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静儿和楚小兰刚到春熙路口,张可低调而沉稳朝她们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枝玫瑰。很绅士地送给岑静儿,然后对楚小兰礼貌性地微笑了一下。岑静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花,而且还是能令他心跳的男人送的玫瑰花,岑静儿那颗心顿时觉得好满足,她温情默默地接过张可递给来的玫瑰花。轻声地对张可说了声谢谢!便拉过楚小兰,向张可介绍到:“这是我初中时就耍的要好的同学,楚小兰。” 张可再次对楚小兰笑了笑,然后对楚小兰说:“你好!” “你好,很早就听静儿说起过你,你的名字在我耳里早就如雷贯耳了,今天终于看到庐山真面目了。”楚小兰半调侃地回应着张可的话。 岑静儿刚准备向楚小兰介绍张可时,张可已抢过话题对楚小兰说:“呵呵,我叫张可。张飞的张,可怜的可。意思加起来就是可怜的张飞!”张可调侃的介绍着自已。 “噫~?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张飞可怜过!只知道张飞是个霸道的人,你不会也像张飞那样对我们的静儿吧?”楚小兰故作质疑状地问张可。 “我可是一个可怜的张飞,三国早就一演成一统了,所以,我是一个可怜的张飞,不得不弃暗投明不再习武改从文了。你看我还算斯文吧?” “外表嘛,从三国演义到现在,还算基本斯文了,没有了以前的武相。嗯,我说了不算,要我们的静儿说了才算,哦,静儿,你说他斯文吗?” 岑静儿手里摆弄着玫瑰花,微笑着看着张可,说:“斯文又不是别人说是就是了,男人有一点斯文相就可以了,多了可不好,我还是喜欢张飞的勇猛!” “哈哈哈,说的好!男人本来就应该刚中带柔。看来,知我者莫如静儿啊!”张可一把拉住岑静儿的手。含情脉脉地说。 “哎呀,受不了你们!大庭广众之下,别这样肉麻啊,我肚子饿了,快请我上楼去吃火锅吧!” 岑静儿手挽着张可的手腕小鸟依人般地跟着张可,在岑静儿的心里,这份甜蜜,这份安全好令她满足。她在内心反复地问自已:“这就是今后伴我一生的男人吗?”想到这个问题是,岑静儿却又有点迷惘起来,因为,在她心里面,突然一下子就要接受这个现实,还是显得来的有点太突然了。岑静儿的爱很单纯,她没有问及过张可自身以外的任何问题,比如最世俗的,他的家庭背景。而张可也没有提过,他只说他的家在山东省,岑静儿也不深究,她认为她的爱是张可,不管张可在什么样的家庭,只要她爱他,他爱她就足够了。 从绿满家吃完火锅后,楚小兰忙着要回学校,她看了看时间。对岑静儿说:“静儿,我现在坐56路公交车还赶的上时间回宿舍。你呢?什么时侯回学校,时间也不早了!” “我也坐56路公交车回川师吧!我们的方向相反。你要比我远一点。你先走吧!”岑静儿从楚小兰的眼神会意到了楚小兰对自已的担心,便接着说:“放心吧!到时短信连系。” 张可没等她们的话说完,就顾自去了春熙路口拦了计程车,向楚小兰喊道:“快上车吧!坐公交车不方便,坐计程车可以直接坐到宿舍楼下的。”说完便给了计程车司机一张50元的钞票,给司机说零下的给她,张可用手指了指楚小兰。 楚小兰犹豫起来!便推说坚持要坐公交车。“算了嘛,你们坐这个车回川师吧,我就坐56路公交车回学校。” 岑静儿看看时间,差几分钟晚上十点,便对楚小兰说:“你还是坐计程车回学校吧,万一坐公交车担搁了时间就回不了寝室了。” “那好吧~!我先坐车回去了。再见了!”楚小兰听岑静儿这么一说,反而慌了起来。 送走楚小兰,张可便问岑静儿:“静儿,我也送你回学校去吧!” 岑静儿看了看时间,也的确不早了。就对张可点了点头。于是,张可又去拦了一辆计程车,和岑静儿一起上了车。车很快到了师范院校大门口,岑静儿没有叫计程车开进学校,而是和张可在学校门口下了车。下车后,张可有点茫然的不知所措,就此道别吧,还真有些舍不得! 这时,岑静儿拉过张可的手说:“你陪我走会儿吧!” 张可马上笑了起来,笑咧咧地说:“好啊,好啊。我陪你!” 岑静儿把张可的手拉的更紧了一些,她想好好地感受那份安全感,那份令自已内心飘飘然的感觉! 从学校门口回寝室的路很漫长,路边的树木狂长,枝杆长长的,路灯斜射下来,把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看着张可拉着自已的手的身影,岑静儿突然停下了脚步。对张可说:“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傻丫头,你怎么会这样问呢?