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件事,对叶洪来说,就是这次转学的目的,为了他心中的她! 几天之后,他打听到她就在楼下的第二间教室。每次经过的时候,总要经意不经意的往里面看上几眼。大多数时候,总是令他失望的。只有少数的几次看到她了。还有一次她也看到叶洪了。那天放午学,叶洪下意识的往里面看了看,没有想到她正从教室里走出来。她也看见了叶洪,很不相信的眼神,惊讶的看着叶洪。叶洪也看着她,还是那么漂亮,圆圆的脸上泛着微红,明亮的眼睛,只是头发短了,却看起来更精神。叶洪冲她笑笑,她也冲叶洪笑笑。叶洪正想要上前给她说几句,就被人群拖走了。她的脸一下子就被一个高个子男生挡住了。叶洪很失望,也很无奈,只有悻悻的下楼,还不是回头望,希望她能跟上来。但是叶洪却没有看见她! 他们的第二次相遇时在学校的食堂。就在第二天。叶洪去食堂的时候晚了些,座位上差不多都坐满了人。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位置空着,他匆匆忙忙走上去,正要坐上去。却发现另一个人也要坐上去,叶洪抬起头一看,正是她,于是连忙站了起来,微微一笑:“你坐吧!”没想到,她也说:“还是你坐吧!”他们推迟了一番。却冲来一人,不由分说地坐下去。叶洪张大嘴,最后抱歉一笑,她也笑。端着饭盒走开了,叶洪没有跟上去! 同在一所学校,他们还是有很多机会相遇。路上,学校机会的时候。食堂里。叶洪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很高兴。他很喜欢那张笑脸。但是每次他们都是擦身而过。仅是相视一笑。偶尔说上一两句话。叶洪一直不敢贸然去找她,能够看到她的微笑,叶洪已经很满足了。能够遇见她的那天,叶洪就很高兴,课间还会哼着小曲,弄得雷强一头雾水。 叶洪转学过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一个月,似短似长,反正就这样过去了。很快,月考就要来了。老师做动员工作。大家却都在猜想,叶洪的成绩如何?在班上,晏萍可是一直是第一名啊!叶洪心里也没有底,但他没有过多的担心。倒是晏萍,很紧张。她见识过了叶洪的利害。她为难过叶洪却以失败告终。叶洪上课不用听讲也能回答上来问题。这些都说明叶洪的实力不可小看。 考试前,叶洪和雷强相互打气。 一跨进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大半的人。他们相互友好的递个眼神。叶洪一眼就看见那个埋头的女孩子——是她。这个发现令他很开心,心也不禁跳得厉害。叶洪想还是先找到自己的位置再去找他说话。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的位置竟然就在她的后面。叶洪只能相信这是上天的安排。 他在身后轻轻的喊她的名字:“林宇!” 她猛地抬起头,四下里看了一下,没有人找她的样子。 叶洪又轻轻地喊:“林宇!” 她一回头,“怎么是你啊?”林宇也感到很意外。 “我也很意外,不过能坐在这里,很高兴!” 林宇笑而不答。 叶洪接着问:“你在干什么?” “削铅笔!”林宇没有抬头。 叶洪连忙拿出自己的备用铅笔:“我有多的,你就别再削了!”林宇拒绝了。他也就没有再说话。考试的时候,叶洪总是有意无意地抬起头看林宇,虽然只能看到她的背影。那绸缎般的黑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写字的时候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微微的偏着头。每次看到前面的林宇叶洪总要感叹一番。他开始觉得林宇坐在他前面多少会影响到考试。但是心里更希望林宇能坐在她前面,可以看着她! 每一堂考试前,叶洪都会和林宇聊上几句,只有几句,似乎叶洪千辛万苦转学过来,只为那么简单的几句。但是又心有不甘! 最后一科考完的时候,叶洪终于叫住林宇。可是该说些什么呢?叶洪的心里有在“嘭嘭”的跳,林宇静静的站在叶洪身边,等着他说话。“我——你考得怎么样?” 林宇扑哧一声笑了:“还好!你——叫住我就为了说这个?” 叶洪窘迫的低下头,平时伶俐的口齿一下子打起转来。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一会儿,林宇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先走了!”说完就走了,留下叶洪一个人愣在那里! 以后的几天,叶洪仍旧每天都在楼梯口张望,他们也不时相遇,只是一切平常,没有什么特别的。