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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2008年10月12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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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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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匆匆过了一晚,第二天下午便坐车回成都。
 透过车窗看,成都平原所有的楼群就像一条河里流动着似的。这些水泥钢筋的混合物是以一种逼人的气势冷冷地傲立着,它们构成了一个城市的立体,如果没有这些楼群,城市可能就不叫城市了。尽管这些楼群是冷漠的,但它给予人类的却是栖身的温暧之处,在它们的怀中蓄满了人间的亲情和关爱。
 似乎是在一夜之间,秋天就匆匆陷退了,满树干枯的树叶还没有来得及完全脱离枝桠,一场突如其来的冬雨飘飘洒洒地洒落下来,整个城市就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画,又像是三月的雨中楼台,虽没有那种令人震惊的极至之美,可也叫人对这迷雾中的感觉有些心旷神怡。当寒冷就像打过招呼一样堂而皇之地侵袭而来。真正意义上的冬天就来了。无论是繁华热闹的市区还是冷静寂寞的市郊,都开始有了冬天的景象。
 “静儿~~!”岑静儿回到学校大门口,就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听声音她知道是闻芹,于是回过头去。正看见闻芹走着她那妖娆的一字步正朝自已走过来。
 “你也刚回来啊?我也才到!”
 “是啊,我刚回来。你也才到?”岑静儿有点惊奇地看着闻芹:“你不是去见你的那个了吗?难道你也回家了?”
 “我没有回家,今天去见了那个网友。唉,过的挺郁闷的!”闻芹开始报怨起来
 岑静儿笑了笑,一把拉过闻芹的手:“走吧,我们回寝室。看把你郁闷的~~~!”
 闻芹虽然谈不上是十足的美女,可她身上却散发着令男生陶醉的女人味。对于追求她的男生,她会很爱昧地同他们周旋。遇上轻浮的男生,她便会故意弄扭动着她蛇一样的腰,很清高地嘴上轻轻一哼,头向旁边一甩,装出不理彩的样子。其实在她心里却乐开了花。她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名言,成了同寝室耳熟能详的顺口溜。以致于在她看见帅哥的时侯,同寝室的室友便会异口同声地对她说:“我对帅哥向来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很多男生投过来讨好的眼神。闻芹又走开了她妖娆的一字步!
 这时,周浩从对面走过来,他其实老早就看见岑静儿了。他一直在追岑静儿,只是岑静儿的冷漠让他很难受。总是想方设法的想靠近她,可岑静儿就是不给他机会!
 周浩走过来就对闻芹说:“闻芹,我刚建了一个QQ群,我们系好多同学都加进来了,你们想加进来吗?”
 闻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想都没有想就回答说:“哎呀,周浩,你还有嫩个好的雅兴唆,好啊~!晚上在QQ上Q我嘛。”说这话时周浩忍不住偷偷看了岑静儿几眼。
 岑静儿装着漠不关心的样子,看着路边的那片小树林。
 “那可说好了,我晚上八点以后就上网,到时我Q你。”周浩见岑静儿没有理彩自已的意思,便又说道:“你们都加进来吧!”
 闻芹拉了拉岑静儿的手问道:“你也加这个群吗?”
 岑静儿无所谓地说:“随便吧!”
 周浩见岑静儿开口说话,便大献殷情地说:“加进来吧,我把你们都设置成管理员哈!”
