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篇乡土小说第一章 第四节 |
| 作者：才怪 作于：2008-2-25 18:28:22 访问：265 评论：0（查看评论）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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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古丽作完月子，也不知道是生孩子之后心情烦躁还是怎么怎么的，总之，古丽有些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温顺了。不管家里有人没人，整天磨叨嘴子。有时候，晓光不在家，自己一个人也说。晓光呢？每天出没于大大小小的赌局。起初还只是看看，一来二去，便下场了。而且有时候，一天半宿都不下牌局，更甭提什么回家了。
一天，古丽正在给孩子织毛衣，村子里的于快腿来了，古丽见于快腿来了，知道没有好事，把脸转了过去，继续织毛衣.
"于快腿今年二十三岁，平常出没于网吧，迪吧，大小赌场。村子里的人都觉得他不是好人，也没有人给他介绍对象，按理说在农村十八九的小伙子都应该结婚了，像于快腿都二十三了还没有找对象，大伙都觉得于快腿有问题，理由当然就是没问题这么大还不结婚。而他倒也不在乎这些，没有钱的时候，外出打工。挣回了钱后，又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整天花天酒地的，不过他有一点，就是从来不从家里拿钱。大概是让他老子打怕了吧。据说几年前，他老子把他绑起来一顿臭揍，就是因为他偷了家里的钱。从那以后，于快腿长了记性。再也没从家里往外拿钱。等他把挣回来的钱全部花光了，村里人谁要给他两块钱？叫他去趟南壕，他会屁颠屁颠的跑去。因此，大伙都叫他于快腿。
“嫂子织毛衣呢？”于快腿进屋后见古丽北对着他织毛衣说道，
“古丽很不情愿的的回过头来，看了看于快腿。
“小于呀？来，”古丽礼貌性的让座。
“不坐了，我来有点事儿，你家我哥让我给他取一千块钱？”于快腿说道，
“拿一千块钱？出什么事情了？”古丽急切的问道，
“啊，大伙在一起没啥事儿，玩两把”于快腿说着坐到了门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没有，叫他自己回来拿”古丽有些不高兴。
于快腿见古丽不是好脸色，没敢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于快腿回到牌桌，添油加醋地描绘了一翻，还讽刺着宋晓光说：“光哥，还是赶早回家吧，要不媳妇该打屁屁了”
有些人跟着起哄：“哎呀，你看咱晓光这力度被老娘们管得服服帖贴的”
“晓光，一个逼老娘们都管不了？真服你了，快点回家给媳妇洗脚去吧”有人说道，
晓光越听越生气，怒道：“都鸡吧说人家的张撑，还干不干了”
“怎么不干，有钱咱就干”一个矮胖子边洗牌边说道，
“操，还能欠黄你呀？现借都赶趟”晓光一副轻视的样子。
“那好，咱们继续”几个人又开始推了，没过三把，晓光输了一千多，只见宋晓光满头大汗。
“压呀压，怎么了，晓光，怕回家媳妇打打呀？”矮胖的男人讽刺的说道，
“真他妈地邪门了，我压那门，那门赔，我看两把在说”宋晓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
你还别说，晓光这一不押宝，庄家通赔，连续好几把，。晓光想：“要是能压上一把大的，把本捞回来，可不能玩了”
“晓光，压不压呀？”矮胖男人输得有点冒汉，赢晓光的那些钱全又输了。
“不压了”晓光装作要走的样子。
“哎！别走啊？”矮胖男人拉住宋晓光道，
“不走，干吗？钱都输了，欠你那一千我过两天还你”晓光说着就要离开。