叶洪也觉得没趣! 那天晚自习,老师抱着一叠厚厚的纸走了进来。知道的人都明白,那就是成绩单。叶洪却以为又是作业,轻叹口气,又埋下头写作业。 “成绩已经出来了!”老师的开场白很直接。 叶洪这才抬起头。成绩出来了啊!那我考得怎么样呢?晏萍和雷强也很紧张。雷强更是忍不住往回望了晏萍一眼。又望了叶洪一眼。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是第三名了。不止是他们,全班的同学都在盼望着这一刻。除了想知道自己一个月的努力有什么成果之外,更多的还是关心叶洪考得怎么样。虽然在课堂上,叶洪的表现令众人刮目相看,但是是不是仅仅是嘴上功夫呢?一切就看老师手中的成绩单了! “这次,年级前十名我们班上有三位同学!” 这是,大家的心就更玄了。叶洪还是没底。只是大家都已经明白了。这还有什么悬念?就是那三个人了。只是谁是第一呢? “在发成绩单之前,我先总结一下!”班主任接着说:“这次考试,年级单科最高分都在我们班......”大家都好奇的听着:“语文,137,叶洪!” “这么高!”下面一片惊讶! “数学,雷强,143” 又是一阵感叹。“英语,晏萍,133;物理,叶洪,97;化学,叶洪,95;生物,叶洪,100;政治,晏萍,92;历史,叶洪,95!” “这么厉害!” 大家不约而同的大目光聚焦在叶洪身上。晏萍和雷强也傻了眼。五科年级第一,真不简单啊!大家更深刻的意识到,叶洪是名副其实阿! 接着,老师说了一下哪些同学是年级前十名。当说道林宇这个名字的时候,叶洪猛地一惊。她的成绩还是那么厉害,也还是那样对他不冷不热。她真的不明白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老师再说了什么,叶洪已经不记得了。他的脑海里充满了林宇的一言一行。 老师把成绩单发了下来,叶洪也没有细看。老师却在大发言论。下面有人在细心的听,也有人只是看着表。 “真厉害!”雷强转过头望着叶洪. “哦!没什么!”叶洪连忙慌张的回答。 雷强第一次去叶洪家事在月考后的那个假日。那时是夏末秋初的好日子。虽是秋天,但是在南方,和春天差不多。树叶没有枯黄,更没有掉,草地青青如旧,唯一改变的是花少了很多,山头只有少数没有枯的野菊花。 雷强一下车,就被眼前的风光吸引了。连绵起伏的茶山,墨绿的颜色,又高又陡的山峰,直插云霄。叶洪指着一条小路:“走吧,还早着呢!” 雷强跟在叶洪后面,一路上像个小孩子一样,惊奇得大呼小叫,不时问这问那。叶洪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一切,很少说话。他心里也是高兴的,终于回家了,又投入了大自然的怀抱。久违的气息,久违的色彩。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种淡淡的味道! 回到家里稍作休息,雷强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走走。叶洪也很想走走,带了雷强上山。 他们沿着山上人工台阶,慢慢地走上去。台阶上长满了青苔,踏上去很软,让人有些舍不得。怕是踩疼了他们。两旁的茶树已是深绿色了,只有叶尖有一点碧绿。树上挂着茶籽。叶洪随手摘下一把,用力向山下的湖里扔去,有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落在湖里。激起一圈圈涟漪。雷强学着叶洪的样子,很开心。 他们爬上山顶,有一片草地,还有一个人工湖。叶洪走近湖边,一尾尾鱼在清澈见底的水里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他们就坐在湖边的地上看着水里的世界。干静的湖面倒映着蓝天白云,真的很美丽。 “跟我来!”叶洪招呼雷强。走到茶树边。叶洪顺势躺在茶树上。看着叶洪躺在上面很舒服的样子,雷强也迫不及待的要上去。可是无论如何就是上不去。每次都回摔下来。叶洪在上面躺着“哈哈哈”大笑。终于下来扶着雷强躺上去了。 “真是神奇啊!”雷强由衷地感叹。他们躺在上面,眯着眼,享受着秋天的和风暖阳。 “现在我才发现你有多么幸运!”雷强侧过头,像是对叶洪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叶洪也没有回答,像是睡着了。雷强接着说:“以前只是听到你说这些就已经羡慕了,而今体会到就更羡慕了。在这以前,我没有和这样美丽的大自然粘过边。现在才觉得,我的日子是多么糟糕。叶洪,你童年遇见的不开心的事,比起这些来又算得是什么呢?只是我,每天在楼群里生活,那种日子真的很难!”