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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时间:2008年7月9日 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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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狗
作者:nukay  作于:2008-4-19 15:41:13  访问:114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我是狗
   我是主人的一条狗。一条灰白色细毛,瘦瘦的身躯,尽管眼珠深而发黄,眼角常留眼屎,但仍不失是一条体贴人心,多愁善感,老于世故的一条狗。侍奉主人十五个年头了,一直就那么平平静静,相安无事,与世无争地活着。倒是主人,有时却让我这条狗想不通,也许,是我多事,干嘛想人的事的法,凭我的直觉就发现有点不对劲。我发现主人生活一两个极致的圈子里。他一边看起来很高兴,很愉悦的活着,看到朋友亲切地问好,见到同事亲切地打招呼,一丁点也瞧不出一个优秀男人与事物的不协调。我诅咒:他是一个好人。一个讨人喜欢的人。这样一个人。有什么议论的呢?朋友们。你们一定十分奇怪吧!嘘!请勿大声。说不定,他现在正坐在背后阴暗的角落里,或者,就在对面那发黄的茶几上。他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沉思、沉思、、、、、、也许,心事太多太重,太沉了吧!走到跟前,你会惊讶地发现周围的空气似乎很重、很浓、很沉、、、、、、像隆冬的早晨乳白浓重的雾气一样。他也许会小声地议论:我们的主人公到底在干什么呢?你也许会为他的痛苦凝思起你的往事,用复杂的,包含着怜懵的、宽容的,谅解的目光慢慢与这乳白浓重的雾气一起深解,销溶、、、、、、到最后,当你控制不住感情,眼角咀含不住泪水的时候,所有的一切会像春水一样朝东渲泄。
   我从小就生长在这里,一直到现在。主人是最好的玩伴,快乐的源泉。他有好多美妙。快乐、伤感、凄凉的往事。你们愿听吗?狗儿不客气,可说了。他比我大三岁,不像现在二十来岁,斯斯文文,高高的个子,他那时有着顽皮、漂亮的脸蛋,也不大高,我一蹦就能吻着他脸。那时我们可调皮啦,满世界野跑。还偷过人家的东西,尽惹妈妈嗔怒。当甜高梁熟透的季节,一根根高大的粗壮的,顶着红包穗子像马尾一样的高梁,被他偷了。在地里吃得喳吧喳吧,心里的快活劲,比一比有他小拳头粗厚,就在地里兴奋,犹豫,于是叫来小伙伴,也在犹豫兴奋中偷了。也甭管别人的咒骂,全当没听见,好开心!他还老爱上树偷看麻雀巢里麻雀仔子,小麻雀还好吗?嫩嫩的身子又长了几根毛了,有时还动手捏捏,拿着看,看它那细细的脖子,半透明孱弱无力枯瘦乱动的爪子,还有那嫩的小嘴极力的张开,引伸着脖子,使劲叫、、、、、、惹得麻雀爸爸妈妈一个树巅叫唤。他一有时还不理,心满意足了才下来。下水摸鱼也是他的一大绝活,溪水都不深,常得些小鱼小虾、、、、、这样啊!常常免不了被妈妈盯梢,我们经常赤溜着身体,朝家狂奔,捡个地方躲起来,然后,悄悄回家、、、、、、
   这小子,从他平日里狂的语言,以我对他的了解,及他日记里记载,归纳如下:常蛮自得,作自大状云:鄙姓朱。朱自清的“朱”
   名字叫做煜臣,性别男,1981年12月14日出生。家庭背景是贪农。啥也没用。除了锅碗盖,上有瓦遮天,下有墙柱地,破破烂烂的门不挡风、、、、、、
   现有家庭成员有:
   奶奶85岁体弱多病尚可劳作
   伯父62岁老实不识字中年丧偶
   有一儿未婚英俊深知中庸谈笑间灰飞烟灭最讨人喜欢
   有一女已婚不识字
   二伯50多岁背驼单身弱体病多,劳作尚可
   爸爸少年英俊中年英雄现任村长
   姐姐已嫁善变多谋