我不只喜欢你,我更深深地爱着你啊!” “有多爱呢?” “我全身有多少个细胞,我就有多爱,我全身有多重的血液,我对你的爱就有多重!” “可是,一个人的血液并不重啊!?” “血液虽然不重,可血液里面流着的真情和血液的本质的质量不轻啊!它为了你,可以任何时侯从我的躯体里面流尽的啊。” 岑静儿感动的想哭!她看着身边这个一直令自已魂牵梦萦的男人,一个倾注了自已所有感情的男人,她好想伏在他的怀里哭,在他的面前,自已变得尤欲无求的孩子,好想慢慢地闭上她的双眼,依靠在他的怀里。张可看着楚楚动人的岑静儿,爱怜的用手轻轻地拨弄着岑静儿有些零乱的发丝。觉得她的一切一切都令他不知不觉地泛起爱意。 学生公寓不远有一处小园林,岑静儿领着张可找了一条长橙坐了下来,园林里,黑暗中柔弱的灯光下,几对情侣正忘我的亲吻。悠深的天空,繁星点点,更显得夜的宁静。岑静儿的心却是心潮澎湃的,她把头依靠在张可的肩膀上,手一直不曾离开过张可的手,张可一直很安静地陪着岑静儿。时而轻轻地在岑静儿耳边细语几句,时而陪着岑静儿看着天上的星星。张可的手用了一下力,随势就把岑静儿搂在怀里,轻轻地用手触摸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再轻轻地抚摸着岑静儿粉嫩的脸蛋。岑静儿听到张可的心跳像有人在里面敲着鼓,“咚咚咚”,震得她耳朵都有些痛了,她悄悄地笑了,她抱紧了张可那并不显得结实的腰;手开始变得颤抖起来。张可府下身,他灼热的唇随即压了下来,岑静儿本能地躲避,却被他腾出的一只手从脑后托住了她的头,他的另一只手在岑静儿的肩膀上温柔地摩挲,令岑静儿禁不住战栗起来,温柔的摩挲像催眠一样令她全身酥软,张可亲了亲她的脸蛋儿,然后,嘴唇一直慢慢地向岑静儿的嘴唇游去。岑静儿没有拒绝他的嘴唇的进一步靠近!不自觉地将自已的嘴迎合了上去,她感觉全身越来越酥麻,越来越严重的酥麻,想动弹,却不能自已。头也开始晕乎乎的,像是踏在云端里,她紧张的手于是紧紧地抓住张可的手。又似是在水里潜游。两张嘴唇终于吻在了一起,暴风聚雨一般,时而狂风肆虐,时而春雨绵绵。张可的手开始慢慢地向下游走,他的手能明显地感觉到岑静儿的身体在颤抖,当他的手已隐隐地触碰到那团很柔软的东西时,被岑静儿的手紧紧地拉住。张可放弃了想继续向下游走的想法,继续贪婪地亲吻着岑静儿的嘴唇…… 岑静儿再一次闭上眼,被思念焦灼的心终于等来了甘霖。 岑静儿发觉自已的世界变了,她无论是眼里还是心里都只有张可一个人,张可回去以后,岑静儿就突然感觉心里面空空的,像是魂魄已经被张可掏空了一样。她现在躺在床上,心里面想着的全是他,她想他干什么呢?张可也在想着自已吗?她一下子觉得没有张可在眼前的日子是很难熬的!岑静儿现在明白了闻芹,敬雨和木子她们为什么会经常很晚才回来,或者干脆不回来。那是她们因为有爱情的生活而远离着自已。如果一个女人,当她饱绽着青春的内心被爱充满时,那她就会觉得是幸福的。想着想着,岑静儿便在甜蜜的陶醉中沉沉地睡去…… 木子和闻芹她们都开始忙碌着弄自已的简历,闻芹的父亲也在为闻芹的工作东奔西走,到处托关系,请客吃饭,送礼。因为闻芹太想留在成都了,她不想离开这多彩的世界。木子是一个很独立的人,但她同样也希望能留在成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所以,木子作简历投简历要比闻芹认真的多~! 岑静儿被她们吵醒后,伸了伸懒腰,拿起手机看了看,见张可昨晚给自已发了两条短信,都是些情意绵绵的言语,岑静儿满足地笑了笑,睡眼腥松地揉了揉眼晴,从铺位上下来时,就被闻芹一把拉住。 “静儿,老实交待,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快说,快说。” 木子放下手中的简历,鬼笑着捅了一下岑静儿:“个死狗子的,还从来没有看见你这么晚回来的,老实说,这两天心神不宁,思绪恍惚的样子。是不是背叛组织了?” “嗯,对,经你这么一说,我也发觉了。哎呀,静儿,快给我们说说,你是不是背叛组织了。”闻芹跟着木子对岑静儿说道。 岑静儿是个不会说谎话的女孩,经不住木子,闻芹她们再三的追问,便把昨天夜里和张可亲吻的事说了出来。 “六0二最后一块阵地终于失守了,党啊!我们对不起你,为了新中国,为了新生活。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木子学着敬雨的语气做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在一旁调侃道。 “哎呀,静儿,你怎么就这么没有战斗意志呢?这么快就被敌人攻陷了呢?可怜我们的革命同志们,又会有多少同志因你的失守而暗然神伤的啊~!”闻芹也鬼笑着调侃起来。 “唉,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情不自禁啊。”岑静儿索性跟着她们自娱起来。 “呀,是情不自禁的啊?原来是你主动背叛组织的啊?芹儿,你说怎么办?我们该如何处罚这个叛徒呢?” “这个嘛,一定要重罚,可是呢,我又天生对糖衣炮弹没有什么抵抗力!而且我听说高升桥那边有一家‘味道江湖’的菜很有名的!“ “这不是伺机敲诈我嘛~!我的穷酸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的,这样吧,我请你们吃串串香吧!” “谁说要你请了?谁攻陷了我们六0二这块最后的阵地,就得让谁请我们!”闻芹说 “这主意不错,我赞成。绝对的赞成。”木子跟着笑道。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难道你不想介绍给我们认识?还是怕我们给你抢了去?”闻芹故作温怒的样子。 木子这时不再取笑岑静儿,她轻轻地在岑静儿耳边说道:“我们也是想给你参谋参谋一下他,至于让他出点儿血,我看他也是值得的。” 岑静儿心里当然明白木子的担心,毕竟和张可是在网上认识的。木子一直对岑静儿这个网友很关注,因为这是岑静儿的初恋,她从内心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的。 岑静儿笑着对她们说:“这个没有问题,今后我一定叫他请你们的客!” “这还差不多,静儿,你的简历做好了吗?”闻芹问岑静儿道。 “我的还没有做好,正想找人帮我弄一下封面呢!” “愁死我了,我的简历都投了几十份了,投出去的简历全都石沉大海一样,现在的工作难找啊!”闻芹在一旁感叹道。 “我也投了好多简历了,有两家单位说叫我回家等消息,我都等了一个星期了,我看是没有希望了。”木子也开始愁绪起来。 “还是敬雨轻闲啊,有一个好老爸,工作不用愁。”岑静儿突然想起敬雨来。 “那还用得着说吗?人家的爸爸可是B市委书记,敬雨又是她家的独生子女。想不找好的工作都不行啊!”闻芹在一旁怨天忧人起来地说。 岑静儿其实从心里面也很羡慕敬雨的,去年暑假,敬雨叫她们三个去B市玩耍的时侯,刚一下火车,便有专车来接,前面还有车给她们开道。敬雨的父亲算是给足了她们三个的面子。虽然平时大家都在喊官场黑暗,当自已享受到官僚作风的派场时,还是情不自已的沾沾自喜起来。 大家一提起敬雨后,都开始沉默了,岑静儿知道,大家是在为自已的工作犯愁。于是,也没有多说,便下楼去吃早饭去了。 岑静儿正喝着豆浆时,张可给她打来电话说公司要派他去深圳学习一个星期,下午就得动身。听到这个消息时,岑静儿的心情很失落,这种失落感是很少有的,可能是因为岑静儿对他的感情越来越浓烈的原因。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将会是多么漫长的七天时间啊。岑静儿虽然希望张可不要离开成都,但还是对张可说:“你去吧!到了那边给我打个电话让我知道你的平安吧。我会想念你的!” “静儿,我好想不去深圳的,可是公司老总说新人都得去学习!实在没有办法,不得不过去,你放心,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发短信给你的。” “嗯,你安心去学习吧。只要心里有我就行了。别误了学习!” 张可好像还有很多话要说,吱吱唔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岑静儿想听到的那些话,可能是张可正在公司上班的原因,人多那些话说不出口。返来复去的就说着些不关痛痒的话。岑静儿挂断手机后,看了看时间,还早,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漫长起来。 在回寝室的路上,很多男生投来讨好的眼神,岑静儿心里面奇怪,自已现在对这样的眼神不再反感,反而觉得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于是,不再像以前那样冷若冰霜地回应着那些眼神,而是很坦然地接受着。 寝室里又剩下岑静儿孤单单的一个人,木子和闻芹又出去投简历去了。想想自已的工作问题,岑静儿觉得也应该抓一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