说完,叶洪听见雷强的叹息声。 叶洪还是没有说话! “我出生后,父母都很爱我,但那时在经济大发展的时期,我父亲在国营企业,母亲也是。他们都很忙,也不在我们镇上。所以,我是和爷爷奶奶一起的。小时候,只有奶奶抱着我串门,也只是从这扇门里出去,进到另一扇门,能看见的都差不多。长大了,上学了,有空就参加各种培训班,每天都有固定的作息表,没有周末,没有假期,只有学习,偶尔的休息时间我就用来睡觉,看电视,一年几次去父母那里,就看到更高的楼,更多的人,呼吸道更污浊的空气。父母给我买很多衣服,我想他们能给我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我学到很多,成绩也是很好,因为我一直做比别人更多题,作完了就学电脑,倒是电脑很棒!然而,我失去的更多。我的童年没有精彩的回忆,没有或多或甜的回忆,没有五颜六色的大自然,我越来越发觉我只是别人操作的机器。再后来,父母做生意,就更忙了。”又一声叹息! “在学校我不是和你一样吗?”叶洪淡淡地说! “是啊!可是你的过去就比我还多了。”雷强有点激动。 “现在我们都融入大自然乐,那就好好的享受吧。”说完,叶洪站了起来,摘下一颗茶籽,抛了出去。茶籽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该回去了!” 雷强跟着叶洪下了山,想了很多很多。 回到家,夕阳挂在山头。 “我们去看夕阳吧?”雷强望着夕阳说。 “好啊!我们去高一些的山头,要快点,慢了就看不到了!”说完,叶洪开始跑起来。他们顺着弯曲的山路跑,终于累得气喘呼呼。他们停下来喘气,笑得却很开心。好不容易来到山顶,夕阳已经只剩下半个了。半个太阳,在对面的山尖上,很漂亮。西方的天空红艳艳的,晚霞五颜六色,变化多端。一会儿像连绵的群山,一会儿像各种小动物。 “你看,现在像什么?” “两个人吧?肩并肩站在一起!” 等他们在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叶洪的父母也回家了,正在做晚饭。叶洪把雷强引上前,介绍说:“爸妈,这是雷强,我在学校最好的朋友。”叶洪的父母见到雷强也很高兴,忙叫他去堂屋坐,厨房油烟大。叶洪清楚地看到父亲的眉头紧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又回复笑脸。叶洪留在厨房做饭,父亲上楼去了,直到吃饭的时候才下来。叶洪作了做拿手的辣子鱼,因为母亲早就听说雷强要来,买好了新鲜的鱼和佐料。 大家围坐在桌前:“雷强,这可是我做拿手的菜了,你可得多吃些。”叶洪指着鱼说。 雷强望过去,鲜红的汤泛着点点油光。红得发黑的辣子点缀在鱼肉和豆腐之间,还有些许翠绿的葱末。“色香味俱全啊!”说着,雷强夹了一块,刚一入口,就有点为难的样子,还不容易吞下一块鱼,他嘴里“嘘嘘”直喘气。叶洪连忙递上准备好的薄荷开水。“忘了告诉你了,这和在你家做的不一样,我用了三倍的辣椒。”雷强再望望里面,怪不得汤那么红。叶洪用汤勺在里面搅了一下,舀起来的一半是鲜红的汤汁,一半是辣椒。 雷强吃惊的张大嘴:“你可真能吃辣!我可不敢吃!” “呵呵!不好意思,就勉强吃吧!我还专门给你留了一份,就是你旁边那一份,不辣的!” “那好,就算是舍命陪君子吧!我吃!”说完,雷强又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开心的吃起来! 雷强和叶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叶洪的母亲也不是插上一两句。但是叶洪的父亲却一句话也没有说。还有意无意的看上雷强一眼。叶洪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不敢贸然开口说出来。 “叶洪,有一封你的信!”一直没有开口的父亲突然说了一句,大家一下子就没有说话了,看着他。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信,慎重的交到叶洪的手中。叶洪接过来的时候愣了一下,马上把信装进口袋里。又和雷强说起话来。但是却不如先前那般自在了! “什么信啊?”洗漱完毕,雷强坐在叶洪房间的椅子上问。 叶洪一边把信掏出来,一边说:“没什么,不要紧的事,待会儿再说。你先坐坐,我去拿点东西!”叶洪出去拿水果。雷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感觉叶洪的房间布置得很精致。一张书桌,左边是一盏枣红色的台灯,一个企鹅造型的闹钟,书桌上还有一架收录机,再有就是几本书,一个笔筒。雷强一件一件的看过去。