   弟弟机灵乖巧举一反三
   还有就是狗儿我了。可用一字代替,那晃是“贫”且负担沉重。我的主人呀!相貌勉勉强强,还算过得去,只是满身子骨里透着倔强与叛逆。这样一个家庭,相聚在一起,往往也有无穷的乐趣。狗不嫌家贫嘛!总能找到自已的天地。
   伯父老实,于是便守德。,端庄坐下,心无尘埃,是高僧坐禅么?不是。因为不“高”,也不是“僧”,一个斗大的的字不识,怎念得经文。于是乎佛教名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光时拳打破痴迷恋,爱欲海共渡是非船。不高也特别,处处有禅机。每当,他在院里坐下的时候,我会发现他的态度是那样专注,以至于一束花,一支狗尾巴草甲壳虫爬过、、、、、、都会映上他的眼角,悄悄跳上他的嘴角,虽然不流泪,虽然不出声,却是钻藏入天地间最伟大的激情。而主人每当这个时候,也一动不动。我发现主人清、澈、澄的眼珠里,深透着柔和与刚毅的神情。柔和与刚毅!并不希奇。因为。我是狗,是狼的后代。忠于彼。却有一股不可磨灭的野心与壮志。
   记得2000年,是主人从外地打工回来。“主人回来了”远远地看见,一个意念,我机灵地打了闪,一陈激动,扒了过来,,围着他以是吵又是咬,蹿入怀中,用两个前爪搭在他的前胸,伸出粘乎乎的舌头舔着一年多没见却同样清瘦的脸。他没有回避一味地任我拱着舔着与呜咽着。也许,是没有赚到的缘故吧!一脸的闷闷不乐。我是这样想的。但他还是亲切地叫了一声“灰泥鳅”-“灰泥鳅”久违了的名字与乡音。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主人一边用手掘着泥,一边用袖子拭着额上细汗与泥水,朝我睐一睐眼,接着带泥的手便朝我头上拍下来了,还忘不了深情地叫一声“灰泥鳅”过后,一条鲜活的泥鳅便在他手里极力地甩着尾巴。这个时候,我便由机警地后退变成涎着中水上来了、、、、、、猛一听“灰泥鳅”我便放下撕咬,支起两条腿,孤疑地望着他,但手马上就下来了,还是一样的亲和,分明没有泥。我感到他在骗我长久的分离,马上使我忘记了不愉快,于是,吵闹得更凶了。他拍了拍我的头,我会意,立刻一路叫着裤脚陪着主人一路欢天喜地朝家跑去,抑制不住的激动,铭崽仔们!狗辈们!主人回来了。比得脏了还骄傲,一路绝尘而去留下满天鸡毛和狗们惊恐的双眼,趁它们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在院中转一两圈,其中强壮的大黑也被我撞倒了,与往常不同的是大黑没回去,只是愣愣地发呆。
   主人带回来的,还有一台电脑。电脑是啥玩意,狗们不知道。狗知道玩耍,狗动电不感兴趣看电视离得远远的,或者,干脆趴在桌下睡觉。但有时例外,有时打电话与能引起我的兴趣。主人他爸爸每当对着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大呼小叫时激动得抖着沾着满是啐星的胡须,时不时从嘴里蹦出一些熟悉的字眠或”灰泥鳅“来。我便聚精会神了,转动着双耳搜集四方八面可疑的声音,警惕地注视着动个不停的嘴唇来,或希望可以看到沾在胡须里并且融成一团的唾珠能掉下来,或者,就是掉下来一条鲜活的并且乱蹦乱挑的泥鳅、、、、、、但我每次都失望了。嘴里并不曾掉下泥鳅,连唾星也沾得稳稳的,并不曾掉下半点,最后,被他有节制地一抹,心满意足地走一。到这个时候,我也只好舒展蹲酸的筋骨,闪着优长的身影走了。我没有对别的狗说,说了它们也不会相信因为我自已都还闹不清楚,只是一个劲地回味,渴望,也怀着幽幽的伤感与恐慌。没有对别的狗说,同时还怀着狗的自私的心理,我不愿不明不白的事打破我的宁静,我常常在想:电话的另一端是什么样子呢。
