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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去的爱情(长篇小说)(五)
作者:文海  作于:2008-5-30 1:57:46  访问:84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逝去的爱情
 郭仁发
 五
 汽车终于进入十堰市境内了。
 坐在车厢里,陈文海放眼望去,那高楼林立、人来车往的繁华景象使他浮想联翩。
 陈文海出生在黄浦江畔,1971年,全家从上海迁入十堰。后来,他家又从十堰搬到均县。搬到均县不久,他就到农村插队落户了。一年后,知青返城,他成了一名二汽工人。1977年,我国恢复高考制度,他考上了大学。如今,经过3年的大学生活,他又重新回到了十堰这片热土上。
 陈文海清楚地记得,今天是1981年1月13日。这一天,他终身难忘,因为从这一天起,他与教育结下了不解之缘。20多年来,尽管他在人生道路上经历了很多风风雨雨,但是,他始终没有离开教育界,尤其是最近10年,经过奋力开拓和顽强拼搏,他创立了“拓展延伸”中学语文教学理论,为中学语文教学作出了开拓性的贡献。
 陈文海永远不会忘记,从1997年到2007年,在这令人刻骨铭心的十年时间里,他怎样在事业上一步步地走向辉煌。在这十年时间里,他经历了常人难以经受的挫折和磨难,忍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和屈辱。更令人难以相信的是,时至今日,仍有不少人不理解他,有意无意地对他进行贬低、诽谤和伤害。
 陈文海热爱中学语文教学,决心为社会主义教育事业奋斗终身,然而,一些人的偏见、无知和傲慢犹如一阵阵寒风无情地向他袭来,使他在坎坷不平的人生道路上步履维艰。尽管如此,他仍然坚信:只要自己继续奋斗下去,就一定能够迎来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
 汽车继续在公路上行使,张艳丽笑着对陈文海说:
 “在这届中文系毕业生中,只有我们俩被分到二汽教书,我真的感到很荣幸。”
 “我也有同感,然而,我又感到不安。”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还是一个病人。你说,能指望一个病人把书教好吗?”
 “这只是暂时的,你不可能永远是一个病人。”
 “可是,一个人开头的表现往往会给人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如果我一开头没能把书教好,也许人们会永远认为我不会教书,不适合当老师。”
 “有这种可能,然而,你也不要太悲观了。我想:只要你具有坚定的人生信念、坚忍不拔的意志和超凡的谋略,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成为教育界的佼佼者。也许这一天会离你很远,但是,只要你能咬紧牙关挺下去,最后的胜利一定会属于你的。”
 “但愿如此吧。”
 过了一会儿,张艳丽又笑着对他说:
 “在离开学校的那一会儿,我发现杨媛媛好象很喜欢你。你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
 “也不算是谈恋爱。”
 “那算什么呢?”
 “我也说不清楚。”
 “你喜欢她吗?”
 “有一点。”
 “这‘有一点’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和她的接触很少,对她的了解很有限。”陈文海哀叹了一声,继续说道,“我除了喜欢杨媛媛,还喜欢曹晓燕,以前还喜欢过张慧芳。由于种种原因,我没能和杨媛媛、曹晓燕深交。和张慧芳虽然深交了,但是,由于在农村插队的时间太短,再加上双方的父母都反对,我又缺乏足够的勇气去追求她,因此,她返城后就和别人结婚了。”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陈文海脸上笼罩着一层阴云,“只要我的身体一直不好,并且事业无成,我就和哪个女孩都难以成为百年之好。”
 听陈文海这么说,张艳丽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于是,他们俩便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一会儿,张艳丽打破沉默,没话找话地笑着问道:
 “你以前去过二汽教育处吗?”
 “没有。”
 “那我们俩一起去报到吧?”
 “那太好了,咱俩正好有个伴。”
 “不过,今天恐怕不行了,你看,天都要快黑了。”接着又说道,“等会儿你和我一起下车,然后到我家去坐一会,怎么样?”
 “那敢情好。”
 没过一会儿,张艳丽便连忙朝司机喊道:“到了到了,快停车!”
 汽车停下来后,陈文海和张艳丽一起下了车,然后跟随张艳丽来到了她的家。
 坐了一会儿,陈文海笑着对张艳丽说:
 “我该走了。“
 “你要上哪去?”
 “上曹晓燕家去。我和她哥在农村一起插过队。”
 “那我就不留你了,你赶快去吧。”
 
 陈文海站在曹晓燕家门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打开了,曹晓燕笑脸相迎,“你来了,快请进!”接着,又朝屋里大声喊道,“哥,陈文海来了!”
 曹春福连忙从里屋跑出来,满脸是笑地问道:
 “你今天是不是大学毕业了?”
 “对啊!”