 闻芹马上接口道:“好哇,好哇。说话可要算话哈。嘿嘿……”
 周浩走时,忍不住又看了看岑静儿一眼。看着周浩离开的背影,闻芹对岑静儿说:“静儿,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看他追你追的多苦,他的样子也不差啊,挺帅的,你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
 岑静儿笑了笑说:“我现在不想谈这些,挺烦的。再说他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
 “烦?不得唷~!我觉得多安逸的喃!出去玩有人出钱,吃饭有人请。无聊时有人陪!”闻芹像是在和岑静儿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大学的生活并不是很单调的,至少可以每天晚上面对电脑去了解外面的花花世界,接触到形形色色的人。
   早早地,闻芹就叫上岑静儿去澡堂洗澡。在去澡堂的路上,闻芹在澡堂旁边的衣物干洗店看见周浩,见周浩手提着一个大的手提袋。拉了拉岑静儿的手说:“周浩的生活习惯好有规律,经常能看见他在操场里晨跑。平时穿着也整洁~!像他这样爱整洁的男生不多见的。”
 随着闻芹手指的方向,岑静儿看了过去。
 “静儿,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你去吧!我就不过去了,我去商店买洗头的洗发水。”
 “那算了,你不去我也不去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在陪岑静儿买洗发水的时侯,闻芹不无感慨地对岑静儿说:“你真的是个冰美人!难怪迷到了众多的男生。”
 从澡堂回到寝室,闻芹便迫不急待的打开了电脑,打开QQ。QQ刚刚上线,便见有不少跳动着的头像。
 “呵呵,看你的人缘,挺不错的。这么多人给你留言。”岑静儿笑侃着说。
 闻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都是些不想聊的,好烦哦。”
 “你把那些不想聊的拉进黑名单不就得了吗?”岑静儿不解地问道:
 闻芹撇着嘴说:“暂时不拉,这些是后备。”
 岑静儿笑道:“去你的后备吧!那你还烦个屁啊,花痴。”
 这时,周浩的QQ头像跳动了起来,闻芹点开周浩的对话框。便收到周浩一个微笑的表情过来。
 等待月亮:把你的群号发过来嘛,傻笑干嘛!
 柳絮池塘谈谈风:就你一个人在寝室啊?
 等待月亮:你问嫩个多干嘛?
 柳絮池塘谈谈风:呵呵,只是问问。
 等待月亮:群号是撒子,快点发过来。我好加!
 柳絮池塘谈谈风:29681602 你们都加嘛!
 等待月亮:就我一个人加,什么你们。
 周浩的头像停了片刻,才跳动了起来。
 柳絮池塘谈谈风:月亮,蝴蝶不在寝室吗?
 等待月亮:她在不在你这么关心干嘛?哦,你八成是只叫她加你的群唷~!那我不加了。
 闻芹对岑静儿笑了笑说:“唉,有人在为尹人等得人憔悴啊,纠结啊!”
 岑静儿扭了一下闻芹的腰:“别乱说话,人家叫你加他的群,你就快加吧。”
 “你不加吗?静儿。”
 “你先加嘛,等会儿我看里面有些什么人再决定吧”
 “哦,那好嘛。”
 闻芹照着周浩发过来的数字,发了请求过去。一会儿,便收到周浩通过请求的信息提示。闻芹点开群号,见里面有十几个系里面的成员。便问岑静儿,你加不加,里面有好多人。敬雨和木子都在里面!
 岑静儿看了看成员列表,便说:“等会儿,我把我的QQ上线我再加吧!”
 岑静儿点开QQ,看了看在线上的网友。居然有很多网友在线。于是,放下手中的书,坐了下来!她一会儿就收周浩发过来的通过请求的提示信息。岑静儿并没有加入他们的群聊中,而是点开了网友里面的一个叫行者的网友。这个网友她们聊了很久了,很聊的来。
 她正准备点开行者的对话框时,行者的头像便跳动了起来。
 行者:蝴蝶你好!
 蝴蝶从中舞:你好。
 行者:很久没有见你上线了,最近学习很忙吗?
 蝴蝶从中舞:是啊,没有办法,我的压力大,英语考了两次都没有过四级。
 行者:这个四级难倒了好多人。不过我相信你下次一定能过的,这次差多少过嘛?
 蝴蝶从中舞:差几分
 行者:……
 蝴蝶从中舞:怎么啦?
 行者:没什么,有点遗憾,只差几分。
 蝴蝶从中舞:是啊,我郁闷了好几天。
 行者:我也挺郁闷的,认识你这么久,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不善言谈的!
