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逝去的爱情(长篇小说)(二十六) |
| 作者:青青的野草 作于:2008-7-11 0:02:03 访问:77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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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爱情 文海 二十六 “青蛙事件”发生后的一天,一群家长来到了翟校长的家里。 “我们不能再这样让陈文海误人子弟了,要赶快想办法让他尽快结婚,用老婆把他的心拴住!” “像陈文海这种没有真才实学的‘混世魔王’,怎么能让张雪梅这么漂亮聪明的女孩嫁给他?如果让张雪梅嫁给他,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陈文海这小子也太自不量力了,竟然敢去追张雪梅这么漂亮聪明的女孩,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面对家长们如此七嘴八舌地议论和评价陈文海,翟校长只会嘿嘿地傻笑,一个劲地赔不是,并且表示一定想办法尽快解决陈文海的婚姻问题! 等家长们离去后,翟校长想:自己作为一校之长,应该多为学生和学生家长着想,采取切实措施解除学生和学生家长们的后顾之忧! 想到这里,翟琳便连忙给陈文海的妈打电话,让她务必到学校来一趟。 陆兰花来了以后,翟琳皱着眉头对她说: “你的儿子闹得也太不象话了,一会儿在办公室里大哭大闹,一会儿又整什么‘青蛙事件’,把我们学校闹得鸡犬不宁!如果再让他这样闹下去,我们学校的教学质量可就真的完了!” “你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陆兰花不高兴了,“我的儿子有你说得那么坏吗?” “我没有说你的儿子坏,而是说,你的儿子不应该这么闹!” “我的儿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地闹,一定是你们惹恼了他!”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们的不对了!” 翟琳的神情严峻起来,“你不要这么护着你的孩子!你这么袒护他,其实是害了他!” “不是我袒护他,而是你们太过分了!” 陆兰花认真地说道,“最近这段时间,你们学校确实不太平,发生了一些事情,然而,你也不应该一股脑儿地把全部责任都推到我的儿子一人身上!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错吗?说得不客气一点,我的儿子之所以会这么闹,完全是被你们给逼出来的!你们不应该那么贬低他!” “怎么是我们贬低他呢?是他自己不争气嘛!” 翟琳理直气壮地申辩道。 “他怎么不争气了?如果他不争气,怎么可能考上大学?你要知道,他是凭自学考上大学的!” “这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你怎么骂人呢?” “我骂你还算客气的,我都想打你!” “你真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翟琳火冒三丈,“怪不得有人骂你是泼……” 还没等翟琳把那个“妇”字说出口,陈月娥来了,她的后面还跟着张雪梅。 “你怎么啦?” 陈月娥连忙制止道,“你为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和别人说话?”接着又责备道,“你还是校长呢!” “校长怎么啦?校长也是人!” 翟琳更火了,“你少掺和,这里没有你的事!” “我是你的老婆!” 陈月娥不甘示弱,“你在家里随便和客人吵架,难道我不应该管一管吗?” “好,算你厉害!” 翟琳简直是气疯了,“对,我在家里随便和客人吵架,我是个疯子!我这么说,你总该满意了吧?” “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陈月娥瞪圆了双眼大声吼道,“陈文海和张雪梅谈恋爱关你屁事,你为什么要横加干涉?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你叫他们俩怎么还有脸活下去?”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张雪梅,然后继续说道,“尤其是张雪梅,她还是一个姑娘家,你叫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说了半天,我倒成了罪人了!” 翟琳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嘴巴,“我不是人,我是混蛋!”说完,便悻悻然地拂袖而去。 “阿姨,你请坐!” 张雪梅笑着对陆兰花说。 “我看你好眼熟,你就是张雪梅吧?” 陆兰花笑着问道。 “……”张雪梅笑着点了点头。“阿姨,你上回找我,结果闹得不欢而散,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我和陈文海的关系。其实,我和陈文海只不过是一般的同事关系,你不要听外面的人瞎说!” “现在,你们俩的关系怎么样?还不说话吗?” “我们俩又好了!” 张雪梅笑着说道,“现在,我们俩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样就好!” 陆兰花也笑着说道,“同事之间就是应该友好相处,不要让别人看笑话!” “我们俩以后再也不会让别人看笑话了!” 张雪梅笑着问道,“陈文海现在有对象了吗?”接着又说道,“如果还没有,你应该为他张罗一个!” “你还不了解他,他最烦别人为他介绍对象了!” “如果我为他介绍对象,他也会烦吗?” “那还用问吗?” 陈月娥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陈文海那么爱你,你竟然还要去为他介绍对象!