 “恭喜恭喜!”曹春福说完这句话,他们俩便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看把你高兴的,好象今天毕业的不是文海哥而是你!”见此情景,站在一旁的曹晓燕连忙笑着这样说道。
 “我能不高兴吗?我们俩是多年的好朋友!”紧接着又笑问妹妹,“你高兴吗?”
 “那还用问?”曹晓燕脸上放着喜悦的光,“我当然高兴了!”接着又补充道,“我比你还要高兴?”
 “为什么?”曹春福明知故问。
 “因为陈文海也是我的哥呀!”说着,还羞红着脸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这你说了不算,还要问问陈文海是不是愿意收你这个妹妹。”曹春福和妹妹开起玩笑来。
 曹春福说完这句话,曹晓燕连忙走到陈文海面前,仰起脸来笑着对他说:
 “在我的心里,你早就是我的哥哥了,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有没有我这个妹妹?”
 “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作我的妹妹,时时刻刻都把你装在我的心里!”然后又补充道,“有你当我的妹妹,我是三生有幸!”
 这时,春福妈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着对陈文海说:“别站着说话,快请坐!”
 坐下后,陈文海对曹春福说:
 “明天,我要到二汽教育处去报到,今天晚上就在你家住下了。真不好意思,我又要给你们家添麻烦了!”
 “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俩谁跟谁呀!”
 过了一会儿,春福爸回来了,陈文海连忙站起来和他打招呼:
 “叔叔,您回来了!”
 “快请坐!”春福爸边说边伸出手往下按了按。等陈文海重新坐下后,他笑着问道,“大学毕业了?”
 “还不能算是毕业。”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拿到毕业证书。”陈文海不好意思地说道,“现在学校只给我发了肄业证书!”接着又补充道,“不过,如果我半年后补考及格了,学校会给我补发毕业证书。”
 “你怎么搞的,学了三年只混到一张肄业证书?你还有脸回去见你的父母吗?”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文海哥?文海哥这不是有特殊情况吗?”听父亲这么责备奚落陈文海,曹晓燕心里很不是滋味。
 “什么特殊情况?”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年轻人要以事业为重!只要你事业有成,还怕找不到称心如意的对象吗?”春福爸板起面孔教训起陈文海来。
 “叔叔说得对!请叔叔放心,我一定会以事业为重的!”
 “说得好听!”春福爸忍不住问道,“你妈拿着你写给我儿子的信来找我们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拿这个来要挟我们,逼着我们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你?”
 “我事先根本不知道这事,后来我知道了,还和我妈大吵了一架呢!”
 “别装糊涂!”
 “叔叔,你怎么就这么不相信我?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曹春福很清楚!”
 “和哥哥一样,我也很清楚陈文海的为人!”曹晓燕忍不住这样插嘴道。
 “你给我闭嘴!”春福爸一脸怒气,“你懂什么?小丫头片子!”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春福妈连忙过来劝架,“今天是陈文海大喜的日子,谁也不许在这里耍横!”接着,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丈夫,“老头子,你糊涂了,陈文海现在是我们家的客人!”
 “还是经过长征的老干部呢,一点修养都没有!”曹晓燕撅着嘴巴不高兴地说道。
 “死丫头,有你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还当着外人的面!”晓燕妈连忙制止道。
 吃晚饭的时候,曹晓燕故意坐在陈文海的身边,边往他的碗里夹菜边笑眯眯地对他说:
 “文海哥,我们家没什么好吃的,你得担待着点!”
 “这已经是很丰盛了!”
 “丰盛什么呀?无非是一些粗茶淡饭!”
 “是啊,你文海哥现在是大学生,拿这样的粗茶淡饭来招待他实在是感到有愧呀!”晓燕爸阴沉着脸这样说道。
 “爸,你又来了!”曹晓燕笑着说道,“文海哥又没有挑剔,你干吗要说这些不咸不淡的话?让人听了多不舒服!”
 “死丫头,你过来!”晓燕爸脸上仍然笼罩着阴云,“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陈文海的媳妇,不能就如此这般地向着他!”
 “爸,你说什么呀?”曹晓燕羞红着脸,“你别这么说行不行,文海哥还不一定看得上我呢!”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陈文海看上你了,你就会嫁给他?”
 “爸,你别这么咄咄逼人行不行?”
 “你们俩真是一对冤家对头,只要在一起就针尖对麦芒,连吃饭都堵不住你们俩的嘴!”
 “妈,你怎么这么没有原则性!”
 “我怎么没有原则性了?”
 “你刚才各人各打五十大板,这不是没有原则性又是什么?”
 “你说起话来得理不让人,一点亏都不愿意吃,谁娶了你谁都会倒霉!”然后,又笑着对陈文海说,“你千万不能去娶她,如果你娶了她,总有一天会被她活活气死的!”
