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逝去的爱情(长篇小说)(八) |
| 作者:郭仁发 作于:2008-6-1 4:07:23 访问:104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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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爱情 郭仁发 八 校长翟琳正在办公室里读《人民教育》,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刚从郧阳师专毕业的陈文海要到他所在的这所学校来任教中学语文。 听到这个消息,翟琳喜忧参半,喜的是他所在的这所学校正缺中学语文老师,陈文海可以解他的燃眉之急,忧的是上级领导告诉他:陈文海刚大病一场,目前还没有完全康复,能否胜任中学语文教学还是一个未知数。 接完电话后,翟琳立即召开了一个校务会议,参加会议的有教导主任秦桂花、总务主任焦菊花,还有中学语文老师谢卫东、中学数学老师兼团支部书记宋国庆和中学政治老师兼团支部委员张雪梅。把电话内容告诉大家后,翟琳接着对大家说: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们说,陈文海我们要不要?” “还是要了再说吧。”秦桂花说,“现在我们学校这么缺中学语文老师,陈文海来了起码能抵挡一阵子。” “我同意秦主任的意见。”焦菊花说,“如果陈文海确实不能胜任中学语文教学,我们可以让他改行。” “谢卫东、宋国庆和张雪梅,你们三个是什么意见?”翟琳向他们问道。 “还是让他来吧,大学生是‘天之骄子’,我们不能轻易地放弃。”谢卫东笑着说。 “你们俩别在下面嘀咕,有什么意见大声说。”翟琳对宋国庆和张雪梅说。 “我们俩也同意他来,起码他来了我们年轻人又多了一个伙伴。”宋国庆笑着说。 “还有你,别光笑不说话。”翟琳笑着对张雪梅说。 “你们都同意让他来,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张雪梅笑着说。 “听你的口气你好象不愿意让他来!”翟琳这样对张雪梅说。 “不是我不愿意让他来,而是我怕他来了以后会给我们大家惹麻烦!”张雪梅对大家说,“我听说陈文海是一个性格很孤僻的人,在上大学期间很少说话,尤其是在大病期间几乎每天都不说话,老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几乎每天晚上都到县城去看电影,给人的印象他好象是一个神秘的剑客!” “你好象对他很了解!” “谈不上很了解,他的这些情况我是别人告诉我的。” 散会后,翟琳要张雪梅留下来,说有要事和她商量。 等大家都走后,翟琳笑着对张雪梅说: “我看得出来,你不赞成让陈文海到我们学校来。” “我不赞成又有什么用?”张雪梅也笑着说,“再说,陈文海是大学生,又愿意到我们学校来,我们有什么理由拒绝他?” “其实,我也不赞成让他来!”翟琳苦笑了一下,“陈文海刚大病一场,目前还没有完全康复,又性格很孤僻,我真担心他能不能把中学语文教好!” “不仅如此,关于他的情况我还听说了不少,反正他来了以后我们大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有这么严重吗?向你提供情况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有的是我的好朋友,不过关于陈文海的一些情况他们也是听别人说的。” “那么,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就按大伙的意见办呗!”张雪梅和他开玩笑,“我们学校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你还不赶快去接他?” “你说得对,我是得赶快去接他,以示我对大学毕业生的热情欢迎和高度重视!” “你这么做就对了嘛!”张雪梅继续和他开玩笑。 “如果陈文海的性格也像你这样活泼开朗就好了!” “你别夸我了,还是赶快去接人吧!” 张雪梅来到老师办公室,宋国庆笑着问她: “刚才校长单独留下你一个人和你谈话,说明校长非常信任你!我们都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 “他信任我也不是平白无故的,谁让我的父亲和他是老战友呢?” “你平时在没人的时候是不是管校长叫叔叔?” “是啊!”张雪梅嫣然一笑,“是我爸让我这么叫的。我爸已经把我完全托付给了他,要他一定把我照管好!”张雪梅又告诉宋国庆,“有一次,我爸和校长开玩笑:‘我可把我的女儿交给你了,如果我的女儿有半点差错,我就拿你是问!’校长连忙说:‘我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我哪敢有半点疏忽!’” “听说你的终身大事你的父母都为你早早地筹划好了,有这么回事吗?” “你听谁说的?” “校长告诉我的呗!”宋国庆笑着对她说,“校长还告诉我:你在上师范的时候有一个同学爱上了你,后来由于你的父母反对,你们俩没能走到一起。”宋国庆笑着问道,“你现在还想他吗?” “这个问题该是你问的吗?”张雪梅笑着说,“我是一个出了名的‘小绵羊’,在婚姻问题上根本不敢自作主张!” 