   然而,我是狗。有些事我不会明白,也不感兴趣,但我会习惯于趴在下,听主人敲击键盘的声音,看屏幕一闪一闪。是音乐、是享受、是生命地激流,是白日梦地伴奏、、、、、、恍惚着每一根神经未梢。仿佛渐渐回到原始森林,那里有树的林荫,透过叶隙可以看到一闪一闪的星星在顽皮地眨着眼,孤兀而高的天空飘过一朵朵暗的云,像一条条天狗悄无声息,默默地潜行着。嶙峋的山石,张扬着锋利而奇怪的脸,峥嵘着,阴沉着,似乎想要呑掉什么,又似乎想要容纳什么,在静静地等候深深的夜幕降临、、、、、、心怡的暗呀!神明的黑啊!敞开你的胸怀吧!我的血管快要爆裂了!支撑不住全身的器官快要离我而去了,毛似一根根利箭,闪着暗的、幽幽的光、、、、、、眼里渐渐迷涟,渗出了泪水,模糊之中又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用黑豆也似的眼光,温润的舌头舔着、亲吻着,亲呢成一团、、、、、、又有多少年没有见到母亲了啊!我知道我不可能再见到她,我低昂着头,屠住声,轻呜着、、、、、、缓解了一下情绪,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小镇,这个我最喜欢的地方。
   春天,在小道,堤坝上,老农新割去青草油油刀锋一样排列,整齐无一丝杂色,散着回园香味。后面山岗上是主人一家承包的桔园,快有30年了。现在由小主人他母亲打理着,主人他父亲出远门去了。由于管理,修剪得很好,现在繁花似锦,白嫩的桔花峰峦叠嶂,绿叶底下还夹杂着很多、、、、、、那是期盼之美,隐忍之美。狗儿喜欢那种白色,像可爱的白骨同朵,有蜜蜂萦绕时我选择观望,飞走了凑上用鼻子嗅嗅,兴趣好时便舔一舔,这时会惊动叶隙底下的蜜蜂,有时是一只,有时是二只,有时是几只萦绕着狗头,狗眼,狗舌上,吓得我亡魂俱冒,瞪直了狗眼。不长眼的还蛰上一口,剧烈的疼痛会使我一个劲的转圈,以后腿为支杆,矮小的前爪落力的弹起,重重落下划一个短暂的孤,周而复始,以后只是远远的看。
   夏天,是一片殷实。主人抽掉寄生枝与摘掉生虫的花骨朵时是初夏。那时最能感受到的是晨熙与万家灯火;活络的溪水有一点点暖,还有一点点凉,晨雾打湿了一切,以至于桔叶上总有一层层细水雾,桔叶呈暗绿,弄掉它又呈碧绿,翠绿。嫩嫩的叶尖或嫩叶上快要滴出水来。早晨来是抽抽疯长,粗壮的新枝和摘掉色斑点不开放的花骨朵,那花还是很香的,厚厚的带着一点质感,比开放的硬,撕裂开,里面有虫。中午是和熙的阳光,分外温暖明媚,晚上回去是万家灯火,很好玩,很迷离。
   秋天的景色是最美妙的。经过夏天的暴雨,水涨停了,小溪碧绿如那一弯碧玉嫁延在岩石里,镶嵌在老屋边,浅的田野上,或水塘里,连稻草,野草都融为一体,散落的是一袭渔舟。
   桔树那时是最显摆的。全部吃饱的,喝足的像一个个修养很好的仙女,闪着金黄的,橙红的,冷绿耀眼圆润的光,煞是好看。哎!这还不算哩,近了看,黄的,红的桔子才更美,像一盏盏小灯笼,像一条条拥挤的江里满是跳跃的鱼。跳跃着,翻澈着,诱得我口水直流。狗儿撒开腿望前跑。太阳在云层里眯逢着眼,风儿轻揺,一路的轻松与愉快,停一停,望一望,嗅一嗅树上的桔子,才发觉并非我所谓很好修养的仙女。滑稽地打一个转,狗儿又望前跑开去。她们笑了。笑我的体态憨厚。颤动着满是珠光宝气娇躯,乐得东倒西歪。沙沙着,吱吖着,是她们互相掺扶,互相碰撞,抿着嘴,忍住泪,各自摆动枊楆发出的快乐声音。款款着,妸娜着、、、、、、天仙也似的妙舞着。狗儿见了心里直发烧,并不是由于自已的错误,是由于她们的美!郁闷地耸搭头皮,揺头晃脑,蹭蹭,悻悻地止住口水-没折了!她们见状愈发地好笑起来,止起彼伏“哗啦啦”兀自把丰乳肥殿摆个不停。狗儿不曾想“喀嚓”一声,狗儿吃了一吓,后退一大步,又凑上去。原来,断了一棵桔枝;地上有散跌了的几个桔子,枝上的裂开了小嘴,兀自用起伏不定的酥胸把满嘴香味朝我鼻孔里送,狗儿不曾防备,被闻了个醉,晕头晕服脑地是馥郁迷人的香味。暮地忆起了主人日记里郭沫若诗里的venve(维纳斯),她也是这等漂亮,迷人,也是这等满身香味儿吗?淡淡地香味着一丝一缕,细细的,浓浓的温情,苦涩而又甜蜜,绢细的小嘴呵气如芳、、、、、、试想“我把你这张爱嘴,比成着一个洒杯,喝不尽的葡萄美酒,会使我时常沉醉!我把你这对乳头,比成着两座坟墓,我们俩睡在墓中,血液儿化成甘露!这西方的美人,也来到了东方了么?也来到了这桔园了么?还是-西施!九天玄女。嫦娥?猛地我忆起了我是狗,怎么不经意间把主人那一套全搬了呢?细溜了四周一眼,贼也似的飞退了一步歪头一想,躲过密密的树后,只露出头来。