 “妈,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吗?”
 
 吃罢晚饭后,陈文海笑着对曹春福说:
 “我们俩出去散散步吧?”
 来到街上,他们俩默默地走着,谁也不说一句话。
 “你好象有什么心事。是不是我爸刚才说你了,你现在还在生他的气?我爸就是那么个人,你不要在意。”
 “我真没想到,你爸竟然会那么不相信我!我在他的眼里都成了什么人了!”陈文海越说越生气,“我妈也真是的,干吗要偷我写给我妹妹的信!偷了信不算,竟然还拿着那封信去你们家!我妈这一整,你爸还以为我是一个无赖呢!”接着又诚恳地说道,“其实,我对你妹妹还是挺真心的!”
 “这我看得出来。”
 “其实,我配不上你妹妹。”
 “你说反了,应该说是我妹妹配不上你。”过了一会儿,曹春福这样对陈文海说,“在农村插队的时候,你不是挺喜欢张慧芳的吗?你现在还想她吗?”
 “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我现在想她还有什么用?”
 “在农村插队的时候,你和陈雅丽的关系也不错,你后来为什么不去追她?”
 “我和她之间没有爱情,只是一般的朋友。”
 “我听说你去找过杨媛媛,你爱她吗?”
 “我只是对她有点好感,还谈不上是爱。”陈文海认真地说道,“要想真正爱一个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接着又苦笑道,“不怕你笑话,在上大学期间,让我爱得死去活来的还真是你妹妹!对此,你爸能理解吗?”
 “我理解就行了呗!”曹春福和他开玩笑。
 “那么,你妹妹呢?她也理解吗?”
 “她很感动!”
 “如果我早点把心里的真实感受告诉你妹妹就好了!”
 “现在告诉她也不晚呀!”曹春福又和他开玩笑。
 “现在告诉她?”陈文海又苦笑起来,“你爸不是怀疑我的动机吗?如果我现在去找你妹妹,你爸还不把我活吞了!”陈文海哀叹了一声,接着说道,“婚姻自由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真难啊!我国是一个曾经有过两千多年封建社会历史的国家,‘门当户对’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传统观念已经在人们的头脑中根深蒂固!虽然五四运动冲破了这种传统观念,但是,要想彻底改变人们头脑中的这种传统观念谈何容易啊!”
 曹春福和陈文海刚出门,曹晓燕就撅起嘴巴,不满地说道:
 “爸,你刚才怎么能用那种口气跟文海哥说话?文海哥哪点得罪你了?你们俩原来还是在一个厂子里上班呢!”
 “你爸老糊涂了呗!”晓燕妈在一旁插嘴道。
 “你明明知道文海哥得的是前期精神分裂症,还那么在精神上刺激他,难道就不怕他转化为后期精神分裂症吗?”
 “他一会儿爱张三,一会儿爱李四,真不知道他到底爱的是谁?”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文海哥?”说完,曹晓燕生气地一跺脚,转身跑向自己的房间。
 望着曹晓燕的背影,曹刚强忍不住小声地问妻子:
 “我们的宝贝女儿是不是爱上那个陈文海了?”
 “我怎么知道?”卢秀娟笑着说道,“怎么?你现在也关心起我们的女儿来了。”
 “什么话?我什么时候没有关心过她?”
 “你只知道忙工作,很少关心我们的女儿!”
 “你说,那个陈文海为什么偏偏会爱上我们的女儿呢?”
 “你这话真叫问得奇怪!”卢秀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难道陈文海不该爱上我们的女儿吗?”
 “陈文海是一个书呆子,怎么可能会爱上我们的女儿?”曹刚强神情肃然地说道,“我们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一个书呆子呢?”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陈文海配不上我们的女儿?”
 “差不多!”
 “死老头子,你少干涉女儿的婚姻问题!”卢秀娟认真地说道,“我们女儿的婚姻问题应该由她自己来做主!”
 “那还要我们父母干什么?”曹刚强忍不住反问道,“如果婚姻问题由她自己来做主,我们岂不白养她一场了?”
 曹晓燕气咻咻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大声嚷道:
 “你们少议论我,我现在谁也不嫁!”
 “你怎么啦?”卢秀娟感到莫名其妙,“你不喜欢陈文海?”
 “我喜不喜欢他关你们什么事?”
 “你吃了枪药了?有话为什么不能好好地说?”
 “我现在烦得很!”曹晓燕接着对卢秀娟说,“妈,我想单独和你说一会话,我们俩出去走走吧?”
 “那怎么不可以呢?”卢秀娟挽着曹晓燕的胳膊,笑着对女儿说道,“走吧!”
 “还是妈妈好!”曹晓燕瞪了一眼曹刚强,然后笑着对卢秀娟说,“妈,你以后少跟爸议论我的事!”