翟琳去接陈文海,结果陈文海不在,于是,他便把陈文海的铺盖行李拉到了学校。 当陈文海办完事得知自己的铺盖行李已被翟琳拉走,笑着对司机说: “他还挺积极的!” “他怎么能不积极呢?”司机也笑着对他说,“现在大学生是‘香饽饽’,哪所学校的校长不抢着要?” “这么说,我们这些大学生都成了宝贝疙瘩!” “那当然喽,你们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嘛!” 来到学校,校长翟琳连忙伸出双手热情地和他握手,边握手边笑着对他说: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你来,可给我们学校输送了新鲜血液!” “我刚从学校毕业,缺乏教学经验,身体又很不好,恐怕以后会给你们带来很多麻烦!” “谈什么麻烦,你能到我们学校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翟琳指着那排简陋的平房,不好意思地对他说,“现在我们学校条件还很有限,委屈你了!”接着又笑着说,“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新的教学楼马上就会盖起来!” 这时,教导主任秦桂花过来了,翟琳连忙对陈文海说: “她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秦主任,你的工作由她来安排。” 说完这话,翟琳又对陈文海说: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翟琳走后,秦主任笑着对陈文海说: “现在我们学校很缺老师,因此,你来了后不但要教中学语文,还要教中学历史、地理、生物、美术和体育,并兼任班主任,担子不轻呀!好在你年轻,不至于被压垮吧?” “我是很年轻,不过我的身体很不好,怕担不动这么重的担子!” “身体不好可以锻炼嘛!”秦主任继续笑着对他说,“担子重点对年轻人有好处!” “可是也不能太重了,太重了会把我给压趴下的!”陈文海和她半开玩笑。 除了陈文海,来学校报到的还有胡战勇、王秀兰和王桂芳。胡战勇是中师毕业,王秀兰和王桂芳都是高师毕业。和陈文海一样,王桂芳也是学中文的。 学校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大中专毕业生,校长翟琳高兴得连嘴都合不拢了,他连忙安排召开了欢迎会。 在欢迎会召开之前,宋国庆和张雪梅走过来笑着和他们一一握手。宋国庆指着张雪梅笑着向大家介绍道: “这位是刚从师范院校毕业不久的张雪梅小姐!” “啊,你好漂亮!”王秀兰忍不住赞叹道。 张雪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向大家补充道: “我是去年7月份毕业的。” 散会后,王秀兰笑着小声问胡战勇: “你说张雪梅长得漂不漂亮?” “这和我有关系吗?” “要不要我把她介绍给你?” “别胡扯!”胡战勇向她提醒道,“别让她听到了,她听到了会不高兴的!” “怎么会?” “难道你没看出来她和宋国庆好吗?” 正在这时,校长翟琳来了。他递给每人一张电影票,然后笑着对他们说: “今天下午有一场电影。为了欢迎你们,我专门到电影院去买了这些电影票!” “校长,你真是太客气了!”王秀兰也笑着对他说,“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 过了一会儿,在走廊上,陈文海见张雪梅和英语老师吴志坚亲热地说着话,心想:这个张雪梅到底喜欢谁?是宋国庆还是吴志坚? 刚才,陈文海听别人议论:吴志坚是个代课老师,他正在追张雪梅。 吃过午饭后,陈文海和胡战勇沿着公路一起向电影院走去。 “那个张雪梅长得还挺漂亮的!”胡战勇笑着对陈文海说。 “是长得挺漂亮的!”陈文海和他开玩笑,“怎么,你看上她了?” “你说,我会看上她吗?” “差不多!”陈文海继续和他开玩笑,然后又笑着这样对他说,“她长得那么漂亮,谁都会看上她!” “这么说,你也会看上她?” “也许会吧。”说完这句话,陈文海又沮丧地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敢去喜欢一个女孩儿!” “你现在怎么啦?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胡战勇笑着对他说,“你现在刚大学毕业,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陈文海抬起腿,把路上的一颗小石子踢得远远的,“现在我有很多苦恼,别人根本不可能理解!” “你干吗这么悲观?” “不是我悲观,而是我现在的情况糟糕透了,完全可以用‘生不如死’这个成语来形容!” “你说得太夸张了点吧?” “一点都不夸张!” 电影院终于到了,陈文海和胡战勇走进昏暗的电影院。 当走到前面时,翟琳叫住了他们,然后笑着问道: “你们俩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座位?” “还没呢,正在找。”胡战勇笑着回答道。 在翟琳和胡战勇说话的时候,陈文海发现张雪梅正坐在翟琳的身边。在昏暗的电影院里,陈文海觉得张雪梅更漂亮了,这是一种朦胧的美!此刻,张雪梅正在微笑,陈文海感到她在这种氛围中的笑显得更迷人! 电影散场后,翟琳、宋国庆和张雪梅三个人走到了一起。