   桔园在我印象里不是偶尔,是经常人声鼎沸。“小灰”“小灰”,主人总是这样叫我,还一路打着口哨,他后跟着路路通村的大人小孩们与路路通村的狗。我的思绪被打断,探出头,又蛮高兴,满自豪地出现,吻着主人的手,在人们面前,在大小狗面前趾高气扬。
   主人的母亲也来了。一身朴素的打扮,挑着一个箩筐担子,箩筐里面是几个箩筐,还有袋子,一条汗上、巾搭在肩上,迈着稳健的大脚踩得散落的桔叶与细碎的士块“沙-沙”与咯嘣响,一路微笑
   着,领着喧闹的人群向深处走去。小孩子们叽叽喳喳吵个不停”,评头品足“地免不了一番赞叹,一陈惊呼,像一群小猴儿,总是会看到更大的,更好的“啧,啧”地吱唔几声,实在受不住诱惑就用手摸一摸,哼哼叽叽地狂吞口水。狗儿们受到了感染染,一惊一诈地在里扒上扒下,忽左忽右,还猛扯他们的裤脚,“唰”的一下,跃过树后,机灵无比地躲着他们的视线,然而他们不睬我们,主人母亲喜欢带他们到整体好看的树旁,那桔树是不同的,不光叶不同,枝干也不同,叶片十分舒展与平整,整齐还带着一丝通透,脉络清晰,要薄一点,整个还罩着一层士灰色印记,除去印记呈浅绿色,有的呈浅绿色,有的年月稍久一些的色呈金黄,暗金黄色。结的果实好当然也不是为怪啦。整棵树吸收了夏的绿蕴,落日的余辉,说是天地元气也不为过。一棵树上的果实也不尽相同,树冠上的要大一些,皮厚一点,果脐突出,显示了还没停止生长,果肉多水份,果粒排列松一点,果皮下面白色的丝络味道最好闻,香一些,软一些。树腰一的果皮很薄,呈淡金黄色,圆润光滑,桔皮不仅没有斑点还毛孔紧缩,至无,显示一个一个暗红的点,开剥或用爪子挠一下便有汁零射出来,桔果肉上像一条筋、、、、、、小主人那个调皮鬼顺着月牙形把桔瓣撕开,用中指抵住,手指稍一用力,瓣皮往后一带,就戴在他手上了,果肉张开,美伦美焕、、、、、、
   有时送给我。呜~呜-狗狗不说,略过。
   树底下的一般是光溜溜的一根细小枝丫上结几个桔子,有时还挨到地上去了,果皮脆,但它是最甜的。轮流着吃,最后吃上一个树冠上的果实,淡一淡口味,再闻一闻香气,尝一尝丝络的松软;品一品生命的无量与悠长,想想春天,再看看夏天晨雾留下的印记,每日余辉材,留下枝条洗涤的金黄、、、、、
   想着想着,心悠地远去了,仿佛品尝的不是果实而是自然与人生。
   这样的果树可是不多的,肩挑背驼的每一个很满意。小孩子七手八脚地抬走倒下的桔枝回家了、、、、、、
   只不过这些都是回忆了。键旁的敲击声又把我拉回了现实。主人忙完,甩甩头,洗个澡,急冲冲的又去睡觉了。
   看得出来,这几句话说得很没营养。狗儿头脑很混乱,混乱得头脑里像有一片荒芜的杂草。
   要问为什么?是因为主人母亲她死了,她带走了欢乐,带来了无尽凄凉,像秋的野里吹起了旷持久的风。
   狗狗想起她,常常望着月亮。
   她,她的回忆
   一闪
   从大人嘴里偷听到一点是那样迷人,相当迷人,很迷人、、、、、
   狗儿没有词语,只知道很值得人们信赖,永远在小镇人们心里栽着一块丰碑。
   听说
   她小时候很苦。很小的时候失去了父亲,母亲改嫁了。没有选择带走她。
   她不知怎么的从同情她的人们口里打听到母亲改嫁后那个男人的姓名,于是小姑娘家寒冬腊月一路奔波,来到了我们这个小镇。最后到的时候是光着脚丫来到的。
   人们闲聊时谁也不愿再提起。
   至于,为什么?狗儿不知道,也许是文化大革命人人都有故事,还是怕自已不小心伤了她的心。
   还有,这就是庆幸。
   全部的人都在庆幸,谁也不愿意当场开她玩笑,所有人心里流动的都像一条畅快的河流。语言是一条河,皱纹里的笑容是一首歌。不合年龄,不分界线,她走到哪把气氛带到哪。狗受到感染,都不叫了。
   继父没有送她触过书本,很多道理她不是很明白的,从与人争,一直到死显得那么安安静静。
   所以,她的很多事,狗狗不想说了,她很宽容,只知道主人很快乐,狗儿很快乐!很快乐,很快乐!