亏你想得出!” “我这不是为了他好吗?” “如果你是真的为了他好,就应该嫁给他!” “可是,我并不爱他呀!” “你这说的是心里话?” 陈月娥笑着问道,“你敢不敢当面这么对他说?” “当然敢了!而且,我已经这么做了!” 张雪梅皱了一下眉头,“令人遗憾的是:我这么说,他根本不相信!” “那是由于他太爱你了!” 翟琳四处打听有谁愿意嫁给陈文海,最后,终于打听到有一个农村姑娘愿意嫁给陈文海!这个农村姑娘嫌农村太落后,农村生活太苦,急于“跳农(龙)门”,想通过嫁人“农转非”,因此,就看中了陈文海这个“书呆子”! 打听到这个消息后,翟琳高兴得手舞足蹈,他真想马上就去找陈文海,让他答应了这门亲事,然而,他还是没敢贸然行事,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现在,陈文海还在爱着张雪梅,他是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的! “那么,怎么办呢?” 翟琳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家长那头,我该怎么应付?我总不能把家长都得罪了呀!如果教学质量长期上不去,我这个校长还能再当下去吗?” “陈文海这臭小子真是我的克星,如果不狠狠地整他,我翟琳这辈子休想有出头之日!我应该多管齐下,迫使他就范,要么乖乖地听我的话,娶了那个乡下妞,要么就从我这里滚蛋,别老在我的面前晃悠!” 想到这里,翟琳决定去找谢卫东,让他好好地做做陈文海的工作,使陈文海尽快地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 于是,翟琳便来到了谢卫东的家里。 “最近,我打听到有一个农村姑娘愿意嫁给陈文海。” “那你就把这个消息去告诉他呗!” “我想让你去告诉他。” “为什么?” “因为你有学问,能说服他。” “我才懒得去找他呢!” 谢卫东吸了口烟,“我谢卫东又不是媒婆!” “咱俩是老战友,难道你连这点忙都不肯帮吗?” “不是我不肯帮忙,而是我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谢卫东又吸了口烟,“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一个出了名的书呆子!”接着,半开玩笑道,“我一介书生,岂能沦落为媒婆?” “我这个校长当得如此艰难,你就帮帮忙吧!” 翟琳连忙拱手作揖。 “那我就试试看吧。” 谢卫东补充道,“你千万不要对我抱太大的希望!” 有一天,谢卫东见陈文海和王桂芳又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便和他们俩开玩笑: “翟校长要我为陈文海做媒,让陈文海娶那个乡下姑娘,其实,这纯属多此一举!我看你们俩挺合适的!” 王桂芳被谢卫东的这句话给闹了个大红脸,她扬起胳膊挥舞着小拳头,“谢卫东,你又瞎说,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便要去打他。 谢卫东连忙躲开,“小姐,请息怒!本人并非瞎说,而是有意撮合!” “撮你个头!” 王桂芳羞红着脸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行为是属于什么性质吗?” “什么性质?” “装糊涂!”王桂芳继续羞红着脸说道,“你这叫‘乱点鸳鸯谱’!” “这怎么能叫‘乱点鸳鸯谱’呢?” 谢卫东笑着问道,“难道你不爱陈文海?” “现在,不是我爱不爱陈文海的问题,而是陈文海的心里根本没有我,他爱的是张雪梅!对此,难道你心里还不明白吗?” “我当然明白,可是……” “可是什么?”王桂芳连忙打断了谢卫东的话,“没有那么多可是,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为陈文海和张雪梅祝福,祝贺他们俩永远幸福!” 王桂芳把嘴凑近谢卫东的耳朵,“难道你没看出来他们俩现在又好了吗?” 正在这时,张雪梅来了,王桂芳连忙笑着对她说: “那天,我看到你和陈文海在操场上说话,我好羡慕!” “羡慕什么?”张雪梅笑着问道。 “我看到你们俩说话的时候好亲热!” 听王桂芳这么说,张雪梅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你瞎说什么呀?” “哎,你到底爱不爱他?” 王桂芳笑着问道。 “你问这干什么?” 张雪梅的脸绯红。 “随便问问呗!” 王桂芳笑着反问道,“难道不可以吗?”接着,又诚恳地说道,“我希望你能嫁给他!” “为什么?” “因为他太爱你了!” 王桂芳认真地说道,“我看得出来,他确实对你一片真心!你可不能辜负了他对你的一片真情!” “照你这么说,我还非得要嫁给他了!” “你应该嫁给他!” 王桂芳继续认真地说道,“这年头,像陈文海这么认真的人还真不多了!” 陈文海正在看书,翟琳来了,他问陈文海: “我给你介绍的那个农村姑娘,你考虑好了没有?” “我根本就没有考虑!”陈文海生气地说,“我也永远不会去考虑!”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翟校长比他更生气,“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怎么能不去考虑呢?” “你说得没错!”陈文海严肃地对他说,“不过,婚姻是一个人的终身大事,我们绝不能草率从事!” “难道城市小伙子和农村姑娘结婚就是草率从事?” “你没弄明白我的真正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婚姻要以爱情为基础!”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婚前没有感情婚后还可以慢慢培养嘛!” “按照你的逻辑,封建社会的那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合理的了!”