说出了一部新片《一石二鸟》我们晚上去看吧” “好吧,我也很久没有去过电影院了,下午四点从龙泉过来” 真的很久没有进过电影院了,自从VCD的问世以来,我就好像就再也没有进过影院。在她的提醒下,激起了想找回在影院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下午,我如约地到了川师,她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我了。 “我跟你说挨,我要先到我大爹那儿去,去拿点东西,然后我们再去看电影好吗?” 很奇怪地,她就是不说普通话,一直乡音未改的操着达洲地道的原味。但很动听,也很希奇地听着她地道的乡音。 “好啊,反正时间还早” 于是,我们坐上了公交车,到了天府广场,在广场我们闲逛着,闲聊着。在毛泽乐的雕像下,五颜六色的花衬托出台阶棱角分明,拥挤的车流和闲散的路人。说明了一个城市的现代化发展的速度并不像我们的感情发展这样拘泥的慢。 “走吧,大爹应该下班了” “我们打的过去吧~!” “嗯~” 的士车很快把我们带到了二环路上的武装部,这个军队的管理非常严,她进去显得非常吃力。先给她大爹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再由他大爹向守卫说明她的身份才得到准许进入。我就在门外等着她,可能是我守卫见我这样闲散地注视里面,就向我询问地吼起来: “不要站在路中间“ 靠~ 很听话的,我顺从的从路中间向征性的站到了路边边。而且还站到了有十几年树龄的法国梧桐树下,无聊的望着树枝,不用正眼甩门两边的门神。又是漫长的等待,又是一次精神上自已和自已的洗礼。最爱,在这样的环境下进行静静地思考,也爱在这样的环境下得出一些往往很重要的决定。于是,一个重要的决定产生了。。。。。。 终于看见她从里面走了出来,陪在她身边多了一位身穿军装的军人。这应该就是她的大爹吧,她父亲的大哥。按着她先前的吩咐,我赶紧闪到了一边,装着不认识的样子。等她的大爹对她的叮咛完以后,她才向我招手。我才像台湾来的特工一样,还打量一下,确定她大爹确实已经走远了。然后才勇敢地又做起了护花使者。。。。。。 在我们的草草数语后开始上映了,很美的画面,很搞笑的剧情。就像我们今天晚上很搞笑的分开,聚合。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可是她并没有接!后又响了起来,然后,她向前府身很轻声地接听着电话。我直觉这个电话应该是她很重要的人打给她的。可很奇怪的是,居然从心底生出一丝醋意,莫名的醋意。 看完电影之后,已是深夜十点。 因为在夜间十一点,她寝室下面的大门会关。所以,她必须在十一点之前回到学校。于是,我们打的朝着川师的方向急赶。在快到川师的车上,我开始了心里面的决定。我无声地把手伸了出去,放在她的面前。她很吃惊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很调皮地在我的手上用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划了两下。我当时想,完了。没有想到的是,她在安静了几秒之后,把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手心。于是,我用手心里还在冒汗的手握紧了她的手。彼此很安静地没有说话,很安静地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在加快,很安静地享受着彼此之间的第一次牵手。。。。。。 在学校门口我们下了车,然后,我又把手伸向了她,她这次没有再拒绝我,很轻柔地把手给了我,我牵着她的手,漫步在学校的梧桐树下。一路上,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生怕会丢掉一样紧握。那时,我感觉世界全围着我们在转,身边的人不再和我们是同一个空间,透明般地从我们的身边掠过。牵着她的手,她的心跳在影响着我不断加剧的心跳。 很感谢在这条去她寝室的路程很漫长! “你也不问我在影院接的电话是谁打的吗?” “哦,这是你的电话。为什么要问啊” 不知道何时起,学起了成都人的假打。 “是我大爹打的,他叫我早点回学校,怕我在路上不安全,所以打个电话询问。他很啰嗦的” “前辈担心晚辈嘛” 我们就这样的牵着,把速度放到尽可能最慢。我们没有惊天动地的言语,没有火辣辣地爱语。其实,我们都在享受着一种自然,一份自然的缘份的开始。一切的发展都在很自然的环境中滋生,也在自然的不能再平常的了解中认识感知对方。 也在这一夜,我向她倾诉了我大学四年中的初恋。很单纯的初恋中,仅有的牵手最后在上海人排外的势力下夭折。也在这一夜,我知道了我是她真正做出决定认同的第一个男朋友。在内心,我觉得有点不公平,因为我有过四年的恋爱史。而她没有,所以,我很珍惜!很珍惜! 落叶纷纷,夜色中的灯光孤独地照亮着很小范围的空间,透着灯光下的梧桐。见证着我们的第一次牵手,见证着我们的见证。就好像龙泉到成都的332公交车,见证着我们的情感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