   她的死,是九五年的一个秋天。
   很宁静的一个秋天。
   与往年没有什么不同。
   不同的是,她的肚子大了,喻示全为全家再添一名成员。大家都很期待,狗儿当然也很期待。感到好笑的是一天吃饭了,我们都坐在桌旁等她,她端着东西走过来,发现大家都在看她,狗狗也在望她,到桌边一愣神,突然失去重心,她迅疾的一把扣住桌面,整体转向,大腿内侧与私处撞上了矮小桌面的一角,惊心动魂,一刹那转了好多心思,复又愕然,主人爸爸松弛松驰了面皮,复望过来,小主人把定格的眼珠转转,只有狗狗没啥动静,伸出的舌头滴口水。她哭笑不得,也没埋惌啥,她扬一扬脖子,松散了紧张情绪,一双俏眉弯弯,眼角竟泛起了媚丝、、、、、、、心跳是那样剧烈,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妈妈。
   狗狗立起,紧了紧嘴唇,把身体摆了个酷酷的孤。
   很快。到了深秋分娩的时候。那日子不好,农历七月十五,我们俗称为鬼节的一天。但那一天我们家里最温暖的,挤着亲戚,生起了熊熊灶火,驱着寒气,拿出了小孩的衣服烤着,一件又一件、、、、、、
   晚上10点左右,女人都陆续进去了仅一墙之隔的内屋,留下几个人及狗狗烤着熊熊的灶火,驱着寒气,摊开衣服继续将它温暖着。
   到了十一点多,才传来几声小孩的哭声,而主人母亲整个过程一声没有哼过。大人们把小孩的衣服要了进去。隔一陈子,抱了他出他松懒地闭着眼,舞动着小拳头,谁也不理。时间在过过去,小主人没人没有得到默许,没有冒然进入内房,继续烤着别的布,主人他爸爸玩会抱着小孩进去了,其乐融融。
   哪知。到了凌晨三点半传来小主人母亲去世了的消息。小主人震惊,像是天方夜谭,然而谁都不像玩笑,狗儿嚯地站起,陪他个到母亲床前。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还像分娩前一样,只是肚上系了一圈白布,被子平整地略略盖在那里,眉毛依旧秀丽与匀称,弯弯的,脸着一层细微的白色,嘴唇紧俏,潮红依稀、、、、、、
   眼珠的光芒还很慈祥。狗狗知道,那是天堂的颜色。小主人很迷惑,看她的肚子,看她的脸,看她眼珠里的余光。不明白。可是狗狗知道,那余光是天地之气,充盈浩然磅礴,和畅周流通达,上合天地浩气,与天地同流,只因“拙”可以寡过,“缓”可以免悔,“退”可以免祸,“谦”可以养福,“和”可以养气,“俭”可以神,气机之纯,全从一“敬”字入手。敬于言,敬于事,敬于形,敬于思,处在整齐严肃,内在齐端中正,治事则心在于事,是主一无适的敬,出门如见大宾,是随事安逸的敬,敬于言,则口不妄言,敬于事,则事不妄为,敬于心,则心不妄动,敬于念,则念不妄起。如此则未有不一,气未有不纯,神未有不定。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文天祥之养天地正气,都在修养工夫上。老子亦云:死而不亡者,寿。她无法体验到仁孝。圣人云:以尊敬来实行仁孝是不够的;以爱来实行同样有失偏彼;以忘来实行仁孝自然而困难重重,要使天下忘掉我就困难了,要使我忘掉天下是容易的,使天下忘掉我就更困难了。孔子云:道不可须弥离,可离非道也。又云:朝闻道,夕死可也。《中庸》有言曰: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又曰: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肓,可以赞天地之化肓,可以赞天地之化肓,则可以与天地参矣。
   孟子有言曰:“万物皆备于我。”修圣人事业,确有“万物皆备于我”,之境界在。由此而进之,则尚有“无地皆于我”之境在,再进而上之,极六合,一时空,复尚有《阴符》所谓“宇宙在乎手”之“宇宙皆备于我”之境界在。递转递高,至其极也,则我与天地宇宙浑然一体而同流矣!力主炼其假我,而我与天地宇宙浑然一体而同流矣!力主炼假我,而全其真我,化其形骸,而全其真,与神合,与天合,与道合,道在则我在,道存则我存。诚则灵,灵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矣。其为道也,无名无相,无形无物,不增不减,无存而不在,过而不化;与宇宙准,为万物主,为天地母。
   这就是地留下来的气势与境界。小主人不懂呆呆的看,直到人们提示为她合上眼才伸出小手抹上。那一抹余辉依旧。整个过程人们没有吭声,继续体验她的慈祥与兼爱,小主人姐姐隐隐的哭。
