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斗文学
首页 八斗文学 新闻 八斗文学 文库 八斗文学 文集 八斗文学 指导 八斗文学 作家 八斗文学 个人 八斗文学 会员 八斗文学 诗词 八斗文学 编辑 八斗文学 留言 八斗文学
现在时间:2008年5月17日 星期六
 您现在的位置是:八斗文学 > 个人文集 > 剑门若郎Z > 文章欣赏:从存在之“悲观”走向生存之“悲壮”
从存在之“悲观”走向生存之“悲壮”
作者:剑门若郎Z  作于:2008-5-4 13:42:01  访问:57  评论:1(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从存在之“悲观”走向生存之“悲壮”
   ——关于尼采美学之思
   剑门若郎--张国强
    (中国-乐山)
   
   摘要:面对“存在”,大哲学家们以深刻的天才之思开启“存在之意义”。叔本华不满黑格尔虚伪乐观的“理性构建”之哲学世界,以具有“非理性”之“意志”把握整个存在,“第一次把整个世界的生存之悲剧图景展现在世人面前”,但他却又深陷悲观主义之泥潭。尼采在深入研究希腊文化尤其是希腊悲剧的基础上,再结合叔本华哲学之影响,开创了自己独特而深刻的美学之思,从而克服了叔本华的悲观主义宿命论,从存在之“悲观”走向生存之“悲壮”!在尼采那里,其美学之思成为激励人类走向卓越优秀的精神启蒙。
   关键词:悲观主义;悲剧精神;酒神精神;尼采美学
   
