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静儿和妈妈之间又发生了争执。 起因是妈妈提到了岑静儿在没有毕业这前不准交男朋友,可能是昨天岑静儿反常的行为让妈妈起了疑心。知女莫如母,做母亲对自已的女儿肯定是比谁都了解的。 妈妈说:“静儿呀,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样,女孩子在感情走错一步会后悔一生的,不像男孩子那样,在情感上那样随便,因为受到伤害的往往是女孩子。不是妈故意为难你,在学校的恋情有几个是成功的?妈妈是过来人,也不是妈妈是老古板,对现在的儿女私事不开通,我只是想让你今后的路走的顺顺畅畅地,生活的幸幸福福的。” “我这么大的人了,我知道如何处理自已的感情,”岑静儿一直就对妈妈的唠叨很叛逆 “女儿在妈妈的眼里永远是个孩子,静儿,不是妈妈啰嗦,妈妈是不想让你在感情上弯路啊。”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自已有分寸……”岑静儿虽然知道妈妈的话不无道理,可还是控制不住要和妈妈顶撞。 “你马上就快毕业了,工作的事情也得抓一抓了,现在工作不好找,现在每年毕业的大学生这么多,工作的机会却没有这么多,如果没有比别人强的成绩,比别人更好的关系,是找不到好工作的。现在找工作也得需要钱,这钱少了也办不成事。” “找不着工作,我也不会白白要你们的钱来养活自已!” “没有工作,哪来的钱养活自已?” “你就一定知道我找不到工作?” “可是工作也有好的与不好的工作啊,就是连学校也有重点和普通之分啊!” “谁说我就非一定要去当老师了,当不了老师,我可以去报社找工作,在报社找不到工作我可以去企业找文秘。” “我不许你去做文秘!绝对不充许你去!!” “做文秘有什么不好?还不是一样可以嫌钱养活自已?” “我虽然读的书没有你多,但是我懂得的道理不一定比你少,做文秘的,有几个是干净的?” “你,你,你不要把所有的文秘都看成俗不可耐。” “你做文秘挣再多的钱,我也不充许你去。” “你眼里就只有钱,我可不会为了钱去这样下贱自已。” 妈妈生气了:“是,我的眼里只有钱,因为我知道没有钱,日子就没有办法过下去,没有钱所有人会看不起你。你知道我每天操持这个家过日子,哪一个月不是把钱算了又算过着日子?你爸爸的工资只有那么一点,还要供你和弟弟上大学。你弟弟今年就要高考了,还得为他准备下半年进大学的钱。我就是为了替你们的前途着想,才想让你有一个稳定的好工作,好的工作单位,今后你就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家庭。才能为自已的后代营造更好的环境。” “这些道理我懂,但是我的事情我自已知道怎么做,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了,什么事情还让父母为我作主。” “你现在体会不到做父母的心情,等你今后有了小孩子你就能体会到妈妈现在的心情了。” “反正,我的事情我自已会处理!” “不是妈妈不相信你的处事能力,妈妈是不希望你在学校时期就谈恋爱,学生和学生之间的恋爱是不会长久的。” “你怎么肯定它就长久不了?” “你和爸爸也不是曾经是同学吗?” “我和你爸爸可不是在读书的时侯就谈的恋爱,是在大家都毕业了之后再谈的恋爱。” “还不是一样是同学!” 岑静儿说完,冷冷地看了妈妈一眼,到自已的屋里拿上她的东西,说了一声:“我回学校了”,就走了,留下妈妈一个人愣征呆坐在那里。 岑静儿坐在回成都的火车上情绪十分低沉.她在火车北站一下车,就给行者发了一条信息“行者,我想见你!” 他们约在合江亭的廊桥上的茶楼见面,廊桥是建在府南河上的一处名胜古迹,经过岁月的磨砺,廊桥更显得古韵古风,旁边的两条河流交汇在一起,便成了合江亭名字的来源。岑静儿选这个地方是想和那些新婚的新人们都喜欢在结婚的那一天到合江亭来举行隆重的结婚典礼一样希望自已的初恋可以长长久久。 行者一出现在茶楼门口,岑静儿便认出来了。高挑的个子,得体的休闲穿着和冷峻的气质,看上去比视频里的他要英俊一些。 岑静儿看见行者出现的那一瞬那,心跳明显地加速,手心里也开始出冷汗。茶楼的人不多,三三两两的。行者走到岑静儿面前,岑静儿笑了。 岑静儿:“你为什么不问一问呢?” 行者笑了笑,说:“你比相片上更漂亮,我进来一眼就认出你了。你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岑静儿想,我想像中的行者应该是什么样子呢?真正和他认识的时侯,他和我想像中的样子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啊。 突然从网络走到现实中,没有惊喜若狂,也没有做作扭捏,就像交往很多年的朋友,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 岑静儿恋爱了,不再是网上的恋爱,是实实在在地和行者谈起了恋爱。