   不久要安排治丧事谊,小主人随二伯去了。深夜,当一家又一家敲开村上治丧用具保管者的门时,很多人开了门才穿好外衣,一边穿一边惊詑,内在齐端中正,外在整齐严肃,不啰嗦,回转身是人类繁琐的自言自语,哀思
   不久天亮了。聚扰了很多人。他们送上丧礼又自愿留下来帮忙。他们倒腾出了屋子,灵柩放在党屋,人们仔细的扫,擦干净桌椅,所有的门,玻璃都一尘不染,洗碗筷都洗得认认真真,融入感情中去了。
   善良的人们。整个过程像是对她的无限怀念与对自已的忏悔。
   时间在过去,转眼到了吊唁。只是也来了久蛰不出村里的蛀虫与坏蛋,下台的前任领导。失势分子。三五个人老远就有所动作,唯恐人不知道。主人爸爸找到小主人说:“你去接一下。”小主人就去了。在迎门的半道上小溪边一身孝服跪在路边。那前任书记假惺惺的一身释然。以示其地位超然与个性洒托,其余的狗狗看到了妖异的神色,狗狗立在小主人身旁,顿觉不善,松松筋骨,小半径地转着圈,神色不宁地希望提醒主人注意。可他一脸肃然。近了。他们看到小主人迎接十分惬意,心情愉快,也觉得有了尊严,狗狗分明觉得他们是一群魔鬼、、、、、、我弓了弓身子,叱着牙,注视着他们闪着狼性的光。
   然而,我怎么斗得过他们呢?他们看到我,好笑,与一脸的狰狞。他们是有办法的,朝我丢出了几串长长的兀自冒着烟火噼叭作响的爆竹。眼前火光直冒,一片沸腾。魔鬼们得逞了,我挣扎着掉进道下的小溪里。一身的小皮割裂了好几块,断筋折骨般的颓力,左腿显然是摔断了。我蜷着它,快步走着,仿佛要从一种没重的东西里冲出,但是不能够,耳朵中有什么挣扎着,久之,久之,终于挣扎出来了,隐约的像是一声长嗥,像一匹爱伤的狼,当深夜时在旷野中嗥叫,惨伤里杂着愤怒与悲哀、、、、、、
   转过眼,我望见小主人哭了,眼里的泪光像断线的风筝,他风一般的朝我跑过来,呼唤着我的名字。
   我伸出长长的舌头舔着血,暂时忘记了着伤的念头,朝他走过去,给他些许安慰,离他四五步远,不让他摸。
   夜晚,我蜷在角落里。看他们来到灵前跪拜,小主人面色僵直的还礼。
   我眼里闪着愤怒的光。
   这一夜相当漫长。
   时间在逝去,而我的伤却没好。我一直在陪着小主人。
   转眼,到了冬天。这个冬天很冷,主人家里也很冷,到处是小孩的湿衣服,凌乱的像一个麻雀巢,还时常听到主人爸爸的不厌烦,凌乱的胡子,一双熬得猩红眼。
   我的食物很少,不得已,我常常跑到山上去。
   山脚的草很柔软,纤细的茎又不失刚劲,顶着的草很籽或松或紧,一只只蚱蜢沿其间。与地里接壤的几米远都没有树,远一些的稀稀落落,也被人类推残的躯体极尽扭曲,如同永不苏醒的醉汉,肆无忌惮地袒露着它的雄悍与孤寂。它灰褐色的外表,像被榨干的兽皮。再远一些,是一群苍翠的树,枝丫苍劲伸展开,介偶尔垂下一二枝枯枝,有的散落在灌要上。灌木很密。灌木从里有山楂,不知名黄豆大小浑圆的红色山果。只是路极难穿行,硬硬的枝条密密麻麻,很多蚊子,麻雀活跃其间,人类望而却步,狗狗也没法子,以前我常常嚎叫着向麻雀落脚的地方冲,看它们惊慌失措的飞,然后愣头或冲灌木从里声音的来源处狂吠。
   现在,我没有那个心情了。咀嚼掉几只蚱蜢复向山中小道上走去,越往深处灌木越纤细,有的伏倒在地上,有的在蕨类植物中极力伸长着,一串一串的山果红的剔透,有越冬和蝴蝶在顶上飞,苍蝇跳跳。
   山腰嶙峋的岩石隙里有石髓,有时用力刨刨,还能见一段段朽木,在岁月洗礼下只剩下一圈圈黑色的年轮。
   找到什么是不敢奢望的,用风流才子唐伯虎的话说:一上一上又上,一上上到山岗上,举头红日白云低,五湖四海皆一望。我到上面吹吹风。
   渐渐的,冬天下起了雪。先是隔天一陈细雨或霜,深夜或者黎明时分,“沙~沙”,地响起来,那是第一层“沙粒”,有微风的时候,它们在天上飘着惊人的孤,整齐而又有序,不可见处,渺茫是一道道流光,摇曳着电光飘然而下,然后便下起了菱形的细绒毛,最后竟越下越大,像一片飞絮,旋扑珠帘过粉墙,轻于柳絮重如霜,笼罩了整个小镇。
   雪夜好深,好静,好温柔。没有风,没有雨,万籁俱寂,我们是唯一的醒者。有一朵花在心灵深处绽放,响鼻自唇边落下,紫黑的双眸深渊里,我的思绪在游走,飘然若云。它是很长的,我的夜,被切成断片,响着虫鸣,交杂着风声和雨声;或是幽寂得像一个坟场,有思维的幽灵出没其中,逝去了许多温馨的夜,清凉的夜,有炉火的夜或是充满着各种光彩;,而人类的形象闪着各种光彩;时而像点点萤火,掬来光热,时而像慧星划过雪夜,光灿得今我目眩但旋即消散,留下更浓更深的幽暗,逝去了许多温馨的夜,清凉的夜,有炉火的夜或是充满着栀子芳香的夜,远处一点点新燃的灯火,于我即是长明。