   雅斯贝尔斯认为,在以逻辑化的哲学体系把握世界之前的阶段,“神话的力量,启示的权威和生活的戒律乃是真实的存在。”[1]这些以往认识真理的形式是哲学之困惑的原初意象,它们形成了一个浑然不分的整体,塑造和完善着人类的生活,在更进一步的发展中,宗教、艺术和诗才彼此分离。从此,关于真理的语言碎裂了,但那种“原始统一体”仍然影响和关联着分裂后的各个支脉,作为隐蔽的上帝,其“道成肉身”既是一种在场又是一种不在场,在场/不在场是一体两面的存在/非存在,貌似语言游戏的言说在此其实并非游戏的语言,现象界的生成变化在转瞬间“又换了人间”,作为人把握世界的“持存化”(信以为真)之真理更是作为人的生存阐释,人以为站在牢固的大地上,其实,我们更像是停留在飘浮的冰山上,一不小心,则可能落水,生存与拯救,存在与毁灭,始终是人要去面对的一种现实处境,一种进退维谷的“临界状态”。显然,尼采就曾深处在那种“临界状态”,一面是“存在之深渊”的紧迫,一面是生命意志渴望获得拯救的强烈“意愿”,肉身与精神于冲创中分分合合,纠缠难解,千百年来为无数先哲所探寻的“真理”之路在何方呢?从17世纪笛卡尔唯理论,经18世纪启蒙理性,一直到以黑格尔为其高峰的古典哲学,可谓文艺复兴之后反封建的资产阶级“人道主义”思潮,它高扬“理性主义”,把人的本质归结为“理性”,并认为“理性”是认识和创造世界的根本。然而,法国大革命的失败,大机器工业之下的人性分裂,存在之“悲剧”却愈来愈显深沉。资产阶级人道主义的“理性王国”逐渐幻灭,所谓永恒的“正义”、“自由”等“理性”(理想)价值终归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灰飞烟灭!由此,充满怀疑和叛逆性的“非理性”开始代替曾经不可一世的“理性”主体地位,以叔本华和尼采为代表的“意志论”成为了这种历史的转折点,实现了从“理性本体论”向“生存(命)本体论”的现代性转向,影响十分深远。
   叔本华不满黑格尔逻辑概念性的庞大体系,认为它远离现实生活,空洞无物。由此提出了他的基本哲学命题:“世界是我的表象”与“世界作为意志”。颇有贝克莱主教“存在就是被感知”的意味。叔本华认为,一切存在都只是“表象”,都只是作为与进行表象的“表象者”(主体之人)相关联而存在的,世界的本体是“意志”,存在之一切都是“意志”的客体化。纷纭的表象世界都逃不了根据律(因果律),因而是不自由的,唯有作为世界之本体的“意志”才能超越现象(表象)而摆脱一切束缚,抵达“自在之物”。叔本华所谓的“意志”是存在于万事万物背后那个推动万物不断地去生长、繁殖、运转的根本力量,它是一种盲目的、永无止境的欲求和冲动,而且它既是大自然又是人的内在本质。并且,“一切欲求皆出于需要,所以也就是出于缺乏,所以也就是出于痛苦。这一欲求一经满足也就完了;可是一面有一个愿望得到满足,另一面至少十个愿望得不到满足……需求可以至于无穷……如果我们还是欲求的主体;那么,我们就永远也得不到持久的幸福,也得不到安宁”。[2]有如佛教的“众生皆苦”。叔本华最终堕入了“悲观主义”:生命意志因其盲目而无止尽的高度激烈的生存、繁殖欲望而永久痛苦;人的欲求从根本上讲产生自需要、缺陷,因而是痛苦的;由于现象界之因果关系,阻扰了大部分欲求的满足,欲求越强烈,痛苦也就越大;意志现象愈完全其痛苦就会愈显著,而人正是“意志”的最高客体化,动物感受到的痛苦非常有限,人由于意识到自身的存在和痛苦,所以更加痛苦!对于这种本体论上的“痛苦”,叔本华选择了“禁欲”,放弃欲求的生命意志:首先是放弃性欲,因为它是生命意志最为坚决的表现;其次,否定和超越痛苦,凭借内心直观而达到超脱一切的神圣境界;再就是通过死亡的方式来获得解脱,达到佛教般的“涅槃”之境。
   悲观主义的时代病深深影响了尼采,但尼采没有滑向叔本华的悲观绝望。对古希腊文化的深刻研究,使他领悟出对希腊人之生存有着重大意义的“悲剧精神”,从而成为“第一个悲剧哲学家”(悲观主义者的反面)。[3]尽管尼采也认为整个世界荒谬不堪,充满了矛盾痛苦,存在根本没有所谓的“意义”,“意义”不过是人类自我理性的编织物,但他却与悲观主义者截然相反。叔本华的“生命意志”是一种盲目的无节制的欲求,是作为万事万物运转之根本动因的“自在之物”。尼采用“权力意志”取替了叔本华的“生命意志”,带有“自我超越”和“自我创造”的意味,不再是传统“形而上学”里所谓“自在之物”(虚幻的“上帝”)。尼采认为,“意志”不是“什么”,它只是存在者自我现身的方式。尼采摆脱了传统对存在者整体的思维方式(追问事物的本质是什么),而先行进入了20世纪“存在主义”之思(追问事物如何“是”,如何存在的问题)。显然,尼采的“权力意志”与“酒神精神”内在一致,其悲剧哲学力图把人类从压抑痛苦的世界中解救出来,以使人类获得可能性的自由。他坚持艺术是人生的最高使命及正确的超脱活动。希腊悲剧既是一种艺术现象,更是一种积极的人生观。“第一要意,即希腊人是怎样处理悲观主义的——他们用什么手段克服了悲观主义……悲剧正好证明,希腊人不是悲观主义者。在这一点上也如其他地方一样,叔本华又犯了错误。”[4]在尼采看来,“美”是生命力之丰盈与精神之自由,“悲剧精神”正是通达这种自由的道路。可以说,尼采美学是关涉人类命运的生命哲学,它向往和追求着生命的完满,渴望着与自然融为一体,人类正是通过悲剧精神才拓展了生存的可能性空间!
   希腊神话中酒神童年曾被提坦神肢解而死,此经历使之饱受个性化及其毁灭的痛苦,因此酒神成为了“原始痛苦”的象征。尼采认为,酒神的受难启示我们“个性存在”是一切痛苦的根源,但它本身也是一种愉快的经历。酒神肢解后的再生标示着:个体于毁灭中融入了原始的生命之流。“狄奥尼索斯肯定一切存在的东西,‘甚至包括最深重的苦难’,而且以各种被肯定的形象出现。多样与多元的肯定——这就是悲剧的本质。”[5]由此,酒神以悲剧主人公的身份却代表着最高的快乐,“狄奥尼索斯的个性:欢快、轻盈、优雅、灵活善变并无所不在……正是狄奥尼索斯掷出了这些骰子,正是他舞蹈着将自己转化,正是他被唤着‘万乐之神’,即成千上万种快乐的神灵。”[6]此外,索福克勒斯的悲剧主人公俄狄浦斯智慧勇敢,但冥冥中却注定遭受磨难。然而,年迈的俄狄浦斯顺天安命地接受一切,此时,他却获得一种超然物化的快慰,在纯粹的被动态度中达到了最高的主动性,而此前的努力却使他陷入深沉的被动。[7]由此尼采认为,天命的辩证法中存在着一种最为深刻的人间快慰,这正是悲剧的审美快感之源——“超脱的慰藉”,“尽管万象流动不居,生命本身到底牢不可破,而且可喜可爱”。[8]这正是酒神精神之真谛。进而,他认为人生是一场永久的战斗和征服,其对象正是“自己”,即克服停滞被动的存在状态而不断地超越自我。于是,尼采美学便有了如是“真理”:首先只有人是美的,其次生命意志力衰竭的人是最丑陋的。[9]尼采美学由此成为了人类精神的新启蒙。在尼采看来,希腊人感受到了生存之恐怖,为了活下去,他们在自己前面安排了奥林匹斯众神的光辉梦境。[10]也即是借助“神化”来寻求人生超脱般的安慰。“‘荷马和赫西俄德把人间一切羞耻和不光彩的行为都给了神祗:盗窃、通奸、欺诈。’然而正是希腊人格神的这种缺点和不足使得人们能够在人性与神性之间架构起沟通的桥梁。在荷马的史诗中我们看不到两个世界之间有什么确定的屏障。人在他的神祗中所描绘的正是他自己,在神的一切中所表现出来的正是人的千姿百态、喜怒哀乐、气质性情,甚至于癖好。”[11]这里希腊人通过神的“人化”为生存辩护,于是,无情统治着一切的命数、俄狄浦斯的可怕命运等一切痛苦都被“神化”,从而消减了希腊人对现实人生的痛苦感受。“艺术拯救了希腊人,透过艺术,他们重新获得了生命的意义”。[12]通过艺术中间世界提供的缓冲保护,希腊人超越了现实悲剧而获得心灵自由!可以说,“悲剧精神”赋予了尼采美学强大而自由的精神内涵及追求卓越人生的鲜明个性。
   