陈文海提高了嗓门,“我最反感的就是‘包办婚姻’!” “你是不是看不起农村姑娘?”翟校长连忙转换话题,“我认为你就应该找一个农村姑娘,因为你身体不好,她会服侍你,为你操持家务和生儿育女!” “荒唐!”陈文海瞪大了眼睛,“难道城市姑娘就不会服侍我,为我操持家务和生儿育女吗?” “我的意思是说,城市姑娘娇生惯养,要想让她服侍你,为你操持家务和生儿育女是很难做到的!而农村姑娘就不一样了!” “其实,你说的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夫妻之间要有爱情,只有有了爱情,才能使家庭和睦幸福!城市姑娘也好,农村姑娘也好,如果她不爱你,会对你好吗?” “我知道,你对张雪梅还不死心!”翟校长摆出一副训人的架子,“张雪梅既然已经有对象了,你就不应该再去插一杠子,破坏别人的爱情和幸福!” “张雪梅的对象到底是谁?是宋国庆还是你说的那个人?” 晚上,陈文海来到张秀英的家里。 “你怎么啦?”见陈文海愁眉苦脸的,张秀英不禁这样问道。 “我现在好烦!” “烦什么?”张秀英笑着问道,“是不是又和张雪梅闹别扭了?” “这倒没有。” “那你有什么可烦的?” “还不是翟琳给闹的!” “他又怎么了?他又找你麻烦了?” “对,他又找我麻烦了!” 陈文海气愤地说道,“今天白天,他又来为我做媒,我都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我喜欢张雪梅,他又不是不清楚!” “也许他这是嫉妒你们俩吧!” “他越嫉妒我就越要和张雪梅好,气死他!” “你这么做就对了嘛!” “现在的问题是:张雪梅的态度始终不明朗,她似乎永远在徘徊彷徨!” “也许她确实有她的难处,你应该体谅她!” “还有,我妈也很烦人,最近,她又在托人为我介绍对象!” 陈文海皱紧了眉头,“你说,她这不是给我添乱吗?” 一天,陈文海的母亲和妹妹,还有陈文海妹妹的好朋友李丽为陈文海领来了一个“对象”。对这个所谓的“对象”,陈文海一点好感都没有,然而,为了不驳他们的面子,陈文海不得不答应“先和她相处一段时间再说”。 没过几天,这个所谓的“对象”就来找陈文海。 那时,天已经黑了,他们俩沿着公路闲逛,瞎聊天。 这个小女孩名叫丁丽媛,是本市毛巾厂的一名普通工人,她其貌不扬,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还有一点自卑感,因此,在整个谈话过程中,她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陈文海问一句,她就答一句,成了陈文海名副其实的“应声虫”! 陈文海本来就痛苦不堪,现在她们又给他弄来了这么一个“女朋友”!他想:如果我再和这个女孩谈下去,非精神崩溃了不可!因此,陈文海只好痛下决心,很快和丁丽媛拜拜了!和丁丽媛拜拜的那天,是她第二次来找陈文海。陈文海狠了狠心,说了一句“我们就算了吧!”听了这句话,丁丽媛什么也没说,事实上,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因为她的嘴实在是太笨了! 陈文海想:这难道也算是谈恋爱吗?!见你的鬼去吧! 没过多久,陈春梅告诉哥哥: “那天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李丽,她好象很喜欢你,遗憾的是,她已经结婚了!听说她和她的丈夫感情不好,正在闹离婚呢!” 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陈文海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打开一看,竟然是李丽! 进屋后,李丽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历史和在婚姻问题上的不幸,陈文海打心眼里喜欢并同情她! 李丽笑着对陈文海说: “在你上大学期间,我经常到你家去,你妈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有好几次,你妈还把你的照片和藏书给我看,我真的很佩服你!” 说到这里,李丽低头摆弄起辫梢来。 陈文海来到张秀英家,张秀英笑着问他: “刚才来找你的那个女孩是谁?” “他家原来和我们家是邻居。” “你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 “如果是在谈恋爱就好喽!”陈文海苦笑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她已经结婚了,不过,他们现在夫妻感情不好,正在闹离婚呢。” “你是不是已经爱上她了?” “爱上她又有什么用?现在,我又不能和她结婚!” “前一段时间,你不是在和丁丽媛谈恋爱吗?现在你们俩进展如何?” “还谈什么进展,我已经和她拜拜了!” “你这么处理问题是不是有点草率?” “这怎么能算是草率呢?”陈文海皱着眉头说,“我根本都不喜欢她,我对她一点好感都没有!” “那是由于你心里还装着张雪梅!”张秀英笑了笑,“其实,张雪梅根本不值得你去爱她!” “为什么?” “因为她看不起你!” “她还看不起你我?难道我还不如她吗?” “你没把书教好,家长和校长对你不满意,张雪梅当然看不起你了!” “是我不想把书教好吗?”陈文海非常生气,“我已经把没教好书的原因再三向她解释过了,她为什么总是不相信呢?” “他不相信就算了呗!天底下比她张雪梅好的女孩多得很,你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你知道什么叫爱情吗?” “我不知道!”张秀英笑着说,“我是一个‘大老粗’,不懂得什么叫爱情!” “你是一个中学语文老师,怎么忽然间就变成了一个‘大老粗’?” “因为你说过我不懂爱情!” 张秀英笑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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