 蝴蝶从中舞:呵呵。
 岑静儿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过去。这时闻芹从旁边传来笑声:“唷,又和你的那个行者聊上了?”
 岑静儿侧脸对闻芹笑了笑,她觉得在网上和没有见过面的人聊天,最大的好处是什么都可以说,可以大喊大叫,可以跳脚骂人,这个用文字传递的网络世界充许你把平时隐匿最深的想法说出来,反正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你是什么样的,你有着什么样的背景,什么样的学历,这就是网络,一个虚拟的给人幻想的世界,展现心灵深处真我的世界,当然也是一个藏垢纳污的世界。
 岑静儿又点开行者的对话框。看见行者一长串的信息。
 蝴蝶从中舞:呵呵,你最近过的怎么样,还好吧?
 行者:差不多,每天生活都是一个样子,寝室,食堂,教室。这三点一线的生活都过了十几年了。
 蝴蝶从中舞:你读研也快毕业了吧?
 行者:下个月就快毕业答辩了。现在正在赶写毕业论文,我在网上查了好多并收集了许多这方面的论文。以备我写论文时用。
 蝴蝶从中舞:哈哈哈,你这不是在剽窃他人的成果吗?
 行者:没有办法啊,从上到下不是都在剽窃吗?
 蝴蝶从中舞:……
 行者:一直以来,我都感觉你特别神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蝴蝶从中舞:为什么?
 行者:我在你的QQ空间里面见不着你的相片,也不曾见你用过视频。你让我感觉到你好神秘啊!
 蝴蝶从中舞:呵呵,你是不是想说我长的很丑嘛,想说就明说吧。
 行者:不是,不是,只是感觉你很神秘。
 行者:你有没有视频?
 蝴蝶从中舞:我从来不用视频,也买不起啊。
 岑静儿发了一个汗颜的表情过去,然后就点开自已的QQ空间,想看看自已的日志。
 行者: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见见你的样子。我们在网上认识快一年了,今天是我第一次给你提想见你的要求。
 行者:如果你觉得我这个要求唐突就算了。
 岑静儿看了行者的信息后,没有再回他的信息。看见自已的日志,每篇都有行者的留言,突然觉得很感动。想起行者刚才的话,岑静儿有点心动了。觉得也应该让他看看自已的样子!
 蝴蝶从中舞:你真的想看看我?
 行者:是啊!
 蝴蝶从中舞:好吧,我发一张我的相片给你吧!但看了之后你必须马上删掉哈。
 行者:啊!?
 蝴蝶从中舞:啊什么啊,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就发给你。
 行者:好吧!你发吧,我答应你。
 岑静儿从自已的数码相册中选了一张觉得比较满意的,就用剪辑的方式给行者发了过去。过了片刻,行者的头像才开始跳动起来。
 行者:没有想到你这么漂亮,你让我好意外,好意外啊。
 蝴蝶从中舞:呵呵,难道你没有见到过美女唷,我这样的也算美女?
 行者:美女见过不少,像你这样漂亮的,少见啊。你绝对是美女,如果你都不算是美女,其它的就更谈不上是美女了。
 岑静儿喜欢和行者聊天,就是因为行者不像其它人那样轻浮,说话也文温尔雅。从来不提要求见面之类的话题。
 蝴蝶从中舞:好了,别在说我了,你也应该把你的样子发过来了吧!
 行者:我没有相片,但我有视频。你接吧。我让你看看活生生的我。
 这时,行者发过来请求视频的要求,岑静儿看着行者发过来话,觉得好搞笑,于是笑着点了接受,行者的样子开始慢慢显现出来。闻芹见状挨过来,对岑静儿说:“呀,你的那个行者还真帅,好cool,妈呀,我见不得帅哥,快介绍给我,介绍给我!”
 岑静儿马上在行者的对话框输入闻芹刚才说的话,只见行者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过来,从视频里,闻芹发现行者的脸开始红了起来。便指着行者哈哈大笑起来,对岑静儿说:”这个男人是个好男人,会脸红的男人少见。哈哈哈…….”