“没钱了，你早说呀？我这有？拿”矮胖男人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两千快钱递给了宋晓光。
“这一把压大一点，”宋晓光把两千快钱全部压上了。
可天不遂人愿，晓光的两千快钱又都被庄家吃掉了，一连几把下来，晓光把又借来的三千快钱输掉了，里里外外这一加，宋晓光欠了人家六千多。
“压呀？晓光？”矮胖男人说道，
“压个鸡吧毛，不玩了”宋晓光心理十分的不舒服。说完宋晓光转身就要走。
“哎！别走啊？咱既然把事儿办了，咱就得象样啊，晓光你总共欠我六千三百块钱，来，你给我立个字据，要不你打赖，我朝谁要去？”矮胖男人说道，
“咱们吧先小人后君子，是吧，晓光”矮胖男人又说道，
随即矮胖男人写下了一张欠条，只见上面写着：
欠 条
钱秀岩在1983年9月25
日借给宋晓光6300块钱。
为防抵赖，签字画押，
特此证明！
借钱人：钱秀岩
还钱人：宋晓光
证明人：于快腿、韩大蜗锅、王宏等
宋晓光签了字，离开了。一路之上，宋晓光低着头，思索着，这可怎么办呢？六千多了，那是一家一年来的收入呀？怎么办呢？算了，还是别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宋晓光推开房门，见古丽正在作饭，什么也没说，直接进屋，躺在了炕上。
“哎！今天这是怎么了呢？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每天回来你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古丽一个人磨叨着，
宋晓光没有吱声，把被蒙在头上。
等古丽把饭做好了，叫了两声宋晓光，宋晓光没有反应。古丽一个人吃完了饭，收拾完毕。抱着孩子走出了家门。
“小丽，出去呀？晓光在家吗？”古丽走出大门，邻居韩大蜗锅的老婆说道，
“在家，嫂子，你找他有事儿？”古丽问道，
“没事儿，就是问问，哎呦！你看这孩子出息的，越来越像像她漂亮的妈妈了”韩大蜗锅的老婆边掐孩子的小脸蛋边说道，
“你这是干吗去呀？”韩大蜗锅的老婆接着问道，
“没有啥事儿，带她出来透透气”古丽笑着说道，
“来，上我家把，咱们搭搭一会”韩大蜗锅老婆说着就拉古丽。
古丽本不想去，可人家这一拉，不去也不好意思，没有办法，只能跟着韩大蜗锅来到的大蜗锅的家里。
刚一进屋，韩大蜗锅的老婆便拉住古丽。
“嫂子，你这是干吗？”古丽有些奇怪，问道，
“小丽，你还不知道吧，你家晓光在耍钱场输了钱，”韩大蜗锅老婆很神秘地说道，
“我说今天回来怎么那样呢？闹了半天输了钱。”古丽像是解开了疑惑似的说道，
“他平常也不玩，这一段心不顺，我才叫他去玩两把的，要不他也不去”古丽故作掩饰的说道，
“你知道他输了多少吗？”韩大蜗锅右手一扬说道，
“五百呀”古丽问道，
“那呀，五千还多呢？”韩大蜗锅说道，
“什么？五千？怎么可能，不可能，那能输那么多呢？他哪来的那些钱呀？”古丽根本不相信韩大蜗锅老婆的话，
“那还能有假，俺家那口子在赌场看热闹，还让他当了证明人呢？签字画押的”韩大蜗锅的老婆说道，
“我听俺家他说，那几个人合伙查糊他，要不能输那么多吗？”韩大蜗锅老婆说道，
这时，从外面走回来一个长相很大气的男人，进门见古丽坐在炕边上。
“晓光媳妇在这儿呢？”只听进屋的男人说道，
“要不，你问问俺家男人，晓光是不是输了六千多块钱”韩大蜗锅老婆说道，
古丽的脸色立刻变了。
“你个拜家老娘们懂个屁，你这张臭嘴怎么没个把门的呢？瞎说什么”韩大蜗锅训斥着老婆。
“哥，嫂子，我先回去了”古丽说完，抱起孩子，转身就离开了。
“你说你啊？这回去还不干仗啊？出点什么事儿你负责呀？”韩大蜗锅继续训斥着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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