也在这一天,岑静儿知道了行者的真实名字叫张可。 岑静儿第一次体会到了谈恋爱的感觉,甜蜜蜜,麻酥酥,整个人就好像踏在云端里,晕乎乎的。张可第一次拉着她的手,在府南河边树荫下散步,岑静儿想要她拉着他的手不放手,但一旦有人无意地朝他们看一眼,她立马害羞地把手从张可的手里挣脱出来;她爱听张哥的笑声,他笑的时侯声音细细的,很温柔很好听。在树荫里,有几对热恋中的恋人在拥抱着互相忘我的亲吻,张可拉着岑静儿的手,深情地望着岑静儿,岑静儿的脸红红的,待张可想亲吻她的时侯,岑静儿一把挡住了张可的嘴。那娇态令张可好生怜惜,轻轻捏了一下岑静儿的手,便停止了想亲吻岑静儿的行为。同样的,岑静儿感觉到张可的手里一样有许多冷汗,湿湿的两双手拉在一起。 哦,谈恋爱的感觉多好,好温馨好甜蜜!岑静儿的心泡在了恋爱的感觉里,她忍不住去想和张可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细节都是那样令她回味无穷,她想着想着就忍不住要将那欢愉绽放出来,她的脸因为恋爱而更加的粉嫩柔滑,她的目光一反往日的冷傲,柔情万种的就像有谁把一个百花盛开着的春天放了进去。即然眼中心里都有了春天,那谁还能把春色关住呢? 岑静儿没忍住,她实在是忍不住,她本不是那种喜怒形于色的女孩,开始她认为自已谈恋爱是件很害羞的事,她毕竟还是在校大学生,但她的心太满了。二十一岁的心满得装不下太多的快乐,快乐自忆要溢出来了。终于岑静儿自已沉不住气,不等木子问起来,她把木子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迟迟疑疑地,一点一点地把她和张可的事告诉了木子。木子大吃了一惊,她不相信地看着岑静儿问道:“静儿,是真的吗?你真的在和你网友谈恋爱?” 岑静儿一脸陶醉地点点头:“是的,木子,是真的!我喜欢他,我从来没想到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好。” 木子取笑道:“谈恋爱要是不好,怎么会把你迷醉成这样。” 岑静儿“木子,你和许谈恋爱时,有没有看见许就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木子微笑着看着岑静儿,左右打量起岑静儿来。像是眼前这个岑静儿不再是以前自已认识的她。 “我现在看见他早没有了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了,刚和他谈恋爱的时侯有过,时间久了就没有了,像是左手和右手一样,再自然不过了。” “啊~!?”岑静儿像是个感情白痴,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又什么都不懂。 “那你和许亲吻时有什么感觉呢?” “你和他亲吻了?”木子问岑静儿 “没有,他想亲我,我把他挡住了。”岑静儿说。 “哦,亲吻时,感觉全身都被电击了一般,全身麻酥酥的,像是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整个人轻飘飘的。刚才他初吻时,我的呼吸都变得困难,像是快被堵住了。” “你还想不想知道除亲吻以外的?”木子故意挑逗岑静儿说。 “想,你愿意说我就想听~!”岑静儿也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唉,看来你真的变了,不再是那一朵百花丛中最孤傲的玫瑰了。好吧!给你说说比亲吻还要刺激的。” “快说吧!我有点急不可待了。”岑静儿故意说道。 “比亲吻更让人触电的感觉就是和你喜欢的人爱爱,那种触电会遍及你全身的每一寸肌肤的,就像是无数只蚁虫在叮咬你全身每一处肌肤一般,又像是喝的半醉的人,肌肤在半失去知觉的状态之中,让你欲罢不能,两个人相处的最大乐趣也在其中了。” “这么说,你和许早就那个了……?”岑静儿瞪大了眼晴看着木子。 “就你一个人孤傲,大学快四年了还是一个处女,这会被别人笑话死的,哈哈哈,看你这么急不可待的样子!我看你最后的城堡失守的时间不久了。”木子说完这话的时侯,又把嘴轻轻地凑到岑静儿的耳边说:“不过第一次会很痛的!” “去你的吧,谁说要和他那个了。”岑静儿故作羞态的样子,但她的内心却早已被木子的话泛起了平静不下来的涟漪。 楚小兰打来电话说,下午要来学校找岑静儿耍。岑静儿早早地就从教室回到寝室,反正现在的课时也不多了,好多同学都忙着外出发简历找工作去了。 楚小兰以前来学校找她耍的,可是最近有两个月没有过来了,岑静儿这时才想起这个从初中就一直耍的要好的朋友这么久没有在一起玩耍的事情。楚小兰和自已一样,都很爱贪耍,耍的兴趣两人都很同。楚小兰天性温柔,说话轻言细语,做事心细,不像岑静儿那样大大咧咧。