宋国庆笑着对张雪梅说: “那个陈文海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一定很有学问!” “遗憾的是,他在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病倒了,到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张雪梅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看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我真担心他的身体不适应马上开始工作!” “你担心他干什么呀?他和你又不是一家人!”接着,宋国庆又笑着说道,“陈文海看上去还真像个上海人!” “什么像不像的,他本来就是上海人嘛!”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说的呗!” “我怎么没听说?”宋国庆嬉皮笑脸地说道。 “那说明你消息闭塞,孤陋寡闻!”张雪梅和他开玩笑。 和张雪梅分手后,翟琳严肃地对宋国庆说: “和张雪梅说话的时候不要总是那么嬉皮笑脸的,这话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可是,你就是听不进去!你总有后悔的一天!” “这有什么办法?我就是这么个性格!”宋国庆笑着说道,“我经常和她在一起,因此,和她说话的时候根本用不着那么严肃!” “我不是让你严肃,而是要你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尽量不要给张雪梅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有这个必要吗?我可没指望她嫁给我!” “不要轻易放弃!”翟琳仍然是一副严肃的面孔,“我和她的父亲是老战友,我希望张雪梅能嫁给你,我想:这点面子张雪梅还是肯给我的。” “利用老战友的关系来成全我们俩,那么,你把爱情放在什么位置上?” “你们年轻人就喜欢追求爱情,其实,结婚就是为了过日子!” “难道过日子就不需要爱情吗?没有爱情的婚姻多没意思!”宋国庆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道,“你一直在留恋你的那位高中女同学,和现在的妻子同床异梦,这种没有爱情的婚姻你觉得有意思吗?” “这些情况是谁告诉你的?” “还能有谁?谢卫东呗!” “他和你说这些干吗?吃饱了撑的?” “他是在和我闲聊的时候顺便提到的。” “他不该和你说这些!”翟琳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谢卫东啊嘴上也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跟年轻人说!”接着又严肃地对他说,“现在,我们学校又来了两个年轻人,我真担心他们俩的其中一个会把张雪梅从你的身边抢走!” “陈文海好象不会去抢张雪梅!” “为什么?” “陈文海是一个十足的书呆子,身体又那么坏,哪里还顾得上去抢张雪梅?除非张雪梅看上他!” 第二天上午,由于胡战勇要回老家天津,陈文海便到汽车站去送他。刚走到汽车站,就迎面遇到了从厕所里出来的张雪梅。在他们俩说话的时候,陈文海觉得:在明媚的阳光下,张雪梅那娇好的容貌显得楚楚动人,尤其是她那甜美的笑容和嗓音更是迷人! 张雪梅告辞离去后,胡战勇见陈文海在沉思,便笑着问他: “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陈文海笑着回答道。 “不对!”胡战勇笑着对他说,“刚才,在我和张雪梅说话的时候,我发现你正在注视她!你好象对她很感兴趣!是不是由于她长得太漂亮了?” “她确实长得很漂亮,不过,我是从审美的角度去欣赏她的!” “你会爱上她吗?” “也许会吧。” 送走了胡战勇,陈文海向单身宿舍走去。 刚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张雪梅,她笑着问陈文海: “他走了?” 陈文海笑着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回家?” “今天下午。你呢?” “我也是今天下午。” “你老家是哪儿的?” “竹溪。” “那里很穷吧?” “……”张雪梅笑着点了点头。 “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 “竹溪师范学校。”张雪梅笑着说道,“你是从郧阳师专毕业的,对不对?” “对啊!”陈文海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说的呗!”张雪梅笑着说,“我知道你的一些情况。”“你是上海人吧?”不等陈文海回答,又笑着说道,“上海可离我们这里很远啊!” “对,可以说是千里迢迢。” 见陈文海要和自己分手,张雪梅便笑着问道: “到我们寝室去坐一会怎么样?” “以后再说吧。”接着,陈文海又补充道,“也许过完寒假以后我会到你那儿去登门拜访的。” “那我们过了寒假以后再见!” 回到单身宿舍后,张雪梅的那张笑脸不断地在陈文海的眼前浮现。 陈文海觉得:张雪梅很可爱,她的笑容是那么地迷人,她的嗓音是那么地甜美! 