   想起主人母亲,我有谜一样的感觉,泞泥的地上总是有我深深浅浅的足印,而我总是在寻寻觅觅,有时在清晨,披着一山晓岚;有时在向晚,驮着一背夕阳。包围我的夜好深,好静。偶一两声人类梦中呓语,我才悟到我的夜又一度变得最短,短得令我颤悸。
   往往这个时候,我便便往后山行去。矗立在山岗,望着圆圆的月亮。隐约飘过一首歌:
   望着月亮的时候
   常常想起你
   望着你的时候
   就想起月亮
   世上最美
   最美的是月亮
   比月亮更美
   更美的是你
   
   没有你的日子里
   我常常望望着月亮
   那溶溶的月色
   就像你的脸庞
   月亮抚慰
   我的泪水
   浸湿了月光
   
   月亮在天上
   我在地上
   就像你在海角
   我在天涯
   月亮升的再高
   也走不出我的思念
   
   山顶的风,轻轻地吹着,吹过旷野,吹落我身上的尘,吹进我灵魂深处让我重新闻到孤独与陌生的味道,忧郁的风,你尽情的吹吧,哪怕吹落我最后一丝温暖,在这雪夜,我踏着满地星辉,等着你把我拥抱
   引颈我一陈陈长嗥。
   有时候,我常常几天不回来。
   那声音使我非常激动不安,充满了奇特的欲,使我朦肬,甜密地感到高兴,竟识到某些疯狂的渴望和躁动,但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循着呼唤声去寻找,这声音像一个有形之物,它温和或反抗地叫着,似乎可以发出命令。在夜间活动的形往往挥之不去,让自已觉得即强壮又野蛮,我把鼻子伸进冰凉的苔藓里,或者长着深草的黝黑泥士里,为闻到肥沃士地的气味高兴地响着鼻息。我游走于人间边缘世界,生活在魅影中间,神出鬼没。,悄无声息,随时戒备,有了神秘和危险的特征。我的长嗥即野性的呼喊。
   只有小主人能把我拉回现实,我常常望着他的方向发呆,然后低头往家跑。
   小主人有时听见我的短嗥。给我进杰克伦敦《野性的呼唤》,《白嘹牙》的狼与狗的情结,播放吉姆,邓切尔的《狼群纪实》
   但很快,他中断了学业出外谋生了。那一天,他在小镇的岔路口等,出来一个肥肥的但很健硕的中年人跟他姐姐的一个同学,那同学嫁给了一个来大陆发展的台商。那人很和谒,小主人走过去想帮他提一提略显沉重的二个箱子,那人缩了缩,说不用了。后来跟小主人说:我原本有五个箱子的,我们俩上下火车被人“挤”了三个。淡淡的语气,很逗人笑。叫车时他把手握紧,翘开大拇指朝下摆动,对小主人说:“这是国际通用的手势。”小主人莞尔。
   而后,那车开走了。小主人冲我摆手,我冲车狂吠,一路追着跑着,跑过了一山又一岗。连小主人也没有的日子里,我郁闷得发狂。仰望泌的夜空,我常常冲着星星狂吠。变得削瘦了许多。夜里不光有长短不一的嗥叫,还向着主人离去的六向奔驰,往往不知疲倦。
   我跑过了很多地方,一次比一次远,回来时四处留恋。
   最先到的地方是花桥镇银录村,不远。那里有朱氏宗祠,整体是明清建筑风格,青砖碧瓦,各转角有肥大耳帽,顶尖嵌一明明晃晃圆镜或瓷瓶,圆珠;檐下壁画瑞霭千条,祥云飞度,各种各样兽、禽、娃娃鱼木质、石灰质构件攀沿附角,呑云吐雾,部分显露的还起引流排水作用,隐藏的就与整个建筑浑然一体,出没不定。殿内,朱栏玉砌,殿阁九重一排排屋顶,一行行柱子,一座座菩萨,一条条飞鱼、、、、、、地上一二株植物营造出喜庆场面,屏风画中仙女,踏祥云,驭香风,捧花蓝,拈七色鲁花瑗草,叮噹环佩,彩带飘扬,有一点点声音如闻仙乐飘飘,如置神仙境界。
   主人每年都要来这里拜年,所以我很是熟悉。
   再往前一点是严塘镇镇高桥村,有一个相传有神迹的白水洞。那整体是一座山中之山,有一股溪水流了出,注入湘江支流资江水里。遡溪而上,山脚水流或缓或急,水面大都十分开阔,深水的地方水流很急,水面大都十分开阔,深水的地方水流很缓,丝草在那一揺一晃,有鱼;有各种形状的五色石,溪边支了几个摊向游人长年摆卖。径直上行,如同穿行在山里水里,小道上的植物不断变化,过岩石,跳小涧,偶一二块巨挡道,往岩下过时,头上巨浪翻腾,纷纷扬扬能甩一身的水,不敢久留、、、、、、山腰逐渐干爽起来,植被是一轮一轮粗大的杉木,来,平缓的地方有人家,岩石攀沿着葛藤,尽是一片青岱色。