 “去你的,在视频里别人脸红你也看的清楚?你观察力是不是太超强了?”
 “我看帅哥的观察力绝对是超强的,谁叫我一见着帅哥就情不自禁呢?”
 行者:你刚才说的那个她就是你经常提起的闻芹吧?
 蝴蝶从中舞:是啊,她可是个美女哟,要不要我给你做个中间人?人家对你挺有好感的。
 行者:呵呵,我这个样子怕吓着她,算了吧。我没有吓着你吧?
 蝴蝶从中舞:早被你吓着了,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起,你的样子在我印像里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你想知道你在我印像中是个什么样子吗?
 行者发过来一个疑问的表情。
 蝴蝶从中舞:从认识你的那天,你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戴着眼镜,比较清瘦,个子不高长相略带女性的模样。没有想到你和我印像中的那个你完全是两个样子!你说你把我吓着没有呀?
 行者:hahaha,这纯属意外啊。都说网络是个美好的东西,可没有想到我在这美好的东西并不美好啊。
 行者在这后面连发了两个汗颜的表情,从这表情里面,让岑静儿觉查到行者那一丝失落感。
 蝴蝶从中舞:呵呵,你比我想像中帅多了~!
 岑静儿在这段文字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过去,突然觉得打字的手有点发抖。平时熟悉的键盘也变得有点陌生起来。岑静儿暗自问自已,自已究竟怎么了。于是借口说要去洗脸便急急忙忙地在网上和行者道了别,关掉QQ后,心绪却久久平静不下来。
 自从见了行者的样子后,岑静儿的心里面像静止的湖水里投进了一粒石子,泛起静不下来的涟漪。岑静儿静不下心再和行者聊天,便推说要急急关掉了QQ。
 那晚,岑静儿做了一个梦,梦见行者手里捧着玫瑰花朝自已走来……
 
 一帆就是闻芹在网上认识的。和闻芹在网上认识几个月了,一直聊的不错。这是全寝室都知道的!可是闻芹一直不让一帆和她视频,可在语言上始终对一帆保持着暧昧的关系。闻芹终于同意一帆的要求开通视频,自一帆见了闻芹以后,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隔三差五的,给闻芹打电话,发信息。经不住一帆的再三要求,闻芹同意这个星期天同一帆见面。这晚,早早地,一帆又在网上等着闻芹上线。
 闻芹一上线,一帆的头像就跳动了起来。
 闻芹接通了一帆的视频请示,同寝室的三人帮早在一旁就看见一帆那痴呆的神情,就在一旁狂笑成一团,木子这时对闻芹说:“你个死狗子的,看你把人家搞得神魂癫倒的,你还要不要让人家活了?”然后,用手使劲地扭了一下闻芹。
 “哎呀~,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让他犯花痴的!”闻芹躲闪了一下,故作娇滴滴的向视频看了一下。
 “来,来,来,兄弟伙些,整起,让我看清楚他帅不帅气。”敬雨一声令下,闻芹赶紧地站了起来,敬雨男性化的性格这时便更带上了劲。“嗯,看他笑的挺傻的,应该属于那种黑老实的那种男人。”敬雨看了看,对闻芹说:“可以去见这个面,但是别忘了请我们几个海吃他一顿哈。”
 “就是,就是,让他出点儿血,我们好久都没有打过牙咭了哈!唉,又多了一位死在芹儿花裙之下的鬼~~~~了!”木子在一旁不无感叹的说道。
 “哈哈哈哈~~~~”六零二寝室传来一片狂笑声!
 在大家的一片调侃声中,寝室的灯熄灭了。
 “狗子的,又到十一点了,我还没有洗澡呢!”木子这时才想起自已还没有洗澡。
 “糟了,老子的号,可能又要掉装备了,都怪闻芹这个妖精,害得老子忘记下号了”敬雨这时发出惊叫!
