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12月11日,在科罗拉多州丹佛的风声里,一个男婴的哭泣那么脆亮,仿佛乏味的调子里一个跳跃灵动的音符。这个新生的孩子就是约翰•克里(JohnF.Kerry)。克里的父亲是一名外交官,母亲是家庭主妇。由于他有一位非常有钱的曾姨妈,小时候得以在瑞士和美国的顶级私立学校长大,并且在法国诺曼底的一个庄园里度过许多假期,因而他能讲一口流利的法语。在耶鲁大学求学时,克里是一个非常活跃的年轻人,但他很少谈论财富和特权。当他是一年级新生时,自己就拥有一部汽车,但他却不舍得花钱租下一个车位,他的坚毅性格、勤奋好学和生活节俭给同学留下深刻印象。 航海是小克里和父亲能够分享的事情之一。 在约翰•克里12岁的时候,一次父子的航海成为克里终生难忘的记忆。那一天,他接受了父亲理查德•克里的锻炼,以水手们称为“盲航法”的方式操纵一艘帆船。海上波涛汹涌,灰白色的浓雾像个魔咒般地罩在海面上。理查德一手摸着儿子的脑袋,一手指着茫茫大海说:“今天,让我们完全依靠海图和罗盘来找到回家的路吧。” 接着,理查德用帆布把自己的头盖住,手里捏的航海地图是他惟一赖以分辨方向的东西,而约翰•克里通过父亲手里的电筒和他的大声叫喊来掌舵。这样航行了一会,理查德就取下蒙头的帆布,给克里套上,把手里的海图电筒都交给儿子,让儿子来指挥自己掌舵。父子俩就这样不时交换位置,在一片灰茫茫的大海上破浪前进。 克里的家庭非常普通并充满了欢笑和爱意,但无论是朋友还是兄弟姐妹都将他描述成“一个严肃的孩子”,弟弟卡梅伦说:“不只是严肃,是非常严肃。”这可能是因为克里从小深受父亲的影响。 克里有一个漂泊的童年。他上9年级的时候就在两个大洲读过7所学校。二战后,克里一家搬到了波士顿郊区。克里只有7岁时一家人迁往华盛顿。1954年克里一家再次搬家到柏林,理查德成为美国代表团的法律顾问,这也是克里第一次有机会看到另一个世界。但是不久克里就到苏黎世附近的一所法语学校上学。克里还在那里学会了用意大利语骂人,有一天他放假回家,冲着弟弟卡梅伦就喊:“Spaccarelafaccia porco!”意思是:“刮刮脸吧,猪!” 而正是这种漂泊的生活,让克里有机会接触到其他文化,并且学会与之友好相处,这一特点也一直持续到今天。 因此克里早就被断定是一个世界主义者,他为自己定期出席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而骄傲,何况他的第二任老婆——会讲的语言比他还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