小道很平整,两边林木整齐,一直往前走可见一个小房子,也有小摊在卖泳衣。再往前走传来喧闹,很多人出没在白浪里。这时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瀑布,瀑布垂帘而下,一点刀不张扬,它很矫健,水流一股一股的色呈暗青如迎了风一般张着,外面是散开的白色水沫,很多人在水潭里奋力的游,很想接近瀑布的落点,因为整齐注入潭中像在倾倒,声音沉闷,但不是很可怕。离得远一些水雾纷纷扬扬,我看见潭中间有人鼻孔痒痒,再近一些头上脸上水雾聚拢来汇成一股股流下,痒痒过后是一陈惬意,他们兴奋地抹,很多人站立在水里或站在岩石边上;也有人往更深处转圈,勇士们往瀑布底下游,也没人为他们担心,因为无法靠近,越近翻腾的白浪越多,头顶的气浪与激扬的水珠能令人窒息。他们往往嗷叫着折返。它的尊严不容人侵犯。潭边的很浅,水一层一层往外推,全是洁净的细沙,很平很柔软,小孩子横着爬竖着爬,捧细沙,捡卵石,玩水,那是他们的天堂;大一点的凫在水中一漾一漾,胆怯的小姑娘抱着救生圈时而站起时而蹲下,走进潭中借着水势玩。这瀑布后面有一个大然的洞,有一条小道斜插上去,洞事是很宽敞,但洞壁很高,洞很长可以看到瀑布全景,洞内分为二级,前面一阶平平整整的可以站二三十个人左右,往外看是瀑布齐整的水帘,隔它有四五米远,这里没有湿气;内阶低矮,只有两个桌面大小宽,有钟乳有石突;有人说几个石突像极了《西游记》里的孙悟空,猪八戒等,还别说,就突起那么几个,而且很像。有人烧香,于是就积下了厚厚一层香灰,游人都要肃慕的拜一拜。这里只是像,有几处地方真有神迹的,显过灵的地方有塑像有庙堂,牌坊上面歌功颂德,常年香火不断,山脚下就有几处。这山很大,往上一点有个湖,再往上是一个连一个山顶,有个雷公岑隐隐约约的没有树。我很少上去过,有时沿着资水围着它走,看它的雄深,看它的俊俏。经常出来,一次比一次远到新邵,到邵阳,人们坐车要六七元钱呢,我不道小主人坐车走了,在那儿留了一二个月,复回复向更远的地方跑。远的地方去过龙溪铺,小楠,那地方多山,山像蒙古包一样,层层叠叠的一个压着一个,尽管不大,可是站在这个山头看起来像在山腰,望着的是另一个山头,很奇特的景物,出入用马,仿佛来到了草原,山上还没有树。从家往下方走是泌水,这个地名的由来是河流经过这里被一座山挡道,水穿山而过,它怎么走的,最开始怎么走的,不得而知,想必是泌过去的,再往下一点叫岩门前,潭溪,再往下走最远到过白马,那白马地名的由来是偌大一个湖的形状像一匹马,一路走来发现那里渔业资源非常丰富,很多人以渔为生,又似到了江南。家背后,是龙山山脉,山上有路,主峰上还修了电视塔,有山围拢来形成一个湖,三十余里路长,湖的两边都有马路、商铺、人家、小镇、还有蛛网式的马路支线,俨然是一个高原。郁闷的是这边看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那边看却成了小山坡。这龙山范围有一百六十公顷广,物产丰富,有木材,渔业、金矿、还有药王庙,太子庙等传说圣迹显得它神秘莫测。但我不大来。
   往前走,有一大来到了新宁县境内的崀山,以后我再也没有超过那里。先是一片丘陵,漫山遍野种的全是桔子,山洼下有一条河,河水看不见流动,蒸腾起一片一片的水雾,想必是岩洞里缓缓溢出来的,不远处有燕子岩,极高极高的一块石头上面长了树或草,上面是平的,三面无法攀登,能攀爬的一面中间有一段路像腆着大肚子一样往外凸,几根根铁栏杆插在那里,令观者汗还有蜡烛峰,骆驼峰等,都顾名思意,群山从中有个一线天,也叫做“天下等一巷”是两座笔峭的石山合拢来仅留一人通过,渐走渐高,直达山顶。这里最大的盛景叫鲸鱼闹海,因为这里的水温润,常年蒸腾起很大的云雾泽,山脚下还不昨的,站在高处看,一座一座的山峰连绵在云雾里,只露出一个一个的石质脊背来,像一群欢快的巨鲸现没在云海里。
   这地方有仙迹,地名就有遇仙亭,神仙湾等,但仙踪飘渺,想是年月久远,神仙闭于山门。我常在邻近玩,奔跑在丘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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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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