房间里还有一个衣柜,一张大床,就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了。特别的是墙角有一排钉子,上边挂着抹布,书包,足球,小工具之类的东西。这样的房间看起来很整洁舒服。宽敞明亮。台灯橘黄的灯光弥漫了整个房间,很温馨的一幕。叶洪端着一篮水果走进来。放起了轻轻的音乐。 叶洪拿出他小时候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给叶洪讲。有他小时候打猎是的照片。有一张就是一堆雪正落在他头上。他那时的样子看起来火得很,倒竖着眉,眼睛瞪的大大的。还有他没读书时的照片,手里拿着一个苹果,笑的很灿烂,看得见少了里两颗的门牙。还有一张,小小的他抗着一架比他还高的猎枪,脸绷的紧紧的,很吃力的样子。看着照片,听着故事,雷强觉得自己从小就和叶洪一起长大一样。以前的事现在看着这些也显得越加生动了。晚上,叶洪的两个堂弟也过来了,他们四人围起来玩牌到深夜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他们在闹声中醒来,天已经大亮了,打开房门一看,雷强完全惊呆了。呈现在他面前的是怎样一幅画面。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站在阳台上,正前方是葱葱郁郁的竹林,薄薄的雾气在竹林里飘来荡去,隐约有很多小鸟飞来飞去,能听见它们欢快的叫声。透过林梢,可以看到不远处的田野和公路。右边,厨房的烟囱里冒出一缕细细的烟雾。左边,太阳正挂在树梢上。雷强看着这一切,对他而言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画面,已经说不出一个字! 吃过饭,叶洪带着雷强和小弟出去打猎。握着和他差不多高的猎枪,雷强心里“嘭嘭”的跳得厉害。手也不免有些发抖。他们并不是完全为了打猎。他们扛着枪,攀上山顶,叶洪指着远方的瀑布说:“我们到那里看看!”在朝阳的照耀下,群山腰间缠绕着条条乳白色的腰带。又是另一番风景,与昨天看到的完全一样。雷强早就被眼前的美景所感染,那还有什么主见,只有听叶洪的安排了! 他们来到瀑布边,水从十几米的悬崖上掉下来,发出“轰轰”的声音。水花溅得很高很远。他们走近,空气中有水气飘过来,轻轻地飘到他们脸上,身上。不一会儿,头上便结了一层细细的水珠。睫毛上也挂上了水珠。他们顺着河流向下走,水势渐渐平缓下来,河面很宽阔。远远对岸的树林中有大大小小的野鸭子,白鹤飞来飞去。在河面上留下一道雪白的线。河水很清很透,可以看到有鱼在游动。叶洪说:“这里的鱼多,有空我们来钓鱼。”雷强一个劲的点头。 回家的时候,叶洪领着雷强从松林里走过。一棵棵青松,高大挺拔,排列整齐有序。虽已是秋天,松林还是绿色的,只是偶尔有一整风吹过,会有少许松针飘落。地上已有很薄的一层。林子里很静,隐约可以听见鸟鸣。叶洪熟练地给枪上好铁砂,火药,向着天空鸣了一枪,顿时惊起一大群飞鸟,在林子上空盘旋着飞来飞去。但是它们却舍不得打下来。雷强也不愿。他们就在远处放些石块,再开枪,看谁的枪法好。虽然雷强总是打不倒,却很高兴! 往回走的时候,天空中飞来一只老鹰。慢慢盘旋。雷强想开枪,叶洪阻止说:“等会儿再说!” 果然,老鹰越飞越低,目标也越来越集中,叶洪紧盯着它,在它开始俯冲前一刹那开枪。 清脆的枪声传得好远,老鹰扑腾着翅膀往下掉。 “好枪法!”雷强由忠的佩服。 叶洪只是一个劲的笑。小弟上前去捡起老鹰。回到家,把老鹰收拾干净,他们便在户外生了一堆火,在火上烤。香味把大家都逗谗了。大家有说有笑地围着火,吃鹰肉。 下午两点多,风大了起来,“可以放风筝了!”叶洪说。 “现在是秋天,行吗?”雷强有些担心。 叶洪笑笑不说话,只是动手做了起来。叶洪做了一个火红的蝴蝶,一个堂弟做了个蜻蜓,另一个做了老鹰。雷强不会,只是看着他们忙碌。 做好后,叶洪把风筝递给雷强。 “那你呢?” “这送你,礼物,我们一起玩!” 大家兴高采烈的来到山顶,趁着风把风筝放了上去。风有些乱,他们一边忙着调整线不让风筝掉下来,一边防止线绞在一起。叶洪很久没有笑得这样开心了。雷强应该是第一次吧? 他们是在看完夕阳后才回去的! 回到学校后,叶洪才认真地看了那封信。是他原来那个班上的同学写的。在信中没有责怪,只有祝福!但是叶洪更希望他们能骂他几句,那样他才会好受些。他马上就回了信。以后也保持着联系直道后来他的南下出走! 很久以后,雷强还是记得那两天的快乐时光,雷强总会说:“那时我真的很快乐!” 叶洪总会回答:“我知道,因为你一直在笑,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