 “妈知道了!”卢秀娟笑着大声说道。
 卢秀娟和女儿曹晓燕走下楼,来到了街上。
 “晓燕,你跟妈说实话,你喜不喜欢陈文海?”
 “我不告诉你!”曹晓燕笑着说道,“我挺佩服文海哥的,他插队的那个地方没有电,场长和田胖子还经常讽刺挖苦他,连团都没能入上,他都能坚持每天晚上在煤油灯旁看书学习,谁能做得到?进工厂当上工人后,他生活在火药味极浓的家庭环境中,他妈三天两头逼他代笔给领导写信,就是在这种极其恶劣的情况下他还能坚持看书学习,这又谁能做得到?像他这么坚强勤奋的好青年,在当今这个社会里又有几个?”
 “你文海哥确实了不起!”
 “他是我们青年人学习的好榜样!”接着,曹晓燕又遗憾地说道,“本来,他靠自学考上了大学,这是一件大好事,可是,谁又能想得到他会病倒呢!他这一病,耽误了好多功课,连毕业证书都没能拿到!”说到这里,曹晓燕忍不住问道,“妈,你说文海哥以后的命运会怎么样?”
 “这就很难说喽!”卢秀娟接着对女儿说,“这就要看你文海哥以后能不能遇上好人!如果人们都不理解他,歧视打击他,那么,他就要在人生道路上经受更加严峻的考验!我真担心他以后能不能迈过那些坎儿!”
 “如果我嫁给他,是不是能替他遮风挡雨?”
 “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爸对文海哥有看法,如果我嫁给他,爸一定会隔三岔五地去找他的麻烦,给他更大的难堪!这样一来,岂不使文海哥陷入更深的痛苦之中吗?”
 “你说得有道理,你应该把这些话亲口对你文海哥说。”
 “我会对他说的。”曹晓燕紧皱眉头,“只是我现在还在犹豫我该不该嫁给他!”
 散了一会步,曹春福笑着对陈文海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在回家的路上,曹春福对陈文海说:“我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在一楼。今天夜里,我们俩就一起睡在那个房间里。”
 来到那个房间后,陈文海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曹春福的这个房间里,放着一张床,一只木箱,一辆自行车,还有一个书柜、一张书桌和一把椅子。曹春福笑着说道:
 “我这个房间小是小了点儿,可是环境很幽雅,晚上看书学习的时候没有人来打扰我。”
 “不错不错,这个地方确实很幽雅!”陈文海连声称赞道。
 “你先坐在这里看一会儿书,我去打点水。”
 “好的。”
 来到楼上,曹春福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妹妹曹晓燕。
 进屋后,曹晓燕对曹春福说:
 “你跟爸好好说一说,让爸别给文海哥脸色看!文海哥已经够可怜的了!”
 “你放心好了,我会跟爸说的!”接着又和妹妹开玩笑,“怎么,还没嫁给他就开始心疼起他来了?”
 “去你的!谁说我要嫁给他了?”
 “怎么,你没打算嫁给他?”
 “我还没想好!”接着又担心地问道,“半年后,文海哥能拿到毕业证书吗?”
 “差不多吧。”
 “如果拿不到毕业证书,那可就糟了!”
 “糟什么呀?”
 “爸就会更看不起他了!”接着又遗憾地说道,“他喜欢我,为什么不早点直接告诉我,而只告诉他妹妹呢?”
 “那是由于他没有足够的勇气来告诉你!他太要面子了!”
 “可是,他没想到他写给他妹妹的信会被他妈偷走,更没想到他妈会拿着这封信上我家来!他怕丢面子,结果还是把面子给弄丢了!命运真会捉弄人!”说到这里,曹晓燕十分难受,“我爸就是不会替别人着想,结果使文海哥差点把小命给弄丢!”
 “小命虽然没有弄丢,可是,这一病对陈文海来说是一场大的灾难!也许他这一辈子都会难以翻身!”
 “那你就多去看看他,多给他点鼓励,让他经常上我家来玩玩!”
 “我能做的也只能这样了!”
 曹春福说得没错,这一病对陈文海来说确实是一场大的灾难,这场灾难差点没把陈文海给压垮!在以后的20多年里,陈文海是在人们的冷眼和白眼中度过的,他受够了一些人的歧视和冷遇!令人感动和敬佩的是,在这20多年的风雨人生中,陈文海忍辱负重、自强不息、奋力开拓、顽强拼搏,终于在中学语文教学领域开创出了一片新天地!
 陈文海没有垮掉,凭着信念、意志和谋略终于为自己赢得了做人的尊严!
 陈文海是好样的,在我们这个改革开放的年代里,他不愧是一个顶天立地、叱咤风云的时代英雄!
 
逝去的爱情(长篇小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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