下午,坐在回家的汽车上,陈文海还在想:如果我现在身体很健康,也许我还真的会去……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陈文海抬起头往车窗外望去,只觉得路旁的一排树急速地向后退去。 望着望着,曹晓燕的笑脸在他的眼前浮现,陈文海想: 现在,曹晓燕在干什么?也许,她也正在想我!在寒假里,我一定要上她家去,把我的所见所闻告诉她!那么,过完寒假呢?自己不是答应张雪梅过完寒假后要上她那儿去登门拜访吗?到时候,我会和她聊些什么呢?还有,我和张雪梅的关系以后会向什么方向发展呢?我该不该把我的这些所思所虑告诉妹妹? 想到这里,陈文海又想到了他的母亲,心想: 如果妹妹说漏了嘴,把我的这些所思所虑透露给妈,一定会给自己惹来新的麻烦!算了,还是别告诉我妹妹了! 由于陈春梅在十堰二汽技校62厂分校上学,因此,她和陈文海商量好:让陈文海先到62厂分校去找她,然后,兄妹俩再一起回均县。 当陈文海来到62厂技校,陈春梅异常兴奋,一见面,就笑着对哥哥说: “这下好了,你总算毕业了!” “还不能算毕业,我现在拿到的是肄业证书!”陈文海连忙纠正道,然后又告诉妹妹,“不过,学校答应让我半年后参加补考,如果补考及格,就把我的肄业证书换成毕业证书。” “这些情况曹晓燕一家也知道了吗?” “他们都知道了。” “晓燕她爸知道了一定更看不起你了吧?”陈春梅责怪道,“你不应该把你的这些情况告诉他们!” “我觉得隐瞒这些情况没有必要,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晓燕知道了后有什么反应?” “她倒并不计较,对我还是像以前那么热情友好!” “这说明她是真心爱你的!”接着,陈春梅又问道,“除了她爸以外,他们家人对你都好吧?” “他们对我都很好!” “她爸主要是对你有成见!也怪我妈不该冒冒失失地上她家去替你求亲!” “我妈就会瞎掺和,这下可把事情给闹拧了!”陈文海苦恼地说道,“叫我妈这么一掺和,我即使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以后还叫我怎么做人?我的脸算是丢尽了!” “只要晓燕能明白、对你不反感就行了!” “幸亏晓燕明事理,否则,我的名声就真的彻底完了!”接着,陈文海又忧虑重重地告诉妹妹,“现在,外面有不少人由于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把我贬得分文不值,我都快要成为一堆臭狗屎了!如果过了几十年以后还不能澄清事实真相,我就真的会成为一堆臭狗屎!”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活一天是一天呗!” “如果人生在世名声很臭,你说,这样的人生还有意义吗?” “我想:世上还是会有明白人,他们决不会相信流言蜚语!” “遗憾的是,这样的明白人太少了,对我来说,他们的明白只能算是杯水车薪,根本救不了我!” “那你就自己救自己呗!”陈春梅和哥哥开玩笑。 “也只能这样了!”陈文海也和妹妹开玩笑。“不过,我并不孤独,我还有朋友,他们会帮助我!”陈文海认真地说道。 “你能这样想就好!”陈春梅接着对哥哥说,“自从你拒绝了那门亲事,顾师傅和他们那伙人可造了你不少谣!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家只好搬家!” “秋妹没说我什么坏话吧?” “她是个姑娘家,还能说什么?”陈春梅鄙夷不屑地说道,“再说,她人长得也不漂亮,是一个乡下姑娘,没什么文化,又没有工作,还有脸说你坏话?” “亏他们想得出来,竟然要我去娶这么一个女孩!”陈文海气愤地说道,“就凭我这条件,难道还会找不到媳妇?”接着又补充道,“当然,婚姻不能只讲条件,还是要以爱情为基础。”说到这里,陈文海余怒未熄,“这帮家伙太可恶了,害得我差点病死!” “你能坚强地活下来,很多人都感到很意外,因为在他们看来,你只是一个文弱书生,根本禁不起这场打击!” “活是活下来了,可是,我的身体算是彻底完了!我真担心我会把书给教砸了,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的可悲下场!” “你太悲观了,这对你的身体会很不利!” “刚才,我说的只是我的一点担心,其实,我还是挺乐观的,否则,我怎么可能又一次死里逃生?并且,我对未来还是充满了信心!” “我知道:你永远都不会悲观厌世,因为你信仰马列,是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 “在这一年多时间里,我最苦恼的是不能看书,只要一看书就头痛欲裂,那几本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我一直都没有再去摸,对马克思主义理论都有点生疏了!以前,我对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直怀有很浓厚的兴趣,即使在农村那么艰苦的条件下,都能坚持阅读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 “很多人都很佩服你这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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