 哈哈哈~~~~,岑静儿在一旁笑了起来。还没有等岑静儿说话,敬雨就对岑静儿吼了过去:“你这个傻女人,就只知道笑,上床就只知道呼呼地睡觉,那像闻芹那样,成夜睡不着觉!?”
 “我的心在等待,一直在等待呀!”岑静儿憨态可拘地把手半庶着嘴继续说:“人家现在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唷~!”
 “你等待个屁,那么多追求你的男生,是你自已眼光高看不上那些男生,看你把那些男生急成那个猴样真叫一个惨不忍睹啊。”木子在一旁作惨不忍睹状对岑静儿说:
 “哎呀~,你们这群死女人,你们还有完没有完了。哼~,明天我就切见他,杂个样嘛,哼!我稀饭(喜欢,四川方言),哼!~~~~~”闻芹故意把后面的那个哼字托的长长的。
 “真是要命,格老子。你这个尤物!”敬雨在一旁冷不丁对闻芹甩过去一个枕头“早点睡了嘛,妖精。”
 “睡了嘛,你个死狗子的,明天还要去见网友!”木子对闻芹吼道。
 “哼~,懒得理你们了!”闻芹双手半吊在空中,又走起了她妖绕的一字步。在寝室来回地走了两圈后轻轻地说:“我真得睡了,好累呀~!”
 “好累呀~~~~~~”这时,三人都异口同声地学着闻芹的话,故意托得长长的。然后,就相对窃窃的会神一笑。
 嘀嗒~嘀嗒~~,一列火车从学院后面公寓楼旁驶过。夜,开始宁静了。闻芹的心却辙转难眠,思绪乱乱的,心里却又满怀期待地。迷糊中,还是沉沉地睡去。
 
 一进入初冬,平原的天气总是雾濛濛的。虽已是下午,阳光还是懒懒地睡在云层里,看来它是把这个都市忘记了。闻芹披上了围巾,在镜子面前左转转,右转转几下。轻描淡写的正补着妆,这时,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一帆打过来的:“哦,好的,我一会儿就过去!”闻芹听着一帆在那边近似有点着急的声音,不慌不忙地回着一帆的话。走的时侯,闻芹拉着岑静儿非要让她跟着一起去应约。
 岑静儿觉得见网友的事很荒唐,可是,这时在她的心里突然想起行者来。想起那晚做的梦。于是,便答应了陪闻芹去见一帆。
 
 一个很浪漫的地方,一怀清香的咖啡,一帆如约早早地就落坐在良木缘的咖啡厅里。当闻芹她们走进咖啡厅的时侯,一帆便就认出了闻芹。他很绅士地起身向她们招了招手,闻芹看见了他,对他笑了笑,然后径直走了过去。
 当一帆剽了岑静儿一眼时,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岑静儿几眼。对于这样的眼神,岑静儿早就习惯了。岑静儿向一帆打了个招呼便一个人在旁边安安静静地拿出书来顾自看了起来。岑静儿突然觉得见网友挺刺激的,两个陌生的人因为网络从虚拟走进现实。挺有意思,一边看着书,一边偷偷剽看一帆。
 闻芹落落大方地开始与一帆交谈起来,在岑静儿的眼里,觉得闻芹和一帆真是挺配的一对,谈什么话题都谈的口惹悬河。时而哈哈哈大笑,时而轻言细语。闻芹真不愧是耍暧昧的高手,不知多少网友死在闻芹的暧昧之中。想到这,岑静儿暗暗地笑了笑。
 如今的闻芹不再是只追求白马王子的单纯女生,大学的校园生活其实也是一个大染缸,她见过的网友不少,有结过婚的,有钱的,有帅气但没有财气的。和他们见面后,他们都会有点急不可待的表情很令闻芹反感。闻芹在男人中游刃有余的功夫令那些男人为之疯狂!