   参考文献:
   [1](德)卡尔•雅斯贝尔斯《悲剧的超越》,工人出版,1988年,第1页。
   [2](德)叔本华《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石冲白译,商务印书馆,1982年,第273页。
   [3](德)尼采《看哪这人》,张念东凌素心译,中央编译出版社,2000年,第53页。
   [4](德)尼采《看哪这人》,张念东凌素心译,中央编译出版社,2000年,第50页。
   [5](法)吉尔•德勒兹《尼采与哲学》,周颖刘玉宇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1年,第24-25页。
   [6]同上,第27页。
   [7](参看(德)尼采《悲剧的诞生——尼采美学文选》,周国平译,三联书店,1986年。)
   [8](德)尼采《尼采文集——悲剧的诞生卷》,王岳川编,周国平等译,青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1页。
   [9](参看(德)尼采《偶像的黄昏》,周国平译,光明日报出版社,1996。)
   [10](参看(德)尼采《尼采文集——悲剧的诞生卷》,王岳川编,周国平等译,青海人民出版社,1995年。)
   [11](德)恩斯特•卡西尔《人论》,甘阳译,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年,137页。
   [12](参看(德)尼采《尼采文集——悲剧的诞生卷》,王岳川编,周国平等译,青海人民出版社,1995年,第32页。)
   
   
   
   
   from“Pessimism”ofExisttoward“SolemnandStirring”ofexist.
   ——aboutThoughtofNietzsche’sAesthetics
   ZhangGuoqiang
   (TheEngineering&technicalCollegeofChengduUniversityofTechnology,Leshan610007,China)
   
   
   
   Abstract:inthefaceof“exist”,greatphilosophersopen“significanceofexist”withprofoundthoughtofgenius.Schopenhaueriscriticalof“senseconstruction”philosophyforHegel’sphilosophybeinghypocriticalandoptimistic,andheholdsthewholeexistwith“nosense”mind.Itisthefirsttimetoshowpeoplethetragedyprospectofexistofwholeworld,buthegetintolairofpessimism.Nietzsche,afterhelucubratescultureespecialtragedyofGreece,isinfluencedbySchopenhauer’sphilosophy,startshisparticularandprofoundthoughtofaesthetics,andgetoverpessimisticfatalismofSchopenhauer.Finally,heturnfrom“pessimism”ofexisttoward“solemnandstirring”ofexist.ThethoughtofNietzsche’saestheticshasbecomespiritinitiationwhichcaninspirehumankindtobemoreexcellentandpredominant.
   
   Keyword:pessimism;spiritoftragedy;spiritofBacchus;ofNietzsche’saesthetics
   
从存在之“悲观”走向生存之“悲壮”
作者声明:
    我谨保证 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我同意“八斗文学”网站发表此作品,同意“八斗文学”向其他媒体推荐此作品。未经“八斗文学”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一旦传统媒体决定刊用,请“八斗文学”及时通知我。在不发生重复授权的前提下,我保留个人向其他媒体的直接投稿权利。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哇塞--这么长噢 游客 <2008-5-5 23:10:00>
评  论  者:
要说的内容:
其它作品欣赏:
新春访友 新春访友
北漂日记三十五:04-09(上半月) 北漂日记三十五:04-09(上半月)
我心爱的书架   马克 我心爱的书架   马克
不曾忘记的人 不曾忘记的人
都是怄气惹来的 都是怄气惹来的
落寞的写手 落寞的写手
自己对自己说一路好走 自己对自己说一路好走
评先进 评先进
滴落雨 滴落雨
艾滋变种 艾滋变种
八斗文学
关于我们用户服务购买链接网站导航网络广告服务友情连接
八斗版权所有
备案号:沪ICP备05001932号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Copyright ©1999-2004 www.8dou.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