但楚小兰却是个机灵的女孩子。和岑静儿一样,至今也没有正式的男朋友。楚小兰属于典型的古典式的美,纤细的身子像水蛇一样。可能是受了岑静儿的影响又或者同岑静儿走的太近的缘故,多多少少也带着一点冷若冰霜。 岑静儿告诉楚小兰自已开始谈恋爱了时,楚小兰还是吃了一惊。 楚小兰对岑静儿说:“静儿,你真的爱上了他吗?是喜欢还是真的爱上他了!?” “我自已也搞不清楚,反正我一看见他心就跳的历害,晚上如果收不到他发给我的短信,我就睡不着觉!” “啊~!?看来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如果只是喜欢,不会有心跳的那种感觉的。” “你又没有谈过恋爱,你怎么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他了?” “我看见言情小说上面都是这样写的~!哼,你以为我是爱情白痴啊。” “呵呵,可能是吧!我现在每天都想看见他,想拉着他的手。拉着他的手时就觉得特别安全。” “给我说说,恋爱是什么样的感觉吧~!我好想知道啊。”楚小兰几近歇斯底里地。 岑静儿把木子对自已说的那些话照搬给楚小兰听时,楚小兰的神情听的开始茫然起来。楚小兰突然想到什么,打断了岑静儿的话。 “我才听说我们学校出了一件事,就关于我们学校的女生出去见网友的事。”楚小兰对岑静儿说。 “啊,说来听听!” “我们学校有两个女生去见网友,被网友约到一家咖啡厅见面,喝完咖啡时,说是要请她们去吃晚饭,她们就答应了,吃过晚饭后,那个网友又请她们去王府井的KTV唱歌,唱到晚上一点多的时侯,说是要送她们加西南交大,于是便开车送她们,结果,那个网友在半路上说有两个朋友要一起回家,随路带上他们,在他们上了车之后,那个网友便把车开到很偏僻的地方。然后三个人把她们捆了起来,把她们带到了郊外的草地上把她们强奸了。后来,还是一位做夜市生意的老人回家时发现她们一丝不挂的被捆在一起。于是,这个老人便报了警。她们才获救!” “啊,什么时间的事?”岑静儿很吃惊的问。 “就是昨天的事,我今天一早去食堂吃饭的时侯听说的,这两个女生的父母都赶到学校来了。” “这么大的事情,学校为什么不隐瞒下来呢?这两个女生看来是没有办法再在学校留下来了。好可怜哦。” “就是,我觉得警方和学校在处理这件事情上好没有人情味,毕竟她们是女生啊。这件事一暴光,她们今后的一生就完了。承然她们见网友是不谨慎,可她们也没有想到会遇上这样的坏人啊。更没有想到会遇上那种事啊。警方和学校好像对网友之间的犯罪都要大肆宣传一样。深怕没有人知道一样!” “就是,就是,我对政治从来不感兴趣的,可是,我还是对我们国家在人权方面的做法有许多不满意,省城里的警察好像这几年好些了吧,在注重形象上是进步了不少,可是,做事却和地方城市的警察局没有多大差别。” “所以,你要小心和他交往哈!别和他单独去不熟悉的地方,也不要耍的太晚才回家。”楚小兰关切地对岑静儿说。 “哦,我看张可不像是坏人,温文尔雅地一个人,做事又有风度……”岑静儿听楚小兰这么一劝,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心里乱乱的,整个人像是失去了主心骨,没有力气地坐在床上。 这时,岑静儿的手机响了,岑静儿拿起手机一看,是张可打来的电话。 岑静儿对楚小兰说:“他打电话来了,怎么办?接还是不接?” 楚小兰说:“接吧!别吓成这个样子,又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坏人。看我说了些不应该说的话了。” 岑静儿接通张可的电话,张可在那边可能是等的有点急了:“静儿,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啊!?” “哦,我和我的好朋友在聊天,就接晚了点。” “晚上可以请你去春熙路的绿满家自助火锅城吃火锅吗?” “我,我……你等会儿!”岑静儿一时没有了主张。按住手机话筒,轻声问楚小兰:“他说要请我去春熙路的绿满家吃火锅,我答不答应他呢?” “这个你拿主意了,春熙路是闹市区,晚上很晚都有很多人,我想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哦,那好吧,你陪我一起去吧!”岑静儿用征求的目光看着楚小兰,楚小兰没有反对。 “好吧,我还有一个好朋友一起过来吗?”岑静儿打电话问张可。 “好啊,即然是你的好朋友,当然可以了。” “那我们几点过去?” “现在就过去吧!都快五点了,那里吃火锅的人特别多。早点去有位置,不用排队的。” “哦,好吧,那你什么时侯过去呢?” “我现在已经在这边了。正等着你们。快点过来吧,打个的过来吧,坐公交车下车要走一段路的。” 岑静儿挂断了张可的电话,就和楚小兰在校院里叫了一辆野的向春熙路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