 一帆看闻芹的眼神并不像其它网友那样,刚见面就要握手或者装出很熟的样子,说些很轻浮的话来故意搞轻松的气氛。一帆属天那种文弱书生型,文质彬彬的,说几句话就会脸红的男人。他刚工作不久,学生气还未完全被这个社会磨灭掉。
 闻芹是个健谈的人,思维敏捷。一帆的紧张反到使闻芹对他增添几分好感:“笨笨猪,经常约女孩子出来见面吗?”闻芹故意试探着一帆。
 笨笨猪是一帆在网上的网名。这让一直紧张危襟杵坐的一帆开始慢慢的自我解危::“没有啊,你是我约出来见面的第一个网友。”说完这话,一帆的脸就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呵呵,真的啊!但你不是我见的第一个网友。”闻芹故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
 “哦……”一帆抬起头来看了看闻芹,便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像是在等闻芹继续说下去。
 “你在成都工作多久了?”闻芹突然把话题一转问一帆。
 “我去年才毕业,在成都工作快一年了。”
 “现在找工作挺不容易的,看来你挺幸运的哦。”
 “还好吧!找这个工作是费了很大的力,我喜欢成都,喜欢这里的气侯。”一帆开始渐入佳境,敞开话题和闻芹聊了起来。
 “你为什么还没有女朋友呢?”闻芹突然觉得有点纳闷。
 “有过,大学毕业后就分手了,她工作的地方离的太远了,后来她就提出分手了”一帆挪了挪身子,像是被别人触及到了心里最底层的东西。
 “是这样啊……”闻芹若有所思地:“你爱她吗?”
 “她是我的初恋……”一帆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你舍得吗?”闻芹紧紧地追着这话题不放
 “要是说舍得那是假话,两年的感情。哪有这么容易就轻易放下啊!”一帆根本顾忌不到闻芹的感受,想也没有想就说出自已的想法。
 听见一帆说出这些话来的时侯,闻芹心里面突然觉得有点堵的慌,赶紧喝了一口咖啡:“你们为什么不试着在同一个城市找工作呢?”
 “试过的,她是上海的女孩子,她的父母要求她在上海找工作,我也去了上海……”一帆突然停下话题,头向咖啡厅的窗外看去。用手匡了匡镜架,继续说道:“他父母不喜欢我!”
 “那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啊!关她父母什么事?”
 “她的同学都这样劝过她,她也曾坚持过,但她还是挚不过父母,最后索性去日本留学去了。”
 “哦……是这个样子啊。上海人都很排外的!”闻芹静了下来,看了看一帆。她这时才发现一帆对这份感情上的些许无奈,从一帆现在的神态可以看出他是曾经深爱着那个女孩子的。男人对感情的无奈大概就是一帆现在这个样子吧!
 “你是不是觉得寂寞才想找女朋友的?”闻芹问一帆
 “可能是吧!但更多的还是我这年龄也应该找个对象了。”一帆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又偷偷地剽了一眼岑静儿。
 闻芹开始喜欢一帆的坦然和不设防的谈话。一帆属于那种心机不重的男人,说话也不像其它男人那样庶庶掩掩,直始至终,一帆的眼神都不曾看向闻芹脸蛋以外的部位。
 咖啡厅放着轻快的休闲萨克斯音乐,茉莉花的旋律在两人的谈话中融合着。
  “晚上可以请你们吃饭吗?”一帆试着征求闻芹和岑静儿的回应,岑静儿看了看闻芹,没用眼神去看一帆。 
 “呵呵~,行啊!”闻芹向来心直口快,也没有征求岑静儿的意见就答应了一帆的请求,接着又对一帆说:“不过,我要多叫两个人一起哟!?”
 一帆嗯了一声,稍想了片刻:“好呀,都叫来吧!”用手匡扶了下眼晴。
 “等会儿,我给她们一个电话再说吧!”说着,闻芹摸出手机便往寝室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木子。
 听到闻芹说要请客,两个人顿时双手拍击“耶~~~”欢呼起来像是中国的足球队冲进了世界杯一样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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